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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梅快變成神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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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梅快變成神經病了

就在三人即將離開的時候,陸寧知開口說:“祁安,我這個休息室裏有洗浴室,洗一下再回去吧。”

賀梅又是瞪大了眼睛,她知道陸寧知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她居然讓祁安用她的洗浴室,她剛剛平覆的心情又起波瀾了。

見祁安猶豫,陸寧知接著說:“身上頂著一身臭味也不舒服吧?”

祁安聞了聞,頓時皺眉。

胡施見狀,也是勸祁安先在這洗洗,然後把衣服拿去幹洗,她捂了捂鼻子,確實臭啊。

祁安同意了。

陸寧知打算一會兒好好跟祁安談談動用武力這件事,她將賀梅也勸走了。

她帶祁安進休息室,休息室裏有床,有衣櫃,有桌子,凳子,還有一面比人還高的鏡子。

祁安“嘖嘖”了兩聲,她好像已然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老板的待遇真好啊。”

陸寧知並沒有搭理她,先是上下打量了祁安,隨後徑直走到衣櫃前拿了件長款T恤和內褲遞給祁安。

“一會兒我讓周音把你的衣服送到幹洗店,我的衣服尺寸不太適合你,你洗完後先穿這個,內褲是新的洗幹凈的。”

她的衣服確實不太適合祁安,祁安比陸寧知高10厘米,肩膀也比陸寧知要寬,可以說整個人都大了陸寧知一個號。

祁安翻了翻衣服,沒有內衣:“沒有內衣。”

陸寧知臉色發紅,去調試水溫:“內衣也不合適。”

她有些懷疑祁安是不是故意的,內衣合不合適,難道看不出來嗎?

祁安盯著陸寧知的胸圍,比自己的大多了,確實不太合適。

“看夠了嗎?”陸寧知冷著臉。

祁安趕緊走進洗漱間,將內褲扔進馬桶旁邊的垃圾桶裏,將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從門裏遞給門外的陸寧知:“辛苦陸總了。”

陸寧知將衣服放進紙袋,拿給周音,回到休息室等祁安出來訓話。

大約10分鐘後,祁安洗完澡出來,她坐在床邊,頭上的水珠一滴滴掉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陸寧知除了有潔癖外,還有些輕微的強迫癥,她看見祁安那不斷滴水珠的頭發,不加思索的拿了一條毛巾,來到祁安身後一條腿立著,一條腿跪在床上,輕輕擦拭著祁安的滿頭濕發。

陸寧知的動作輕柔又體貼,祁安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情驚呆,她的後背倚在陸寧知的雙腿上,柔軟軀體的感應讓她的臉瞬間通紅。

她忍不住的朝鏡子看去,她想看看陸寧知此刻是什麽表情,鏡子內兩人偏暧昧的姿勢,讓祁安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祁安吞咽口水的動作和微乎其微的聲音,讓陸寧知順著祁安的目光同樣望向鏡子,兩人的目光在鏡內相對。

陸寧知更是面紅耳熱,她停止了擦拭地動作,呆滯的立在那。

空氣中充滿了微妙的暧昧氣息,屋內溫度越來越熱。

就在兩人不知所措時,休息室的門”咚咚咚“不合時宜的被敲響,兩人趕緊分開。

來人是賀梅,賀梅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她想知知為什麽要把所有的人都支走,萬一祁安在那洗完澡,倆人......再發生點什麽?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慢慢的生根發芽。

賀梅果斷地命令司機調轉車頭,回金正。

她惴惴不安地來到28層,陸寧知不在辦公室,她舉步如飛地走到休息室門前想要破門而入。

但在最後一瞬間她恢覆理智,萬一....萬一倆人真在裏面做什麽事情,她這樣闖入該怎麽收場。

她吸深一口氣,“咚咚咚“地敲門。

門很快被陸寧知打開:“媽,您怎麽又回來了。”

賀梅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倆人,倆人神情都是面部微紅,她又若無其事的走到床邊,床單也是平的。

“我在半路上想到點事情,又讓司機轉回來了。”

賀梅從包裏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祁安:“知知罰了你兩個月的薪水,這些錢你先用著,你也別怪知知,她只能這樣處理。”

祁安連連擺手:“不用的,阿姨,我還有錢花,我不怪陸總,確實是我錯了。”

“你錯在哪了?”陸寧知發問。

祁安“啊”了一聲,她錯在哪了?她也不知道她錯在哪了,祁玉枝從小教育她,不要主動去欺負別人,但是別人欺負你,你就要反擊。

她覺得楊朋拿臟水潑她,她給楊朋剪發,這是公平的回擊,她不明白陸寧知為什麽要罰她。

陸寧知見她不語,火氣又是蹭蹭往上升:“你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祁安看著不悅的陸寧知,誠實地點了點頭。

同時她也在想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善變,剛才還是柔情似水的幫她擦拭頭發,怎麽這會就能暴跳如雷呢?

看著陸寧知對祁安的態度,賀梅又懷疑自己多想了。

她平心靜氣的對祁安說:“安安,其實回擊的辦法有很多種,楊朋潑你臟水,他有錯在先,我們本可以罰他更重一些。但是你卻拿起剪刀,雖然你的本意是剪他頭發,但他完全可以控告你故意傷人,知知罰你,也是為了做給楊朋看。”

祁安點點頭,這些她當然知道,但是她不想遇事就麻煩陸寧知,而且被楊朋潑臟水這事如果她不按自己的方法來回擊,賠給她多少錢她也不開心。

但她這麽聰明伶俐,她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樣的話,她滿臉凝重:“陸總,賀阿姨,謝謝您們的關心和照顧,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我肯定不會這麽沖動了。”

賀梅滿意的笑了笑,陸寧知並不信祁安的話,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她不信祁安是真心悔過。

楊朋和祁安鬥毆這事在整個公司鬧的人盡皆知。

第二天楊朋頂著一頭毛寸,將一套新衣服放在祁安座位,又真誠的道了歉,並表示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胡施開心:“楊朋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這次之後,他應該不會再為難你了。”

“不過你把楊朋按在地上那些動作可真是行雲流水,不像花架子。”

她捏了捏祁安的肱二頭肌,又捏了捏祁安的肩膀,問:“練過啊。”

祁安輕笑躲避胡施的追擊,並告知從小就練武,胡施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信封裏裝著錢,跟賀梅的說辭一樣。

但同樣的都被祁安給拒接了。

中午陸寧知給祁安發信息,讓祁安來28層吃飯。

周音對祁安的到來已經習以為常,還是慣用性的禮貌微笑。

祁安看著滿桌的美食,毫不客氣,大快朵頤,陸寧知不禁好笑。

祁安說:“陸總,你別這麽看我,我可是從昨晚就沒有吃飯。”

陸寧知問:“為什麽不吃飯?”

祁安說:“因為你扣了我兩個月的工資,我沒錢吃飯了。”

陸寧知莞爾,她才不信祁安的鬼話:“那你只能餓著了。”

祁安汗顏:“那我以後早上晚上都不吃飯,每天中午就來你這蹭飯。”

“如果你的胃不反抗,我倒是不在乎。”

祁安心裏暗暗打定主意,以後每天中午就來陸寧知這裏蹭午飯,直到發工資為止!

祁安說到做到,她每天中午堅持不懈地來28層蹭飯,不光蹭飯,還蹭零食。

陸寧知辦公室有一個零食盒,裏面的零食仿佛吃不完一樣,即便祁安每次都是連吃帶拿,依舊滿滿的。

其實陸寧知從來不吃零食,但是最近讓周音購買零食的頻率越來越高。

以往陸寧知的午餐量很少,或者不吃,但是最近都是讓周音換著各個餐廳定不同的餐食。

祁安的厚臉皮增加了周音的工作量,周音有時也很奇怪祁安和陸寧知的關系,但是工作性質讓她養成少問、少說、多做的性格。

她依舊對著每天中午到來的祁安做出禮貌的微笑。

自從祁安來金正工作後,祁玉枝和賀梅的聯系也是越來越密切了。

賀梅對祁玉枝也是報喜不報憂,祁玉枝以為祁安變得越來越好,也是樂得心情舒暢,其實祁玉枝還是最掛念祁安的終身大事。

“梅姐啊,你知道安安有沒有男朋友嗎?”

“不知道啊,年輕人的事,也不跟我們講。”

“梅姐啊,你在洪城看著如果有感覺不錯的,年紀相仿的男孩子,就給祁安介紹一下吧。她都26歲了,我心裏著急啊。”

賀梅比她還著急,現在的賀梅都感覺自己要得神經病了。

她有時候懷疑自己多心,有時候又覺得陸寧知和祁安真有問題,她現在飽受折磨。

祁玉枝這個建議讓賀梅豁然開朗,對啊,給祁安介紹對象,如果祁安能同意,那她倆之間肯定沒有問題。可是萬一祁安不同意呢?

賀梅又郁郁不樂了,萬一不同意,那就是沒看對眼,總有同意的吧。

事不宜遲,她掛斷祁玉枝的電話,就給祁安去了電話。

“安安,周六有時間嗎?”

祁安想了想,自己每周的空閑時間就是寫作:“賀阿姨,我有時間,您有什麽事嗎?”

“我有點事,咱們周六見個面吧?”

祁安很是納悶,有什麽事不能電話裏說或者讓陸寧知通知她呢?但是她還是很禮貌的答應了。

賀梅說:“那就定在中午11點,金正總部旁邊的粵菜餐廳吧。”

陸林看著心花怒放的賀梅,笑道:“你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倆未必是你想的樣子。”

賀梅說:“我得把一切都得扼殺在搖籃裏,唉,我那苦命的知知,感情怎麽這麽不順呢。”

陸林說:“萬一知知真的喜歡安安呢?你這麽做不是傷她的心嗎?再說了,國外同性都能結婚了,知知心思重,30多歲了遇到個喜歡的人也不容易,我看這事你就別管了。”

“哎,我說老陸,你怎麽對這事一點也不在乎呢。”

陸林笑笑:“在乎什麽?咱倆都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這一生遇到的人和事還少嗎?咱們不能陪知知一輩子,我看祁安這孩子挺不錯的,知知在她面前真實,也開心。”

之後又加了一句:“畢竟,性取向這種事情它是天生的,也改不了啊。”

賀梅說:“即使知知真的喜歡女人,那也不能是祁安!她隨便找別人,我都不反對,祁安被她媽當個寶貝似的護著,讓我們幫忙照顧,最後照顧到我女兒的家裏了,我還怎麽有臉去見她媽。”

賀梅想到這些心裏一陣發怵,她趕緊去聯系她的外甥賀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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