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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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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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灰黃的墻壁、石柱、天花板仍在塌陷，龐大的學院建築仍須一段時間才會徹底倒下，初晨幾人待的角落恐怕很快會被石塊填滿。
墻柱下墜時，她看見無數翻飛的塵埃。比起當下的處境，被石塊砸死興許還是較為輕松的死法。
袁北黑洞似的眼註視初晨，紫唇嗡動，快速說著無人能聽懂的語言。她細碎的語句凝成無形的長鞭，朝初晨狠狠打來。
初晨下意識擡手抵擋，長鞭卻穿過她的手打在靈體上，剜下大塊靈體碎片。
酷烈的痛楚襲來，並非□□上的，卻更勝一籌。
【亡靈密語——精神之鞭。】
靈體的損傷亦投射在身體上，初晨的大腦痛得要命。
袁南收回綁在獵殺小隊三人身上的觸手，專心看著初晨兩人，周遭的空氣頓時靜得驚人。
袁北的語調還在加快升高，長鞭凝成尖刺，朝她腦門襲來！
後有袁南虎視眈眈，初晨難以躲閃，靈體即刻損傷大半！
袁北見狀莞爾，她閉上眼，周身氣息凝重如滴水，靈體緩緩抽離腐屍肉身。她口中語句淒厲，聲愈高靈體愈龐大凝實，待靈體好似一塊巨石後，她朝著初晨狠狠撞擊——亡靈密語，靈體撞擊！
這一擊，足夠把尋常天賦者的靈體撞成粉末，再也無法凝聚。
初晨低聲對系統道：“就是現在。”
系統卻遲疑著：【你真的要這麽做，危險性實在太高了……】
“我確定。”她斬釘截鐵。
【強化啟動！】
……
袁南緊張地盯著袁北和初晨，額上冒出細汗，身後的觸手全都繃緊。
半晌，初晨闔眼，力氣像突然被抽空似的，整個人向後靠倒在墻上。
袁南立即跑上前將初晨扶起，聚精會神地看著她。
初晨的睫毛細細打顫，仿佛即將破繭的蝴蝶，靈魂在新身體裏掙動，蝴蝶打開翅膀那刻，他看見了一抹藍光——和自己一樣的藍光。
他驚喜地叫喚道：“姐姐！”
只有袁北，眼睛裏才有和自己一樣的藍光。這是他們作為異種的特征，也是他們不被人類接納的特征。
袁南不像袁北，他從來不在乎人類怎麽看自己，他直到自己天生就是怪物，只有姐姐和自己一樣。
只有姐姐是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同類、親人。
女人閃耀藍光的眼珠子轉了轉，手指顫巍巍擡起，抓住袁南垂下的發絲。
美麗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可惜臉色太過蒼白，顯得她眉宇憔悴不堪。
她站起來環繞了一圈，對新的身體很滿意。
“還不錯，就是身上的傷太多了。”她緩緩道。
“沒關系，我有藥。”袁南眼睛發光，觸手中抖落兩盒藥。
她接過來一看，皺眉道：“補血劑13448888881號……白海藥業？”
袁南：“我從外面拿來的，據說效果很好。”
他好似一條搖尾巴的流浪狗，威風都消失了，只知道對主人搖尾乞憐。
她打開一盒藥，將4粒補血片扔進嘴裏嚼碎，隨後走到邊角，伸手將一個男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沒撈動，初晨的手臂幾乎沒什麽肉。
但在她粗暴的動作下，徐高明又吐出一口血，青腫的眼睛睜開一小條縫，看見她頓時充滿了希望。
“初晨，你還活著！”
女人捏住徐高明的下巴，卡擦一聲，男人的下巴脫臼了。她再一擡，男人又被迫合上嘴，喉嚨滾動，痛苦咽下袁北給的東西。
袁南眼神微動：“姐姐，為什麽給他補血藥片？”
徐高明驚異：竟然不是毒藥？
“這個人對我們有用，暫且讓他活。”
瞧見袁南的不滿，她輕聲細語地解釋：“我們還要借這個人混入城市，不然在廢墟上生活嗎？就算你可以，我這具人類身體也不可以啊。”
袁南輕舔嘴角，腰上一根觸手探出，將要穿刺徐高明身體時註入毒素時，被女人攔住。
她說：“至少讓他看上是正常完整的。”
袁南：“姐姐對這個人類太仁慈了。”
女人掏出針筒，毫無技巧的註射入徐高明的靜脈。沒想到，這藥劑竟然用在了徐高明身上。
女人吃吃笑起來：“他的體質偏向靈媒，雖然比不上這個女人的身體，但可以作為備用。原本我操縱這類天賦者比其他類型要困難，但註射藥劑後，他只能任我驅使了。”
這支藥劑只是用來嚇唬初晨，實際上是給徐高明準備的。
至於沒有價值的彭源、楚瑜兩人，自然是殺掉。
袁南用觸手將彭源與楚瑜反轉過來，兩人身受重傷，明顯只剩下一口氣。
觸手頂端裂開口子，從中長出尖牙，期盼的蠕動起來。
“馬上就給你們吃。”袁南懶懶道。
長著嘴巴的觸手迫不及待朝下埋去，就在啃食之際，空氣中突然響起細微的摩擦聲。
徐高明趴在地上，頭顱揚起，嘴巴叼著引線，而他的左手中，一枚炸彈正閃爍火花。
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引爆炸彈，他簡直不要命了！
變故猝然發生，徐高明將炸彈朝女人擲去，袁南下意識伸出觸手擋住，觸手將炸彈裹住，還未扔向遠方便爆炸，急驟的爆破聲響起，炸彈在袁南觸手內起爆，瞬時地面上全是觸手的血。
徐高明又從褲兜裏掏出七八顆炸彈橫在胸前，神情凜然，擺出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但這次，他沒有引爆炸彈的機會了。
一具高大的腐屍閃現在他身前，憑借遠超人類的速度與力量，將他胸前的炸彈個個捏碎！女腐屍粗壯的腿踹在徐高明胸膛上，後者又是翻出足足七八米遠。
“弟弟！”
她深青色的臉龐滿是焦急。
“啊哈、哈、哈、哈。”
觸手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讓人仿佛誤入燒烤市場，正中央，袁南急促地喘息著，他猛地將手扣緊胸膛，不到一分鐘，海水般的觸手重新湧來，在他身前身後張牙舞爪。
這些新長出的觸手張開嘴，自動就地上的殘肢吃起來，袁南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覆。
【他本來就有極強的恢覆力，現在又能借禁地核心超速覆生，幾乎不可用物理手段殺死。】系統對初晨說。
待觸手將殘肢吃幹凈，袁南方平覆下來：“沒關系，我有禁地的力量，這只不過是小傷，就是有點痛……姐姐？”
女人在炸彈響起時便躲遠了，此刻眼含怒火地步步走來：“你這個小偷，竟敢偷我的身體！”
腐屍女王輕蔑地看著她：“就憑你也想冒充我，袁南剛剛面對危險你跑哪兒去了？我是袁南的親姐姐，只有我會在他面臨危險的時候保護他。”
“狡猾的人類，對我們姐弟玩這招可沒用。”女人手指繞著黑發，突然嘲諷地笑了。
腐屍女王道：“我們姐弟兩人天生連心，他能感應到我的存在，你不用白費功夫了。”
女人啞口無言，與腐屍女王一起望向袁南。
袁南木然地站在原地……怎麽會，有兩個姐姐？
沒錯，女人和腐屍女王，兩者身上都有他熟悉的氣息。他無法分辨。
女人：“小南，你小時候被爸媽關在地下室，是我去給你送水。你一定還記得吧，他們把門都鎖了，我只能從下水道爬進去找你。”
女人開始講述往事，袁南聽完怔怔地看著她。這些事只有他們姐弟兩人知道。
“你上小學時，班裏的同學都欺負你，我天天去接你放學，幫你摘觸手撿眼球，這些你也不會忘吧。”腐屍女王也說。
袁南又轉過頭看腐屍女王，對方熟悉的面孔和氣息令他不自覺地傾斜身體。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明明我才是真正的袁北！”女人大叫。
“我才是真正的袁北，你這個拙劣的小醜！”腐屍女王
“她留了後手，我沒能成功奪取她的身體，反被她故意竊取氣息，她偽裝成我的樣子，聯合那個人類一起殺你，不然也不會看見炸彈就躲遠。”腐屍女王說：“她根本不愛你，只想害你，我才是你的姐姐。”
“她說的全是假話……殺了她！”女人歇斯底裏地命令道。
“殺了她！”腐屍女王怒吼道。
袁南的觸手時而向左，時而向右，突然他冷靜下來：“你們誰能動用亡靈異種的力量，誰就是真正的姐姐。”
女人靜默半晌：“小南，我剛剛才換身體，處於無法動用能力的時期，但我相信你一定能認出我。”
腐屍女王扯出一絲冷笑：“終於裝不下去了。”
她紫唇張開，黑舌嗡動，吐出一連串神秘莫測的詞句。
這些詞句引動了無形的精神力量，讓聽見的人神思恍惚，似有抽離之感。
只有亡靈類異種才能掌控的力量——亡靈密語！
沒有什麽比這更有說服力。
袁南幽藍色瞳仁漸漸擴大，他轉過頭，看向女人的目光也漸漸陰冷下去。
“不，這不可能，難道……”
女人面上呈露恐懼之色，在袁南與腐屍女王兩人的陰森註視下，雙腿打顫如待宰的羔羊，節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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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灰黃的墻壁、石柱、天花板仍在塌陷，龐大的學院建築仍須一段時間才會徹底倒下，初晨幾人待的角落恐怕很快會被石塊填滿。
墻柱下墜時，她看見無數翻飛的塵埃。比起當下的處境，被石塊砸死興許還是較為輕松的死法。
袁北黑洞似的眼註視初晨，紫唇嗡動，快速說著無人能聽懂的語言。她細碎的語句凝成無形的長鞭，朝初晨狠狠打來。
初晨下意識擡手抵擋，長鞭卻穿過她的手打在靈體上，剜下大塊靈體碎片。
酷烈的痛楚襲來，並非□□上的，卻更勝一籌。
【亡靈密語——精神之鞭。】
靈體的損傷亦投射在身體上，初晨的大腦痛得要命。
袁南收回綁在獵殺小隊三人身上的觸手，專心看著初晨兩人，周遭的空氣頓時靜得驚人。
袁北的語調還在加快升高，長鞭凝成尖刺，朝她腦門襲來！
後有袁南虎視眈眈，初晨難以躲閃，靈體即刻損傷大半！
袁北見狀莞爾，她閉上眼，周身氣息凝重如滴水，靈體緩緩抽離腐屍肉身。她口中語句淒厲，聲愈高靈體愈龐大凝實，待靈體好似一塊巨石後，她朝著初晨狠狠撞擊——亡靈密語，靈體撞擊！
這一擊，足夠把尋常天賦者的靈體撞成粉末，再也無法凝聚。
初晨低聲對系統道：“就是現在。”
系統卻遲疑著：【你真的要這麽做，危險性實在太高了……】
“我確定。”她斬釘截鐵。
【強化啟動！】
……
袁南緊張地盯著袁北和初晨，額上冒出細汗，身後的觸手全都繃緊。
半晌，初晨闔眼，力氣像突然被抽空似的，整個人向後靠倒在墻上。
袁南立即跑上前將初晨扶起，聚精會神地看著她。
初晨的睫毛細細打顫，仿佛即將破繭的蝴蝶，靈魂在新身體裏掙動，蝴蝶打開翅膀那刻，他看見了一抹藍光——和自己一樣的藍光。
他驚喜地叫喚道：“姐姐！”
只有袁北，眼睛裏才有和自己一樣的藍光。這是他們作為異種的特征，也是他們不被人類接納的特征。
袁南不像袁北，他從來不在乎人類怎麽看自己，他直到自己天生就是怪物，只有姐姐和自己一樣。
只有姐姐是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同類、親人。
女人閃耀藍光的眼珠子轉了轉，手指顫巍巍擡起，抓住袁南垂下的發絲。
美麗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可惜臉色太過蒼白，顯得她眉宇憔悴不堪。
她站起來環繞了一圈，對新的身體很滿意。
“還不錯，就是身上的傷太多了。”她緩緩道。
“沒關系，我有藥。”袁南眼睛發光，觸手中抖落兩盒藥。
她接過來一看，皺眉道：“補血劑13448888881號……白海藥業？”
袁南：“我從外面拿來的，據說效果很好。”
他好似一條搖尾巴的流浪狗，威風都消失了，只知道對主人搖尾乞憐。
她打開一盒藥，將4粒補血片扔進嘴裏嚼碎，隨後走到邊角，伸手將一個男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沒撈動，初晨的手臂幾乎沒什麽肉。
但在她粗暴的動作下，徐高明又吐出一口血，青腫的眼睛睜開一小條縫，看見她頓時充滿了希望。
“初晨，你還活著！”
女人捏住徐高明的下巴，卡擦一聲，男人的下巴脫臼了。她再一擡，男人又被迫合上嘴，喉嚨滾動，痛苦咽下袁北給的東西。
袁南眼神微動：“姐姐，為什麽給他補血藥片？”
徐高明驚異：竟然不是毒藥？
“這個人對我們有用，暫且讓他活。”
瞧見袁南的不滿，她輕聲細語地解釋：“我們還要借這個人混入城市，不然在廢墟上生活嗎？就算你可以，我這具人類身體也不可以啊。”
袁南輕舔嘴角，腰上一根觸手探出，將要穿刺徐高明身體時註入毒素時，被女人攔住。
她說：“至少讓他看上是正常完整的。”
袁南：“姐姐對這個人類太仁慈了。”
女人掏出針筒，毫無技巧的註射入徐高明的靜脈。沒想到，這藥劑竟然用在了徐高明身上。
女人吃吃笑起來：“他的體質偏向靈媒，雖然比不上這個女人的身體，但可以作為備用。原本我操縱這類天賦者比其他類型要困難，但註射藥劑後，他只能任我驅使了。”
這支藥劑只是用來嚇唬初晨，實際上是給徐高明準備的。
至於沒有價值的彭源、楚瑜兩人，自然是殺掉。
袁南用觸手將彭源與楚瑜反轉過來，兩人身受重傷，明顯只剩下一口氣。
觸手頂端裂開口子，從中長出尖牙，期盼的蠕動起來。
“馬上就給你們吃。”袁南懶懶道。
長著嘴巴的觸手迫不及待朝下埋去，就在啃食之際，空氣中突然響起細微的摩擦聲。
徐高明趴在地上，頭顱揚起，嘴巴叼著引線，而他的左手中，一枚炸彈正閃爍火花。
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引爆炸彈，他簡直不要命了！
變故猝然發生，徐高明將炸彈朝女人擲去，袁南下意識伸出觸手擋住，觸手將炸彈裹住，還未扔向遠方便爆炸，急驟的爆破聲響起，炸彈在袁南觸手內起爆，瞬時地面上全是觸手的血。
徐高明又從褲兜裏掏出七八顆炸彈橫在胸前，神情凜然，擺出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但這次，他沒有引爆炸彈的機會了。
一具高大的腐屍閃現在他身前，憑借遠超人類的速度與力量，將他胸前的炸彈個個捏碎！女腐屍粗壯的腿踹在徐高明胸膛上，後者又是翻出足足七八米遠。
“弟弟！”
她深青色的臉龐滿是焦急。
“啊哈、哈、哈、哈。”
觸手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讓人仿佛誤入燒烤市場，正中央，袁南急促地喘息著，他猛地將手扣緊胸膛，不到一分鐘，海水般的觸手重新湧來，在他身前身後張牙舞爪。
這些新長出的觸手張開嘴，自動就地上的殘肢吃起來，袁南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覆。
【他本來就有極強的恢覆力，現在又能借禁地核心超速覆生，幾乎不可用物理手段殺死。】系統對初晨說。
待觸手將殘肢吃幹凈，袁南方平覆下來：“沒關系，我有禁地的力量，這只不過是小傷，就是有點痛……姐姐？”
女人在炸彈響起時便躲遠了，此刻眼含怒火地步步走來：“你這個小偷，竟敢偷我的身體！”
腐屍女王輕蔑地看著她：“就憑你也想冒充我，袁南剛剛面對危險你跑哪兒去了？我是袁南的親姐姐，只有我會在他面臨危險的時候保護他。”
“狡猾的人類，對我們姐弟玩這招可沒用。”女人手指繞著黑發，突然嘲諷地笑了。
腐屍女王道：“我們姐弟兩人天生連心，他能感應到我的存在，你不用白費功夫了。”
女人啞口無言，與腐屍女王一起望向袁南。
袁南木然地站在原地……怎麽會，有兩個姐姐？
沒錯，女人和腐屍女王，兩者身上都有他熟悉的氣息。他無法分辨。
女人：“小南，你小時候被爸媽關在地下室，是我去給你送水。你一定還記得吧，他們把門都鎖了，我只能從下水道爬進去找你。”
女人開始講述往事，袁南聽完怔怔地看著她。這些事只有他們姐弟兩人知道。
“你上小學時，班裏的同學都欺負你，我天天去接你放學，幫你摘觸手撿眼球，這些你也不會忘吧。”腐屍女王也說。
袁南又轉過頭看腐屍女王，對方熟悉的面孔和氣息令他不自覺地傾斜身體。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明明我才是真正的袁北！”女人大叫。
“我才是真正的袁北，你這個拙劣的小醜！”腐屍女王
“她留了後手，我沒能成功奪取她的身體，反被她故意竊取氣息，她偽裝成我的樣子，聯合那個人類一起殺你，不然也不會看見炸彈就躲遠。”腐屍女王說：“她根本不愛你，只想害你，我才是你的姐姐。”
“她說的全是假話……殺了她！”女人歇斯底裏地命令道。
“殺了她！”腐屍女王怒吼道。
袁南的觸手時而向左，時而向右，突然他冷靜下來：“你們誰能動用亡靈異種的力量，誰就是真正的姐姐。”
女人靜默半晌：“小南，我剛剛才換身體，處於無法動用能力的時期，但我相信你一定能認出我。”
腐屍女王扯出一絲冷笑：“終於裝不下去了。”
她紫唇張開，黑舌嗡動，吐出一連串神秘莫測的詞句。
這些詞句引動了無形的精神力量，讓聽見的人神思恍惚，似有抽離之感。
只有亡靈類異種才能掌控的力量——亡靈密語！
沒有什麽比這更有說服力。
袁南幽藍色瞳仁漸漸擴大，他轉過頭，看向女人的目光也漸漸陰冷下去。
“不，這不可能，難道……”
女人面上呈露恐懼之色，在袁南與腐屍女王兩人的陰森註視下，雙腿打顫如待宰的羔羊，節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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