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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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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吃醋

“主子,你臉色有點差……”

寧圓圓睫毛一眨一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望著東雪巖,東雪巖卻直視前方,連往日那種嫌棄的眼神都未曾給她。

寧圓圓正喋喋不休地說著,忽然被人一把拉到了後面,她皺眉看過去,不滿地道:“懷玉,你輕點,我的手腕都被你捏疼了!”

谷懷玉不說話,只一個勁地沖她使眼色,寧圓圓看著他擠眉弄眼的樣子,茫然不知他意中所指。東雪巖則趁機帶著東夜東籬,大步流星地揚長而去。

盧夢夢看著三人急匆匆又孤零零的背影,轉向寧圓圓和谷懷玉,道:“圓圓,柳遇霖是不是對主子用私刑了?會留下嚴重心理陰影的那種?”

寧圓圓擔憂地望著東雪巖幾人消失的背影,喃喃道:“嗯,你也覺得主子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是吧?”

“嗯!”盧夢夢緊抿著唇鄭重點頭。

谷懷玉彎了彎嘴角,噗嗤一笑,“傻姑娘,不是這樣的。”

兩個姑娘狐疑地轉向他,寧圓圓問道:“懷玉,你剛剛擠眉弄眼的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谷懷玉笑意吟吟看著寧圓圓,道:“我沒聽說柳遇霖虐待過他們,不過……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你—家—主—子,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啊?”

寧圓圓和盧夢夢張大嘴巴楞在了原地。

“不可告人”幾個字迅速在寧圓圓腦中回旋,她面無表情地呆立了半晌,漸漸的,一個大大的笑容出現在她臉上,她伸出手,探了探谷懷玉的額頭,擔憂地道:“懷玉,你也中毒了嗎?”

谷懷玉後退一步,躲過了她的手:“我很清醒,你說實話,他是不是喜歡你?”

盧夢夢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幫寧圓圓辯解道:“怎麽可能,你是沒見過主子是怎麽虐待圓圓的,嘖嘖嘖……喜歡她,除非主子是個變態,圓圓在他面前的樣子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豬狗不如。”

寧圓圓臉上笑容一僵:“夢夢,你別太誇大其詞了啊!”

盧夢夢堅定地道:“不曾誇大,我說的是事實。”

寧圓圓:“……”

寧圓圓轉向谷懷玉,一本正經地道:“豬狗不如談不上,但是也差不多了,主子會喜歡我,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不對,即便太陽打西邊出來,主子也不會喜歡我,只會讓我把太陽掰回東邊去,我在主子心裏就是這種角色,真搞不懂,你為啥會有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谷懷玉雙手抱臂,若有所思地道:“因為直覺告訴我,你主子把我當成了情敵。”

此話一出,寧圓圓和盧夢夢各自從不同的方向白了谷懷玉一眼。

寧圓圓嗤笑道:“我看是你腦子壞了。”

盧夢夢道:“以咱主子的脾性,若是把你當成了情敵,你早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寧圓圓大笑:“夢夢之言,甚得我心。”

兩個女子互相挽起胳膊,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轉身向怡心客棧而去。

主子已經不見了,身為丫鬟,還是早點跟上去比較好。

谷懷玉在後面喊道:“圓圓,我敢打包票,他剛剛真的在吃醋,你沒發現我一靠近你,他就會生氣嗎?”

寧圓圓扯了扯嘴角:“沒發現。”

谷懷玉三步並作兩步跟了上去,三人並排走著,他不死心地道:“這樣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來試探試探他。”

寧圓圓和盧夢夢不屑地瞥了谷懷玉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一般來說,一旦一個念頭在內心深處生根發芽,人們就會不顧一切地去保護它,使它不受外界侵害。

對盧夢夢和寧圓圓而言,東雪巖鐵面無私辣手摧花的冷面閻王形象已深深紮根在心底,她們不相信東雪巖會喜歡寧圓圓。

而對谷懷玉而言,東雪巖喜歡寧圓圓這件事,就像一粒種子,已經深深埋進了他的心裏。

三人回到怡心客棧時,東雪巖已經睡了,寧圓圓和盧夢夢敲開東夜東籬的房門,把他們從塌上拉起來,像審犯人一般盤問起來。

寧圓圓:“主子原本的計劃是什麽?”

東夜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道:“你們兩個女的,把我們倆男的從床上拉起來,像話嗎?”

東籬道:“不像話。”

寧圓圓笑瞇瞇地道:“像話幹什麽,像我寧圓圓就行了,小夜小籬,咱們都這麽多年的好兄弟了,應該坦誠相待才是,說說吧,主子原本到底有什麽計劃?”

“你們不說,就是把我們當外人”,盧夢夢雙手叉腰站在東夜東籬面前理直氣地道。

東夜無奈嘆了口氣,歪了歪頭,頂著一副瞌睡樣道:“算了,給你們說也無妨。”

寧圓圓和盧夢夢在他們對面坐下,準備洗耳恭聽。

東夜道:“主子計劃給柳遇霖下毒,原本萬無一失,卻不想竟被柳遇霖識破了。他假裝中計,反倒把我們引入了圈套。”

“下藥?”盧夢夢眼珠一轉,“你們是怎麽下的藥?”

寧圓圓也想問,東雪巖既然認為他的計策萬無一失,又怎麽會輕易被柳遇霖識破呢?

東夜和東籬對視一眼,寧圓圓看不明白這倆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聽東籬道:“就是潛入柳遇霖的房間,在他茶壺中下迷藥。”

寧圓圓無語:“柳遇霖是何等人物,想潛入逍遙宗都不容易吧,你們是如何潛入他的房間的?”

東夜挑眉:“你想潛入,自然是不容易的,主子想潛入,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寧圓圓似懂非懂地問盧夢夢道:“是嗎?”

盧夢夢臉上也寫滿疑問,她轉向東夜:“你的意思是,柳遇霖喝了茶,假裝暈倒,你們去抓他的時候反被他抓了?”

東夜東籬齊齊點頭:“嗯。”

盧夢夢和寧圓圓對視一眼,這種計策,也叫萬無一失?明明是下下策好嗎?主子這麽蠢?

大概,男人有時候會比較盲目自信吧。

“那,那個到客棧給我們傳話的小哥又是什麽人?”盧夢夢問道。

“一個散修,偶然遇到的,主子說他曾經救過他的命。”

寧圓圓:“我怎麽感覺你在騙我們?”

東夜微微一笑,拱手作了個請的姿勢:“那你們出去吧,我還要睡覺。”

寧圓圓趕緊轉移話題:“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被抓之後,柳遇霖折磨主子了嗎?”

看東雪巖今天的表現,八成是被折磨了。

一聽這話,東夜和東籬都不自覺地坐端正了幾分,東夜不解地道:“什麽折磨?”

盧夢夢道:“就是踐踏他的尊嚴,摧毀他心中的防線,給他留下某些嚴重的心理陰影。”

東夜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起身將倆人拉起來,推搡著出了門,“女人心海底針啊,真不知道你們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快回去睡覺吧,我們要睡了。”

寧圓圓扒著門,不死心地問道:“到底有沒有啊?”

“沒有!”

東夜“啪”一下關上了門,在被那扇大門夾到手之前,寧圓圓及時抽回了手。

在逐風島耽擱了這麽久,翌日,一行人用完早膳便向芙蓉島出發。

盧夢夢決定加入葉子戰隊,谷懷玉原本就一直在尋找寧圓圓,如今終於找到,揚言從此以後要和她形影不離,再也不能將她棄之不顧。

寧圓圓看著谷懷玉一本正經發誓要跟她生死與共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絲暖意,她走過去挽起谷懷玉的胳膊,正要出門,一道命令卻如一支淬了毒的冷箭,直直射入她的心臟——

“畫千斤符咒,禦劍!”

東雪巖負手踏上了他的長劍,寧圓圓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不用看也知道,他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主子……那個,我應該跟他們不一樣吧……”寧圓圓笑嘻嘻地問道,以往很多次,都是東夜東籬貼著千斤咒禦劍,而她和陌陌,各貼幾個百斤符就行了。

“千斤咒,一斤都不能少”,東雪巖沒有回頭,但他平靜而極富威嚴的聲音準確無誤地傳到了寧圓圓的耳中。

東夜和東籬默默畫出了符咒貼到了背後,盧夢夢不會畫符,東雪巖親自給她畫了一張。寧圓圓還在發呆,這三人便已背著千斤咒,禦劍前進了一裏路。

谷懷玉戳了戳寧圓圓的胳膊,小聲道:“你看,你一靠近我,他就生氣了,他就是在吃醋。”

寧圓圓剛給他翻了個白眼,便聽東雪巖喝道:“飛燕!”

話音剛落,寧圓圓便覺一道灼熱的長鞭落到了自己的背上。

“飛燕”兩個字,一度常常出現在寧圓圓的噩夢之中,這並非什麽漂亮優雅的燕子,也不是什麽武功招式,而是東雪巖的獨門法器——一條有靈性的長鞭。

“圓圓!”谷懷玉不可置信地望向寧圓圓的背,她的衣服上已出現一道淡淡的血跡。

沒想到,東雪巖竟會將這樣狠辣的招式用在如此嬌弱的寧圓圓身上,來不及責備東雪巖,他趕緊從懷中掏出金瘡藥,哪知寧圓圓竟忽然將一張千斤符貼到背上,一溜煙消失了。

“圓圓,你的傷!”谷懷玉喚出自己的劍,在她背後喊道。

“不礙事,我得快點,要是遲到了,還得挨三十鞭!”寧圓圓回頭沖谷懷玉喊道。

谷懷玉:“……”

她的成長讓他欣慰,可若一直以來,她都是在這樣的威壓下成長的,那麽,他心中只會有心疼。

谷懷玉追上寧圓圓,在她背上撒了一把藥粉,他沒有再跟寧圓圓說話,而是轉向她的冷面主子。

東雪巖若無其事地望著寧圓圓的背影,似是在看一個不合他心意的牽線木偶。

谷懷玉道:“你這樣訓練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身體還是有點弱,從今日起不定時更新,感謝大家在我斷更的日子裏不離不棄,謝謝!

此文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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