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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妹妹?情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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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妹妹?情妹妹吧

下午的時候,陸寧知去了易安心理咨詢室處理工作。

在陸寧知走後,祁安看到桌子上有一個黑色盒子,她打開盒子看到是一款黑色的機械手表。

表面和表帶都是黑色,表盤是黑白配色,表盤上的羅馬數字清晰可見,整只手表透露出一種高貴的氣息,祁安愛不釋手。

她好像見過這個奢侈品的牌子,她打開這個牌子的官網查到了這款手表的價格。

208萬,祁安倒吸一口冷氣。

她給了自己兩個嘴巴,讓你嘴啐,讓你嘴碎,胡言亂語,人家真把表給送來了。

甚至暖心到怕當面給祁安不收,竟悄悄給放下。

祁安心裏發愁,她一個小小的打工仔,一個月拿著幾千塊的工資,何得何能,她能戴帶得起二百多萬的表。

她當即拿出手機,要給陸寧知發信息,但是在信息即將發出去的那一刻她冷靜下來,還得需要當面歸還才真誠。

周一去上班的整條路上,祁安都是緊緊地抱著書包,一刻也不敢松手,萬一被人偷了,她得去掉河自殺。

好不容易煎熬到中午,她拿起手表飛快地跑到28層。

“陸總在嗎?”祁安氣喘籲籲

周音微笑回答:“在,不過.....哎,別去,陸總有客人。”

祁安顯然聽不到後面這幾句話了,在得到陸寧知在的消息同時她就已經‘飛’了過去。

在祁安推開門的時候,才發現屋裏還坐著一個女人。

邢菲是來給陸寧知匯報易安心理咨詢室的工作情況,她看著闖進來的祁安,手裏還拿著黑色的盒子。

“哎,這不是你托我買的那塊手表嗎?”邢菲先開口說話

陸寧知看著祁安拎著表盒,明知道她的來意,但還是故意問道:“你怎麽來了?”

“昨天你有東西落在我家了,我給你送過來。”祁安將表盒輕輕地放在陸寧知的辦公桌上。

陸寧知淡聲道“那不是我落的,是我留給你的,我們說好的,補你的春節禮物。”

邢菲走到倆人跟前,打開盒子,確認好裏面裝的東西,看看陸寧知,又看看祁安。

祁安說:“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可是以我的經濟條件,我並不覺得這有多貴重。”

祁安倔強地不肯收:“之前我只是開玩笑,才問你要禮物的,我並沒有真的想要。”

陸寧知沈下臉:“你開玩笑那是你的事情,既然我答應了,那我就會言出必行。我會跟據自己的經濟能力選送禮物,你不必有壓力,如果真的不想要,可以選擇扔掉。”

“扔掉?那可不行。”邢菲一把將表盒拿起塞到祁安手裏。

“知知家大業大,是個超級白富美,這點小錢對她算不了什麽,你拿著。”邢菲講完後,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一句:

“可別再給她送回來,她脾氣倔,真的會給扔掉的。”

祁安忽然間覺得邢菲說的話很有道理,她重覆道:“是啊,陸總家大業大,這點小錢對她來說確實不算什麽。”

便自顧自的打開盒子,將手表取出來帶在手碗上,開心地轉動著手腕好幾圈。

陸寧知和邢菲被祁安這番操作屬實震驚到了,邢菲懷疑地問道:“你真是來還手表的嗎?”

祁安理直氣壯:“那還能有假?”

邢菲被噎,她坐回沙發上,斜著眼看著眉開眼笑地祁安,用一付老鴇看姑娘的口氣問:“今年多大了?”

祁安回答:“26歲。”

“嗯,年紀小幾歲好啊,乖巧聽話。”邢菲語氣耐人尋味。

“邢菲!”陸寧知喝道,同時犀利地目光盯著邢菲,邢菲忙做出閉嘴的樣子。

隨後眼神心虛地看向祁安,好在祁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手表上,並沒有順著邢菲的話去琢磨。

“祁安,我跟邢菲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安排,你先去吧。”

祁安點頭起身踱步向外走,在即將關門時:“陸寧知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塊表。”

邢菲看著離去的祁安:“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啊?”

“她是我妹妹,你不要再她面前說亂七八槽的話。”

邢菲嗤鼻:“妹妹?情妹妹吧?”

陸寧知低頭看著資料:“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走了。”

邢菲拿起包緩緩地起身,伏在辦公桌上善意的提醒陸寧知:

“要是喜歡就趕緊追,免得被別人先下手,這小模樣我瞧著就挺喜歡的。”

陸寧知握筆的手又是一緊,犀利地眼神如雷電般的劈向邢菲,邢菲奪命而逃。

陸寧知思考著邢菲的話,此時的她如同百爪撓心,一團亂麻。

她承認對祁安有一種別樣的情愫,但她不清楚那是不是喜歡。

她沒有跟別人談過戀愛,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 。

她打開搜索軟件,輸進去一個很幼稚的問題‘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她跟據提示的問題對應祁安,結果讓她震驚。

她喜歡祁安的單純,喜歡跟祁安在一起的每一刻,她期待著跟祁安的每一次見面,在祁安面前她不用偽裝,她不喜歡祁安跟別人有親密的接觸。

每一條都提示著她喜歡祁安,她苦惱了。

賀梅給陸林知打電話詢問祁安的近況,讓她帶著祁安等周末時來景秀苑做客。

陸寧知發信息給祁安問她有沒有安排,並傳遞了賀梅邀請她去做客的想法,祁安欣然接受。

第一次去長輩家做客,祁安不知道要帶些什麽禮物,她問胡施去長輩家做客要帶什麽?

胡施反問:“去什麽樣的長輩家?”

祁安回答是她媽媽的好朋友,說完後又加了一句挺有錢的好朋友,稍一停頓又加了一句:“我跟她的孩子也算是朋友吧。”

胡施噗嗤一笑:“哪有這麽覆雜,就是你們兩家都認識唄?”祁安點點頭。

“你媽媽的朋友家很有錢?”祁安又點點頭。

胡施問:“那是多有錢?”

這個問題把祁安問住了,她也不知道陸寧知家有多少錢,她費勁腦筋地算,也算不出來,但是她突然想到了那塊表。

她把手表舉到胡施面前:“我不知道多有錢,但是這塊表就是她的孩子送給我的春節禮物,應該挺多的吧。”

胡施雙眼瞪的滾圓:“我的天啊,這是XX品牌最新出的一款表,二百多萬啊。祁安你認識這麽有錢的朋友,你不會也是隱形的富二代吧!”

祁安笑笑:“我要真是富二代,我還能在這裏打工?我媽在鄉下做養殖,我家沒有錢。”

胡施抓著祁安帶表的手腕:“送你表的這個人不會是看上你了吧,想要親上加親。”

祁安一驚,將手拽回來:“師父,你別亂說,人家是女的,而且今年就要結婚了。”

胡施說她對這樣的人家不了解,不能盲目的給祁安建議。

祁安苦思冥想了一個晚上,猛的一拍腦門,終於想到了。

她又趕緊輕輕揉了揉腦門,可別把她這聰明的腦袋拍壞了。

周末早上,她抱著兩個盒子到達和陸寧知約好的地點,陸寧知開車載她一起回去。

祁安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後座上,然後坐到副駕駛。

陸寧知看著祁安的動作,不禁好笑:“盒子裏是什麽?”

“是我送給叔叔阿姨的禮物。”

“你還挺有心,銷售這個崗位真是讓你成熟不少。”陸寧知調侃

“那還不是陸總教導有方。”

“我可沒有教你,應該說是你師父教導有方。”

此時胡施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我?

陸寧知載祁安回到景秀苑,陸遠一家和陸超一家也都剛剛到,陸寧知給祁安一一做了介紹,祁安乖巧的喊人:

“陸叔叔,賀阿姨,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陸超笑道:“總聽我媽說,咱倆性格挺相像的,我怎麽感覺不像呢?”

陸寧知:“可能跟你不熟吧。”

陸超:......

祁安說:“叔叔阿姨,我給您倆帶了禮物。”她打開車後門將盒子抱了出來。

陸寧知說:“一路上跟個寶貝似的,我想看也不給看,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祁安笑笑,對賀梅說:“我知道您跟叔叔結婚正好40周年。俗話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您跟叔叔40年的感情,比金堅,比海深,風雨同舟,歲月如歌。所以我給您倆準備了一套婚服。”

“婚服?”

“嗯,我聽我媽講過,其實您和叔叔是在苗族相識相戀,後來回到漳州老家後,叔叔又托媒人提的親。”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地看著賀梅和陸林。

“您可別怪我媽,是我為了準備禮物套出來的話。”

賀梅並沒有生氣,陳年老事而已,而且她也相信祁玉枝的為人,不會去跟祁安亂說,她相信是祁安耍小心機套出來的話。

“所以我給您倆準備了一套苗族婚禮服。”祁安找開盒子,露出兩套明燦燦,鮮亮亮的苗族婚服。

“您和叔叔40年的婚姻,就好比一顆愛情的種子先是發芽,長出莖和根,再長出枝和葉,最後長成一棵參天大樹,經歷過無數的風和雨,依然相知相守,相互扶持,您倆是我們的榜樣。給你和叔叔送這套婚服,是為了讓您倆回憶起愛情最美好的樣子,畢竟初戀是最美的,也是最難忘r的。”

一段話說完,讓祁安大喘一口氣,她觀察著賀梅和陸林的表情,應該是滿意的吧?

為了準備這件禮物,祁安先是套祁玉枝的話,又馬不停題的聯系商家,又督促發貨時間,終於在昨天的時候收到了。

禮物好不好,除了本身的意義外,還要加上言辭修飾。就像一件衣服,加上裝飾品,氣質就會提升許多。

果然,賀梅拿著婚服感今思昔,她拉著祁安的手:“好孩子,謝謝你,我們很喜歡你這份用心準備的禮物。”

祁安笑逐顏開:“阿姨您喜歡就好。”

她悄悄地朝陸寧知拋了一個媚眼,仿佛在說“怎麽樣,我厲害吧。”這樣的自誇,陸寧知也是悄悄對她豎起大拇指。

陸超打趣道:“祁安,你是不是把婚禮主持人的臺詞給搬過來了。”

祁安笑嘻嘻:“等二哥你跟二嫂結婚10周年的時候,我也給你們送套婚服。”

陸林說:“安安送給我們這麽有意義一份禮物,我們也回個禮。安安,你想要什麽?”

祁安擺擺手:“謝謝叔叔,我什麽都不要。”

陸林說:“那怎麽行,怎麽能光讓你破費。”

祁安擡了擡手腕,亮出陸寧知送的表:“陸姐姐都已經送給我這麽貴重的禮物了,我可不能再要了。”

賀梅夫婦看著陸寧知,倒不是說送的禮物有多貴,只是以陸寧知的性子去做送禮物這件事,讓賀梅夫婦有些難以置信。

晚上賀梅躺在床上,雙目註視著天花板:“老陸,你有沒有感覺知知對安安很....特別。”

陸林摘下眼鏡,合上書,輕柔著雙眼:“是挺不錯的。”

賀梅突然坐起來:“老陸,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你說知知會不會喜歡安安。”

“這種事可別亂說,萬一搞錯了多尷尬。”

“可萬一是真的呢?萬一知知真的喜歡安安,怎麽辦?”

陸林安慰道:“不會的,知知對安安好像是姐姐對妹妹的好....”

賀梅看陸林停住了:“你怎麽不說了,你也感覺到不對勁了吧,她不是有個閨蜜叫什麽邢菲,那才是知知正常有的態度。而且你沒發現嗎,知知在討論安安的時候話就很多,你見過她幾次這個樣子。還有上次在濟村,知知還讓安安抱著.....”

陸林說:“那也不能瞎猜吧,萬一是我們想多了呢。”

賀梅愁眉苦臉:“我先搞清楚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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