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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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貓叫了，就在許奉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好像不是普通的一聲“喵”，這讓三個人一時都有點懵。
東正把眼瞪大到平時的三倍，問：“你們聽到了吧！”
周成乖巧地點了點頭。
許奉點了頭又搖頭。他的確不太確定，因為貓叫聲合著關門聲，他聽得並不是很清楚。他問：“聽到什麽了？”
“我聽到它……”東正一臉嚴肅，拖長語調，吊足了人胃口後，沒繃住“噗”的一下提前笑了出來，“它說我是付知！”
周成剛跟著“哈”了一聲，轉頭就看見許奉的大白眼，趕緊正了臉色指著東正義正言辭：“你說說你，無不無聊。”
東正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周成，嘴型無聲地辯解：你敢說你剛才不覺得好笑？
周成很欠扁地沖他甩了甩肩。
——
保姆車上，經紀人陳哥在交代發布會註意事項。
“因為退團這事不是付知親口說出來的，為了鞏固粉絲，所以在他出現之前，我們會否認這一說法。你們就當作是走個過場，一切聽公關部解釋就行。他們的負責人發布完立場，我就會打手勢叫你們走。等會兒隊長要註意。”
隊長望向他，說：“知道。”
陳哥拍了拍幾位成員的肩膀：“都辛苦了。”
說著，他頓了一下，咬咬唇皮才又接著道：“接下來可能要暫時休息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我們再恢覆活動。”
早就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幾個人表現得都挺淡定，輕輕嗯了一聲，沈重地拉開車門，曝光在眾多媒體記者的圍獵區下。
“請問幾位成員對付知退團一事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付知呢？他不出席今天的發布會嗎？”
“是不是成員內部出現什麽問題導致……”
“……”
記者們就像是餓了許久的狼群在沙漠中看見了幾片肉，拼命地一擁而上進行哄搶。
而作為這幾片肉的本體，要一邊忍受著各種刁鉆的問題的蠶食還要一邊想辦法逃離。
舉步維艱中前行，偶然擡了一眼，許奉看到前方是粉絲們舉著應援牌無聲而溫柔地表達著她們一片丹心的支持。他艱難地擠出一絲蒼白笑容，讓粉絲寬心。
十幾分鐘後，在安保人員盡職的保護下，成員們終於成功進入公司大門。
許奉感覺自己已經被擠褪了一層皮，全身的筋骨都在痛。
這一切都拜付知這個垃圾所賜！許奉越想心裏越不痛快，握緊拳的手臂爆起條條青筋。
他決定：要是付知回來，他要第一個揍他！讓他也體會一下全身筋骨痛的感覺！
但他倏地又彎了彎唇角，他想象到了那家夥慫慫認錯的樣兒。
——
最後公關以“消息不實，付知患恐慌癥暫休，isu新曲活動延後”的說法對外整理了這場輿論。
他們給的說辭可信度還是蠻高的。先承認付知有過退團的想法，然後來一個患病為整個團著想的理由作為鋪墊，爭取大眾的寬容諒解，最後表明協調之後不會退團，讓粉絲放心並且繼續支持isu。
而從看網上評論來看，公司也算是達到了目的：質疑聲減小，粉絲也更加死心塌地，說讓付知好好治療，等他回來。
至此，全公司上下暫時松了一口氣，把工作重心放到找付知上。
“你們有沒有想到任何他可能會去的地方？”陳哥期待地看著幾個成員，想著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相處總會有了解他的人。
隊長，東正和周成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後，把視線定到付奉身上。結果，付奉靜默許久也搖了頭。
陳哥無奈地嘆氣：“那你們先回宿舍吧。”
昨夜的暴雨在地上形成了很多積水，有淺有深，稍不註意就要踩中。
許奉小心避讓著，冷不丁被東正叫了名字，慌神，一腳踏進一個大的，濺得四處都是水花。
“奉，你好好想想唄。之前有次付知生氣躲起來不就是你找到的嗎？”
許奉的腳還在水坑裏沒擡起來，慢慢地水透進鞋裏，有點黏潤很不舒服。而許奉的心也好像被什麽潮濕的東西浸入了一樣，有點涼，有點不舒服。
他表情冷淡，薄薄的唇瓣微微張合：“他這次沒在那兒。”
許奉突然明白自己昨晚回宿舍時為什麽會那麽在意門口那排叢生樹的動靜了。
他根本就不是擔心記者也不是擔心私生。他在緊張：付知是不是躲在那裏？
然後，那只小貓鉆出來後，他卻更緊張了。因為，他是真不知道付知去哪兒了。
許奉看了看眼前的貓，它鳩占鵲巢，在付知的床上似乎躺得很舒服，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到床頭。
只要許奉伸手薅一下它頭上的毛，這貓便很享受地瞇起了眼睛。他要是停下，它便歪著脖子來看他，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是在說：“繼續，不要停。”
許奉笑了，輕拍了一下貓的頭，說：“我去給你找吃的，自己玩會兒。”
後來，許奉別提有多後悔說了這句話。這垃圾貓就像它所占床的主人一樣垃圾。
他看著被貓撕咬壞的U型頸枕，裏面的棉絮失去約束，在房間裏盡情地飄來飄去。這傻貓還伸出爪子去抓，玩得不亦樂乎。
行吧！不管付知他有沒有要帶這個頸枕走的想法，他都是帶不了的了。
許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因為付知的事心情就不好，看到自己送的禮物被這麽個小畜弄壞，更是有了發洩的理由。
他超大力地拎著貓的脖子，把貓從床上趕下來，“啪”的一聲擱在地上。然後背對它，聲音如同數九天的空氣一樣冷峻：“滾，不要你了。”
許奉很少說“滾”這個字。
成員們和他一起相處了四五年也只聽到過一次。而這個第一次很巧也是付知擁有的。
如今再一次聽到，就像是隔好幾年一遇的大洪災一樣，你經歷過深知其洶湧且怕會更洶湧。
幾個人火速地齊刷刷趕到了許奉房間。
“怎麽了？”隊長問。
許奉的火還沒消，但礙著是隊長問，回答的語氣溫和了些：“這貓有點煩，等會兒把它扔出去吧。”
小東西好像聽懂了人話似的，開始急了，繞著許奉的腿轉圈，嗷嗷叫個不停。
這叫得四個人都傻了眼。
好半會兒，東正大張的嘴才合上，喉結滾動，咽了咽，首先發話：“靠！許奉，你帶回來個什麽玩意兒？”
許奉還懵著，沒有回他。
“這是不是得送動物園啊，還是動物管理局？”東正繼續說，其他幾位眼神渙散，思維明顯是沒跟上。
而這個不是貓的小垃圾不叫像個啞巴，一叫就像上足發條似的停不下來了。
怕被周圍人聽到，許奉蹲下去，伸手捂住了它的嘴。
“哎許奉，你傻啦！這是虎！一會兒咬著你！”東正被許奉的操作驚得大叫。
他話剛停，許奉就感覺自己手心濕濕的，潤潤的，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他把手移開，黏黏的液體布在手中央，還一坨一坨地往下淌。
“臥槽！”四個人齊了聲。
許奉是感嘆這虎的唾液量，另三個則是驚嘆竟然有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的笨老虎。
“我去洗個手。”
許奉站起身，剛邁開一步，這小老虎便跟過來排到他腳邊。他再邁一步，它又搖搖小尾巴，短腿快步追上來。惹得隊長、東正、周成發出意味深長的笑。
東正：“許奉，它好像很喜歡你噢！”
“不虧是隊裏的萬人斬！連獸也不放過！”周成這個時候也不忘酸人。
許奉臉紅到耳垂：“幫幫忙啊，把它抱走。”
東正雙手插兜一副看好戲的欠表情：“我不，我不討它喜歡，怕被咬。”
周成連連搖手：“我也怕。”
許奉又求救地看向隊長，隊長咳了一聲，與他錯開視線。
沒辦法，只能靠自己。許奉彎下腰，單手抱起小老虎把它放到床上，命令的口吻中帶著他特有的溫柔：“呆著。”
小老虎鼓著大眼盯了他一會兒，最後乖乖地把頭壓低，整個身子趴在了床上。
許奉滿意地轉身。
洗完手回來，許奉發現東正和周成已經愉快地擼起了虎。隊長在窗邊接電話。不知道是什麽人打來的，這麽吵他也接得下去。
許奉剛想提醒讓東正他們小聲點兒，就聽到隊長說：“嗯，在動物園。”
然後話筒內的聲音超大，他並非刻意卻被迫聽到了：你還有那閑情！馬上給我回來！
隊長被掛了電話，轉頭撞上許奉沒來得及避開的目光，他臉上浮過一絲尷尬，然後笑笑企圖掩飾。
“我回家一趟。”他說。
許奉頷首：“嗯。”
隊長看了眼無憂無慮玩得正起勁的東正和周成：“看著他倆點兒，我走了你是老大。”
許奉又“嗯”。
可憐的原老大這麽關懷兩個小弟，走了快二十分鐘，才被察覺到。
許奉一邊整理床上的棉絮和虎毛，一邊回答：“他回家了。”
也許只是隨口一問，得到答案後，兩小弟又不關心了。東正把小老虎輕輕抱在懷裏，周成在前面給他做作地開路。
“你愛人要整理你的床，我們出去玩。”
許奉咬牙：“……”
祁周成，你tm才它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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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正把眼瞪大到平時的三倍，問：“你們聽到了吧！”
周成乖巧地點了點頭。
許奉點了頭又搖頭。他的確不太確定，因為貓叫聲合著關門聲，他聽得並不是很清楚。他問：“聽到什麽了？”
“我聽到它……”東正一臉嚴肅，拖長語調，吊足了人胃口後，沒繃住“噗”的一下提前笑了出來，“它說我是付知！”
周成剛跟著“哈”了一聲，轉頭就看見許奉的大白眼，趕緊正了臉色指著東正義正言辭：“你說說你，無不無聊。”
東正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周成，嘴型無聲地辯解：你敢說你剛才不覺得好笑？
周成很欠扁地沖他甩了甩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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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車上，經紀人陳哥在交代發布會註意事項。
“因為退團這事不是付知親口說出來的，為了鞏固粉絲，所以在他出現之前，我們會否認這一說法。你們就當作是走個過場，一切聽公關部解釋就行。他們的負責人發布完立場，我就會打手勢叫你們走。等會兒隊長要註意。”
隊長望向他，說：“知道。”
陳哥拍了拍幾位成員的肩膀：“都辛苦了。”
說著，他頓了一下，咬咬唇皮才又接著道：“接下來可能要暫時休息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我們再恢覆活動。”
早就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幾個人表現得都挺淡定，輕輕嗯了一聲，沈重地拉開車門，曝光在眾多媒體記者的圍獵區下。
“請問幾位成員對付知退團一事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付知呢？他不出席今天的發布會嗎？”
“是不是成員內部出現什麽問題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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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這幾片肉的本體，要一邊忍受著各種刁鉆的問題的蠶食還要一邊想辦法逃離。
舉步維艱中前行，偶然擡了一眼，許奉看到前方是粉絲們舉著應援牌無聲而溫柔地表達著她們一片丹心的支持。他艱難地擠出一絲蒼白笑容，讓粉絲寬心。
十幾分鐘後，在安保人員盡職的保護下，成員們終於成功進入公司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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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倏地又彎了彎唇角，他想象到了那家夥慫慫認錯的樣兒。
——
最後公關以“消息不實，付知患恐慌癥暫休，isu新曲活動延後”的說法對外整理了這場輿論。
他們給的說辭可信度還是蠻高的。先承認付知有過退團的想法，然後來一個患病為整個團著想的理由作為鋪墊，爭取大眾的寬容諒解，最後表明協調之後不會退團，讓粉絲放心並且繼續支持isu。
而從看網上評論來看，公司也算是達到了目的：質疑聲減小，粉絲也更加死心塌地，說讓付知好好治療，等他回來。
至此，全公司上下暫時松了一口氣，把工作重心放到找付知上。
“你們有沒有想到任何他可能會去的地方？”陳哥期待地看著幾個成員，想著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相處總會有了解他的人。
隊長，東正和周成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後，把視線定到付奉身上。結果，付奉靜默許久也搖了頭。
陳哥無奈地嘆氣：“那你們先回宿舍吧。”
昨夜的暴雨在地上形成了很多積水，有淺有深，稍不註意就要踩中。
許奉小心避讓著，冷不丁被東正叫了名字，慌神，一腳踏進一個大的，濺得四處都是水花。
“奉，你好好想想唄。之前有次付知生氣躲起來不就是你找到的嗎？”
許奉的腳還在水坑裏沒擡起來，慢慢地水透進鞋裏，有點黏潤很不舒服。而許奉的心也好像被什麽潮濕的東西浸入了一樣，有點涼，有點不舒服。
他表情冷淡，薄薄的唇瓣微微張合：“他這次沒在那兒。”
許奉突然明白自己昨晚回宿舍時為什麽會那麽在意門口那排叢生樹的動靜了。
他根本就不是擔心記者也不是擔心私生。他在緊張：付知是不是躲在那裏？
然後，那只小貓鉆出來後，他卻更緊張了。因為，他是真不知道付知去哪兒了。
許奉看了看眼前的貓，它鳩占鵲巢，在付知的床上似乎躺得很舒服，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到床頭。
只要許奉伸手薅一下它頭上的毛，這貓便很享受地瞇起了眼睛。他要是停下，它便歪著脖子來看他，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是在說：“繼續，不要停。”
許奉笑了，輕拍了一下貓的頭，說：“我去給你找吃的，自己玩會兒。”
後來，許奉別提有多後悔說了這句話。這垃圾貓就像它所占床的主人一樣垃圾。
他看著被貓撕咬壞的U型頸枕，裏面的棉絮失去約束，在房間裏盡情地飄來飄去。這傻貓還伸出爪子去抓，玩得不亦樂乎。
行吧！不管付知他有沒有要帶這個頸枕走的想法，他都是帶不了的了。
許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因為付知的事心情就不好，看到自己送的禮物被這麽個小畜弄壞，更是有了發洩的理由。
他超大力地拎著貓的脖子，把貓從床上趕下來，“啪”的一聲擱在地上。然後背對它，聲音如同數九天的空氣一樣冷峻：“滾，不要你了。”
許奉很少說“滾”這個字。
成員們和他一起相處了四五年也只聽到過一次。而這個第一次很巧也是付知擁有的。
如今再一次聽到，就像是隔好幾年一遇的大洪災一樣，你經歷過深知其洶湧且怕會更洶湧。
幾個人火速地齊刷刷趕到了許奉房間。
“怎麽了？”隊長問。
許奉的火還沒消，但礙著是隊長問，回答的語氣溫和了些：“這貓有點煩，等會兒把它扔出去吧。”
小東西好像聽懂了人話似的，開始急了，繞著許奉的腿轉圈，嗷嗷叫個不停。
這叫得四個人都傻了眼。
好半會兒，東正大張的嘴才合上，喉結滾動，咽了咽，首先發話：“靠！許奉，你帶回來個什麽玩意兒？”
許奉還懵著，沒有回他。
“這是不是得送動物園啊，還是動物管理局？”東正繼續說，其他幾位眼神渙散，思維明顯是沒跟上。
而這個不是貓的小垃圾不叫像個啞巴，一叫就像上足發條似的停不下來了。
怕被周圍人聽到，許奉蹲下去，伸手捂住了它的嘴。
“哎許奉，你傻啦！這是虎！一會兒咬著你！”東正被許奉的操作驚得大叫。
他話剛停，許奉就感覺自己手心濕濕的，潤潤的，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他把手移開，黏黏的液體布在手中央，還一坨一坨地往下淌。
“臥槽！”四個人齊了聲。
許奉是感嘆這虎的唾液量，另三個則是驚嘆竟然有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的笨老虎。
“我去洗個手。”
許奉站起身，剛邁開一步，這小老虎便跟過來排到他腳邊。他再邁一步，它又搖搖小尾巴，短腿快步追上來。惹得隊長、東正、周成發出意味深長的笑。
東正：“許奉，它好像很喜歡你噢！”
“不虧是隊裏的萬人斬！連獸也不放過！”周成這個時候也不忘酸人。
許奉臉紅到耳垂：“幫幫忙啊，把它抱走。”
東正雙手插兜一副看好戲的欠表情：“我不，我不討它喜歡，怕被咬。”
周成連連搖手：“我也怕。”
許奉又求救地看向隊長，隊長咳了一聲，與他錯開視線。
沒辦法，只能靠自己。許奉彎下腰，單手抱起小老虎把它放到床上，命令的口吻中帶著他特有的溫柔：“呆著。”
小老虎鼓著大眼盯了他一會兒，最後乖乖地把頭壓低，整個身子趴在了床上。
許奉滿意地轉身。
洗完手回來，許奉發現東正和周成已經愉快地擼起了虎。隊長在窗邊接電話。不知道是什麽人打來的，這麽吵他也接得下去。
許奉剛想提醒讓東正他們小聲點兒，就聽到隊長說：“嗯，在動物園。”
然後話筒內的聲音超大，他並非刻意卻被迫聽到了：你還有那閑情！馬上給我回來！
隊長被掛了電話，轉頭撞上許奉沒來得及避開的目光，他臉上浮過一絲尷尬，然後笑笑企圖掩飾。
“我回家一趟。”他說。
許奉頷首：“嗯。”
隊長看了眼無憂無慮玩得正起勁的東正和周成：“看著他倆點兒，我走了你是老大。”
許奉又“嗯”。
可憐的原老大這麽關懷兩個小弟，走了快二十分鐘，才被察覺到。
許奉一邊整理床上的棉絮和虎毛，一邊回答：“他回家了。”
也許只是隨口一問，得到答案後，兩小弟又不關心了。東正把小老虎輕輕抱在懷裏，周成在前面給他做作地開路。
“你愛人要整理你的床，我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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