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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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
“有什麽要跟我說的？”他的聲音近了一步。
我覺得我應該逃走，可是我離門窗都尚遠，對面還是墻……我怎麽選了這麽個位置？
燭光顫顫的布在墻上，他的身影便在那顫動中越來越近，近得將我籠罩。
於是聲音便從耳後傳來：“聽說你今天受欺負了？”
聽說？
聽誰說？
葉玄柒嗎？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煩亂。
“讓你受委屈了……”
一道溫暖的氣息，略帶心痛，略帶愧疚的落在耳畔，低低的，啞啞的，像沙子磨過心頭。
我忽的就眼眶一燙，淚差點掉出來。
不，我為什麽要哭？這有什麽好哭的？我今天把丁望岳揍了又揍，充分讓他認識到了我的厲害，我應當高……啊，他在幹什麽？
一雙手從我身後伸過來，一下子將我抱在懷裏。
“秦……”
“別動，讓我抱一會。”
不知是他的聲音太過顫抖還是身子太過顫抖導致我的勇氣也跟著顫抖起來。
我張惶四顧，目光不期然的被一雙視線吸引。
小蟲合蟲莫……
小蟲合蟲莫自秦明非一進門，就停止了意圖頂翻盤子逃逸的竄動，一雙黑曜石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住他。
我也只當它是好奇，可是這會我發現，它下頜越來越鼓，越來越鼓，仿佛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它是怎麽了？不會爆炸吧？
“秦……”我掙了掙，可是對手把我摟得太緊了，我都快上不來氣了。
“秦禦醫……”
我的手臂都被他固定住了，只能艱難的擡起上臂，指著魚缸：“你看看它，是不是病了？”
我深知秦明非是禦醫，不是獸醫，可以這會，似乎只有這一線“生機”能救得了我，救得了小蟲合蟲莫了。
耳聽得秦明非好像笑起來，聲音低低的，胸膛震得我後背發癢發麻。
忽然，我看見小蟲合蟲莫劇烈的跳動起來，盤子被他頂得咯嘟咯嘟左右挪動就是不肯從缸口滑落。
與此同時，我感到一股溫熱貼上我的後腦。
我腦子轟的一下，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小蟲合蟲莫進行了最後一次憤怒的一躥，然後仰摔在石頭上，不動了。
那股溫熱似乎持續了很久，久得將我的聲音和力氣都化解了。
“是不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你明白？”
他的聲音低低的在耳邊響起。
明白什麽？你又想對我做什麽？
我開始掙紮，然而，無用。
“我喜歡你，我想娶你，這樣明不明白？”
我停了停，繼續掙紮。
“我知道你喜歡卿瓏，”他忽然點明一切，頓令我動作一滯：“可是我不介意你心裏有他……”
你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還是你高尚得可以包容萬物？
“他那等人物，生來就是要人矚目的，你喜歡他，並不稀奇，許多人都喜歡他……”
你以為我對他只是偶像的崇拜？
不不，誰說我喜歡他了？
“只是你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對不對？”他笑了笑：“不僅因為各種各樣的距離，還因為，他與我們，本就不同……”
難道卿瓏也有著跟我一樣，或者是更加詭異的來歷？
“你當是也聽說了有關他與天子種種匪夷所思的傳聞，且不管何真何假，這一切只能證明……他是天子看重的人，這就註定了，他不會有自由，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天子賜予，縱然他是天縱奇才，但只要天子說他一無是處，哪怕只是略有不滿，他就會一無所有。天子的寵愛，允許揮霍，卻不允許肆意妄為！你還記得那十匹神馬的事嗎？”
我好像明白點什麽……
他的突然出現，突然消失……與世隔絕的地宮……仿佛聽不懂的絮語……
還有……我眼角陡的一跳，指尖仿佛再次觸摸到那隔著衣物的重重包裹，還有包裹下又寬又厚的起伏……
我不知道秦明非又說了什麽，只拾得一句：“他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我心神一震。
不，不可能，他說讓我等他。
他說他會回來……
“你哭了？”秦明非忽然發問。
我的視線模糊又清晰，然而又有一滴淚落在身前的手背上。
“哭了便會忘記他嗎？那你便好好哭一場吧。”他更緊的摟住了我。
我已放棄掙紮，就好像明知美夢只是一種寄托卻依舊保持相信結果被人戳破那一瞬間的自暴自棄。
“他應該也是對你有意的……”
你說這個幹什麽？這種時刻，難道不該歷數他的罪狀或我們之間的種種不可能來讓我徹底絕望嗎？
“原本我以為他對你的留意只是因為……”他頓了頓：“我以為，我們都一樣，卻都在接觸了你之後，遲疑了，不舍得了……”
我不是聽得很懂，我也沒心情聽懂，我只希望他趕緊離開，我想好好靜一靜……
“所以他會偷跑回來，只為看你一眼……”
我的淚又下來了。
“可是你知道這要冒多大的風險嗎？”他苦笑：“我只知道，五百年前，有人得罪了天子……有天子的近臣，還有他寵愛的妃子，還有他最愛的兒子，撫養他長大的兄長，全被他穿了糖葫蘆豎在孤高峰頂。總歸，不管是誰，一旦忤逆了他……所以，你還忍心讓他冒險嗎？”
“這世上有許多事都不能隨了人意，活得越久，失望越多，所以有的時候，真的希望不要活那麽久。”他用下頜磨著我的額角，輕輕嘆道，忽又轉了語氣：“直到我遇見你……”
“我忽然覺得，即便日子枯燥，即便歲月漫長，可是有你陪在身邊，也便不覺得無趣了。曾經，我以為我可以跟你改變這日覆一日的乏味，拯救別人於水火，我也可以揚名立萬。可是我，居然舍不得了……”
“我甚至希望歲月可以再漫長些，就讓我這樣跟你在一起，即便你，不喜歡我……”
他笑，帶著微微的苦澀：“可是你體內這毒……不，應當是蠱。我也是糊塗了，若當真是毒，如何用得上禁制？只是這禁制只能遏制蠱，卻不能消除它，而卿瓏一直不歸，你又該怎麽辦？”
“或許我可以眼睜睜的等著你被這蠱消磨得沒了生息，這樣我就可以拿你……”他沒有說下去，還自嘲的笑了笑：“如是我也不至太過過意不去。可是，終歸舍不得……”
我怎麽好像覺得秦明非在述說一個秘密，一個與我相關的秘密？可是每每我即將觸及到這個秘密的核心，他又帶著我游走了……
“所以，我要解除這個禁制，滅了這蠱，這樣，才能讓你好好活著。至於別人，至於這個世界，管他呢？我只想要你……”
“所以，嫁給我好嗎？讓我來守護你。好麽？蘇蘇……”
恕我駑鈍，我始終不覺我擁有什麽吸引了他或是卿瓏或是被葉玄柒疑心的老鼠貓的魅力，他成功的讓我懷疑每一個接近我的人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卿瓏也說，正因為秦明非對我有目的，我在他身邊才是安全的。
可那到底是什麽目的，和這個難以觸及的秘密有關系嗎？
“我對付丁望岳，卻不想給你帶來了麻煩……對不起，蘇蘇……”
一向眼高於頂的秦禦醫居然跟我說道歉，這倒真讓我過意不去了。
“若說對不起，是我，我給你帶來了麻煩。”我艱澀開口：“原本你活得好好的……”
秦明非忽然噗嗤一笑。
我也頓時尷尬……什麽叫“活得好好的”？
我有點惱了：“總之你轉什麽陣營？這讓我心裏……讓別人心裏怎麽想？還有你以後的日子……你身邊那些人……”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闔府“動遷”，萬一這其中出個什麽臥底……
“擔心我？”他突然道。
我頓時啞了。
“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氣息柔柔的落在耳邊。
我捏緊了拳頭。
“不喜歡也沒關系。”
按照小說套路，他下句應該是“我喜歡你就夠了”，結果……
“最好不要喜歡我，也不要喜歡任何人，這樣，你的蠱或許就不會太過激動。”
什麽意思？你是說……
“我只想你嫁給我。你現在不同意沒關系，我可以等，至少我現在，可以抱著你……”
“秦明非，你給我放開她！”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斷喝。
回頭，驚見老鼠貓領著我那三只寵物出現在門口。
黑眼圈、功夫驢尚處於迷瞪狀態，蛋殼龍則翅膀振動頻繁如同蒼蠅發出嗡嗡聲響，兩只前爪更是攥得緊緊的，脖子向前梗著，又將整個身子都橫起來，仿佛一粒子彈，只要扳機一扣，便會毫不猶豫的射向秦明非。
然而它仿佛又想到了什麽，一個閃身竄到魚缸旁，待推掉盤子見到仰躺在石頭上的大肚蟲合蟲莫，頓現出雷劈般的表情並同時爆出恐怖尖叫。
“秦明非，我要殺了你——”
老鼠貓旋即怒吼著沖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替小蟲合蟲莫報仇。
秦明非攬著我，只錯動一步，便躲過了老鼠貓的攻擊。
老鼠貓連連發動猛攻，秦明非只是閃避。每次，老鼠貓都堪堪擊中他的袍角……袖口……發尾，卻都像是送了股風，輕飄飄的將它們吹開了。
老鼠貓愈發憤怒，喚了雙劍，一指我：“蘇蘇，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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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要跟我說的？”他的聲音近了一步。
我覺得我應該逃走，可是我離門窗都尚遠，對面還是墻……我怎麽選了這麽個位置？
燭光顫顫的布在墻上，他的身影便在那顫動中越來越近，近得將我籠罩。
於是聲音便從耳後傳來：“聽說你今天受欺負了？”
聽說？
聽誰說？
葉玄柒嗎？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煩亂。
“讓你受委屈了……”
一道溫暖的氣息，略帶心痛，略帶愧疚的落在耳畔，低低的，啞啞的，像沙子磨過心頭。
我忽的就眼眶一燙，淚差點掉出來。
不，我為什麽要哭？這有什麽好哭的？我今天把丁望岳揍了又揍，充分讓他認識到了我的厲害，我應當高……啊，他在幹什麽？
一雙手從我身後伸過來，一下子將我抱在懷裏。
“秦……”
“別動，讓我抱一會。”
不知是他的聲音太過顫抖還是身子太過顫抖導致我的勇氣也跟著顫抖起來。
我張惶四顧，目光不期然的被一雙視線吸引。
小蟲合蟲莫……
小蟲合蟲莫自秦明非一進門，就停止了意圖頂翻盤子逃逸的竄動，一雙黑曜石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住他。
我也只當它是好奇，可是這會我發現，它下頜越來越鼓，越來越鼓，仿佛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它是怎麽了？不會爆炸吧？
“秦……”我掙了掙，可是對手把我摟得太緊了，我都快上不來氣了。
“秦禦醫……”
我的手臂都被他固定住了，只能艱難的擡起上臂，指著魚缸：“你看看它，是不是病了？”
我深知秦明非是禦醫，不是獸醫，可以這會，似乎只有這一線“生機”能救得了我，救得了小蟲合蟲莫了。
耳聽得秦明非好像笑起來，聲音低低的，胸膛震得我後背發癢發麻。
忽然，我看見小蟲合蟲莫劇烈的跳動起來，盤子被他頂得咯嘟咯嘟左右挪動就是不肯從缸口滑落。
與此同時，我感到一股溫熱貼上我的後腦。
我腦子轟的一下，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小蟲合蟲莫進行了最後一次憤怒的一躥，然後仰摔在石頭上，不動了。
那股溫熱似乎持續了很久，久得將我的聲音和力氣都化解了。
“是不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你明白？”
他的聲音低低的在耳邊響起。
明白什麽？你又想對我做什麽？
我開始掙紮，然而，無用。
“我喜歡你，我想娶你，這樣明不明白？”
我停了停，繼續掙紮。
“我知道你喜歡卿瓏，”他忽然點明一切，頓令我動作一滯：“可是我不介意你心裏有他……”
你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還是你高尚得可以包容萬物？
“他那等人物，生來就是要人矚目的，你喜歡他，並不稀奇，許多人都喜歡他……”
你以為我對他只是偶像的崇拜？
不不，誰說我喜歡他了？
“只是你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對不對？”他笑了笑：“不僅因為各種各樣的距離，還因為，他與我們，本就不同……”
難道卿瓏也有著跟我一樣，或者是更加詭異的來歷？
“你當是也聽說了有關他與天子種種匪夷所思的傳聞，且不管何真何假，這一切只能證明……他是天子看重的人，這就註定了，他不會有自由，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天子賜予，縱然他是天縱奇才，但只要天子說他一無是處，哪怕只是略有不滿，他就會一無所有。天子的寵愛，允許揮霍，卻不允許肆意妄為！你還記得那十匹神馬的事嗎？”
我好像明白點什麽……
他的突然出現，突然消失……與世隔絕的地宮……仿佛聽不懂的絮語……
還有……我眼角陡的一跳，指尖仿佛再次觸摸到那隔著衣物的重重包裹，還有包裹下又寬又厚的起伏……
我不知道秦明非又說了什麽，只拾得一句：“他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我心神一震。
不，不可能，他說讓我等他。
他說他會回來……
“你哭了？”秦明非忽然發問。
我的視線模糊又清晰，然而又有一滴淚落在身前的手背上。
“哭了便會忘記他嗎？那你便好好哭一場吧。”他更緊的摟住了我。
我已放棄掙紮，就好像明知美夢只是一種寄托卻依舊保持相信結果被人戳破那一瞬間的自暴自棄。
“他應該也是對你有意的……”
你說這個幹什麽？這種時刻，難道不該歷數他的罪狀或我們之間的種種不可能來讓我徹底絕望嗎？
“原本我以為他對你的留意只是因為……”他頓了頓：“我以為，我們都一樣，卻都在接觸了你之後，遲疑了，不舍得了……”
我不是聽得很懂，我也沒心情聽懂，我只希望他趕緊離開，我想好好靜一靜……
“所以他會偷跑回來，只為看你一眼……”
我的淚又下來了。
“可是你知道這要冒多大的風險嗎？”他苦笑：“我只知道，五百年前，有人得罪了天子……有天子的近臣，還有他寵愛的妃子，還有他最愛的兒子，撫養他長大的兄長，全被他穿了糖葫蘆豎在孤高峰頂。總歸，不管是誰，一旦忤逆了他……所以，你還忍心讓他冒險嗎？”
“這世上有許多事都不能隨了人意，活得越久，失望越多，所以有的時候，真的希望不要活那麽久。”他用下頜磨著我的額角，輕輕嘆道，忽又轉了語氣：“直到我遇見你……”
“我忽然覺得，即便日子枯燥，即便歲月漫長，可是有你陪在身邊，也便不覺得無趣了。曾經，我以為我可以跟你改變這日覆一日的乏味，拯救別人於水火，我也可以揚名立萬。可是我，居然舍不得了……”
“我甚至希望歲月可以再漫長些，就讓我這樣跟你在一起，即便你，不喜歡我……”
他笑，帶著微微的苦澀：“可是你體內這毒……不，應當是蠱。我也是糊塗了，若當真是毒，如何用得上禁制？只是這禁制只能遏制蠱，卻不能消除它，而卿瓏一直不歸，你又該怎麽辦？”
“或許我可以眼睜睜的等著你被這蠱消磨得沒了生息，這樣我就可以拿你……”他沒有說下去，還自嘲的笑了笑：“如是我也不至太過過意不去。可是，終歸舍不得……”
我怎麽好像覺得秦明非在述說一個秘密，一個與我相關的秘密？可是每每我即將觸及到這個秘密的核心，他又帶著我游走了……
“所以，我要解除這個禁制，滅了這蠱，這樣，才能讓你好好活著。至於別人，至於這個世界，管他呢？我只想要你……”
“所以，嫁給我好嗎？讓我來守護你。好麽？蘇蘇……”
恕我駑鈍，我始終不覺我擁有什麽吸引了他或是卿瓏或是被葉玄柒疑心的老鼠貓的魅力，他成功的讓我懷疑每一個接近我的人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卿瓏也說，正因為秦明非對我有目的，我在他身邊才是安全的。
可那到底是什麽目的，和這個難以觸及的秘密有關系嗎？
“我對付丁望岳，卻不想給你帶來了麻煩……對不起，蘇蘇……”
一向眼高於頂的秦禦醫居然跟我說道歉，這倒真讓我過意不去了。
“若說對不起，是我，我給你帶來了麻煩。”我艱澀開口：“原本你活得好好的……”
秦明非忽然噗嗤一笑。
我也頓時尷尬……什麽叫“活得好好的”？
我有點惱了：“總之你轉什麽陣營？這讓我心裏……讓別人心裏怎麽想？還有你以後的日子……你身邊那些人……”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闔府“動遷”，萬一這其中出個什麽臥底……
“擔心我？”他突然道。
我頓時啞了。
“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氣息柔柔的落在耳邊。
我捏緊了拳頭。
“不喜歡也沒關系。”
按照小說套路，他下句應該是“我喜歡你就夠了”，結果……
“最好不要喜歡我，也不要喜歡任何人，這樣，你的蠱或許就不會太過激動。”
什麽意思？你是說……
“我只想你嫁給我。你現在不同意沒關系，我可以等，至少我現在，可以抱著你……”
“秦明非，你給我放開她！”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斷喝。
回頭，驚見老鼠貓領著我那三只寵物出現在門口。
黑眼圈、功夫驢尚處於迷瞪狀態，蛋殼龍則翅膀振動頻繁如同蒼蠅發出嗡嗡聲響，兩只前爪更是攥得緊緊的，脖子向前梗著，又將整個身子都橫起來，仿佛一粒子彈，只要扳機一扣，便會毫不猶豫的射向秦明非。
然而它仿佛又想到了什麽，一個閃身竄到魚缸旁，待推掉盤子見到仰躺在石頭上的大肚蟲合蟲莫，頓現出雷劈般的表情並同時爆出恐怖尖叫。
“秦明非，我要殺了你——”
老鼠貓旋即怒吼著沖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替小蟲合蟲莫報仇。
秦明非攬著我，只錯動一步，便躲過了老鼠貓的攻擊。
老鼠貓連連發動猛攻，秦明非只是閃避。每次，老鼠貓都堪堪擊中他的袍角……袖口……發尾，卻都像是送了股風，輕飄飄的將它們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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