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三十八章
（一百七十四）誰是舊人？
沈白和沈蓁來到月城的時候，褚家兄妹也剛好回到了家。
褚離沒想到能見到他朝思暮想的沈蓁，對視的時候他還沒開口，對方就已溫柔地笑了，褚離感到心中有一陣春風拂過。
褚玉看到四個人齊刷刷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真的很想仰天大笑一聲。
這麽多天了，柳笙終於又在褚玉臉上看到那天散步時的笑容。她註視著其中的一個男人走到褚玉面前，看著褚玉的眼神是怎樣一點一點變得柔軟又欣喜，她果斷地走上前去。
“褚玉，這是誰啊？”
沈白這才註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他看了她一眼，那女人目光不簡單，裏面有著很強的占有欲。沈白抱起胳膊，等著褚玉的回答。
“這是我喜歡的人。柳笙，我和你說過的。”褚玉對她平靜地說道。
沈白有些明白過來，這女人是想和他搶男人，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起來，站到褚玉身邊，又開始等著柳笙的回答。
柳笙只是微微提了提眉，繼而又笑道：“噢，原來就是你啊，褚玉眼光還挺好的。”
沈白也沖她笑笑：“能看上褚玉，姑娘的眼光也不賴。”
“到時候我和褚玉的婚宴，作為我郎君的舊人，您可一定要來參加。”
聽到“郎君”的那一刻，褚家三兄妹都傻了眼，褚玉更是急忙擺擺手表示否認。
沈白卻是不慌不忙地問道：“誰是舊人？”
柳笙對上沈白的目光，毫不怯場地說道：“公子心知肚明。”
沈白突然笑了，他覺得這個女人傻得可笑：“姑娘這麽傲人的自信心，不知是從哪裏撿來的？我也很想去拾些來，好去陌生人面前逗觀眾開開心。”
褚離讚嘆地看了沈白一眼，這城中恐怕還沒有人對高傲的柳笙說過這種話。
柳笙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強裝鎮定：“褚玉不娶我，難道要和你成親嗎？褚老夫人要是知道這件事，你看她會替褚玉怎麽選？！”說著說著她就激動起來，到底還是年輕。
沈白見過太多這種固執的女人，這種女人一般都不太可愛。
沈白攬過褚玉的腰：“為什麽不能和我成親？還有，褚玉的人生，為什麽要別人替他選？”
（一百七十五）被那個男人迷住了心竅
“小玉！”褚老夫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她的臉已鐵青。
柳笙像看到了救星般，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奶奶，褚玉是喜歡我的，他說過的。”
褚玉立刻矢口否認道：“我沒有，柳笙，我從沒說過喜歡你！”
蘭蕙的面色變得更難看，她呵斥道：“不準你對小笙這麽說話！”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指責的不是褚離而是小孫子褚玉，語氣立刻緩和了些，“小玉，你清醒一點，你是男人，你喜歡的應該是小笙這樣美麗懂事的女子，而不是……”
沈白是褚家的恩人，她不能在他面前說那些話，因而她止住了話頭，只是看了沈白一眼。
既然老夫人已經知道了，褚玉決定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他走到蘭蕙面前，認真地說道：“奶奶，這不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的問題。我喜歡沈白，只是因為他是沈白。”
褚玉的話簡短卻有力，令蘭蕙怔在了原地，柳笙見勢頭不對，立刻說道：“奶奶，褚玉是被那個男人迷住了心竅，男人怎麽可以和男人在一起呢？”
蘭蕙信奉了七十幾年的傳統思想在柳笙的這席話中覺醒了過來，她的態度又變得強硬起來：“小玉，男人該娶妻生子，成家立業才對，這件事沒得商量！你不許再和他回去。我會給沈公子一筆他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你放心，沈家的撫養之恩，我們褚家不會忘記。”
她說完就帶著柳笙轉身離開了，根本不給褚玉說話的機會。
褚玉楞了幾秒，又迅速轉頭看向沈白，他擔心沈白會因為老夫人的話而難過，但沈白卻面色平靜地走到他身邊，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傻瓜，你是怎麽招惹上那個可怕的女人的？”
褚玉無奈地嘆了口氣，卻看見沈白不知從哪變出三朵藍色的花來：“‘只是因為他是沈白’，這句話說得挺好的，獎勵你三朵藍妖姬吧。”
（一百七十六）你猜啊
褚離帶著沈蓁來到月城繁華的大街上，其實他們分別的日子不算太久，但對於有情人來說，卻是真正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是如今見了面，二人卻都將思念藏在了心裏，他們的情感不像一般情侶那般熾烈，他們的愛如溪流潺潺似春陽燦燦，他們的愛在默契的視線交匯裏在無言的溫暖陪伴中。
認識那麽久，他還沒送過心上人禮物，褚離有些愧疚，帶著沈蓁走進了一家金碧輝煌的鋪子。
那老板一見褚離就笑著迎了上來，月城人幾乎都認識褚家這個溫文爾雅的大少爺，他還帶著他那漂亮可愛的小妹來挑過好幾次珠寶，但老板還沒見他帶別的姑娘進來買過禮物，而他如今帶來的這姑娘真是美若天仙。
看著這天造地設的一對，慈眉善目的老板露出了然於心的微笑來。
“褚少爺帶女朋友來買禮物嗎？”
“是啊，這是沈蓁。”褚離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沈蓁不記得他有表白過，但此時還是羞澀地低下了頭。
“褚少爺的女朋友可真漂亮！”老板真心實意地讚美道，把二人引到最裏面的櫃臺前，指著櫃子中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說道，“這是剛從寶山上運下的翠玉，這麽好的成色，我做生意三十多年了，也沒見過幾次呢，沈姑娘可是中意？”
沈蓁知道這玉價值不菲，她不想讓褚離破費，因而只是淺笑道：“這玉很好，只是……”
“你覺得很好的話，就要這個了。趙老板，幫我把這玉做成一雙耳墜吧，我過兩天來取。”他溫柔地看向沈蓁，“小蓁，你戴這個一定很好看。”
老板難得碰見褚離這樣出手闊綽的大客戶，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忙不疊地應道：“好嘞褚少爺，您就放心吧，寶玉齋做出來的東西保證是月城頂尖的！沈姑娘一定會喜歡！”
“褚離，謝謝你。”沈蓁也不推辭了，她不是那種忸怩做作的女人。
“小蓁，我們晚上就和奶奶說吧，我想娶你。”褚離也喜歡這樣直爽地對話。
“老夫人還在為小白的事生氣吧，現在說會不會不太合適？”
“奶奶沒有對任何人生氣，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你相信我，奶奶會很喜歡你的，她會真心祝福我們兩個人。”
“褚離，你為什麽不問問我願不願意當你的女朋友，就直接讓我嫁給你啊？”沈蓁難得用這樣俏皮的語氣和褚離說話，褚離覺得這樣的沈蓁好可愛。
“那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女朋友，願不願意嫁給我啊？”
“你猜啊。”沈蓁莞爾一笑，往繁華的街道蹦蹦跳跳著走去，腳步和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輕盈。
她好像回到了十七八歲，但是十七八歲的沈蓁在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學醫，十七八歲的沈蓁遇不到這麽喜歡她的褚離，所以沈蓁更喜歡二十七歲，更喜歡幸福如斯的現在。
（一百七十七）老太太的褶子都笑出了花來
褚老夫人確實很喜歡沈蓁。
蘭蕙在家宴上看到褚離突然站了起來，右手搭在和沈白一起來的姑娘肩上，對自己介紹說這就是他說起過的那個女朋友時，她的眼裏一下子就有了璀璨的光。
她為褚玉的事悶悶不樂了一下午，而郁悶的心情在膚白貌美的沈蓁也起身溫柔地叫她“褚老夫人”之後頓時就晴了天，閱人無數的蘭蕙只看沈蓁一眼就知道她是個多麽難得的好姑娘。
她恨不得馬上對沈蓁說：“叫什麽褚老夫人？叫奶奶啊！”
“沈姑娘是沈公子的姐姐吧，可是叫沈蓁？我叫你小蓁吧？”雖然蘭蕙已經很矜持了，沒當場握住沈蓁的手感動得老淚縱橫，但是她的語氣還是歡喜得讓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沈蓁很溫柔地回答道：“可以啊，老夫人叫我小蓁就好。”
多可愛的姑娘啊，比褚離和褚玉可愛多了，蘭蕙做夢都沒想到褚離能帶回這樣天仙似的一個姑娘來。
在褚玉說他喜歡沈白之後，她還懷疑了一下午褚離是不是也有這樣奇怪的取向，不然怎麽也看不上柳笙那樣的女孩，郁悶至極的蘭蕙懷疑起人生，兀自陷入一種濃重的悲傷裏。
如今她可是樂得合不攏嘴了，最後還是沒忍住握住了沈蓁的手，白蔥一樣的手，白玉一樣的人，老太太的褶子都笑出了花來。
沈白真是好奇，為什麽他們兩個正式在一起的事自己會一點都不知道，不過他對這個姐夫還是很滿意的，褚離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他想讓姐姐得到幸福。
“老身可否和沈公子商量一下小蓁的婚事？”蘭蕙選擇忘記自己下午說的那些話，她希望大家都能忘記，現在大孫子的婚事才是她心頭最重要的事。
她想沈白很可能會因為下午的事而對她懷恨在心，然後借機阻攔他姐姐的婚事讓自己難堪，但無所謂了，她對這樣的報覆全盤接受，無論他提出什麽樣的條件都可以，或者要多少錢褚家都給，只要沈蓁能嫁過來——沈蓁必須嫁到他們褚家，褚離必須得娶沈蓁這樣一個媳婦。
蘭蕙對這門親事鐵了心，所以她已準備好和沈白講條件，她在等著他“開價”。
“老夫人，只要姐姐願意，我沒有意見，我相信褚離的人品。”沈白只是笑著說了這麽一句，看著蘭蕙的眼神很自然，他好像真的在替沈蓁開心，褚老夫人一下就楞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百七十四）誰是舊人？
沈白和沈蓁來到月城的時候，褚家兄妹也剛好回到了家。
褚離沒想到能見到他朝思暮想的沈蓁，對視的時候他還沒開口，對方就已溫柔地笑了，褚離感到心中有一陣春風拂過。
褚玉看到四個人齊刷刷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真的很想仰天大笑一聲。
這麽多天了，柳笙終於又在褚玉臉上看到那天散步時的笑容。她註視著其中的一個男人走到褚玉面前，看著褚玉的眼神是怎樣一點一點變得柔軟又欣喜，她果斷地走上前去。
“褚玉，這是誰啊？”
沈白這才註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他看了她一眼，那女人目光不簡單，裏面有著很強的占有欲。沈白抱起胳膊，等著褚玉的回答。
“這是我喜歡的人。柳笙，我和你說過的。”褚玉對她平靜地說道。
沈白有些明白過來，這女人是想和他搶男人，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起來，站到褚玉身邊，又開始等著柳笙的回答。
柳笙只是微微提了提眉，繼而又笑道：“噢，原來就是你啊，褚玉眼光還挺好的。”
沈白也沖她笑笑：“能看上褚玉，姑娘的眼光也不賴。”
“到時候我和褚玉的婚宴，作為我郎君的舊人，您可一定要來參加。”
聽到“郎君”的那一刻，褚家三兄妹都傻了眼，褚玉更是急忙擺擺手表示否認。
沈白卻是不慌不忙地問道：“誰是舊人？”
柳笙對上沈白的目光，毫不怯場地說道：“公子心知肚明。”
沈白突然笑了，他覺得這個女人傻得可笑：“姑娘這麽傲人的自信心，不知是從哪裏撿來的？我也很想去拾些來，好去陌生人面前逗觀眾開開心。”
褚離讚嘆地看了沈白一眼，這城中恐怕還沒有人對高傲的柳笙說過這種話。
柳笙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強裝鎮定：“褚玉不娶我，難道要和你成親嗎？褚老夫人要是知道這件事，你看她會替褚玉怎麽選？！”說著說著她就激動起來，到底還是年輕。
沈白見過太多這種固執的女人，這種女人一般都不太可愛。
沈白攬過褚玉的腰：“為什麽不能和我成親？還有，褚玉的人生，為什麽要別人替他選？”
（一百七十五）被那個男人迷住了心竅
“小玉！”褚老夫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她的臉已鐵青。
柳笙像看到了救星般，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奶奶，褚玉是喜歡我的，他說過的。”
褚玉立刻矢口否認道：“我沒有，柳笙，我從沒說過喜歡你！”
蘭蕙的面色變得更難看，她呵斥道：“不準你對小笙這麽說話！”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指責的不是褚離而是小孫子褚玉，語氣立刻緩和了些，“小玉，你清醒一點，你是男人，你喜歡的應該是小笙這樣美麗懂事的女子，而不是……”
沈白是褚家的恩人，她不能在他面前說那些話，因而她止住了話頭，只是看了沈白一眼。
既然老夫人已經知道了，褚玉決定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他走到蘭蕙面前，認真地說道：“奶奶，這不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的問題。我喜歡沈白，只是因為他是沈白。”
褚玉的話簡短卻有力，令蘭蕙怔在了原地，柳笙見勢頭不對，立刻說道：“奶奶，褚玉是被那個男人迷住了心竅，男人怎麽可以和男人在一起呢？”
蘭蕙信奉了七十幾年的傳統思想在柳笙的這席話中覺醒了過來，她的態度又變得強硬起來：“小玉，男人該娶妻生子，成家立業才對，這件事沒得商量！你不許再和他回去。我會給沈公子一筆他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你放心，沈家的撫養之恩，我們褚家不會忘記。”
她說完就帶著柳笙轉身離開了，根本不給褚玉說話的機會。
褚玉楞了幾秒，又迅速轉頭看向沈白，他擔心沈白會因為老夫人的話而難過，但沈白卻面色平靜地走到他身邊，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傻瓜，你是怎麽招惹上那個可怕的女人的？”
褚玉無奈地嘆了口氣，卻看見沈白不知從哪變出三朵藍色的花來：“‘只是因為他是沈白’，這句話說得挺好的，獎勵你三朵藍妖姬吧。”
（一百七十六）你猜啊
褚離帶著沈蓁來到月城繁華的大街上，其實他們分別的日子不算太久，但對於有情人來說，卻是真正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是如今見了面，二人卻都將思念藏在了心裏，他們的情感不像一般情侶那般熾烈，他們的愛如溪流潺潺似春陽燦燦，他們的愛在默契的視線交匯裏在無言的溫暖陪伴中。
認識那麽久，他還沒送過心上人禮物，褚離有些愧疚，帶著沈蓁走進了一家金碧輝煌的鋪子。
那老板一見褚離就笑著迎了上來，月城人幾乎都認識褚家這個溫文爾雅的大少爺，他還帶著他那漂亮可愛的小妹來挑過好幾次珠寶，但老板還沒見他帶別的姑娘進來買過禮物，而他如今帶來的這姑娘真是美若天仙。
看著這天造地設的一對，慈眉善目的老板露出了然於心的微笑來。
“褚少爺帶女朋友來買禮物嗎？”
“是啊，這是沈蓁。”褚離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沈蓁不記得他有表白過，但此時還是羞澀地低下了頭。
“褚少爺的女朋友可真漂亮！”老板真心實意地讚美道，把二人引到最裏面的櫃臺前，指著櫃子中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說道，“這是剛從寶山上運下的翠玉，這麽好的成色，我做生意三十多年了，也沒見過幾次呢，沈姑娘可是中意？”
沈蓁知道這玉價值不菲，她不想讓褚離破費，因而只是淺笑道：“這玉很好，只是……”
“你覺得很好的話，就要這個了。趙老板，幫我把這玉做成一雙耳墜吧，我過兩天來取。”他溫柔地看向沈蓁，“小蓁，你戴這個一定很好看。”
老板難得碰見褚離這樣出手闊綽的大客戶，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忙不疊地應道：“好嘞褚少爺，您就放心吧，寶玉齋做出來的東西保證是月城頂尖的！沈姑娘一定會喜歡！”
“褚離，謝謝你。”沈蓁也不推辭了，她不是那種忸怩做作的女人。
“小蓁，我們晚上就和奶奶說吧，我想娶你。”褚離也喜歡這樣直爽地對話。
“老夫人還在為小白的事生氣吧，現在說會不會不太合適？”
“奶奶沒有對任何人生氣，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你相信我，奶奶會很喜歡你的，她會真心祝福我們兩個人。”
“褚離，你為什麽不問問我願不願意當你的女朋友，就直接讓我嫁給你啊？”沈蓁難得用這樣俏皮的語氣和褚離說話，褚離覺得這樣的沈蓁好可愛。
“那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女朋友，願不願意嫁給我啊？”
“你猜啊。”沈蓁莞爾一笑，往繁華的街道蹦蹦跳跳著走去，腳步和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輕盈。
她好像回到了十七八歲，但是十七八歲的沈蓁在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學醫，十七八歲的沈蓁遇不到這麽喜歡她的褚離，所以沈蓁更喜歡二十七歲，更喜歡幸福如斯的現在。
（一百七十七）老太太的褶子都笑出了花來
褚老夫人確實很喜歡沈蓁。
蘭蕙在家宴上看到褚離突然站了起來，右手搭在和沈白一起來的姑娘肩上，對自己介紹說這就是他說起過的那個女朋友時，她的眼裏一下子就有了璀璨的光。
她為褚玉的事悶悶不樂了一下午，而郁悶的心情在膚白貌美的沈蓁也起身溫柔地叫她“褚老夫人”之後頓時就晴了天，閱人無數的蘭蕙只看沈蓁一眼就知道她是個多麽難得的好姑娘。
她恨不得馬上對沈蓁說：“叫什麽褚老夫人？叫奶奶啊！”
“沈姑娘是沈公子的姐姐吧，可是叫沈蓁？我叫你小蓁吧？”雖然蘭蕙已經很矜持了，沒當場握住沈蓁的手感動得老淚縱橫，但是她的語氣還是歡喜得讓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沈蓁很溫柔地回答道：“可以啊，老夫人叫我小蓁就好。”
多可愛的姑娘啊，比褚離和褚玉可愛多了，蘭蕙做夢都沒想到褚離能帶回這樣天仙似的一個姑娘來。
在褚玉說他喜歡沈白之後，她還懷疑了一下午褚離是不是也有這樣奇怪的取向，不然怎麽也看不上柳笙那樣的女孩，郁悶至極的蘭蕙懷疑起人生，兀自陷入一種濃重的悲傷裏。
如今她可是樂得合不攏嘴了，最後還是沒忍住握住了沈蓁的手，白蔥一樣的手，白玉一樣的人，老太太的褶子都笑出了花來。
沈白真是好奇，為什麽他們兩個正式在一起的事自己會一點都不知道，不過他對這個姐夫還是很滿意的，褚離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他想讓姐姐得到幸福。
“老身可否和沈公子商量一下小蓁的婚事？”蘭蕙選擇忘記自己下午說的那些話，她希望大家都能忘記，現在大孫子的婚事才是她心頭最重要的事。
她想沈白很可能會因為下午的事而對她懷恨在心，然後借機阻攔他姐姐的婚事讓自己難堪，但無所謂了，她對這樣的報覆全盤接受，無論他提出什麽樣的條件都可以，或者要多少錢褚家都給，只要沈蓁能嫁過來——沈蓁必須嫁到他們褚家，褚離必須得娶沈蓁這樣一個媳婦。
蘭蕙對這門親事鐵了心，所以她已準備好和沈白講條件，她在等著他“開價”。
“老夫人，只要姐姐願意，我沒有意見，我相信褚離的人品。”沈白只是笑著說了這麽一句，看著蘭蕙的眼神很自然，他好像真的在替沈蓁開心，褚老夫人一下就楞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