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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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11/
袁南肩膀下的胳膊被幾十只黑色觸手替代，觸手纏在初晨的腿上，猶如絞肉機般傳來極強的壓力。
他綁住初晨，“嗖”地跳出六米遠。
原地出現冒煙的彈坑，後子真又連續開了四槍，這四槍並沒有擊中袁南，只作威懾。
子彈在黑夜擦出火花，幾乎要灼燒眼球致盲。
“異種類天賦者，放棄抵抗跟我們回城市，你的異化程度還有救。”後子真低沈道。
袁南笑了：“這麽多年來人類騙了我多少次？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
袁南稚嫩的臉龐顯露不和年齡的滄桑，初晨明了，進入禁地以來，他不過在偽裝。
初晨盯著觸手，那上面有圈圈藍色亮紋，與袁南眼底的藍光一致，美麗又醜陋，詭異又惡心。
“是你故意引我來這裏。”初晨擡眼：“你的異種生物是藍環章魚。”
袁南以自己作誘餌，將自己與整個獵殺小隊引來禁地。
“猜對了。你再猜猜，我為什麽要這麽做。”袁南勾起笑容，只是笑意不見底。
談判失敗，後子真繼續開槍。
初晨本以為袁南回拿自己當盾牌，沒想到他竟停頓片刻，身體炸開上百條觸手，將自己藏在觸手中。
聽著後子真“砰砰”的槍聲，初晨一瞬間心情覆雜。
袁南是把自己認成了“姐姐”，還是另有目的？
後者的可能性高達九成。
他演戲的肯定性高達十成。
問題又來了，他為什麽要演，在演什麽？
初晨心中一動，好似抓住了石門上的裂縫。
雙方纏鬥很快出了結果，袁南占上風打傷了後子真，挾持初晨飛速離去。
初晨感覺在禁地運真背，一直被綁來綁去。
【說明你是重要人物啊崽。】系統恢覆欠揍語氣：【因為你太關鍵了，誰贏得你，就贏得了戰局。】
初晨沈默了一會兒：“我的能力很重要？”
【不，重要的是你本身。】系統笑道。
袁南用觸手裹著初晨，最終停在一塊廣闊的……墓地上。
這塊地有操場大小，計數的墓碑擁擠在此，從上往下望去，好似學生密密麻麻的人頭。
“這個地方不會是學校吧？”初晨問系統。
她隨著袁南從高空墜落時，隱約看清黑夜中的建築格局，排布很像學校。
系統的回答似是而非：【曾經是。】
袁南落於地面，收回觸手，初晨倏地後腳蹬地站起，警惕地後退。
袁南伸出手，朝半空中抓了什麽，眼睛盯著初晨。
初晨後退的腳一滯，酸麻感襲來，她不能動了。
看著漫步走來的袁南，初晨心裏暗罵一聲——
又來。
她看得清楚，袁南手裏抓的是一只惡靈，惡靈穿著校服，兩只白眼朝天翻。
【這也是“一家幽靈”的饋贈，你在這個禁地不動用雕刻家的“目力”，也能看見靈體了。不過依然很難看見它們的“節點”。】
初晨多了個外掛，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小時候她也覺得能視鬼的陰陽眼很酷……可站在操場墓地，面對危險性極高的袁南，被數百只惡靈圍觀，她下一秒都能升天了！
【在袁南鎮壓下，它們暫時不敢動。】系統安慰道。
初晨完全沒被安慰到。
但她想知道袁南究竟是什麽目的，所以當他把惡靈放進自己身體時，初晨沒有反抗。
惡靈附體的初晨臉色倏地青白，美麗的杏眼也往上翻白，身上浮現出大大小小的傷口。
袁南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驚喜的神色，就跟他第一次看見初晨一樣。
“太棒了，我就知道大姐姐肯定可以……”
下一刻，他帶著燦爛的笑容，硬生生將惡靈從初晨體內抽了出來，撕成碎片。
圍觀的惡靈紛紛一顫，躁動又在袁南威脅的目光下平息。
【崽，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消息。”
【由於睡美人癥，你的意識相對常人更易抽離身體，很適合游蕩的靈體。】
初晨眼睫微垂，在臉頰投下小片陰影。
“好消息呢？”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袁南笑得瘋狂，手裏又抓來一只惡靈，用力將其捏碎：“一百年，我總算等到了。”
他癲狂到一口氣捏碎十來只惡靈，笑聲令人心底發寒。
發狂後，他陰陰看向初晨，眼中卻爆發出希冀之光：“姐姐覆活的載體，我總算等到了。”
初晨靜靜地看著他。
袁南十分矛盾，一半天真純粹極度姐控，一半陰毒狠辣狀若瘋子。
他十二歲的男孩身體，仿佛裝了兩個矛盾的人格。
正如現在，他拿一只觸手對準初晨，觸手上有密集的藍環，尖端發亮，鋒利如刀。
“覆活姐姐前，先得殺了你。”袁南說：“永別了，大姐姐。”
下一秒，觸手尖端狠狠刺入初晨脖頸的肌膚！
“哈、哈”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血管向全身蔓延，藍色毒液順著脖頸留下，混合紅血呈鮮亮的紫色，在地上展開朵朵毒花。
袁南的表情充斥真切的遺憾，他說：“可惜了，你是我這百年來最喜歡的人類。”
“可惜了……”初晨也輕聲道。
她聲音極小，袁南生出好奇，便湊上前去聽。
他見過無數人死前的慘狀，但從沒耐心聽他們的遺言。
初晨輕聲說：“可惜……要死的是你。”
他瞳孔中一點藍倏地擴大。
一柄僅有他拇指大小的刀插在他腹部1寸處，女人還在用力旋轉刀口，往裏面攪動。
“就這麽點小傷？”袁南嘲諷地笑了。
初晨笑得更諷刺：“小傷？”
他可是藍環章魚的異種，帶有強大的修覆力，這柄刀連人類都不可能殺死，怎麽可能傷到他？
袁南剛要嘲笑初晨無謂的死前掙紮，突然臉色一變。
腹部的傷口修覆不了？並且著拇指大小的傷口，正極速擴大，竟帶來致命的疼痛！
“你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將你的破綻，看得一清二楚。”初晨一腳使勁踹開袁南，朝前方大喊：“後子真！”
回答初晨的是連續不斷的槍聲！
後子真早已趕到，一直躲藏在附近，專註於初晨的袁南並未發現他。
兩人視線交接時，初晨做出暗號的手勢。
這個手勢是臨時起意，但後子真經驗豐富，立即心領神會。
袁南被擊中節點，霎時失去防禦能力，後子真猛烈的子彈此刻一個不空，全在他身上砸出火坑！
袁南被子彈擊得連連後退，一半身體冒血不止，眼裏卻異常冷靜：“看見破綻……好強的天賦能力。”
“倘若給你成長的時間，假以時日你一定是個可怕的天賦者吧。這個小子也是。”
他明明身受重傷，卻低低笑了起來。
“你們知道我活了多久嗎？足足一百多年。”
夜晚的禁地，詭異藍光驟亮。
袁南的臉上、身上、觸手上的藍環浮出體表，接著他的雙手、雙腳爆裂開，從中炸出無數條觸手。
“這個瘋子，他完全異化了。”
後子真撲倒安琴面前，手頭一個方塊狀的物體浮空，延伸成一片盾牌空間。
後子真手頭的槍也發生了變化，多種槍械被他在一分鐘內組合在一起，變成小型武器群。
他又從兜裏掏出兩個墨鏡，扔給初晨一個：“戴上，不然待會兒瞎了。”
初晨接過墨鏡，莞爾一笑：“你總算相信我和他不是一夥的了。”
後子真：“這事我們回頭再說，你還沒有完全洗清嫌疑。”
初晨無語：“我，嫌疑？”
“私自來到16號城市的野生天賦者，就算不是墮落者，也得經過城市檢測才能獲得公民身份。”
原來是初晨沒經官方審批程序就拿了身份卡。
“16號城市有人權法嗎？”她問。
“當然有。”後子真認真看她：“但現在可不是說人權的時候。”
他說:“完全異化的天賦者，已不再是人類了。”
初晨說的不是袁南，而是錢哥，現在她能肯定，錢哥讓冷凍人挖礦的行為違法了，可以讓官方處置。
後子真作為武器大師，雖然擅長武器炮轟，實際是控制系天賦者，他早在袁南不註意的時候埋了許多雷。
現在炮轟配合引雷，不斷帶給袁南重傷。
但袁南的再生速度實在太過恐怖，在如此密集的轟炸下，他依然緩慢有固執地朝他們前進。
“你是什麽天賦。”埋的雷都炸完了，後子真換彈夾時問初晨。
初晨：“我有時候能看見物體的破綻，找到他們的致命節點。”
後子真眼睛一亮：“你不早說。”
初晨卻搖頭：“之前還能看到袁南的節點，現在看不到了。”
袁南人類形態時，初晨也得看很久才能發現一個很小的節點，現在完全異化狀態，初晨什麽也看不見。
此時袁南不顧重傷，竟又發起了攻擊，前方觸手鋪天蓋地，眼看就要侵蝕後子真的“盾牌”！
難道兩人都得死在這裏？後子真對初晨說：“如果你能活下去，能幫我給隊友帶句話嗎？”
初晨看了他一眼：“還不到留遺言的時候。”
這回又輪到後子真傻了：“你還有後手？”
這就得回到系統說的“好消息”了。
【初中男孩最害怕的人你知道是誰嗎？不是爸媽也不是姐姐，是教導主任。】
【一個非常強大，並且沒有被惡意完全侵蝕的靈體，就在學校某處，他對人類一方可能是善意的。】
【那位老師的靈體，就在你對面。】
換句話說，初晨可以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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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南肩膀下的胳膊被幾十只黑色觸手替代，觸手纏在初晨的腿上，猶如絞肉機般傳來極強的壓力。
他綁住初晨，“嗖”地跳出六米遠。
原地出現冒煙的彈坑，後子真又連續開了四槍，這四槍並沒有擊中袁南，只作威懾。
子彈在黑夜擦出火花，幾乎要灼燒眼球致盲。
“異種類天賦者，放棄抵抗跟我們回城市，你的異化程度還有救。”後子真低沈道。
袁南笑了：“這麽多年來人類騙了我多少次？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
袁南稚嫩的臉龐顯露不和年齡的滄桑，初晨明了，進入禁地以來，他不過在偽裝。
初晨盯著觸手，那上面有圈圈藍色亮紋，與袁南眼底的藍光一致，美麗又醜陋，詭異又惡心。
“是你故意引我來這裏。”初晨擡眼：“你的異種生物是藍環章魚。”
袁南以自己作誘餌，將自己與整個獵殺小隊引來禁地。
“猜對了。你再猜猜，我為什麽要這麽做。”袁南勾起笑容，只是笑意不見底。
談判失敗，後子真繼續開槍。
初晨本以為袁南回拿自己當盾牌，沒想到他竟停頓片刻，身體炸開上百條觸手，將自己藏在觸手中。
聽著後子真“砰砰”的槍聲，初晨一瞬間心情覆雜。
袁南是把自己認成了“姐姐”，還是另有目的？
後者的可能性高達九成。
他演戲的肯定性高達十成。
問題又來了，他為什麽要演，在演什麽？
初晨心中一動，好似抓住了石門上的裂縫。
雙方纏鬥很快出了結果，袁南占上風打傷了後子真，挾持初晨飛速離去。
初晨感覺在禁地運真背，一直被綁來綁去。
【說明你是重要人物啊崽。】系統恢覆欠揍語氣：【因為你太關鍵了，誰贏得你，就贏得了戰局。】
初晨沈默了一會兒：“我的能力很重要？”
【不，重要的是你本身。】系統笑道。
袁南用觸手裹著初晨，最終停在一塊廣闊的……墓地上。
這塊地有操場大小，計數的墓碑擁擠在此，從上往下望去，好似學生密密麻麻的人頭。
“這個地方不會是學校吧？”初晨問系統。
她隨著袁南從高空墜落時，隱約看清黑夜中的建築格局，排布很像學校。
系統的回答似是而非：【曾經是。】
袁南落於地面，收回觸手，初晨倏地後腳蹬地站起，警惕地後退。
袁南伸出手，朝半空中抓了什麽，眼睛盯著初晨。
初晨後退的腳一滯，酸麻感襲來，她不能動了。
看著漫步走來的袁南，初晨心裏暗罵一聲——
又來。
她看得清楚，袁南手裏抓的是一只惡靈，惡靈穿著校服，兩只白眼朝天翻。
【這也是“一家幽靈”的饋贈，你在這個禁地不動用雕刻家的“目力”，也能看見靈體了。不過依然很難看見它們的“節點”。】
初晨多了個外掛，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小時候她也覺得能視鬼的陰陽眼很酷……可站在操場墓地，面對危險性極高的袁南，被數百只惡靈圍觀，她下一秒都能升天了！
【在袁南鎮壓下，它們暫時不敢動。】系統安慰道。
初晨完全沒被安慰到。
但她想知道袁南究竟是什麽目的，所以當他把惡靈放進自己身體時，初晨沒有反抗。
惡靈附體的初晨臉色倏地青白，美麗的杏眼也往上翻白，身上浮現出大大小小的傷口。
袁南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驚喜的神色，就跟他第一次看見初晨一樣。
“太棒了，我就知道大姐姐肯定可以……”
下一刻，他帶著燦爛的笑容，硬生生將惡靈從初晨體內抽了出來，撕成碎片。
圍觀的惡靈紛紛一顫，躁動又在袁南威脅的目光下平息。
【崽，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消息。”
【由於睡美人癥，你的意識相對常人更易抽離身體，很適合游蕩的靈體。】
初晨眼睫微垂，在臉頰投下小片陰影。
“好消息呢？”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袁南笑得瘋狂，手裏又抓來一只惡靈，用力將其捏碎：“一百年，我總算等到了。”
他癲狂到一口氣捏碎十來只惡靈，笑聲令人心底發寒。
發狂後，他陰陰看向初晨，眼中卻爆發出希冀之光：“姐姐覆活的載體，我總算等到了。”
初晨靜靜地看著他。
袁南十分矛盾，一半天真純粹極度姐控，一半陰毒狠辣狀若瘋子。
他十二歲的男孩身體，仿佛裝了兩個矛盾的人格。
正如現在，他拿一只觸手對準初晨，觸手上有密集的藍環，尖端發亮，鋒利如刀。
“覆活姐姐前，先得殺了你。”袁南說：“永別了，大姐姐。”
下一秒，觸手尖端狠狠刺入初晨脖頸的肌膚！
“哈、哈”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血管向全身蔓延，藍色毒液順著脖頸留下，混合紅血呈鮮亮的紫色，在地上展開朵朵毒花。
袁南的表情充斥真切的遺憾，他說：“可惜了，你是我這百年來最喜歡的人類。”
“可惜了……”初晨也輕聲道。
她聲音極小，袁南生出好奇，便湊上前去聽。
他見過無數人死前的慘狀，但從沒耐心聽他們的遺言。
初晨輕聲說：“可惜……要死的是你。”
他瞳孔中一點藍倏地擴大。
一柄僅有他拇指大小的刀插在他腹部1寸處，女人還在用力旋轉刀口，往裏面攪動。
“就這麽點小傷？”袁南嘲諷地笑了。
初晨笑得更諷刺：“小傷？”
他可是藍環章魚的異種，帶有強大的修覆力，這柄刀連人類都不可能殺死，怎麽可能傷到他？
袁南剛要嘲笑初晨無謂的死前掙紮，突然臉色一變。
腹部的傷口修覆不了？並且著拇指大小的傷口，正極速擴大，竟帶來致命的疼痛！
“你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將你的破綻，看得一清二楚。”初晨一腳使勁踹開袁南，朝前方大喊：“後子真！”
回答初晨的是連續不斷的槍聲！
後子真早已趕到，一直躲藏在附近，專註於初晨的袁南並未發現他。
兩人視線交接時，初晨做出暗號的手勢。
這個手勢是臨時起意，但後子真經驗豐富，立即心領神會。
袁南被擊中節點，霎時失去防禦能力，後子真猛烈的子彈此刻一個不空，全在他身上砸出火坑！
袁南被子彈擊得連連後退，一半身體冒血不止，眼裏卻異常冷靜：“看見破綻……好強的天賦能力。”
“倘若給你成長的時間，假以時日你一定是個可怕的天賦者吧。這個小子也是。”
他明明身受重傷，卻低低笑了起來。
“你們知道我活了多久嗎？足足一百多年。”
夜晚的禁地，詭異藍光驟亮。
袁南的臉上、身上、觸手上的藍環浮出體表，接著他的雙手、雙腳爆裂開，從中炸出無數條觸手。
“這個瘋子，他完全異化了。”
後子真撲倒安琴面前，手頭一個方塊狀的物體浮空，延伸成一片盾牌空間。
後子真手頭的槍也發生了變化，多種槍械被他在一分鐘內組合在一起，變成小型武器群。
他又從兜裏掏出兩個墨鏡，扔給初晨一個：“戴上，不然待會兒瞎了。”
初晨接過墨鏡，莞爾一笑：“你總算相信我和他不是一夥的了。”
後子真：“這事我們回頭再說，你還沒有完全洗清嫌疑。”
初晨無語：“我，嫌疑？”
“私自來到16號城市的野生天賦者，就算不是墮落者，也得經過城市檢測才能獲得公民身份。”
原來是初晨沒經官方審批程序就拿了身份卡。
“16號城市有人權法嗎？”她問。
“當然有。”後子真認真看她：“但現在可不是說人權的時候。”
他說:“完全異化的天賦者，已不再是人類了。”
初晨說的不是袁南，而是錢哥，現在她能肯定，錢哥讓冷凍人挖礦的行為違法了，可以讓官方處置。
後子真作為武器大師，雖然擅長武器炮轟，實際是控制系天賦者，他早在袁南不註意的時候埋了許多雷。
現在炮轟配合引雷，不斷帶給袁南重傷。
但袁南的再生速度實在太過恐怖，在如此密集的轟炸下，他依然緩慢有固執地朝他們前進。
“你是什麽天賦。”埋的雷都炸完了，後子真換彈夾時問初晨。
初晨：“我有時候能看見物體的破綻，找到他們的致命節點。”
後子真眼睛一亮：“你不早說。”
初晨卻搖頭：“之前還能看到袁南的節點，現在看不到了。”
袁南人類形態時，初晨也得看很久才能發現一個很小的節點，現在完全異化狀態，初晨什麽也看不見。
此時袁南不顧重傷，竟又發起了攻擊，前方觸手鋪天蓋地，眼看就要侵蝕後子真的“盾牌”！
難道兩人都得死在這裏？後子真對初晨說：“如果你能活下去，能幫我給隊友帶句話嗎？”
初晨看了他一眼：“還不到留遺言的時候。”
這回又輪到後子真傻了：“你還有後手？”
這就得回到系統說的“好消息”了。
【初中男孩最害怕的人你知道是誰嗎？不是爸媽也不是姐姐，是教導主任。】
【一個非常強大，並且沒有被惡意完全侵蝕的靈體，就在學校某處，他對人類一方可能是善意的。】
【那位老師的靈體，就在你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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