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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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矛盾
“師傅！”一個快樂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擡頭一看，千羽晟正在夜襲敵營入口處蹦著高的向我揮手。千羽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嘴裏銜著草棍靠著大樹閉目養神。千羽碧則委屈吧啦的立在他旁邊，捏著衣角泫然欲泣。
這是跟千羽煌生氣了？千羽煌一向對這小師妹愛護有加，如今這情況還真不多見呢。
“看，咱師傅正以萬分矯健的步伐向這邊走來！”
“再看，一代女俠玉流蘇迎著斜陽踏著秋風閃亮登場！”
“放眼，一顆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璀璨新星正冉冉升起！”
“展望……”
“哎呀，快閉嘴吧，丟死人啦！”我走到千羽晟身邊，佯怒打掉他手裏的紙卷喇叭。
千羽晟嘴咧得像瓢似的，圍著我左看右看：“這半天過去，師傅果然精進不少呢。剛才就你走過來那氣勢，謔，簡直是神龍擺尾，仙子下凡，高……”
“你怎麽像蛋殼龍一樣饒舌了？要不你倆一起拉個場子說相聲，保證穩賺不賠！”
“嘿嘿，這不是等師傅等急了嘛，阿碧還說你不會來了，我說師傅一準來，師傅答應過的！我說對了吧，阿碧？”
千羽碧皺鼻撅嘴的對他哼了一聲，又小心瞧了我一眼，少見的沒有過來撒嬌。
作為師傅，我自是不能對徒弟間的矛盾坐視不理，於是我叫過千羽煌，正打算問兩句，千羽煌卻突然跟我說：“師傅，我也進階了，只不過才86……”
“還有我，師傅，我比他高一階！”千羽晟挺起胸脯拍了拍。
“我們想，我們得跟上師傅的節奏，否則大家都進階了，就我們原地不動，那不越落越遠嗎？而且我們有所進益，將來師傅再有難事，也就不必到處找人還要看人臉色。”
千羽煌平日話不多，但是我這一路走來瞧人臉色被人拒絕他都是看在眼中的，而且今天在打老虎的時候……他一定是深受傷害。
都是同樣的人，幾乎同樣的起點，別人可以，偏自己差上一點被淘汰，那種滋味……
表面不動聲色，但心裏糾結，然後盡自己所能的努力，只為不再遭受不同待遇，這不就是另一個我嗎？
“而且咱們都是輔助門派。師傅是桃花，我是白駝，阿煌是大理，正是十絕陣最稀缺的資源，咱們若是聯合起來，哈哈，以後誰找咱們幫忙就得收費！”
這份理財能力，像我？
“哼，師傅有老鼠貓，才不稀罕你這個小白陀！”
“阿碧！”千羽煌厲喝一聲。
“本來就是嘛，連只老虎都打不過，你倆還想過十絕陣？沒頭沒腦的進階，現在野外都去不了了！”
“剛才還不是你非要去野外，結果才遇到屠神聖帝嗎？”千羽煌額上暴起青筋。
“原本他剛剛晉升95，根本殺不到咱們，偏是你們倆……”
什麽，屠神聖帝也進階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你包裏半顆元素也沒有，被殺一下有什麽損失？還不是你根本湊不夠進階的年糕和小籠包，在這跟我倆鬧脾氣？”
“我鬧什麽了？我怎麽鬧了？師傅是個桃花，人家今天巴著等著的幫她，還不是覺得她將來能幫上他們，省得他們找不到桃花四處碰壁？尤其那個葉玄柒，平日對咱們愛答不理，今天為什麽這麽積極？心裏沒點數嗎？可人家至少有點本事，你倆呢？就算你們今天90階了，不照樣是屠神聖帝手下的敗將？”
阿碧，你不顧及男生最看重的顏面，此錯一；對師傅不恭敬，此錯二……你還說別人今天幫我是為了日後打算……
“師傅，”千羽晟把我拽到一邊：“你別理她。她就是心裏不平衡，她也是白駝，這不跟我是同一門派嘛，怕你將來不看重她……”
我這小徒弟心思可真糾結，只是這點，還真像我。
我這幾個徒弟，多多少少承襲了我的毛病，放在一起，大約就是個完整的我吧。只不知千羽鴻……
“唉，不知道大師兄現在什麽樣了……”千羽晟忽然感嘆了一句，向夕陽望去。
跟千羽鴻最別扭的人，卻是此刻最想念他的人……
“嗚嗚嗚……你們都進階了，偏我最慢，將來你們都去打後傳，打神雕傳說，誰來帶著我呢？嗚嗚嗚……”
千羽煌被她氣得臉色發青，此刻見她哭了又心疼，拳攥了松松了攥，卻梗著脖子不肯哄她。
好吧，讓為師來吧。
“阿碧，誰說沒人帶你？你看，我昨天說要帶你們常課，這不就來了？”
“可是你都進階了，你有人要，你總有一天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什麽叫“有人要”？註意下用詞好不好？
“我怎麽會丟下你們不管呢？你們是我徒弟，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相互扶持啊。你看今天，阿晟和阿煌覺得沒有幫到我，就開始努力奮鬥，而我，”我轉向千羽晟和千羽煌，笑著，但無不誠懇的：“其實我，我今天覺得自己很丟人……”
“師傅……”他倆異口同聲，眼圈不約而同的發紅。
我也有些眼眶濕潤，但依舊笑著：“我就是很弱啊，平時別人常課什麽的都不肯帶我，所以我才自己帶隊啊。這也沒什麽。別人欺負我，呵呵，好像是個人就可以欺負我，我可能是暖風晴雪裏最沒用的師傅，可是你們都對我不離不棄……”
“師傅，你別說了！”千羽煌急忙轉過身子，拿袖子抹了抹臉。
“今天，我被老虎打個半死，阿晟和阿煌也好不到哪去，若不是級別不夠，我相信他們會幫我死磕到底，這不就是情義嗎？你們對我有情義，我又豈能忘恩負義？我們先後進了階，不是為了丟下哪個人，而是為了強大自己。只有我們強大了，師徒一心，假以時日，還怕打不敗那些欺負我們的人嗎？”
“對，我們就是要打敗那些個敗類！師傅，”千羽晟泛著淚光的眼滿是興奮：“今天我們雖然沒有打過屠神聖帝那個混蛋，可是我們堅持了三個回合呢。而且這兩日，我還仔細研究了下我們這個門派的技能……師傅，嘿嘿，我可不可以在您的允許下跟卿瓏公子討教一二？”
千羽晟，能不能不要在這麽煽情的時刻提起那個混蛋？我怕我破功。
我這邊垂眸忍氣來不及說話，千羽晟卻當我默許了，一蹦三尺高：“我要成為一代大俠啦！”
這動不動就對問題理解有誤過度樂觀的性格也像我嗎？
不，應該是他自行衍生出來的。
“可是我，我什麽時候才能……我還不到80階。”千羽碧扁扁嘴又要哭。
依我的眼力，我這個徒弟也就這樣了。她好像集合了我所有的負面情緒和矯情生成的人物，是我藏在心底最不想被人見到的自己。
“慢慢來啊，誰也不是一口氣就能吃成個胖子。你看他倆，雖是進了階，但用來給裝備沖星的水晶一定不夠。”
千羽晟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千羽煌也調轉目光假裝看遠方。
千羽碧就有點高興了。
我趁熱打鐵：“所以你就可以趁機會好好修煉，待到進階的時候就跟他們差不多了，沒準還比他倆強呢。”
“真的嗎？師傅？”
我用力點頭，順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有變長。
千羽碧立刻開心了，蹦跳著起身，又跑到千羽煌身邊，圍著他轉來轉去，又拉著他的袖子撒嬌。
千羽煌先是繃著臉，但終是忍不住笑了。
我今天戰鬥一天，這會又處理了半天家務事，感覺有點力不可支，於是我待他們樂了一會之後就召喚入隊，開始常課。
“師傅，以後你是不是就要跟阿寒哥哥一起常課了？”
這小丫頭，這會提起伊雲松寒做什麽？
我瞅了瞅千羽煌的臉色，不打算回應。
“那我可以參加嗎？”
我說你能不能專一點？
“師妹，伊松雲寒是要進行90階的常課修煉，怎麽可能跟咱們在一起？”
“師傅不是跟咱們一起嗎？阿寒哥哥為什麽不可以？”千羽碧白了千羽晟一眼。
“正因為師傅是師傅，才願意帶著你，伊松雲寒是什麽？”
“他是我……”千羽碧忽然噤聲，小心翼翼的睇了千羽煌一眼。
“師傅，”千羽碧悄悄拽我衣角：“以後你跟阿寒哥哥還有那些人在一起，還有時間管我們嗎？”
這是沒有安全感呢還是沒事找事呢？亦或者想調查一下我跟伊雲松寒的關系進展到哪步了？她有沒有希望？
“我只後傳同他們一起，其餘還是要帶你們的……”
“可是阿寒哥哥……”
“師妹！”千羽晟已經很是不悅了。
千羽碧癟癟小嘴，開始東張西望，還哼著不知道在哪學來的歌，在我轉入嘉興進行智闖絕情谷時再次拽我衣角：“師傅，今天我們在等師傅的時候看到你的結義了。”
我動作頓了頓，“哦”了一聲。
“唐姬也進階90了……”
“哦？”
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這麽多人進階90，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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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一個快樂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擡頭一看，千羽晟正在夜襲敵營入口處蹦著高的向我揮手。千羽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嘴裏銜著草棍靠著大樹閉目養神。千羽碧則委屈吧啦的立在他旁邊，捏著衣角泫然欲泣。
這是跟千羽煌生氣了？千羽煌一向對這小師妹愛護有加，如今這情況還真不多見呢。
“看，咱師傅正以萬分矯健的步伐向這邊走來！”
“再看，一代女俠玉流蘇迎著斜陽踏著秋風閃亮登場！”
“放眼，一顆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璀璨新星正冉冉升起！”
“展望……”
“哎呀，快閉嘴吧，丟死人啦！”我走到千羽晟身邊，佯怒打掉他手裏的紙卷喇叭。
千羽晟嘴咧得像瓢似的，圍著我左看右看：“這半天過去，師傅果然精進不少呢。剛才就你走過來那氣勢，謔，簡直是神龍擺尾，仙子下凡，高……”
“你怎麽像蛋殼龍一樣饒舌了？要不你倆一起拉個場子說相聲，保證穩賺不賠！”
“嘿嘿，這不是等師傅等急了嘛，阿碧還說你不會來了，我說師傅一準來，師傅答應過的！我說對了吧，阿碧？”
千羽碧皺鼻撅嘴的對他哼了一聲，又小心瞧了我一眼，少見的沒有過來撒嬌。
作為師傅，我自是不能對徒弟間的矛盾坐視不理，於是我叫過千羽煌，正打算問兩句，千羽煌卻突然跟我說：“師傅，我也進階了，只不過才86……”
“還有我，師傅，我比他高一階！”千羽晟挺起胸脯拍了拍。
“我們想，我們得跟上師傅的節奏，否則大家都進階了，就我們原地不動，那不越落越遠嗎？而且我們有所進益，將來師傅再有難事，也就不必到處找人還要看人臉色。”
千羽煌平日話不多，但是我這一路走來瞧人臉色被人拒絕他都是看在眼中的，而且今天在打老虎的時候……他一定是深受傷害。
都是同樣的人，幾乎同樣的起點，別人可以，偏自己差上一點被淘汰，那種滋味……
表面不動聲色，但心裏糾結，然後盡自己所能的努力，只為不再遭受不同待遇，這不就是另一個我嗎？
“而且咱們都是輔助門派。師傅是桃花，我是白駝，阿煌是大理，正是十絕陣最稀缺的資源，咱們若是聯合起來，哈哈，以後誰找咱們幫忙就得收費！”
這份理財能力，像我？
“哼，師傅有老鼠貓，才不稀罕你這個小白陀！”
“阿碧！”千羽煌厲喝一聲。
“本來就是嘛，連只老虎都打不過，你倆還想過十絕陣？沒頭沒腦的進階，現在野外都去不了了！”
“剛才還不是你非要去野外，結果才遇到屠神聖帝嗎？”千羽煌額上暴起青筋。
“原本他剛剛晉升95，根本殺不到咱們，偏是你們倆……”
什麽，屠神聖帝也進階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你包裏半顆元素也沒有，被殺一下有什麽損失？還不是你根本湊不夠進階的年糕和小籠包，在這跟我倆鬧脾氣？”
“我鬧什麽了？我怎麽鬧了？師傅是個桃花，人家今天巴著等著的幫她，還不是覺得她將來能幫上他們，省得他們找不到桃花四處碰壁？尤其那個葉玄柒，平日對咱們愛答不理，今天為什麽這麽積極？心裏沒點數嗎？可人家至少有點本事，你倆呢？就算你們今天90階了，不照樣是屠神聖帝手下的敗將？”
阿碧，你不顧及男生最看重的顏面，此錯一；對師傅不恭敬，此錯二……你還說別人今天幫我是為了日後打算……
“師傅，”千羽晟把我拽到一邊：“你別理她。她就是心裏不平衡，她也是白駝，這不跟我是同一門派嘛，怕你將來不看重她……”
我這小徒弟心思可真糾結，只是這點，還真像我。
我這幾個徒弟，多多少少承襲了我的毛病，放在一起，大約就是個完整的我吧。只不知千羽鴻……
“唉，不知道大師兄現在什麽樣了……”千羽晟忽然感嘆了一句，向夕陽望去。
跟千羽鴻最別扭的人，卻是此刻最想念他的人……
“嗚嗚嗚……你們都進階了，偏我最慢，將來你們都去打後傳，打神雕傳說，誰來帶著我呢？嗚嗚嗚……”
千羽煌被她氣得臉色發青，此刻見她哭了又心疼，拳攥了松松了攥，卻梗著脖子不肯哄她。
好吧，讓為師來吧。
“阿碧，誰說沒人帶你？你看，我昨天說要帶你們常課，這不就來了？”
“可是你都進階了，你有人要，你總有一天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什麽叫“有人要”？註意下用詞好不好？
“我怎麽會丟下你們不管呢？你們是我徒弟，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相互扶持啊。你看今天，阿晟和阿煌覺得沒有幫到我，就開始努力奮鬥，而我，”我轉向千羽晟和千羽煌，笑著，但無不誠懇的：“其實我，我今天覺得自己很丟人……”
“師傅……”他倆異口同聲，眼圈不約而同的發紅。
我也有些眼眶濕潤，但依舊笑著：“我就是很弱啊，平時別人常課什麽的都不肯帶我，所以我才自己帶隊啊。這也沒什麽。別人欺負我，呵呵，好像是個人就可以欺負我，我可能是暖風晴雪裏最沒用的師傅，可是你們都對我不離不棄……”
“師傅，你別說了！”千羽煌急忙轉過身子，拿袖子抹了抹臉。
“今天，我被老虎打個半死，阿晟和阿煌也好不到哪去，若不是級別不夠，我相信他們會幫我死磕到底，這不就是情義嗎？你們對我有情義，我又豈能忘恩負義？我們先後進了階，不是為了丟下哪個人，而是為了強大自己。只有我們強大了，師徒一心，假以時日，還怕打不敗那些欺負我們的人嗎？”
“對，我們就是要打敗那些個敗類！師傅，”千羽晟泛著淚光的眼滿是興奮：“今天我們雖然沒有打過屠神聖帝那個混蛋，可是我們堅持了三個回合呢。而且這兩日，我還仔細研究了下我們這個門派的技能……師傅，嘿嘿，我可不可以在您的允許下跟卿瓏公子討教一二？”
千羽晟，能不能不要在這麽煽情的時刻提起那個混蛋？我怕我破功。
我這邊垂眸忍氣來不及說話，千羽晟卻當我默許了，一蹦三尺高：“我要成為一代大俠啦！”
這動不動就對問題理解有誤過度樂觀的性格也像我嗎？
不，應該是他自行衍生出來的。
“可是我，我什麽時候才能……我還不到80階。”千羽碧扁扁嘴又要哭。
依我的眼力，我這個徒弟也就這樣了。她好像集合了我所有的負面情緒和矯情生成的人物，是我藏在心底最不想被人見到的自己。
“慢慢來啊，誰也不是一口氣就能吃成個胖子。你看他倆，雖是進了階，但用來給裝備沖星的水晶一定不夠。”
千羽晟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千羽煌也調轉目光假裝看遠方。
千羽碧就有點高興了。
我趁熱打鐵：“所以你就可以趁機會好好修煉，待到進階的時候就跟他們差不多了，沒準還比他倆強呢。”
“真的嗎？師傅？”
我用力點頭，順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有變長。
千羽碧立刻開心了，蹦跳著起身，又跑到千羽煌身邊，圍著他轉來轉去，又拉著他的袖子撒嬌。
千羽煌先是繃著臉，但終是忍不住笑了。
我今天戰鬥一天，這會又處理了半天家務事，感覺有點力不可支，於是我待他們樂了一會之後就召喚入隊，開始常課。
“師傅，以後你是不是就要跟阿寒哥哥一起常課了？”
這小丫頭，這會提起伊雲松寒做什麽？
我瞅了瞅千羽煌的臉色，不打算回應。
“那我可以參加嗎？”
我說你能不能專一點？
“師妹，伊松雲寒是要進行90階的常課修煉，怎麽可能跟咱們在一起？”
“師傅不是跟咱們一起嗎？阿寒哥哥為什麽不可以？”千羽碧白了千羽晟一眼。
“正因為師傅是師傅，才願意帶著你，伊松雲寒是什麽？”
“他是我……”千羽碧忽然噤聲，小心翼翼的睇了千羽煌一眼。
“師傅，”千羽碧悄悄拽我衣角：“以後你跟阿寒哥哥還有那些人在一起，還有時間管我們嗎？”
這是沒有安全感呢還是沒事找事呢？亦或者想調查一下我跟伊雲松寒的關系進展到哪步了？她有沒有希望？
“我只後傳同他們一起，其餘還是要帶你們的……”
“可是阿寒哥哥……”
“師妹！”千羽晟已經很是不悅了。
千羽碧癟癟小嘴，開始東張西望，還哼著不知道在哪學來的歌，在我轉入嘉興進行智闖絕情谷時再次拽我衣角：“師傅，今天我們在等師傅的時候看到你的結義了。”
我動作頓了頓，“哦”了一聲。
“唐姬也進階90了……”
“哦？”
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這麽多人進階90，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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