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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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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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拍賣場的路上，初晨內心依然被惶悚籠罩。
那些失蹤的工人們，便是落到了地底，成為了一條條肉幹，蟻人口裏的零嘴晚飯嗎
腐屍女王高坐在蟻人們擡起的轎輿上，初晨則跟在一邊步行。
看著高高在上的傀儡，她心情有幾分覆雜。
這份覆雜並非出於自己和傀儡主從顛倒，而是對蟻人恭敬不已的態度有了新猜測。
腐屍女王在地底世界的地位，相當於大螞蟻一級。
而自己的地位，相當於末人一級。
所有外來生物都會被地底世界的階級規則囊括其中。
地底世界的住房是一座座隆起的土包，矮且低狹，初晨穿梭在其中，恍然覺得自己也變成了小型爬行動物，在覆雜的蟻巢中來回運轉。
拍賣場是一塊不大的空地，極為骯臟血腥，四處都是斷/肢，血汙，令初晨感覺誤入屠宰場。
只不過蟻人們屠宰的對象，是人類，或者說末人。
一顆沒有觸角的頭顱滾到初晨腳下，令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來礦場之前，初晨已經看過失蹤人口的資料，並牢牢記住了他們的長相，因此就算心裏在抗拒，她還是緩緩低下頭——
人頭的五官爛爛的，眼珠，耳朵，舌頭都不在了，根本無從辨認。
“走錯了，不是這裏。”蟻人往四處張望一番，突然說。
初晨的心又猛地墜了回去。
“尊貴的女王，很抱歉讓骯臟的屠宰場擾你貴眼，拍賣場在另一邊，請隨我來。”蟻人深深弓下腰，頭上四根觸角也垂地極低。
又穿過一條路，才是拍賣場。途中，初晨小心地令自己不要踩傷那些殘肢，與人頭。
她閉上眼，胃裏說不出的翻江倒海。
但這回，她強迫自己把嘔吐的欲望壓了回去。
自己還要救人，找囡囡母女，不能被這點東西嚇倒。
蟻人倒是毫不在意這些，雙腳不住地踩在肉/肢上， “吱呀”的踐踏聲不斷傳來。
這令初晨想起，人類毫不在意地踩死腳下螞蟻的景象。
因為那是弱小的，無價值的，毫無意義的生命。
只是現在顛倒了過來。
……
相比起屠宰場，拍賣場要幹凈整潔得多。
一個個末人被鎖在籠子裏，有的安靜，有的狂躁;有的睡著了，有的則不停向外張望;他們有的赤/身/裸/體，有的則批了一截布料。但身上都很幹凈，長得還算正常。
初晨只一眼就明白了這些末人的用途——寵物。
她湊近看籠子外的鐵牌，上面掛著30礦/1只。
這是末人的價格吧， 30礦，是什麽品種的礦石
低頭查看時，初晨突然感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往目光看去，對面卻消失不見了。
途中，初晨一直令腐屍女王緊緊跟隨在自己身邊，蟻人跟隨在腐屍女王身旁，初晨便是安全的。
那麽這道目光，難道是認識自己的人
初晨手指微動，腐屍女王作勢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蟻人連忙引路: “女王，那邊是拍賣臺。”
拍賣臺像初晨末世前見過的鬥獸場，一個個高聳的包廂低眸垂視這正下方。
據蟻人說，包廂裏都是尊貴的螞蟻們。
難怪包廂那麽大，一想到裏面伏著一只只巨大的螞蟻，初晨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同時，心裏也湧起更不妙的感覺。
大螞蟻的戰鬥力，初晨是見識過的，非常恐怖。
她只能心裏默默期盼，如果這裏有自己認識的人，千萬別因為太好看被大螞蟻們看上了。
一輪拍賣，走上來一批末人，瘦骨嶙峋，肌膚蒼白，光頭。
下面幾乎沒有叫價聲，主持拍賣的蟻人啞口無言，趕緊把這批人撤下去了。
二輪拍賣，又走上一批末人。這批末人的賣相相對於上一批好一些，身上穿了衣服，也留有頭發。
總算有人叫價，主持人很開心，但其中一個末人脾氣暴躁，竟然攻擊買下他的蟻人。
主持人的臉色當場十分難看，他不住地向買方道歉，然後拿出一條粗/長的鞭子，重重打在末人身上，那個被打的末人哀嚎一聲，身子直接從中間被分成兩半。
“下位者違抗上位者，死!”主持人惡狠狠地說。
初晨捂住嘴閉上眼，眼前一片血紅，嘴裏盡是腥味。
末人的鮮血，腸子等內臟汙染了拍賣臺，上方的蟻人和螞蟻的註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第三批末人就在這混亂的情況下上臺了。
主持人對上方躬身，表示這次一定是賣相絕佳的寵物們。
所有的視線立馬集中到拍賣臺上。
“阿晨!”
一個呼叫聲令初晨睜開眼。
她往拍賣臺看去，眼睛瞪大——七八個穿著正常衣服的人類恐懼不安地站在臺上，男人們的表情都十分畏縮，唯有其中一個女人，神情較為鎮定，驚喜地看向初晨。
竟然是陳朝雨和帶路的工人們!
陳朝雨怎麽也淪落到地底世界了，這些帶路的工人果然有大問題，初晨秀麗的眉尖緊繃。
但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初晨得想個法子，把陳朝雨他們救出來。
腐屍女王一直靜靜看著拍賣場的熱鬧，此時轉身對蟻人們說: “我對這些末人很感興趣。”
聽到這話，蟻人們倉皇地用觸角彼此交流了會兒，半晌他們才說: “可是您沒有礦啊……”
這是委婉的拒絕了。
初晨想起“規則”，讓腐屍女王以命令的口吻道: “我要買下他們，所需的礦，我自會交給伯爵。”
蟻人們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他們唯唯諾諾，似乎腐屍女王給他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
初晨很快就知道為何了。
上方包廂內的大螞蟻，同樣對陳朝雨等人很感興趣，開出了價格。
不能放任陳朝雨等人被大螞蟻帶走，初晨必須出價!
在腐屍女王強硬的再三命令下，蟻人們不情不願地報價了。
主持人: “15號包廂出價400礦!”
“21號包廂出價415礦!”
21號包廂正是初晨所在的包廂。
“15號包廂出價500礦!!”
蟻人轉過頭，欲言又止: “對面的大螞蟻已經出價到500礦了，您一定要和它爭搶嗎”
他們幾乎是哀求地說: “除了這些末人，還有許多漂亮的寵物，伯爵可以買給您。”
看情況， 15號包廂的大螞蟻很棘手啊。
要就此收手嗎，還是……初晨又看望拍賣臺上的陳朝雨，後者充滿信任地看著她，令初晨手指微微蜷縮。
初晨沈吟不語，眼睛卻無意間瞥到蟻人們交互的觸角。
她心下立馬有了決斷，操縱腐屍女王說: “繼續出價，我就要這些末人!”
“21號包廂出價600礦!!”
主持人在臺上激動地轉圈， “600礦1次!15號包廂還會出價嗎!”
“600礦2次!!”
“600礦3次!!!”
“看來15號包廂不會再出價了， 21號包廂以600礦的價格成……”
主持人的“交”字完沒說還，異變突然發生。
轟——15號包廂的大門，突然以劇烈的聲音打開了。
一只足有20米長的大螞蟻從上往下跳到拍賣臺上，肚子壓在主持人身上，只聽哢嚓聲不斷，下面的主持人直接被壓了個粉碎，細細的血線朝拍賣臺四周輻射。
“成交……”這是主持人說的最後一句話。他死不瞑目地睜著眼，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全場都被這一幕震撼住了，但無人敢去違抗，阻攔一位尊貴的大螞蟻——它的體型便是地位的證明。
大螞蟻壓碎主持人後，又朝另一側上方飛來。
正是初晨的21號包廂!
“嗚嗚嗚嗚嗚……”蟻人們痛哭著，哀鳴著。
大螞蟻卻在極速間降臨到了包廂內，一揮觸角便要打碎兩個蟻人。
“等等!”腐屍女王上前，攔住了大螞蟻的殺戮。
死裏逃生的蟻人滾到一邊，眼裏盡是不可置信。
大螞蟻停頓了一秒，頭部身子直立，肚子上還有主持人殘存的血肉。它高大的身軀充滿威懾感，似乎下一秒就要往腐屍撲去。
但腐屍的強度極高，一時間與這只大螞蟻呈現僵持的狀態。
與伯爵不同，這只大螞蟻脾氣非常暴躁，看著周圍蟻人的表情，初晨有了個明確的認識。
但她早就料到這一幕，心頭也早有了把握。
她走到一個蟻人旁，低語了幾句: “我家主人說了……”
聽著初晨的述說，蟻人眼睛越睜越大: “你說的是真的”
“我家主人是亡靈與腐屍的王，她自然能做到。麻煩你將這點轉告給這位大螞蟻。”初晨說。
“什麽大螞蟻，這是澤塔維亞子爵殿下。”蟻人不滿地說。
初晨: “……好，麻煩你將我家主人的意思轉告給澤塔維亞子爵殿下。”
蟻人跑了過去，觸角與澤塔維亞子爵大螞蟻交互，半晌，後者的身子往後挪了挪。
它放棄與腐屍女王的交戰了。
“如果您真的能做到，澤塔維亞子爵願意為您買一百個末人寵物。”蟻人說。
腐屍女王高傲道: “我當然可以。”
……
初晨早就應該發現的，這些螞蟻根本沒有聽覺。
他們缺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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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失蹤的工人們，便是落到了地底，成為了一條條肉幹，蟻人口裏的零嘴晚飯嗎
腐屍女王高坐在蟻人們擡起的轎輿上，初晨則跟在一邊步行。
看著高高在上的傀儡，她心情有幾分覆雜。
這份覆雜並非出於自己和傀儡主從顛倒，而是對蟻人恭敬不已的態度有了新猜測。
腐屍女王在地底世界的地位，相當於大螞蟻一級。
而自己的地位，相當於末人一級。
所有外來生物都會被地底世界的階級規則囊括其中。
地底世界的住房是一座座隆起的土包，矮且低狹，初晨穿梭在其中，恍然覺得自己也變成了小型爬行動物，在覆雜的蟻巢中來回運轉。
拍賣場是一塊不大的空地，極為骯臟血腥，四處都是斷/肢，血汙，令初晨感覺誤入屠宰場。
只不過蟻人們屠宰的對象，是人類，或者說末人。
一顆沒有觸角的頭顱滾到初晨腳下，令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來礦場之前，初晨已經看過失蹤人口的資料，並牢牢記住了他們的長相，因此就算心裏在抗拒，她還是緩緩低下頭——
人頭的五官爛爛的，眼珠，耳朵，舌頭都不在了，根本無從辨認。
“走錯了，不是這裏。”蟻人往四處張望一番，突然說。
初晨的心又猛地墜了回去。
“尊貴的女王，很抱歉讓骯臟的屠宰場擾你貴眼，拍賣場在另一邊，請隨我來。”蟻人深深弓下腰，頭上四根觸角也垂地極低。
又穿過一條路，才是拍賣場。途中，初晨小心地令自己不要踩傷那些殘肢，與人頭。
她閉上眼，胃裏說不出的翻江倒海。
但這回，她強迫自己把嘔吐的欲望壓了回去。
自己還要救人，找囡囡母女，不能被這點東西嚇倒。
蟻人倒是毫不在意這些，雙腳不住地踩在肉/肢上， “吱呀”的踐踏聲不斷傳來。
這令初晨想起，人類毫不在意地踩死腳下螞蟻的景象。
因為那是弱小的，無價值的，毫無意義的生命。
只是現在顛倒了過來。
……
相比起屠宰場，拍賣場要幹凈整潔得多。
一個個末人被鎖在籠子裏，有的安靜，有的狂躁;有的睡著了，有的則不停向外張望;他們有的赤/身/裸/體，有的則批了一截布料。但身上都很幹凈，長得還算正常。
初晨只一眼就明白了這些末人的用途——寵物。
她湊近看籠子外的鐵牌，上面掛著30礦/1只。
這是末人的價格吧， 30礦，是什麽品種的礦石
低頭查看時，初晨突然感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往目光看去，對面卻消失不見了。
途中，初晨一直令腐屍女王緊緊跟隨在自己身邊，蟻人跟隨在腐屍女王身旁，初晨便是安全的。
那麽這道目光，難道是認識自己的人
初晨手指微動，腐屍女王作勢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蟻人連忙引路: “女王，那邊是拍賣臺。”
拍賣臺像初晨末世前見過的鬥獸場，一個個高聳的包廂低眸垂視這正下方。
據蟻人說，包廂裏都是尊貴的螞蟻們。
難怪包廂那麽大，一想到裏面伏著一只只巨大的螞蟻，初晨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同時，心裏也湧起更不妙的感覺。
大螞蟻的戰鬥力，初晨是見識過的，非常恐怖。
她只能心裏默默期盼，如果這裏有自己認識的人，千萬別因為太好看被大螞蟻們看上了。
一輪拍賣，走上來一批末人，瘦骨嶙峋，肌膚蒼白，光頭。
下面幾乎沒有叫價聲，主持拍賣的蟻人啞口無言，趕緊把這批人撤下去了。
二輪拍賣，又走上一批末人。這批末人的賣相相對於上一批好一些，身上穿了衣服，也留有頭發。
總算有人叫價，主持人很開心，但其中一個末人脾氣暴躁，竟然攻擊買下他的蟻人。
主持人的臉色當場十分難看，他不住地向買方道歉，然後拿出一條粗/長的鞭子，重重打在末人身上，那個被打的末人哀嚎一聲，身子直接從中間被分成兩半。
“下位者違抗上位者，死!”主持人惡狠狠地說。
初晨捂住嘴閉上眼，眼前一片血紅，嘴裏盡是腥味。
末人的鮮血，腸子等內臟汙染了拍賣臺，上方的蟻人和螞蟻的註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第三批末人就在這混亂的情況下上臺了。
主持人對上方躬身，表示這次一定是賣相絕佳的寵物們。
所有的視線立馬集中到拍賣臺上。
“阿晨!”
一個呼叫聲令初晨睜開眼。
她往拍賣臺看去，眼睛瞪大——七八個穿著正常衣服的人類恐懼不安地站在臺上，男人們的表情都十分畏縮，唯有其中一個女人，神情較為鎮定，驚喜地看向初晨。
竟然是陳朝雨和帶路的工人們!
陳朝雨怎麽也淪落到地底世界了，這些帶路的工人果然有大問題，初晨秀麗的眉尖緊繃。
但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初晨得想個法子，把陳朝雨他們救出來。
腐屍女王一直靜靜看著拍賣場的熱鬧，此時轉身對蟻人們說: “我對這些末人很感興趣。”
聽到這話，蟻人們倉皇地用觸角彼此交流了會兒，半晌他們才說: “可是您沒有礦啊……”
這是委婉的拒絕了。
初晨想起“規則”，讓腐屍女王以命令的口吻道: “我要買下他們，所需的礦，我自會交給伯爵。”
蟻人們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他們唯唯諾諾，似乎腐屍女王給他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
初晨很快就知道為何了。
上方包廂內的大螞蟻，同樣對陳朝雨等人很感興趣，開出了價格。
不能放任陳朝雨等人被大螞蟻帶走，初晨必須出價!
在腐屍女王強硬的再三命令下，蟻人們不情不願地報價了。
主持人: “15號包廂出價400礦!”
“21號包廂出價415礦!”
21號包廂正是初晨所在的包廂。
“15號包廂出價500礦!!”
蟻人轉過頭，欲言又止: “對面的大螞蟻已經出價到500礦了，您一定要和它爭搶嗎”
他們幾乎是哀求地說: “除了這些末人，還有許多漂亮的寵物，伯爵可以買給您。”
看情況， 15號包廂的大螞蟻很棘手啊。
要就此收手嗎，還是……初晨又看望拍賣臺上的陳朝雨，後者充滿信任地看著她，令初晨手指微微蜷縮。
初晨沈吟不語，眼睛卻無意間瞥到蟻人們交互的觸角。
她心下立馬有了決斷，操縱腐屍女王說: “繼續出價，我就要這些末人!”
“21號包廂出價600礦!!”
主持人在臺上激動地轉圈， “600礦1次!15號包廂還會出價嗎!”
“600礦2次!!”
“600礦3次!!!”
“看來15號包廂不會再出價了， 21號包廂以600礦的價格成……”
主持人的“交”字完沒說還，異變突然發生。
轟——15號包廂的大門，突然以劇烈的聲音打開了。
一只足有20米長的大螞蟻從上往下跳到拍賣臺上，肚子壓在主持人身上，只聽哢嚓聲不斷，下面的主持人直接被壓了個粉碎，細細的血線朝拍賣臺四周輻射。
“成交……”這是主持人說的最後一句話。他死不瞑目地睜著眼，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全場都被這一幕震撼住了，但無人敢去違抗，阻攔一位尊貴的大螞蟻——它的體型便是地位的證明。
大螞蟻壓碎主持人後，又朝另一側上方飛來。
正是初晨的21號包廂!
“嗚嗚嗚嗚嗚……”蟻人們痛哭著，哀鳴著。
大螞蟻卻在極速間降臨到了包廂內，一揮觸角便要打碎兩個蟻人。
“等等!”腐屍女王上前，攔住了大螞蟻的殺戮。
死裏逃生的蟻人滾到一邊，眼裏盡是不可置信。
大螞蟻停頓了一秒，頭部身子直立，肚子上還有主持人殘存的血肉。它高大的身軀充滿威懾感，似乎下一秒就要往腐屍撲去。
但腐屍的強度極高，一時間與這只大螞蟻呈現僵持的狀態。
與伯爵不同，這只大螞蟻脾氣非常暴躁，看著周圍蟻人的表情，初晨有了個明確的認識。
但她早就料到這一幕，心頭也早有了把握。
她走到一個蟻人旁，低語了幾句: “我家主人說了……”
聽著初晨的述說，蟻人眼睛越睜越大: “你說的是真的”
“我家主人是亡靈與腐屍的王，她自然能做到。麻煩你將這點轉告給這位大螞蟻。”初晨說。
“什麽大螞蟻，這是澤塔維亞子爵殿下。”蟻人不滿地說。
初晨: “……好，麻煩你將我家主人的意思轉告給澤塔維亞子爵殿下。”
蟻人跑了過去，觸角與澤塔維亞子爵大螞蟻交互，半晌，後者的身子往後挪了挪。
它放棄與腐屍女王的交戰了。
“如果您真的能做到，澤塔維亞子爵願意為您買一百個末人寵物。”蟻人說。
腐屍女王高傲道: “我當然可以。”
……
初晨早就應該發現的，這些螞蟻根本沒有聽覺。
他們缺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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