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陸寧知生氣了

關燈
陸寧知生氣了

祁安一晚上都沒有等到陸寧知回的信息,她焦急萬分,擔心陸寧知是不是生氣了。

陸寧知從劉金公司出來後,又去了景秀苑,因為元流水給她提供了一個信息。

“蛋殼的出現不是巧合,是有人要對付郭家,但是蛋殼背後的人還未查到。”

陸林眉頭緊皺,他在思索到底是誰要對付郭家?這次蛋殼背後的人,跟當時要殺他們背後的人,是同一人嗎?

陸寧知說:“與其在這猜測,不如我們也嘗試接觸郭家,順著郭家這條線,可能會發現蛋殼背後的人。”

陸林點頭表示讚同。

陸寧知臨走之前,提醒一句:“這次的線索......我們要保密,對誰都不能提!”

陸林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離開。

陸寧知回到金帝城時已經淩晨一點了,她看到祁安的信息,想要回覆,又擔心打擾祁安休息,明天再說吧。

今天祁安進一樓大廳的時候很小心翼翼,如果大廳內有人抱著玫瑰花,她打算立馬就逃。

眼睛掃前掃後,並沒有發現那些紅艷艷的玫瑰花,她放心的長舒一口氣。

這時有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個抱著盒子,一個又是拿著大喇叭:

“祁安小姐,送給您這條純黃金打造的皮帶,願我們的愛情如同它一樣,緊緊相連,一生一世,永不變心!”

祁安又被驚呆了。

這時候胡施走過來,多嘴地問了一句:“這得有多重。”

年輕男人:“這條純黃金皮帶的重量是2500克。”

“哇”周圍人都發出吃驚的聲音。

祁安趕緊心虛的看看陸寧知有沒有在電梯旁邊,發現沒有,她輕舒一口氣,她擺著手:“拿走,拿走,趕緊拿走。”

年輕男人又說:“委托人說了,如果祁小姐不收,明天就會給您送鉆石打造的情趣內衣。”

周圍又是一大片哄笑,祁安不在乎,只要陸寧知別看到就行。

“委托人是誰?” 陸寧知清冷的聲音從祁安背後傳來。

祁安瞪大眼睛:......

年輕男人:“委托人的隱私,我們不能透漏!”

陸寧知朝安保使了個眼色,安保會意,兩個年輕男人又被請走了。

只是這次,陸寧知用略帶懷疑的眼光看了祁安幾眼,看來昨天的玫瑰花並不是劉金所為,她想知道祁安招惹了什麽人。

她拿出手機給祁安發信息:“一會來28層。”

陸寧知這段時間很忙,昨天出差剛剛回來,就遇到了祁安被送禮物這種事,她甚至有點自責最近對祁安的關心太少。

祁安卻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進了陸寧知的辦公室,她的計劃是再等兩天,等她生日的時候就把手表送給陸寧知。

如果陸寧知生氣她將版權賣給別人,她還可以拿生日當借口哄哄陸寧知。

她再一次的提醒自己,今天一定要咬緊牙關,不管陸寧知怎麽問都不能說是買她版權的人送的禮物。

“陸總,您找我?”

陸寧知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她:“對不起,這段時間我比較忙,昨天看到你的微信怕太晚回覆打擾你休息,所以沒有回覆。”

“沒關系,沒關系,我沒有生氣啊,我見到你就很開心啊。”

陸寧知欣慰一笑,她想到祁玉枝每次給她打電話,都擔心祁安不好管,讓她多擔待,但是在她看來,祁玉枝對祁安的了解只停留在了上學時期的階段了。

她的安安現在多懂事,多聽話啊,這麽善解人意。

她言歸正傳:“這兩天總是有人送你禮物,出手還挺大方,知道是誰嗎?”

祁安有點心虛,她不敢看著陸寧知的眼睛,她松開陸寧知的手,裝作輕松的走到窗邊,滿不在乎地說:“估計是哪個客戶吧?”

陸寧知臉上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不應該呀,你簽的每一個合同我都看過,從性別,年齡,經濟方面,並不像是客戶。”

“我的每個合同你都看?”祁安有點吃驚。

陸寧知點點頭,但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討論,她依然好脾氣的問:“最近我比較忙,對你的關心比較少,你最近有發生什麽事嗎?”

“我能發生什麽,就是上班下班兩點一線,跟平常一樣嘛。”

陸寧知的表情漸漸嚴肅,她走到祁安面前,擺正祁安的肩膀以達到對視的效果。

“你真的不認識送你禮物的人嗎!”

看著陸寧知好似能洞察人心的銳利眼神,祁安有點心生怯意,來辦公室之前想好的咬緊牙關,也漸漸地的有點松動。

她承認自己怕陸寧知,她對陸寧知的感覺是又怕又愛,她感覺在陸寧知面前藏不住任何事。

祁安猶豫不定地眼神讓陸寧知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祁安有事瞞她。

她松開祁安,踱步坐回自己的老板椅,翹起二郎腿,雙臂交叉在胸前。

祁安知道,這是她生氣時候的慣用姿勢。

果然,陸寧知認真地說:“祁安,你還記得剛在一起時你怎麽說的嗎?說只喜歡我一個人,現在不過才三個月,這麽快就變心了嗎?”

祁安著急了,她急忙走到陸寧知跟前:“我沒有變心啊,我還是只喜歡你啊。”

“現在有人光明正大的給我的女朋友送花,送黃金,我卻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不應該有知道的權利嗎?”

祁安說:“其實你真的不用在意,她送她的,我也不收,而且我也不喜歡她,她只是一時的興起,等過了這陣子得不到回應,自然就放棄了。”

祁安的這番話讓陸寧知心裏的火氣徹底冒起,她忍受不了還有個人惦記祁安,即使祁安說那個人只是一時興起。

她又想到祁奇對這個人這麽了解,平時應該也不會太少接觸吧。

她一想到祁安和一個惦記她的人在一起,即使什麽都不幹,她也受不了。

她感覺心裏那團火已經燒到眼睛了,馬上快燒到腦子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問:“真有這個人?她是誰?怎麽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一連串的問句讓祁安的腦子微微一怔,她擔心有點瞞不住了,她絞盡腦汁思考著怎麽解決最合適。

陸寧知看著她皺著眉想理由的臉,感覺像遭到背叛,平淡的情緒終於控制不住,她不輕不重的拍了下桌子,“說啊!” 聲音不大,但很有壓迫力。

祁安受不住了,她轉身朝外跑去:“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她火急火燎地跑到25層,拿了手表又跑回28層,她不放心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家裏,萬一家裏招賊被偷走怎麽辦。

陸寧知的臉色依舊不好,她在等著祁安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祁安拿著一個袋子,急匆匆地回來了。

她小跑地有點氣喘,她把袋子伸手放到陸寧知面前,開心笑著說:“送給你的?”

陸寧知拆開袋子,是一塊奢侈品牌的女士手表。

她並沒有露出祁安意想之中的驚喜,仍是沈著臉質問:“你哪來的錢?”

“我的小說寫完了,我把它賣了,賣了300萬。”

陸寧知又是深吸一口氣,祁安給她的兩個‘驚喜’讓她有點承受不住。

“我之前是不是再三叮囑過你,寫後完先讓我看看。”

“對,我沒忘,可是我想到,如果我把小說賣給你,你給我錢,我再買禮物送給你,那跟你自己買的有什麽區別嘛。”祁安振振有詞。

“所以這和送你禮物的那個人有什麽關系!”陸寧知再次把問題引回到上一個矛盾點。

祁安整個身體都散發著不自然的表情:“送我禮物的那個人......就是買我版權的那個人。”

陸寧知怔住,接著她呵呵一聲冷笑,她站起來走向祁安,邊走邊說:

“你一個沒名氣的新人,一部小說的版權能賣到300萬,這其中的內由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裝不知道呢?”

祁安反駁道:“她說她一直在尋找這方面的題材,看了很多都覺得不太合適,我寫的這部小說不管是從文筆還是題材,正是她想尋找的。”

陸寧知看著她搖了搖頭,她忽然覺得祁安很單純,很幼稚。

“你先回去吧,把你的禮物也帶走,我不會要一個用來路不正的錢買來的禮物。”

祁安也生氣了,她心想:“什麽叫來路不正,我每天抽時間辛辛苦苦的寫作,怎麽就來路不正了。我雖然是一個新人,但我的作品並不差啊,憑什麽因為多給錢就亂懷疑我。再說了郭曉楠追我也不是我的錯啊,我已經拒絕她了,可是她不聽我有什麽辦法,我能因為程原追你,說你不好嗎?”

一大堆委屈的話湧上心頭,沒有意料中的驚喜,還落了個來路不正。

祁安沒有再說話,拿著手表關門離開。

看著祁安賭氣地離開,陸寧知才覺得祁玉枝的有些話確實很有道理,就比如祁安不但很難管,還很倔強,還是她對祁安的了解太少。

她收斂情緒,讓周音通知采購部和銷售部的經理開會。

後天有個行業內的交流會,聽說南姆連鎖酒店和百信興大酒店的人都會過去,這是聯系上郭家人的一個好機會。

等把這幾天忙完,她決定要去拜訪一下買祁安版權的這位老板。

祁安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郭曉楠身上,沒有她就沒有陸寧知的懷疑,就沒有來路不正的說法。

“如果你再給我送東西到公司,我就拉黑你。”

郭曉楠的信息總是回覆的特別快:“如果你敢拉黑我,我會送的更多。”

“那我就辭職!”

“好啊,去新公司收禮物會更爽。”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這是騷擾!”

“這些禮物你都不喜歡嗎?那你喜歡什麽?”

“喜歡你妹啊!” 祁安忍不住爆粗口。

郭曉楠沒有再回信息,每次她這樣的安靜都讓祁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