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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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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揍她

“你這麽本事,自己不會去找?”我終於說出了自驚叫後的第一句話,並一把打掉她輕浮的手。

“我哪有什麽時間?我男人還在家裏,被我迷暈了,這都一下午了,估計再過一會就要醒了……”

我正往竈臺走,聞言差點絆風箱上。

什麽?你都結婚了?那你還來找卿瓏,你,你……

我簡直……

我是該說卿瓏太有魅力還是你太過……

抱歉,我真的找不出合適的詞。

“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小妹妹,把你的衣服借姐姐穿一下。”

我大約實在是太震驚了,居然聽話的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心道,我的衣服你穿得下嗎?

然而都沒容我多想,我就只覺視線一花,眼前瞬間多了個自己。

仿若照鏡子,只那套包不住各處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

“看,姐姐總是有辦法的對不對?”她沖我擠擠眼。

變身卡我知道,可是這,這是什麽歪門邪道?

“哎呀,就不要猶豫了嘛。說起來,咱們還是一家人呢,一家人不是得照顧一家人麽?”

我?你?一家人?

“酒仙,夕陽西下……你總管他叫老鼠貓,我們熟悉得很。我今天又恰恰加入夜傾城,還是老鼠貓介紹的呢。你說,是不是一家人?”

“我叫晁娟。來,認識下!”

晁娟?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卻忘了在哪聽過了。只是她怎麽會到我們幫派?為了我?為了卿瓏?

我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下意識的將手藏到身後。

這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晁娟,但她這人似乎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管別人什麽態度,她都無所謂,只要目的達到就行。

她又跑到竈臺前。

“飯都熟了。現在再弄個幾菜幾湯的也來不及了,幹脆來個炒飯,然後我給他端過去。”

又從懷裏掏出個小紙包,東張西望了下,發現了我放在一邊的茶壺,立即跑去過,把那包東西打開灑了進去。

我頓時有不好的感覺。

果真……

“有了這寶貝,保管他一會更加生龍活虎呢。小妹妹,要不要我給你留一點?”她又沖我飛了個媚眼。

“不要算了,我還舍不得呢。”她妖妖嬈嬈的走了過來,歪了頭看我:“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動手?”

她欺身上前,我連連往後退。

可是又能退到哪呢?

我的手意圖抓住點什麽東西,可是腿一下子磕到竈臺上,身子順勢後仰,我不由自主的往後一撐……

“啊……”

我的手當是按到了鍋邊,一股鉆心的疼痛差點讓我跳起來。

可是晁娟牢牢的控制住我,我的手便只能撐在那滾燙上一動不動,否則人就可能栽到鍋裏去。

有股奇怪的味道飄出,仿佛是什麽被燒糊了……

“放心,有了這一夜,姐姐會記得你的好的,到時……”

房子忽然震動起來,就好像有一股大力要將它連根拔起。

晁娟驚惶四顧,我則趁機掙脫她,向門口跑去。

堪堪觸及門口的瞬間,我忽然想到,這裏設了結界,我是逃不掉的。

然而也便在這一瞬,門口那若有實質的透明阻擋忽然爆出金屬般的裂響,緊接著,一股仿若洪水的狂風猛灌進來。

我被這股風刮得身不由己的往後疾飛,趕來抓我的晁娟則飛得像只撲棱蛾子,褻褲都露出來了。

廚房空間有限,而我卻好像落入無限中,只不知要飛往何處。

我想抓住點什麽,然而穿過指間的只有虛空。

我忽然想笑,卿瓏還問我要不要同他去馬到功成,這股大風刮的,會不會直接把我吹到馬到功成?

話說,這股颶風從何而來?這裏不是設了結界麽,怎麽會有風灌入?

我努力望向門口,卻見巨流狂卷中,一只袖子飛射而出。

沒錯,是一只袖子。它就好像青蛙的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粘住我,又往回一卷,我就像個蟲子一般穿過虛空被它帶入口中。

我的臉猛的撞到了一個硬物上,生痛。

擡眼……

卿瓏?

他怎麽來了?

卿瓏!

他終於來了!

我頓時歡欣雀躍,轉眼發現,我正被他牢牢的抱在懷裏,頓時臉熱耳燙。

“拿著!”

卿瓏好像絲毫沒有註意到我的心如撞鹿,直接往我手裏塞了個東西。

小蟲合蟲莫?

我正驚愕,卿瓏已閃身沖入廚房。

我急要跟進,怎奈“咣”的撞在“玻璃門”上。

怎麽,結界又出現了?

設了結界的廚房打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有聲音隱隱傳來。

“啊……嗯……唔……不要嘛……人家會痛的啦……”

我本在外面扯著嗓子喊:“卿瓏,那個不是我,不是……”

所以揍她,使勁揍她!

可是聽了一會,我捧著小蟲合蟲莫的手開始顫抖。

把我關在外面,又讓我幫忙拿著小蟲合蟲莫,原來就是方便你,幹這種事情?你,吃藥了?

小蟲合蟲莫也氣得不行,瞪著眼睛鼓著肚,兩只前掌攥得緊緊的,廚房裏每傳出一道聲響,它就渾身發力的來一聲“呱”。

我氣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想留在這,轉身就走。

我剛踏上細石子的甬路,就聽一個女高音打身後傳來,於此同時,還伴著磚瓦的破裂聲。

我不禁回了頭,驚見一道黑影咻的一下從頭頂劃過。

“喔……啊——”

好像是晁娟?

她怎麽好像飛得姿勢有點不對?

“卿瓏,我還會回來的,我們繼續開心。愛你哦……”

卿瓏從門內走出,除了臉色鐵青倒也沒什麽異樣。

我特別關註了下他的衣袍……一塵不染,毫無褶皺。

當然,這也證明不了什麽,因為我親眼看到卿瓏可以在一拂之間令衣袍煥然一新。

呵呵。

我氣鼓鼓的跟在他後面,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憑什麽生氣,既然生氣了為什麽還要跟著他?

然後臉忽然一痛,竟好像撞到了什麽東西。

擡頭一看。

前面那個家夥什麽時候停下了?

然後他就那麽站著,枝葉篩下月影斑駁的落了一地,亦落了他一身,我便看著那身斑駁瞪眼鼓腮。

“方才讓你受驚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方幽幽來了一句。

的確,我受了不少驚。尤其是你現在對著前面那棵樹說話,我再次受到驚嚇。

“今日走得匆忙,出了點小岔子。對不住了!”

他居然跟我道歉,卻不是因為之前莫名其妙的生氣,而是因為“小岔子”。

什麽“小岔子”?

我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他說的是離開別院去打珍獸的時候忘了設置結界結果導致不明雌性生物借機入侵一事麽?

還“小岔子”……

對,你智慧超群,你舉世無雙,你算無遺漏,這當然只能算是個“小岔子”,而你,怎麽可以允許有這種“小岔子”呢?這豈不是不完美無缺了?

真難為你,在任何時候,都不願意也不允許自己出一點點的問題。一旦出現,便難以面對。

可是你知道嗎?人無完人,活得太過完美或一味追求完美,不累嗎?

等等。

既然你容不得自己有半點瑕疵,那麽對於晁娟……

我忽然覺得開心起來。

“你的手……可還好?”他突然發問。

吖?

哦,之前太過緊張結果忽略了疼痛,此刻經他提醒,那灼燒後的痛頓時發作起來。

“沒什麽。呃,還好。”

“拿來我看。”

於是我把小蟲合蟲莫遞了過去。

他對著我望了望,那目光……我沒法形容。

然後便見他冷著臉,一把抓過我的手。

“哎哎哎,你輕點,疼……”

“不是沒什麽嗎?”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直接拿指按在我的傷處。

而我的傷處現在是又紅又腫還起了一個又長又寬的水泡,看去就像一條預備吐絲的蠶。

“你放開我,放開!我自己弄,一會就好了。唉,你別那麽用力啊?呀,疼……”

“不疼不長記性!”

他口中發狠,然而到底放輕了動作,而且長指那般劃過去時,我的水泡居然不見了,紅腫也消了。

我驚異的看著我恢覆如初的手,又驚喜的望向他。

怎奈他對都沒有跟我對上一眼,只將視線從我手上收回,便轉身去了。

這人是有病吧?今天跟我生了兩回氣,全部莫名其妙。

還有,什麽是“不疼不長記性”?這傷是我故意弄的嗎?還不是你忘了設結界結果溜了人進來害我受傷?明明是你的問題,為什麽要我背鍋?該長記性的應是……

唉,你站住,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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