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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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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臊

“什麽澆水?”畫尋花摸不著頭腦。

“沒,沒什麽。”池問柳心虛的說,反正我收的好好的,絕對沒丟。”

“那好吧,”在確認她沒有騙人之後,畫尋花拿出自己身上的鈴鐺遞過去:“你先帶我這個吧,你那個回頭再找。”

“銀的啊……”池問柳伸手接過來,顯得有點失望,她那個雖然是鍍金,可好歹也金燦燦的看著非常晃眼,手裏這個就寒酸好多,但也只想了一下,這麽小一個鈴鐺,是金是銀也值不了太多錢,她很快轉到別的問題上:“你哪兒來這麽多鈴鐺,帶著有什麽用嗎?”上午刺客來時他也拿出來過,輕輕彈了一下那個劍客就出現了,看來是聯絡工具,她需要嗎?

畫尋花證實了她的猜想:“這是一個信物,也是個聯絡工具,帶上這個組織裏的人就能識別你的身份,保護你的安全。”

“組織?什麽組織?”池問柳再一次瞪大了眼,上帝佛祖瑪利亞,你們販賣人口的還有組織啊?龐大嗎?覆雜嗎?工作壓力大嗎?她,她也是有組織的人啊,改行需要政審嗎?

“玲瓏閣,”畫尋花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

池問柳眨眨眼:挺好聽的。

見她沒有再一驚一乍的,畫尋花滿意的抿了抿嘴,接著解釋:“我穿過來時就在這個組織裏,據說原來的老閣主是個江湖奇人,早就去世了,現在他們的任務是幫助新閣主統一天下,朋駁,師海,還有春香閣的柳如煙,都是這個組織的人。”

統一天下?池問柳吐了下舌頭,這幫人口氣還真大,皇帝都沒他們志向遠大,她眨眨眼,好像有點明白這幾個人之間的關系了,“那個朋駁在組織裏級別比你們高,你又比師海和柳如煙高吧?”

這就能解釋那個瘦老頭為什麽見人沒禮貌,又啥啥閑事都要管,畫尋花為什麽總欺負師海,而柳如煙一個青樓頭牌為什麽會聽他這個窮嫖客的話了。

畫尋花搖了搖頭:“不,我是最高的。”

“最,最,最,最……”池問柳徹底暈了:“你,你,你,你……”

“我是閣主,”畫尋花拉下她有點發抖的手,把鈴鐺放進井,握住。

池問柳呆呆看著自己的手:“你,你,你們玲瓏閣的閣主,怎麽是個銀鐺啊……”

“你才銀鐺,”畫尋花被氣樂了,狠狠擰了她鼻子一下:“這是玄魄寒金,天下只有這一個。”

“玄……金……”池問柳眼睛漸漸放光:“值多少銀子?”玄什麽寒的,聽起來就很寶貝,她想問的是,能換幾個叮叮。

看穿她心思的畫尋花伸出手指,又亳不留情照腦門一下,疼的她直翻白眼。

“敢賣它,不怕全組織的人追殺你啊?”

“啊……”池問柳打了個冷戰,這玄什麽寒的摸著是有點冰手,夏天帶應該比較舒服。她很快打消了用它換錢的念頭。

她換了個話題,“那個,這個組織一共有多少人啊?”

其實她想問師海為什麽也在這裏面,禦醫有官職又不是江湖人士,好不好的怎麽被拉下的水,啊不,怎麽被錄用的。

據多次經驗,要真這麽問了不但不會得到答案,還會惹來他莫名奇妙一頓邪火,收獲一肚子窩囊氣,她本能的咽下師海的名字,決定先打聽別的,跳槽原因改天可以去問本人。

“幾萬個吧。”畫尋花的回答又把她嚇了一跳。

“這麽多!”見他又皺起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她忙改口:“這,這麽少?才幾萬個呀……”

畫尋花:“這是各地有職有名的人,下面辦事的那些弟兄都沒有統計了。”

“那還真是不少,”池問柳暗暗吐舌:“看你們還都會兩下子,簡直就是個武裝集團,社會不安定因素……”

“所以你就跟在我身邊,什麽都不用怕,”畫尋花囑咐:“帶好這個玲鐺,緊急情況搖響,附近的兄弟們就會趕來保護你。”

雖然還有許多地方不明白,不過這些情況也讓她安心許多,畫尋花是大武裝集團頭頭,總比人販子聽起來歷害點吧,而最主要的是,他說要把她帶在身邊,被抓走做小妾的風險徹底解除,這讓她大大松一口氣,剛剛真是被嚇死了好嗎。

池問柳:“宣王也是組織的人嗎?”宣王是皇長子,不出意外將來天下是他的,他應該不會腦袋抽風了去自己搞自己吧。

畫尋花:“不是。”

池問柳:“哦……”她覺得也是。

畫尋花:“他和原主以前跟朋駁一起學過劍,是好朋友。”

池問柳:“哦……”好朋友背刺反水,王爺幫忙,師父又跑腿又八卦,這麽多人也不知道倒底誰腦子有包,反正她是繞暈了,看來劇情相當覆雜,不是她以為的那麽無聊。

“所以宣王挑選我出宮是你安排的,做小妾的事也是假的對嗎?”她不放心的再次確認。

“侍妾,”他再次更正:“是真的,你以後就是宣王殿下的貼身侍妾了。”

“而我,”他看著她又要瞪圓眼睛,勾起唇角:“是宣王殿下的貼身侍從……”

池問柳大眼圓圓的亮了:“我們可以偷偷私通……”

“不害臊!”畫尋花笑罵一句。

池問柳:“你都銀鐺了還好意思說我!你才銀鐺!”

“不害臊!”

“銀鐺!”

隔壁,燈下長桌擺著一張棋盤,兩人隔枰對弈。

師海舉走黑子隨便擺了個位置,歪著頭,耳朵豎得像天線,心思明顯不在下棋。

妙儼下一步,他跟著擺一步,棋盤上滿滿的砌墻一樣,完全無視妙儼不滿的目光。

“這樣真的好嗎?”妙儼瞪了他半天沒反應,只好出聲。

“啊?啊?”師海回過神,發現自己偷聽的太露骨了,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嘿嘿,閣主他不是有傷嗎,醫者父母心嘛……”

“我是說,”妙儼嫌棄的看他一眼:“他們倆這樣真的好嗎?”

“啊……”師海這才反應過來,想了想,也不禁有些為難:“是啊,池妹妹是宣王剛納的妾室,妙兄,這一路上我不跟著,恐怕要辛苦你多看著點。”

妙儼瞬間變白眼珠:“我哪兒打得過他!”

師海:“不是打他,是掩護他!”

妙儼:“你——,你們!成何體統!”

師海:“偷個情而已,相好的,要不咱倆也試試,看上去吼氣激的哦吼吼吼吼——”

“吼你個頭!”妙儼把一盒棋子全扣在了他臉上。

池問柳進宣王府的時候倒沒有受到為難,宣王把她直接安排到書房,吃飯都是單獨一桌子,招待規格很高,以至於她這個本應被妻妾團殺個下馬威的新寵連宣王內宅有幾個女眷,有沒有側妃都沒見到,不過卻在臨出發的時候受到來自另一個妻妾團的排擠。

“公子,我是殿下請來路上相伴切磋琴技的。”柳如煙嬌弱的姿態我見猶憐,說著宣王殿下,眼角卻瞟向旁邊面無表情的朋駁,連池問柳都看出來,實際上又是這個八婆劍師安排的妖蛾子,柳如煙怯生生的好像很怕他們,也是,一個是頭頭,一個是教過頭頭的老師,她肯定誰也不敢惹,池問柳瞬間對這個大美女產生了同情。

畫尋花眼也沒擡的說:“知道了。”

風輕雲淡卻冷然不可冒犯的氣場,池問柳偷偷撇嘴,真是,有被你裝到哦!

柳如煙瞬間松了口氣,順勢轉向她行了個禮,“池姑娘好,小女身份微賤,上不了臺面,還請一路多多照應。”

池問柳忽然覺得有點冷,這美女對著畫尋花的時候是真的溫柔,對著她是真裝,眼裏的意思分明在說:你擱那待著吧,我來就沒你啥事了。

她尋思這美女也不是宣王相好啊,她也不是啊,都擱這幹哈呢?

“哪裏,哪裏,”她幹笑著,隨便答應兩句,因為不知道說什麽好,笑得也非常勉強,畫尋花已經看了過來,並皺起了眉,池問柳知道這貨肯定是嫌棄她笑的太難看了,旁邊有大美女比著,她笑成三瓣嘴也變不成嫦娥啊,嫌她丟人不要帶好了,她也不高興,一氣之下補了句:“殿下讓我貼身侍候,可能沒時間照顧你。”

愛幹嘛幹嘛去。

柳如煙楞了一下,轉頭去看畫尋花,畫尋花又在那裝冷庫。

“佩心!”池問柳驚喜的發現,佩心出現在身邊,忙上前親熱招呼,佩心可是她和畫尋花一起救下來的,見到她自然而然很親切。

佩心卻有意無意避開她伸出的手,向畫尋花和柳如煙分別行禮:“公子,柳姑娘。”

直到柳如煙煙為她介紹:“這位是宣王殿下身邊的……池姑娘。”她才非常客氣的叫了一聲:“池姑娘。”

池問柳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都對她不友好,也想起來,在佩心眼裏她是畫尋花以前的未婚妻,可以理解,她不在乎,她聳聳肩站到了一邊,反正她也不是來交朋友的,只不知道佩心什麽時候又認識柳如煙了,兩人好像還很和氣,最起碼比她好。

“是老夫人派我來路上照顧公子的。”佩心小心翼翼的說。

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吧。

“知道了。”畫尋花的表情比剛才還冷。

佩心也松了口氣。

“哼!”池問柳轉身就走,你們仨玩吧,再加個八婆老頭正好鬥地主。

這幾個人明顯都不喜歡她。

一個高大的人影忽然從身後抓住她的手,不用看她也知道是畫尋花,這個霸道鬼。

“你幹嘛!”她用力甩手,還踹了他一腳,是真的用力,這裏可是宣王的眼皮底下,還當著你小妾你師父,這樣都可以拉拉扯扯的嘛,搞什麽東東!

畫尋花說著不由分說把她拽走了,絲毫不顧旁邊還有那麽多的眼睛。

“你——”池問柳還在掙紮,一轉身瞥見原地三人敵視的目光,嚇的忘了後面要說啥。

甫一上車,就被畫尋花連人帶嘴堵進了角落。

池問柳:說好的偷偷私通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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