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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那麽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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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那麽熟練?!

樊任在廚房做飯的時候,米悠燃接到了暴跳如雷的大哥的電話。

“哥,我回家了……明天我會正常去公司上班的。”聽著聽筒中傳來的大聲呵斥,他皺了皺眉角,將手機音量調小了一些並遠離了些耳朵,隨後轉頭看了一眼廚房。

很好,樊任並沒有發現異常,還在做飯。

“回家?你是想氣死我?你有考慮過爸媽的感受嗎?”米鴻嚴止不住的來了個三連問。

“哥,對不起。”聽著大哥既生氣有帶著真正關心的質問,他挺矛盾的,既是因為家人的關心,也是因為家人的不理解。特別是拋開感情來說,僅因為任務這一存在,自己跟樊任就密不可分了。

他再次看了一眼廚房,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但是感情這個東西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寧願嘗試了最後沒有好結果,也不想順從你們想法最後因此心裏有個疙瘩。”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氣聲,半晌聽到一句,“隨便你。”語氣滿滿的疲憊,“明天上午九點我要是沒在公司見到你,你這輩子就都別回來了。”

對於這個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大哥,米悠燃心情相當覆雜,也許是他並沒有過往的那些虛擬記憶,每每對方妥協時他都有些歉疚。相處的久了,越發沒法將這個世界單純的看做一個游戲,一個副本了。

“哥,抱歉啊……我不常在家,爸媽那邊麻煩你多照顧了。無論怎樣,你們都是我敬愛的家人,我會經常回去看望爸媽的。”煽情的話語仿佛只是一瞬間的錯覺,很快他就又補充了一句。

“只要你們別搞□□那套。咳——我也要強調一遍啊,你們再關我或者是做些其他違背我自願的事情,我真就要找警察叔叔評評理了。咱們社會主義法治社會,我不相信你們能只手遮天!”

米鴻嚴本來還有些感動,聽到後半段話直接送了弟弟一個大寫的“滾”字,隨後啪的掛斷了電話。

米家客廳,米媽特意囑咐阿姨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等著晚上一家人慶祝一下小兒子的首次正式實習經歷。至於正在熱映的電視劇,米媽已經完全無視了。樊任那張臉每集都會出來打個卡,比悠燃的鏡頭還多。

她已經決定把這次的拍戲看做兼職玩鬧了,完全不占用小兒子那富有意義的首次正式工作經歷。

可惜的是,等到天都黑了,只等回來一個兒子。

“悠燃呢?”米媽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個預感從小兒子出現反常行為就開始了。說句實話,她竟然不覺得意外。

到底是從小關心支持自己的弟弟,米鴻嚴將他的話潤色了不少,最終還幫著勸了兩句,“唉——其實以咱們家條件,悠燃就算找個男人也沒人敢亂嚼舌根,只要他真心喜歡就成。就是目前這個樊任——”一提到此人,他就咬牙切齒的不爽,“不是個省油的燈!”

一向優雅的米媽又一次沒繃住表情,“你以為我真在乎悠燃找個男的嗎?咱們家這家業,又不指望他聯姻。就算他一天到晚吃喝玩樂,到老都花不完。我還不是怕他遇人不淑!”

“那孩子呢?”米鴻嚴反問。

米媽瞬間失了語,半晌才像是說服自己般開口,“他要是真就喜歡男的,我還能硬逼著他不成?”

“胡鬧!”古板大家長米爸似乎很喜歡說這個詞兒。

米媽像是突然回過神兒,“其他都先不談,悠燃但凡找個只認錢的花瓶我都不像現在這麽難受。樊任這小子哪是悠燃能掌控的。我們這種家族,不怕談錢,就怕談感情,萬一以後他對不起悠燃……”

“他敢!”沒等妻子說完,身為豪門實際掌權人的米爸就不樂意了,“只要悠燃還沒膩,他就是有其他想法也得給我老老實實裝下去。”倒不是說他認同了小兒子這段戀情,只是作為一個大家長不允許有人挑戰米家的權威。

另一邊,吃飯整個過程中米悠燃都在講述和詢問樊任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當他聽到樊任講述自己的創業經過和結果時,不禁張大了嘴巴,“你怎麽就那麽輕描淡寫的就做到的啊?”

樊任跟他對視了一眼,意有所指的提示,“也許我上輩子有經驗,這輩子突然覺醒了。”

米悠燃白了他一眼,感慨了一句沒多想,“也許這就是好人有好報吧。”隨後又問,“你真不演戲啦?”

“能自己當老板幹什麽要給別人打工呢?”樊任反問。

米悠燃點點頭,覺得挺有道理的。看著戀人突然變得優秀起來,他也不禁開始謀劃起他的美術創作事業來,就從先經營好一個賬號開始。

時隔一個月再次即將同床共枕,米悠燃顯然有些小激動,邊洗澡邊跟系統閑聊,“餵,貓球,我今天突然發現一件事兒。”

他賣了個關子,直到系統沒好氣兒的在腦海中接話,【什麽事兒?】這才繼續說,“我們倆也交往好幾個月了,但我發現……我們好像還停留在最初始階段。到現在不說做些過分的事兒了吧,連接吻都沒有……你說是不是不太正常?”

系統作為一個球兒,沒談過戀愛,它不知道這到底正不正常,但它知道宿主肯定不正常。

【你想親就親,想睡就睡唄,反正又不影響任務!】

“我不是這個意思……”米悠燃有些尷尬,他揉了揉臉解釋,“我就是想著他是不是因為是主角受設定。所以不好意思主動啊?”

【他不好意思你就自己主動唄!】

“咳咳咳——”米悠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這不就想跟你取取經嘛。哎,你之前那些宿主戀愛都是什麽進度啊?”

一直假裝自己很有經驗,看似身經百戰,實則新手一個的貓球頓時心虛了。但它已經瞞了這麽久了,肯定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戀愛問題而暴露。

它揣測宿主的意圖,在此情況上誇大其詞,【進度那可比你快多了!剛認識就接吻的數不勝數,剛交往就更進一步的更是不少!你放心大膽的上吧,總得有一方主動!】

它嘴上這麽說,心裏想的確是:不就是想親親抱抱又不好意思想找個借口嘛,滿足你!

於是,當夜,當樊任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等待戀人睡著滾到自己懷裏時,猝不及防的被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式的一吻,快的他差點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樊任緩緩睜開眼睛,偏頭看向戀人。這一舉動嚇了米悠燃一跳,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你——你怎麽裝睡?!”

米悠燃是個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在浴室中想得好好的,一到實戰就慫了。在系統的加油鼓勁兒中,終於在等人睡著後動了口。

哪成想這人是裝睡!

他尷尬的不行,同時又慶幸夜晚太黑暗,樊任看不清他通紅的臉。

“你不也是裝睡嗎?”樊任輕笑出聲,反問。

這聲低沈的笑聲回蕩在米悠燃的耳邊,彌久不散,聽的他耳根都在發癢。沒等他想好怎麽回答,樊任就又開口,“既然睡不著,咱們就來做點情侶該做的事兒吧。”

這話每個字兒他都能聽懂,但組合到一起他就聽不懂了。沒等他反應過來,樊任就一個側身籠罩在他上方。

他大腦一片空白,隨後就體驗了一個吻,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樊任的吻很深入,很激烈,跟平常斯斯文文的樣子一點兒不沾邊,親的他舌根發麻。他作為一個新手,只能被動的張開嘴承受,直到氧氣耗盡才下意識的掙紮起來。

“悠燃,記得用鼻子呼吸。”樊任趕在他窒息前終於放過了他,並說了句明顯能體現出他沒有經驗的話語。

米悠燃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混沌的大腦隨著時間漸漸清晰起來,他突然後知後覺,“你怎麽那麽熟練?!”他不高興,他發出靈魂質問。

猛的他想到樊任馬上27了。這年紀不像他一個大學生,通常都有過兩段感情史。一想到這是他跟別人練出來的吻技,米悠燃頓時心裏堵得慌。

“沒有別人,就你一個。”樊任做出保證。

米悠燃很想信他,但剛剛那個吻讓他難以說服自己,“我不信。不然你怎麽那麽熟練?”

樊任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強大的學習能力有時也成了弊端,頓時哭笑不得,“可能天賦異稟?我保證,沒碰過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米悠燃還想說點什麽,樊任直接再次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很快,他就重新回到了那飄飄欲仙的狀態。

只不過這回也許是樊任的提示有了作用,他終於在氧氣耗盡前學會了用鼻子呼吸。

樊任畢竟是個馬上快27歲的一直以來潔身自好的男性。之前單身就算了,這回男友在懷,他就難免有些做不到坐懷不亂了。

吻著吻著,他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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