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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防盜防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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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防盜防老媽!

在元旦過後的幾天,劉金和程原又來了,這次直接來到了陸寧知的辦公室。

現在整個公司都知道劉金和程原在為陸寧知爭風吃醋!

祁安郁悶無比的趴在工位上,陸寧知明明是她的女朋友,結果老被別人惦記。

胡施湊了過來,問:“上次那個南姆酒店的老板還騷擾你嗎?”

上次在交流會上,胡施也在場,郭曉楠對祁安存了什麽心思,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再加上祁安又不間斷地收到玫瑰花,胡施能了解其中緣由。

“聯系了,但是我沒有理她。”

“對,別理她,看她就不是什麽好人。”

祁安坐直身子,無精打采地說:“可是我也想給公司談成這個客戶啊。”

胡施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好心勸道:“公司又不是你家開的,別為了這點錢再把自己搭進去。”

祁安點點頭,不再吱聲,雖然公司不是她開的,但是她女朋友開的啊,她也想幫她女朋友做點事情。

可是一聽到再把自己搭進去,她惶恐地搖了搖頭,她可不能把自己搭進去,陸寧知會“很殘忍地”收拾她。

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金帝城,陸寧知收拾她是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順手。

甚至有次在情濃之時,陸寧知忽然拿出了上次那個‘相機’,祁安下意識地認為陸寧知想要給她拍照,伸手拽過被子擋住自己。

“你怎麽這麽變態,還有拍照的習慣。”

陸寧知被罵到先是一楞,隨後眼睛露出很少見的一絲狡猾。

她不說話,單手扯掉祁安身上蓋住的被子...... 到現在祁安都覺得自己單純的活該被陸寧知收拾。

祁安心想:我要不要看看小網站呢?也好積累點經驗。

想到陸寧知辦公室裏的程原和劉金,祁安感覺胸口憋了一大口氣,她好想一腳一個,把兩個人都給踹飛。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有幾個同事小跑著過去。

胡施起身拉住一個同事問:“誰打起來了?”

“一樓大廳,追陸總的程原和劉金在一樓打起來啦,警察都過來了。”

祁安一聽,顧不上等胡施,走樓梯三步並作兩步地飛到一樓大廳。

大廳裏擠滿了看熱鬧的員工,程原的金絲眼鏡被打飛,嘴角的鮮血直流,他氣急敗壞地用手背擦著嘴角的鮮血。

程原的手很白凈,跟紅艷艷的血液成了鮮明的對比,拭擦地鮮血將他手腕上那個三角形紅色胎記也給遮蓋住。

劉金身上倒是一點傷也沒有,大家都在小聲討論,程少爺是畫家,怎麽可能打的過人高馬大的劉金呢。

劉金全然不顧旁邊的警察在場,又是直接拎起程原的衣服領口,兇狠狠地說:“老子早就想揍你了,再敢跟老子搶女人,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程原的嘴角和眼神都露著不屑地笑,他奚落:“你就是個莽夫,知知怎麽可能喜歡你這個莽夫,不自量力!”

劉金火冒三丈,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兩個警察也不是吃白飯的,一人一邊扣住劉金的肩膀,劉金邊掙紮邊喊:“放開老子,老子上頭有人,到時候把你們這兩個王八蛋給開了。”

祁安搖了搖頭,心想果然是個莽夫。

她看著程原在四處尋找眼鏡,不由的起了點同情心,要不是她的出現,陸寧知估計會跟程原結婚的吧?

程原看上去跟陸寧知確實很配,這點祁安也不得不承認。

祁安幫忙將眼鏡拾起來,走到還在尋找眼鏡的程原旁邊,將眼鏡遞過去:“你在是找眼鏡嗎?”

程原回頭看到祁安,微微一點頭,將眼鏡接過帶上,禮貌性地說了聲謝謝。

祁安將程原和劉金在一樓大廳打架地事情告訴陸寧知,但是陸寧知一點也不奇怪。

她問祁安:“你看他們每次都來給我送花,你想不想揍他們?”

祁安邊點頭邊比劃著:“我想把他們一人一腳都給揣飛,永遠別再過來!”

陸寧知咯咯笑,她輕哄著祁安,別生氣了,經過這一架後,他們不會再輕易過來了。

祁安喜歡被陸寧知哄,她當即撒嬌地要抱抱。

陸寧知寵愛地看她一眼,放下手中的工作,輕抱著撒嬌個沒完沒了地小朋友。

“咳咳”兩聲,把祁安嚇的趕緊放開手,她看著賀梅拎著食盒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不知所措地周音。

賀梅又來給她倆送飯了。

陸寧知皺皺眉:“看來秘書這個職位沒必要留了!”

賀梅說:“別為難她,她又攔不住我。” 接著又笑哈哈地說:“我就是想看你倆在屋裏幹什麽呢?”

祁安心想:這個媽媽怎麽有點不正經呢?

陸寧知對周音說:“一會去買個鈴鐺,只要媽媽過來,你不用攔她,只需要搖下鈴鐺。”

周音恭敬的說:“好的,陸總。”

賀梅看著自己調教出來的好女兒,真是讓人欣慰啊。

祁安:防火防盜防老媽!

賀梅將食盒裏的飯菜擺好,問:“知知還記得媽媽的好友王阿姨嗎?”

陸寧知轉著眸子想了想:“是那個做建材行業的黃老板的愛人嗎?”

“對,是她,她的女兒黃庭周末要結婚了,咱們一起過去,當天業內有頭有臉的老板都會去,我帶你認識認識。”

“好!”

“安安也跟著一起去吧,他們婚禮的場地在禦水山莊,有山有水,風景也很優美,平時都不會對外開放的。”

祁安看了看陸寧知,用眼神詢問著要不要去。

陸寧知笑了,說:“好啊,一起去吧。”

祁安這才回答:“好,那我跟阿姨一起過去。”

賀梅:這被調教地太聽話了吧。

她們在周六下午的時候就到了禦水山莊,打算周六晚上住一夜。

雖然是冬天,但是人工種植的草木依舊碧綠欲滴,生機勃勃,山莊坐落於群山之間,仿佛讓人置身於世外桃園。

山莊不僅有得天獨厚的自然環境,還配備了各種現代化的休閑設施,空氣清新,讓人備感舒適。

賀梅帶陸寧知去拜訪她的老朋友,祁安就在山莊內的湖畔邊,拍照,以石投水,也是玩地不亦樂乎。

陸寧知在遠處的山莊露臺上,給祁安偷拍了張照片。一張不夠,再拍一張,再拍一張,再拍一張......

直到賀梅帶著好友來找她,她才將手機收起。

只是在收起手機的不經意間,她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朝祁安走過去。

郭曉楠拍了拍祁安的肩膀,祁安轉頭回望。

郭曉楠嘲諷道:“果然是你啊,你家陸總可真是離不開你呢,去哪都帶著。”

祁安看著近一月未見的郭曉楠,突然有點頭疼,怎麽總是在這種場合遇到呢?

“我是陸總的秘書,陸總去哪當然得帶著我。”

郭曉楠冷哼一聲:“秘書?陪吃□□的那種秘書吧!”

祁安將手裏的石頭使勁扔進水裏,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說:“郭總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說話不要這麽難聽的吧?”

郭曉楠呵呵呵地笑起來:“難聽?陸總為了你連我這麽大的客戶都不要,你說你倆之間沒點關系,誰信啊?”

她走到祁安面前,盯著祁安的眼睛繼續說:“我說你怎麽這麽能經的住誘惑,原來是有主啊。”

祁安不想理她,轉身就走,卻被郭曉楠一把拽住:“陸寧知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祁安生氣地將她的手甩開,卻因為力氣比較大,郭曉楠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郭曉楠遠處的五六個同伴看到這一幕,大喊著曉楠的名字跑了過來,一個個氣勢洶洶地指責著祁安。

“怎麽回事?”王夫人和黃庭以及一幫貴婦走了過來,她們在遠處的露臺看到了這一幕。

“曉楠?”  黃庭看到郭曉楠坐在地上,趕緊伸手去扶。

郭曉楠卻還是跟剛才一樣擺擺手,負氣地說:“誰把我推倒的誰來扶!”

大家的目光都朝向祁安望去,知道能來到禦水山莊的都是收到請柬的,王夫人輕聲問:“你是?”

“安安” 賀梅和陸寧知從人群裏走了出來。

賀梅掃了眼坐在地上的郭曉楠,對王夫人說:“安安是我的幹女兒,這次帶她來沾沾喜慶。”

然後她不明所以地看著郭曉楠,問:“坐在地上的這位是哪家的千金?”

郭曉楠聽到幹女兒這幾個字時微微一怔,並沒有聽到賀梅的問話,倒是黃庭替她接話:“這是郭曉楠,是我的朋友。”

郭曉楠手指向祁安,撅著嘴皺著眉說:“就是她推了我,她不扶我,我就不起來!”

王夫人為難地小聲跟賀梅商量:“鬧成這樣也不太好,要不然就讓你幹女兒扶她一把。”

賀梅之前只聽說過郭曉楠難纏,但是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一個公司老總居然可以和潑婦一樣坐在地上撒潑鬧騰。

她心想本是來參加婚禮的,不想鬧到讓主人為難,她示意祁安:“安安,扶一下。”

祁安雖然不想,但是也照做,她將手伸向郭曉楠。

郭曉楠看著祁安伸過來的手,將自己的手遞上,祁安使勁將她拉起,發現在郭曉楠起身離地時眼睛裏閃過的一絲狡黠,但為時已晚。

郭曉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速度將祁安壓倒在地,並以巴西柔術中的騎乘式坐在祁安身上,膝蓋夾住祁安身體。

這種姿勢很暧昧,人群中有年輕人發出興奮地呼喊。

祁安惱怒,她左閃右閃想要起身,卻被郭曉楠死死捆住。

“你跑不掉的,我跟你說過我練過巴西柔術。” 郭曉楠在祁安耳邊輕輕說著話,順勢在祁安的側臉竟是使勁親了一口。

一些年輕人的歡呼聲更是雀躍,賀梅和王夫人以及一些年紀偏大的婦人都是目瞪口呆。

祁安見狀,咬著下唇閉上眼睛開始用蠻力掙紮。

郭曉楠很快松了手,她一拳捶在祁安的肩膀:“你瘋了,你想把骨頭弄斷嗎?”

祁安沈著臉揉著手臂,她怒目切齒地對郭曉楠說了一個字:“滾!”

說完,自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賀梅和陸寧知身旁。

郭曉楠也站起身,同樣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滿不在乎地說:“切,真沒意思!”

一場鬧劇就這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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