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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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為尊
“卿瓏自發現我們監視他，就使了招子讓我們無法接近，所以你也只能看到這些。”花末經凡煙走到我身邊：“但是那日你一定看到了，他的身體……”
他忽然停住，轉頭到別處，過了好半天才繼續下去：“那鞭子是囚龍鞭，是活剝了黑龍皮又抽了它與父母子女的筋煉化而成，因凝聚了極大的怨氣，抽到身上便是剝皮蝕骨，且永遠無法治愈。他疼到什麽程度，我們不了解，我們只知道他身上的繃帶越纏越厚……”
畫面又開始和美起來……依舊是蝴蝶谷，依舊是波光蕩漾的湖面，依舊是小船一只，其上坐著一男一女。
“那個，你是來尋訪故人的麽？”
“還是，旅游？觀光？”
“那麽你是來探險的？”
女子詢問。
男子放下手中之物，深深的嘆了口氣，坐起身子，認真的望住女子：“在下，是來還債的……”
“這一切，皆因十個精魄而起。”花末經凡煙一錘定音。
花淺惜玲瓏也走了過來：“他這人狂妄自大任性妄為哪裏有規律他都想要破壞一下。一日十個精魄太過惹眼，他卻偏要惹眼，非要讓人讓你知道你對他有多重要，結果就惹了禍……”
“也不能怪他。”花開錯彼岸走上前：“當時天子已發覺天道有變，開始派人查根源了。卿瓏是希望蘇蘇能夠盡快強大起來，否則只能任人魚肉。你們說他操之過急，可若不操之過急又能怎樣？”
的確，若是災難發生那日我還是當初的我，我不知道現在還是否“有幸”被稱之為妖女……
“命中註定吧，只這痛苦一直是他一人承受……”
“說實話，我們當初也怨過你，若是沒有你，倔驢何至受這份罪？為此又惹得老大不滿，整天陰著臉……”
“你是不知，老大雖然臉色不討人喜歡，但卿瓏的傷他是最掛心的。雖然知道囚龍鞭傷無法可醫，還是抱著希望到處求問，還生怕我們知道……”
“卿瓏為了不讓大家擔心，雖重傷在身，卻還整日裏做出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凡有個機會就去找你私會……”
“為了能夠與你長相廝守，他還指使我們兄弟四處搗亂，終於激起兩國仇恨，順利達到合並國家的目的……”
“偏偏這時你又把他忘了，把個老鼠貓當作他，生出許多誤會。他不得已，只得扮作另一個人陪在你身邊……”
“他不似玲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他就是用最蠢笨的法子接近你，對你好……”
“為了跟你在一起，他甚至不惜變成魔……”
“原本天子罰他每日承受十鞭，餘下時間任他來去。可因為他屢屢去尋你，天子屢屢找不到他，後來還發現他讓子非伊代替他裝病糊弄自己，於是天子震怒，將他徹底束在孤高峰，十鞭之外，不給自由。那日，他從行刑者口中得知你有難，不顧一切的掙脫捆仙索跑去救你……“
“捆仙索一旦束縛住人就休想掙脫，除非舍棄三百年的修為……”
“所以你知道，他為什麽要變成魔了吧……”
我看著美好的畫面一幕幕劃過，耳邊卻聽著這一場場殘酷，不禁咬緊了唇，身子也跟著戰栗。
“只可惜看似強悍，卻是曇花一現……”
“什麽意思？”我猛然回頭。
“他受傷過重，又損失修為，不經休養，驟然成魔，就好比揠苗助長……”花末經凡煙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的指尖越來越涼……
“他的傷看起來是好了，只留下道道傷疤，然而一旦行到末路，那些傷疤會重新綻開，到時候不僅僅是血肉飛濺，而是，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嫂子……”
“嫂子……”
“哎，你說得這麽駭人幹什麽？”
“難道不是事實？我只不過……”
“啊，嫂子……”
“嫂子你醒來了……”
我睜開眼，努力站穩身子，望向遠處還在跟卿小萱眺望大海的卿瓏。
他仿佛感受到了我的註視，回了頭。當是思及我視力不佳，沖我揮了揮手。
這，大概就是他所說的有效距離吧，如今已超出，否則他怕是早就沖過來組織花家三兄弟對我“胡說八道”了。
我沖著他笑了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轉過頭來對著三兄弟：“你們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吧？”
那三人不說話了，相互看了看。
花開錯彼岸站了出來：“蘇蘇，我想讓你跟卿瓏同我們回去！”
回去？
開什麽玩笑？我們可是妖魔鬼怪！
“你們與世隔絕了太久，不知道天下發生了巨變！”
不就是天子丟了嗎？還有什麽巨變？
“天子失蹤，群龍無首，現在各方勢力打來打去就是為了當這個天子……”
看來那老廢物果然如卿瓏所言不敢對人說出真實身份……
“那就讓他們當去好了。”
反正都是勵精圖治一時，到最後都是個占著至尊無比位置的廢物！
不，更有可能是個禍害！
“但是現在大家勢均力敵，無論誰坐上那個位子，都會很快被人推下去。他們死死活活無所謂，倒是為這個天下清理禍害了，只是百姓……”
“蘇蘇，你知道糖稀為什麽漲到了一萬元寶？我怕不多時，我們就沒什麽往這可送的了……”
“那有什麽，反正我也不需要吃飯！”
我準備往山下走了。
花末經凡煙攔住我：“我知道你被許多人傷了心，可是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裏也有你的朋友，你的擁躉，你的幫眾……”
我停住腳步。
花淺惜玲瓏趕緊繞到我前面：“還有秦禦醫……你拜托我去打聽他的消息，可是這麽久過去了，我一直沒有找到他。他孤身一人，還沒有了眼睛……”
我的拳慢慢緊起來。
“是啊，很多人，不止是秦禦醫，大家都流離失所，被各方勢力拉來扯去，甚至手足相殘……”
“可是，可是即便我去了又有什麽用呢？”
我是他們口中的妖，難道他們的四分五裂要靠我的出現以達成團結一致再弄個什麽統一戰線？這樣就天下太平了？
“你可以當天子啊，統領天下，這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什麽？
我當天子？
你以為我是武則天？
我可不是小說中的大女主，我沒有什麽天下大義，我只是個平凡人，喜歡過平凡的生活。再說，你讓一個眾人認定的邪物當天子，你是搞笑嗎？
“我說的是真話！不管是你，還是卿瓏，總之你們倆站出一個就行！”
卿瓏？
那我沒話說。
可是問題又來了，他跟我的性質現在差不多，縱然他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但好虎難敵群狼，否則那日也不會同獨孤派戰上那麽久，如今他若是站出來統領天下，怕是要花費很大一番氣力吧？
我相信你們都會幫他，但是他的那些崇拜者……人魔殊途，縱然再如何敬仰，這都是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否則，我們又何至於守在這個地方？
“嫂子，你多慮了。這個天下，永遠是強者為尊！我算來算去，現在也只有你們二人出山才能鎮得住這局面。你也不必擔心會有人反對……有反對，才是正常，否則我倒要懷疑他們在搞鬼。你也不用顧慮他們說什麽罵什麽，史書永遠為勝利者書寫。到時候誰是妖誰是魔還不一定呢……”
“再說，什麽是妖？什麽是魔？那都是人編的，無非是人家比他強上許多，或行事有所不同，便說人家是妖是魔，再編上許多胡話，把個天災人禍或命中註定往人家頭上一丟，或者就是憑空捏造。雖說謠言止於智者，但世間又有幾個智者？無非是一些庸俗不堪人雲亦雲之人。於是生出許多邪惡來，還有蠢到自己嚇唬自己的……於是弄出一群人來讚同自己反對異類。妖妖魔魔的，無非是自己心中藏妖心念生魔罷了。”
“誰說不是呢？整天說這個是妖那個是魔，喊打喊殺，陰謀詭計不斷，卻不想，自己卻是顆蛋。哈哈……”
“如今龜縮在獨孤派也不敢露個真身，就怕哪個仇家把他打碎嘍。呵，他自己都記不清造了多少孽了，如今提心吊膽，真是活該！”
“他那殼不是刀劍不入水火不傷嗎？”我記得那日齊放千方百計的也殺不了他。
“他那是嚇得把命門藏起來了，所以你傷不了他。”
“說實話，還真是齊放了解他，打算趁亂滅了他，卻不料……”
都怪我，還傷了齊放一條性命……
“我看是齊放也沒想到那老廢物竟是顆蛋，給驚到了，所以老廢物趁機隱藏
了命門。”
“那老狐貍，信不過任何人，這些年，但凡貼身伺候的有幾個能活到第二天？”
“不過我也好奇，一顆光溜溜的蛋，哪哪都一樣，所以要上哪找命門呢？”
“自是了解他的人才有機會！”
三個人嘆息了一會，又將希望的目光寄放在我身上。
“嫂子，若不趁此機會拿下天子之位，待到老廢物真的孵化出來可就晚了！”
“是啊，只要你占上那個位子，別人是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哪怕老廢物孵化出來，你在上面待的日子久了，期間再施以仁政……天下之人，不就是貪個好處麽？到時候大家都認可你，哪個還管他是誰？他若是敢鬧，天下人也不答應啊！”
“你真是多慮了，他能翻出什麽浪來？除了天子的名號，他比普通人都不如，這幾百年養尊處優更讓他一無是處。當然，搞陰謀耍詭計倒是無人能敵。”
“所以咱們要防他這一手。所以，嫂子，這事刻不容緩。再說，你們回去之後，有些消息會得到得更快，更準確，沒準會有更好的法子讓獨孤派把那顆蛋交出來，而且，你也方便打聽秦禦醫的下落……”
三個人互使眼色，暗地裏使小動作，我都看在眼裏，可若當真能得到秦明非的消息……
或者他也在找我，卻不知道我在哪裏……
“還有，嫂子，卿瓏那些個傷疤……若是能找到秦禦醫，或許他能有法子呢？”
“對，秦禦醫是神醫，他一定會有法子的！”
哪怕這是他們拋出的誘餌，我也願意吞下！
“可是，卿瓏會同意嗎？”
仨人立即高興起來：“嫂子，你還不知道麽？你在哪他就在哪……”
“所以我們這不就先嫂子來了麽？”
“誒，他過來了，快把那天目鏡藏好！”
仨人一通忙亂。
天目鏡倒是好藏，只是這表情要整理得合理自然需要點時間。
“嫂子，你是不知，倔驢最恨我們拿這個說話！”
是，他那麽愛面子的人怎麽能讓人知道他的狼狽呢？
“幹什麽呢？”
卿瓏一上來就負著手，滿臉嚴肅的問。
“沒幹什麽呀……”
“這不是這些日子輸得多了些麽？想嫂子一會對我稍稍手下留情……”
“是真的麽？”卿瓏又問我。
我沒吱聲。
卿瓏移開視線，在他們臉上逡巡。
縱然準備了表情，此刻也難免緊張，花家三兄弟開始拿眼神傳遞心意。
我忍不住想笑，剛剛還天下大義鬥志昂揚的，這會怎麽都成了鋸嘴的葫蘆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麽鬼，這事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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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又開始和美起來……依舊是蝴蝶谷，依舊是波光蕩漾的湖面，依舊是小船一只，其上坐著一男一女。
“那個，你是來尋訪故人的麽？”
“還是，旅游？觀光？”
“那麽你是來探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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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放下手中之物，深深的嘆了口氣，坐起身子，認真的望住女子：“在下，是來還債的……”
“這一切，皆因十個精魄而起。”花末經凡煙一錘定音。
花淺惜玲瓏也走了過來：“他這人狂妄自大任性妄為哪裏有規律他都想要破壞一下。一日十個精魄太過惹眼，他卻偏要惹眼，非要讓人讓你知道你對他有多重要，結果就惹了禍……”
“也不能怪他。”花開錯彼岸走上前：“當時天子已發覺天道有變，開始派人查根源了。卿瓏是希望蘇蘇能夠盡快強大起來，否則只能任人魚肉。你們說他操之過急，可若不操之過急又能怎樣？”
的確，若是災難發生那日我還是當初的我，我不知道現在還是否“有幸”被稱之為妖女……
“命中註定吧，只這痛苦一直是他一人承受……”
“說實話，我們當初也怨過你，若是沒有你，倔驢何至受這份罪？為此又惹得老大不滿，整天陰著臉……”
“你是不知，老大雖然臉色不討人喜歡，但卿瓏的傷他是最掛心的。雖然知道囚龍鞭傷無法可醫，還是抱著希望到處求問，還生怕我們知道……”
“卿瓏為了不讓大家擔心，雖重傷在身，卻還整日裏做出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凡有個機會就去找你私會……”
“為了能夠與你長相廝守，他還指使我們兄弟四處搗亂，終於激起兩國仇恨，順利達到合並國家的目的……”
“偏偏這時你又把他忘了，把個老鼠貓當作他，生出許多誤會。他不得已，只得扮作另一個人陪在你身邊……”
“他不似玲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他就是用最蠢笨的法子接近你，對你好……”
“為了跟你在一起，他甚至不惜變成魔……”
“原本天子罰他每日承受十鞭，餘下時間任他來去。可因為他屢屢去尋你，天子屢屢找不到他，後來還發現他讓子非伊代替他裝病糊弄自己，於是天子震怒，將他徹底束在孤高峰，十鞭之外，不給自由。那日，他從行刑者口中得知你有難，不顧一切的掙脫捆仙索跑去救你……“
“捆仙索一旦束縛住人就休想掙脫，除非舍棄三百年的修為……”
“所以你知道，他為什麽要變成魔了吧……”
我看著美好的畫面一幕幕劃過，耳邊卻聽著這一場場殘酷，不禁咬緊了唇，身子也跟著戰栗。
“只可惜看似強悍，卻是曇花一現……”
“什麽意思？”我猛然回頭。
“他受傷過重，又損失修為，不經休養，驟然成魔，就好比揠苗助長……”花末經凡煙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的指尖越來越涼……
“他的傷看起來是好了，只留下道道傷疤，然而一旦行到末路，那些傷疤會重新綻開，到時候不僅僅是血肉飛濺，而是，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嫂子……”
“嫂子……”
“哎，你說得這麽駭人幹什麽？”
“難道不是事實？我只不過……”
“啊，嫂子……”
“嫂子你醒來了……”
我睜開眼，努力站穩身子，望向遠處還在跟卿小萱眺望大海的卿瓏。
他仿佛感受到了我的註視，回了頭。當是思及我視力不佳，沖我揮了揮手。
這，大概就是他所說的有效距離吧，如今已超出，否則他怕是早就沖過來組織花家三兄弟對我“胡說八道”了。
我沖著他笑了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轉過頭來對著三兄弟：“你們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吧？”
那三人不說話了，相互看了看。
花開錯彼岸站了出來：“蘇蘇，我想讓你跟卿瓏同我們回去！”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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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天子丟了嗎？還有什麽巨變？
“天子失蹤，群龍無首，現在各方勢力打來打去就是為了當這個天子……”
看來那老廢物果然如卿瓏所言不敢對人說出真實身份……
“那就讓他們當去好了。”
反正都是勵精圖治一時，到最後都是個占著至尊無比位置的廢物！
不，更有可能是個禍害！
“但是現在大家勢均力敵，無論誰坐上那個位子，都會很快被人推下去。他們死死活活無所謂，倒是為這個天下清理禍害了，只是百姓……”
“蘇蘇，你知道糖稀為什麽漲到了一萬元寶？我怕不多時，我們就沒什麽往這可送的了……”
“那有什麽，反正我也不需要吃飯！”
我準備往山下走了。
花末經凡煙攔住我：“我知道你被許多人傷了心，可是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裏也有你的朋友，你的擁躉，你的幫眾……”
我停住腳步。
花淺惜玲瓏趕緊繞到我前面：“還有秦禦醫……你拜托我去打聽他的消息，可是這麽久過去了，我一直沒有找到他。他孤身一人，還沒有了眼睛……”
我的拳慢慢緊起來。
“是啊，很多人，不止是秦禦醫，大家都流離失所，被各方勢力拉來扯去，甚至手足相殘……”
“可是，可是即便我去了又有什麽用呢？”
我是他們口中的妖，難道他們的四分五裂要靠我的出現以達成團結一致再弄個什麽統一戰線？這樣就天下太平了？
“你可以當天子啊，統領天下，這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什麽？
我當天子？
你以為我是武則天？
我可不是小說中的大女主，我沒有什麽天下大義，我只是個平凡人，喜歡過平凡的生活。再說，你讓一個眾人認定的邪物當天子，你是搞笑嗎？
“我說的是真話！不管是你，還是卿瓏，總之你們倆站出一個就行！”
卿瓏？
那我沒話說。
可是問題又來了，他跟我的性質現在差不多，縱然他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但好虎難敵群狼，否則那日也不會同獨孤派戰上那麽久，如今他若是站出來統領天下，怕是要花費很大一番氣力吧？
我相信你們都會幫他，但是他的那些崇拜者……人魔殊途，縱然再如何敬仰，這都是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否則，我們又何至於守在這個地方？
“嫂子，你多慮了。這個天下，永遠是強者為尊！我算來算去，現在也只有你們二人出山才能鎮得住這局面。你也不必擔心會有人反對……有反對，才是正常，否則我倒要懷疑他們在搞鬼。你也不用顧慮他們說什麽罵什麽，史書永遠為勝利者書寫。到時候誰是妖誰是魔還不一定呢……”
“再說，什麽是妖？什麽是魔？那都是人編的，無非是人家比他強上許多，或行事有所不同，便說人家是妖是魔，再編上許多胡話，把個天災人禍或命中註定往人家頭上一丟，或者就是憑空捏造。雖說謠言止於智者，但世間又有幾個智者？無非是一些庸俗不堪人雲亦雲之人。於是生出許多邪惡來，還有蠢到自己嚇唬自己的……於是弄出一群人來讚同自己反對異類。妖妖魔魔的，無非是自己心中藏妖心念生魔罷了。”
“誰說不是呢？整天說這個是妖那個是魔，喊打喊殺，陰謀詭計不斷，卻不想，自己卻是顆蛋。哈哈……”
“如今龜縮在獨孤派也不敢露個真身，就怕哪個仇家把他打碎嘍。呵，他自己都記不清造了多少孽了，如今提心吊膽，真是活該！”
“他那殼不是刀劍不入水火不傷嗎？”我記得那日齊放千方百計的也殺不了他。
“他那是嚇得把命門藏起來了，所以你傷不了他。”
“說實話，還真是齊放了解他，打算趁亂滅了他，卻不料……”
都怪我，還傷了齊放一條性命……
“我看是齊放也沒想到那老廢物竟是顆蛋，給驚到了，所以老廢物趁機隱藏
了命門。”
“那老狐貍，信不過任何人，這些年，但凡貼身伺候的有幾個能活到第二天？”
“不過我也好奇，一顆光溜溜的蛋，哪哪都一樣，所以要上哪找命門呢？”
“自是了解他的人才有機會！”
三個人嘆息了一會，又將希望的目光寄放在我身上。
“嫂子，若不趁此機會拿下天子之位，待到老廢物真的孵化出來可就晚了！”
“是啊，只要你占上那個位子，別人是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哪怕老廢物孵化出來，你在上面待的日子久了，期間再施以仁政……天下之人，不就是貪個好處麽？到時候大家都認可你，哪個還管他是誰？他若是敢鬧，天下人也不答應啊！”
“你真是多慮了，他能翻出什麽浪來？除了天子的名號，他比普通人都不如，這幾百年養尊處優更讓他一無是處。當然，搞陰謀耍詭計倒是無人能敵。”
“所以咱們要防他這一手。所以，嫂子，這事刻不容緩。再說，你們回去之後，有些消息會得到得更快，更準確，沒準會有更好的法子讓獨孤派把那顆蛋交出來，而且，你也方便打聽秦禦醫的下落……”
三個人互使眼色，暗地裏使小動作，我都看在眼裏，可若當真能得到秦明非的消息……
或者他也在找我，卻不知道我在哪裏……
“還有，嫂子，卿瓏那些個傷疤……若是能找到秦禦醫，或許他能有法子呢？”
“對，秦禦醫是神醫，他一定會有法子的！”
哪怕這是他們拋出的誘餌，我也願意吞下！
“可是，卿瓏會同意嗎？”
仨人立即高興起來：“嫂子，你還不知道麽？你在哪他就在哪……”
“所以我們這不就先嫂子來了麽？”
“誒，他過來了，快把那天目鏡藏好！”
仨人一通忙亂。
天目鏡倒是好藏，只是這表情要整理得合理自然需要點時間。
“嫂子，你是不知，倔驢最恨我們拿這個說話！”
是，他那麽愛面子的人怎麽能讓人知道他的狼狽呢？
“幹什麽呢？”
卿瓏一上來就負著手，滿臉嚴肅的問。
“沒幹什麽呀……”
“這不是這些日子輸得多了些麽？想嫂子一會對我稍稍手下留情……”
“是真的麽？”卿瓏又問我。
我沒吱聲。
卿瓏移開視線，在他們臉上逡巡。
縱然準備了表情，此刻也難免緊張，花家三兄弟開始拿眼神傳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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