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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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合之眾
我一怔，他怎麽知道我曾經……
我將黃瓜一掰四段，擺在秦明非面前：“這下精致了！”
“來，”他將剝好的榛子、松子摞到碟中，搖頭嘆道：“我終於明白蘇蘇為什麽會同司徒湛一見如故，原來是……暴力！”
他意味深長又頗為怨懟的睇了我一眼。
他今天是怎麽了？一會秦明非，一會司徒湛，難道是在……吃醋？
我剛歪了頭準備追查一下他這特殊情緒，嘈雜中忽然有幾道聲音落入耳中。
“也不知道今天來這還有什麽意思，好端端的，忽然就不比了。”
“可不是，今早上我才知道，原來昨晚上一下場就退賽了……”
“不是退賽，是退幫。”
“那不是一回事麽？只有一個幫的才能報名參賽，她不知道？”
“誰知道是怎麽回事？咱也夠不著那高等人物，問不出啊。而且她又新成立個幫派，拉去一大群人。九幽從昨晚上到現在一直有人退幫，估計都去她那頭了。你說她打的什麽主意？”
“誒，他倆到底誰先退的？聽說是腳前腳後？該不會有什麽貓膩？奸情？”忽而驚叫。
“咱也不知道啊，原本看著都好好的。這段時間他們是接觸密切了些，可是咱都以為是在商量論劍對策，哪成想，是商量著私奔！”
“誒，那丁沫怎麽辦？我記得她是司徒湛的老婆吧？原以為跟許夢陽有一腿，因為我總看到他倆在一起……對了，司徒湛該不是受不了頭上這片綠所以……”
“你可小點聲吧！我們幫主從昨晚上開始就黑著臉，那倆人的名字……但凡我們言語中帶出其中一個字，哪怕發音接近，他都要摔東西。現在都沒人敢近前，就怕自己也被他砸了！”
“他還好意思發火？頭兩場要不是他瞎胡鬧，今天就算不比怕是也能進三甲！”
“該不是就因為這事惹得玉流蘇不高興了吧？”
“有什麽好不高興的？誰還不犯點錯誤？再說，她這錯還小嗎？要不就別參加，把機會讓給別人。結果比著比著，讓咱們都以為咱們要贏了，結果，哢嚓一下，給咱們扔地上了！”
“可不是？雖然咱們現在是一個國家的人，可是早前，你是暖風晴雪的，你是馬到功成的，去年的華山論劍你們相持不下到現在也難得個結果，你們不服氣，但你們贏過啊，有的還年年贏，而我們呢？我們之前的國家……呵，我都不好意思說。本來以為合並了，還是跟兩大巨頭，華山論劍應該更有看頭……不，應該是盼頭。我還指望拿第一呢，讓咱也跟著光榮光榮，可倒好……你說這兩年你們是不是沖到什麽了？怎麽一到華山論劍就這麽，這麽別扭？”
“什麽別扭？只能說有人辦事不穩當，哪像小白衣？我給你講，要是小白衣還在的話，絕對不會出這種事！”
“別提小白衣了，原來那隊人馬早就游歷去了，結果就剩下這群烏合之眾。還偏讓她得了這許多本事。你說，這些本事給誰不好？你要不願意參賽，你把內力傳給別人啊。自己霸著，還不讓別人好過，什麽人吶這是？”
“你們還敢叫苦？要說苦，還是我們九幽！以前暖風晴雪是常戰常勝，可小白衣是鐵甲的人，那是鐵甲的榮光啊。今年，我們誰也沒想到九幽會有機會，還一飛沖天的架勢，結果……摔得這個狠吶！”
“都是玉流蘇耽誤事！你們知道嗎？昨天她一退幫，又有人加入九幽了。”
“誰啊？”
“流雲伴月和藍蝶泣影。”
“呀，流雲伴月早前跟小白衣混過吧？也是個厲害的人物，聽說是個丐幫，如今轉百花了。”
“百花這個幫派早前不顯山不露水的，如今可以厲害得不得了，因為朝廷開啟了傳家寶這項修煉，百花的功力一下子就爆發了，結果現在有不少人都想著變成百花呢……”
“流雲伴月一直就挺有名的，只是頹廢了一陣子，我還以為他也要去游歷了，卻沒想到……”
“還不是他以前那個老婆鬧的？把他管得很嚴，差點管廢了。如今這個……哈哈，管得更嚴！”
“那他廢沒廢？”
“廢不廢的咱先不提，就說他現在的這個老婆，那也是個厲害人物，嘿，恰好也是個桃花。我看那樣子，跟玉流蘇有的一拼！”
“你說的是長相還是本事啊？”
“怎的，華山論劍還搞選美？”
“哈哈哈……”
“我聽說她早前在……唉，也想不起是哪個國了，總之也是個厲害人物。我旁敲側擊的問了下，居然比許夢陽的速度快不少。你說，他倆一個桃花一個百花，走的那倆一個桃花一個丐幫，現在百花又明顯比丐幫厲害……你說，他倆為啥不早點走呢？”
“對啊，早點走，這樣咱們就能重新組隊，一直戰鬥到最後，什麽八強、三甲都不在話下！”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排行榜上天下第一桃花現在是誰？藍蝶泣影都排不上號，還能打過玉流蘇？”
“不管打不打得過，人家總不會無緣無故退賽吧？哪個像她，沒有大局觀念？虧得她以前那個幫的幫主還總說她好。可能是不願意在咱們這待吧。一天天的，跟誰都不說話，好像哪個欠她似的。不就有點本事麽？有什麽可驕傲的？”
“她也就表面裝裝樣子，好像貞潔烈女似的。你不知道，她跟我們幫的老鼠貓……”
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我不禁豎起了耳朵，結果聽到的是一陣驚呼，然後又有人說道：“都有證人的。晁娟，還有情聖……”
“這倆人……你們幫那晁娟，現在是不是跟霸者的費炎在一起呢？那個女人，也不知跟過多少男人了，她的話……呵呵。”
“有段時間，我見她還跟老鼠貓出雙入對的，好像就是逐鹿大戰前後。還有情聖，男不男女不女的。跟他交過幾次手，欺軟怕硬的主兒！”
“你先別管人家是什麽人，事是真的就行了唄。”
“老鼠貓那種人，我也不感興趣，我倒是想知道，她跟司徒湛，到底有沒有……”
“我聽晁娟說，玉流蘇一直就不是什麽好人，得誰勾搭誰，估計應該是……”
“那司徒湛會不會合離？”
“誰知道呢？從昨晚上到現在，丁沫要死要活的，不停的痛罵玉流蘇，卻沒說司徒湛半個不字。估計玉流蘇就算是想跟司徒湛繼續發展，也挺有難度。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而且，聽說玉流蘇用的是易容術……我說怎麽那麽好看呢？你說，這要是假臉突然掉了，司徒湛還不得給嚇個半死啊？哈哈……”
“沒事，情人眼裏出西施。而且這倆人正熱乎著，哪管她是真臉假臉？沒準日久生情……嗯，還真是這麽回事。哈哈……”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只要他們自己自在，誰也說不出什麽來。”
“這就是魚找魚蝦找蝦蟲合蟲莫配青蛙天生一對！哈哈……”
“想不到，你們還成了難兄難弟。”蘇瓏悠然自得的給我斟了茶，又覷了我的臉色：“可為什麽他是蟲合蟲莫，而不是我？”
我本在生氣，聽了這話，依舊忍不住要笑，然而又繃住臉：“因為我不是青蛙！”
“原來蘇蘇沒生氣啊。”他讚賞的向我舉了舉茶盞：“這可比我以前認識的你大度多了！”
“以前？你認識我？”
我記得我同他並未認識多久，或者說，也就是這段時間才比較熟悉，之前……應該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咳，”他飲了口茶，雖然姿態依舊優雅，但中間似有一絲停頓：“我曾聽人提起過你。天下第一桃花，總是會有許多傳說……”
我皺起眉。
“好吧，”他放下茶盞，面向我，笑得頗誠懇：“是我打聽過你。呃，你也不要急。對我而言，你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我對你產生好奇甚至想了解更多，都是自然而然的事。話說回來，難道你不曾對我有過好奇？難道我不是你，非常重要的人？”
他深深的望住我，氣氛忽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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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他怎麽知道我曾經……
我將黃瓜一掰四段，擺在秦明非面前：“這下精致了！”
“來，”他將剝好的榛子、松子摞到碟中，搖頭嘆道：“我終於明白蘇蘇為什麽會同司徒湛一見如故，原來是……暴力！”
他意味深長又頗為怨懟的睇了我一眼。
他今天是怎麽了？一會秦明非，一會司徒湛，難道是在……吃醋？
我剛歪了頭準備追查一下他這特殊情緒，嘈雜中忽然有幾道聲音落入耳中。
“也不知道今天來這還有什麽意思，好端端的，忽然就不比了。”
“可不是，今早上我才知道，原來昨晚上一下場就退賽了……”
“不是退賽，是退幫。”
“那不是一回事麽？只有一個幫的才能報名參賽，她不知道？”
“誰知道是怎麽回事？咱也夠不著那高等人物，問不出啊。而且她又新成立個幫派，拉去一大群人。九幽從昨晚上到現在一直有人退幫，估計都去她那頭了。你說她打的什麽主意？”
“誒，他倆到底誰先退的？聽說是腳前腳後？該不會有什麽貓膩？奸情？”忽而驚叫。
“咱也不知道啊，原本看著都好好的。這段時間他們是接觸密切了些，可是咱都以為是在商量論劍對策，哪成想，是商量著私奔！”
“誒，那丁沫怎麽辦？我記得她是司徒湛的老婆吧？原以為跟許夢陽有一腿，因為我總看到他倆在一起……對了，司徒湛該不是受不了頭上這片綠所以……”
“你可小點聲吧！我們幫主從昨晚上開始就黑著臉，那倆人的名字……但凡我們言語中帶出其中一個字，哪怕發音接近，他都要摔東西。現在都沒人敢近前，就怕自己也被他砸了！”
“他還好意思發火？頭兩場要不是他瞎胡鬧，今天就算不比怕是也能進三甲！”
“該不是就因為這事惹得玉流蘇不高興了吧？”
“有什麽好不高興的？誰還不犯點錯誤？再說，她這錯還小嗎？要不就別參加，把機會讓給別人。結果比著比著，讓咱們都以為咱們要贏了，結果，哢嚓一下，給咱們扔地上了！”
“可不是？雖然咱們現在是一個國家的人，可是早前，你是暖風晴雪的，你是馬到功成的，去年的華山論劍你們相持不下到現在也難得個結果，你們不服氣，但你們贏過啊，有的還年年贏，而我們呢？我們之前的國家……呵，我都不好意思說。本來以為合並了，還是跟兩大巨頭，華山論劍應該更有看頭……不，應該是盼頭。我還指望拿第一呢，讓咱也跟著光榮光榮，可倒好……你說這兩年你們是不是沖到什麽了？怎麽一到華山論劍就這麽，這麽別扭？”
“什麽別扭？只能說有人辦事不穩當，哪像小白衣？我給你講，要是小白衣還在的話，絕對不會出這種事！”
“別提小白衣了，原來那隊人馬早就游歷去了，結果就剩下這群烏合之眾。還偏讓她得了這許多本事。你說，這些本事給誰不好？你要不願意參賽，你把內力傳給別人啊。自己霸著，還不讓別人好過，什麽人吶這是？”
“你們還敢叫苦？要說苦，還是我們九幽！以前暖風晴雪是常戰常勝，可小白衣是鐵甲的人，那是鐵甲的榮光啊。今年，我們誰也沒想到九幽會有機會，還一飛沖天的架勢，結果……摔得這個狠吶！”
“都是玉流蘇耽誤事！你們知道嗎？昨天她一退幫，又有人加入九幽了。”
“誰啊？”
“流雲伴月和藍蝶泣影。”
“呀，流雲伴月早前跟小白衣混過吧？也是個厲害的人物，聽說是個丐幫，如今轉百花了。”
“百花這個幫派早前不顯山不露水的，如今可以厲害得不得了，因為朝廷開啟了傳家寶這項修煉，百花的功力一下子就爆發了，結果現在有不少人都想著變成百花呢……”
“流雲伴月一直就挺有名的，只是頹廢了一陣子，我還以為他也要去游歷了，卻沒想到……”
“還不是他以前那個老婆鬧的？把他管得很嚴，差點管廢了。如今這個……哈哈，管得更嚴！”
“那他廢沒廢？”
“廢不廢的咱先不提，就說他現在的這個老婆，那也是個厲害人物，嘿，恰好也是個桃花。我看那樣子，跟玉流蘇有的一拼！”
“你說的是長相還是本事啊？”
“怎的，華山論劍還搞選美？”
“哈哈哈……”
“我聽說她早前在……唉，也想不起是哪個國了，總之也是個厲害人物。我旁敲側擊的問了下，居然比許夢陽的速度快不少。你說，他倆一個桃花一個百花，走的那倆一個桃花一個丐幫，現在百花又明顯比丐幫厲害……你說，他倆為啥不早點走呢？”
“對啊，早點走，這樣咱們就能重新組隊，一直戰鬥到最後，什麽八強、三甲都不在話下！”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排行榜上天下第一桃花現在是誰？藍蝶泣影都排不上號，還能打過玉流蘇？”
“不管打不打得過，人家總不會無緣無故退賽吧？哪個像她，沒有大局觀念？虧得她以前那個幫的幫主還總說她好。可能是不願意在咱們這待吧。一天天的，跟誰都不說話，好像哪個欠她似的。不就有點本事麽？有什麽可驕傲的？”
“她也就表面裝裝樣子，好像貞潔烈女似的。你不知道，她跟我們幫的老鼠貓……”
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我不禁豎起了耳朵，結果聽到的是一陣驚呼，然後又有人說道：“都有證人的。晁娟，還有情聖……”
“這倆人……你們幫那晁娟，現在是不是跟霸者的費炎在一起呢？那個女人，也不知跟過多少男人了，她的話……呵呵。”
“有段時間，我見她還跟老鼠貓出雙入對的，好像就是逐鹿大戰前後。還有情聖，男不男女不女的。跟他交過幾次手，欺軟怕硬的主兒！”
“你先別管人家是什麽人，事是真的就行了唄。”
“老鼠貓那種人，我也不感興趣，我倒是想知道，她跟司徒湛，到底有沒有……”
“我聽晁娟說，玉流蘇一直就不是什麽好人，得誰勾搭誰，估計應該是……”
“那司徒湛會不會合離？”
“誰知道呢？從昨晚上到現在，丁沫要死要活的，不停的痛罵玉流蘇，卻沒說司徒湛半個不字。估計玉流蘇就算是想跟司徒湛繼續發展，也挺有難度。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而且，聽說玉流蘇用的是易容術……我說怎麽那麽好看呢？你說，這要是假臉突然掉了，司徒湛還不得給嚇個半死啊？哈哈……”
“沒事，情人眼裏出西施。而且這倆人正熱乎著，哪管她是真臉假臉？沒準日久生情……嗯，還真是這麽回事。哈哈……”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只要他們自己自在，誰也說不出什麽來。”
“這就是魚找魚蝦找蝦蟲合蟲莫配青蛙天生一對！哈哈……”
“想不到，你們還成了難兄難弟。”蘇瓏悠然自得的給我斟了茶，又覷了我的臉色：“可為什麽他是蟲合蟲莫，而不是我？”
我本在生氣，聽了這話，依舊忍不住要笑，然而又繃住臉：“因為我不是青蛙！”
“原來蘇蘇沒生氣啊。”他讚賞的向我舉了舉茶盞：“這可比我以前認識的你大度多了！”
“以前？你認識我？”
我記得我同他並未認識多久，或者說，也就是這段時間才比較熟悉，之前……應該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咳，”他飲了口茶，雖然姿態依舊優雅，但中間似有一絲停頓：“我曾聽人提起過你。天下第一桃花，總是會有許多傳說……”
我皺起眉。
“好吧，”他放下茶盞，面向我，笑得頗誠懇：“是我打聽過你。呃，你也不要急。對我而言，你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我對你產生好奇甚至想了解更多，都是自然而然的事。話說回來，難道你不曾對我有過好奇？難道我不是你，非常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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