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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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恩人
等菜全部上桌，他霍十落把自己帶來的酒也放了上來，有氣無力的打開酒瓶，沾滿酒杯，本來打算跟徐先淺不醉不歸的，現在只能他自己喝了。
結果正要動筷呢，徐先淺回來了，像掐著點一樣。
霍十落開的門，徐先淺見到他才想起來還有他這麽一件事忘了，不過人都跑來他家了，也沒什麽內疚的。
霍十落環胸盯著他：“又遇到什麽棘手案子了？”
“無關人員不適合打聽。”他看到桌上的菜問：“你做的？”
“不然還是你做的啊。”
方餘敏銳看到徐先淺臉上有一絲倦意：“你吃飯了沒有？沒有一起吧。”
她站起來作勢要打飯，被徐先淺按住肩膀制止：“你坐著，我自己來。”
洗完手後徐先淺同坐在飯桌上。
霍十落很自覺的給他和徐先淺倒了酒，怨氣沖天：“敢放我鴿子，今晚不喝死你！”
徐先淺把杯子移了移，拒絕：“不喝，明天還有正事。”
“我回國不是正事是吧。”霍十落嘴損，但沒有再勸酒。
方餘目光緊盯著徐先淺，欲言又止，霍十落看不下去：“有話就說，憋著多不好。”
方餘試著問徐先淺：“回來這麽晚，是有線索了嗎？”
徐先淺坦言：“找到了一段錄音，高恩廣借口保險公司上門談理賠，騙宋琴素去了小區。”
方餘目瞪口呆：“所以殺人兇手是，是高恩廣？！”
徐先淺：“很大的可能性是他。”
看不下去他的雙標行為，霍十落忍不住插話：“徐先淺，幾個意思這是，無關人員也可以打聽案情是嗎？還是……”
徐先淺無動於衷：“她想聽，我想說，有意見嗎？”
霍十落冷哼：“我這個無關人員也想聽啊。”
徐先淺悠悠然：“你可以理解為我不想說給你聽。”
“是是是，我跟你又沒那麽親，你家都沒睡過，你當然不想跟我說了。”霍十落擠眉弄眼，弦外之音很明顯。
“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這就急了？”霍十落揚著嘴角，看方餘卻發現她神情不對：“你看你，害的人家不高興了，來，方小姐，不行，太見外了，我就自作主張喊你方餘吧，多吃點。”
霍十落把一盤肉換到了方餘面前，表現得很殷勤，徐先淺怪異的瞥了他一眼。
他也註意到了方餘有話說：“怎麽了？”
“他，為什麽要害他媽媽啊？”據她所知，人類把親情看的很重。
“不知道，悲劇的造成一般是多方面原因。”
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頭。
飯後霍十落耍賴要徐先淺送他回家，在方餘面前，圍繞在兩人周邊的都是輕松玩笑，等上車後，他們仿佛卸掉偽裝，變得嚴肅。
“怎麽樣？”
霍十落不再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臉穩重，“我借口學術交流去過出現類似事件的國家，調查不出所以然來，無論是從當地政府還是警察，他們雖然覺得駭人，但不像是知道些什麽。”
“會有包庇行為嗎？”不少犯罪組織在國外活躍，其中不乏有跟當地合作。
“不像，你不是也察覺過嗎？他們的大本營更像在國內，在國內的犯罪率也是最高的，在國外的倒是給人一種人生地不熟，不敢亂來的感覺。”
“我知道了。”
“其實在國內你有警察的身份，反而更容易獲得線索。”
“我辭職了。”
“什麽？你瘋了？”霍十落不淡定了。
徐先淺淡漠道：“我不打算通過警方這條線了，要是警方有線索也可以，但我不會走那條路。”
霍十落揉著額頭，很快也想通了緣由，案件進展太慢，徐先淺可能真的憋不住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走另一條冒險的路也算是逼不得已，不過他在警局不止一個譚觀潤，霍十落也就不擔心，他擔心的是與組織暗中交手，敗率可能會高於勝率，畢竟從光明走向黑暗的人怎麽比得過一直處在黑暗的人。
霍十落聲音沈重：“要是有需要盡管說。”
徐先淺掀開眼皮瞟他：“現在就有一件，以後別開我和方餘的玩笑，她面子薄。”
霍十落的眼神變了味，壞笑：“我還沒問你怎麽回事呢，金屋藏嬌連我都不說。”
“說了不是，你要我講幾遍？”
“你說不是就不是，但是暧昧總有吧，你別跟我說你對人家沒企圖，我可不信，這姑娘可強調過了，對你有點意思呢。”他故意加重了有點兩個字。
徐先淺眼神明顯變了變：“她親口說的？”
“是啊，你要是真對人家有意思就早點拿下，你說你也快三十的人，光棍到現在也好意思。”
“你不也是半斤八兩？”
“你當我不想啊，我這不是忙嘛。”
“你是覺得我很閑嗎。”
“說真的呢。”
徐先淺尋思著：“再說吧。”
霍十落瞧他那樣就想刺刺他：“我不建議你吊著人家，方餘雖然不著調了點，又傻了點，但心地不錯，你不要給我好了，反正我也單著。”
正說完，對面急急駛來一輛車，徐先淺也不減速，打方向盤還踩了下油門，霍十落來不及反應，身體跟著晃，又因為慣性被嚇了一跳。
他不滿：“惱羞成怒也別把命拿來開玩笑啊徐大少！”
“你話太多，影響我駕駛才是拿命開玩笑。”
霍十落氣了，嘴裏開始滔滔不絕，直到家門口還不停歇。
幾天過去，高恩廣還是沒下落，而徐先淺好像也變得忙了起來，方餘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腿傷好了後，方餘就迫不及待的回公司。
她回去的時候大家是夾道歡迎啊，就連蔣南時都硬忍著不自在，忍到五官幾乎扭曲的拍手歡迎，讓方餘愈發好奇這位大富豪究竟是哪位大路神仙。
不過沒有好奇多久，很快她就知道了，她昨天上報說今天要回來上班時，蔣南時就讓人通知了那位大富豪。
在讓全體員工到大門口溜達了一圈，意思意思的歡迎了她一下後，就馬不停蹄的帶她去了公司的會議室。
見到來人以後，方餘好像猜到對方願意在他們這個小公司下大單的原因了。
來人居然就是她在明市銀行救的青年，去掉一身休閑服，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跟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大相徑庭。
方餘還在震驚，對方已經興沖沖迎上來：“終於見到你本人了。”
人家都躬身伸手到眼前，方餘才回魂握上去：“你好。”
“恩人啊！”
方餘傻笑：“你言重了，我只是隨手的事。”
“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你為了報恩，特意買了我們公司的保險？”
“你直播那天我雖然在醫院，但也看了，知道你在保險公司工作，我們公司最近又為員工買商業保險，反正都是買，還不如跟你買呢，可這也無法表達我的感謝啊。”對方情緒激動，說話的時候兩人還在相握的手都在搖晃著，方餘在猶豫要不要強制把手收回來，不過這好像不禮貌。
方餘心裏念叨著可以不用這樣，她救人的時候完全沒想過有回報，但也只是心裏想的，畢竟簽下這一單她的提成不少。
她熱情道：“我也很意外，那……我們現在簽單？”
她都有些按耐不住了，提成啊提成，錢啊錢，說是大單，錢肯定不少，方餘已經流口水了。
簽單的時候她象征性的給人家說了一些註意事項，對方也毫不猶豫簽下自己的大名，劉桐意。
方餘掩飾不住的笑道：“合作愉快，劉先生。”
“不用這麽客氣，可以叫我桐意。”
“啊？”可這也太不客氣了吧，兩人才第二次見面。
劉桐意可能也發現不妥，不在意的說：“隨你喜歡叫吧。”
方餘怕人家尷尬，何況還是金主，於是順應著：“那就叫桐意吧，你名字這麽好聽，就應該叫，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叫我方餘啊。”
“方餘，好。”劉桐意很高興，做出邀請：“那中午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下次吧，我有事。”雖然救過對方，但還是不熟，方餘怕到時候尷尬。
劉桐意雖然有些失望，但沒有強求，只要了方餘的手機號，說下次再請她，方餘隨口對付過去，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方餘跟劉桐意有說有笑的出去，等送劉桐意離開再回來，不少人紛紛上來送祝福，方餘這一單可是他們公司史上最高的一單，提成高是可想而知的，重要的是方餘抱上富豪的大腿，這一點才是真的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面對大家的誇讚，方餘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一整天的心情都好到不得了。
下班後她回到家，想跟徐先淺分享這件好事，卻發現他人不在，可能又去查案了，徐先淺最近勤快到不行，方餘都懷疑他是真的警察了。
晚上才見到徐先淺回來，不過方餘興奮的勁都過去了，也就沒有再提，只是習慣的問了他案件的進展，結果還是一樣。
現在找不到高恩廣，警察怕他遭遇不測，徐先淺則迫切從他嘴裏撬話，可他們都動員了黑白兩道勢力，但還是沒找到人。
但以他們的分析，高恩廣目前無非兩種情況，一種是已經死了，一種是還偷藏著，前者不說，但後者值得揣摩，高恩廣躲避了這麽久，從沒在網上看到他的消費記錄，說明他可能存有現金，警方去調查了他的流水，發現他近期就沒取過現金，連異常的轉賬都沒有，懷疑很可能是有人在幫助他。
徐先淺跟方餘正色道：“警方走訪了他的親戚好友，發現最有可能幫助他的，就是他的姐姐高恩愛。”
方餘有疑問，“你們不是也去找高恩愛很多次了嗎？她這麽頹靡，不像會有精力幫高恩廣。”
徐先淺指著腦子轉圈，“很多事是可以裝出來的。”
“所以你們現在又懷疑到高恩愛頭上了？”
“警方只是不會排除這種可能性，不過如果真是她，你有什麽想法？”徐先淺直視著她，有些好奇的心思。
“我覺得不會是她。”
“為什麽？”
“直覺，而且就算真是她，我的想法也奈何不了什麽啊。”方餘還是很清醒的，不過她還是很疑心，高恩廣殺了宋琴素，高恩愛為了不讓他被抓而協助他掩藏？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弟弟，高恩愛會怎麽做呢，方餘把自己代入高恩愛的角色，發現很迷茫，高恩愛現在的狀態也能理解了。
隔日方餘賬上收到30萬，那是她昨天簽單的提成，她驚喜萬分，本來還以為要到月底才能拿到提成，沒想到公司居然提前給她發了。
方餘興高采烈的跟歐樂樂炫耀，結果歐樂樂一臉可惜，“我們公司也太坑了，人家大公司簽這種單子的提成能到上百萬，你居然才30萬。”
“啊？上百萬？”方餘膛目結舌，沒想到公司這麽坑，不過她心態好，很快就接受了，30萬對她來說不算少了，而且她去理論人家也不一定理會她：“不管了，誰叫我沒本事去不了大公司呢，下班我請你喝奶茶。”
“好啊，正好順路去一趟超市，你也要搬回來住了吧。”
歐樂樂這一說方餘才仔細琢磨起來，她現在有錢了，可以把欠徐先淺的錢還了，還得搬出他家，回自己的員工宿舍，不能再麻煩他了。
方餘點頭應聲，歐樂樂疑惑，繼續問她：“對了，這段時間你住哪啊。”
“住一個朋友家。”
“之前問你說沒朋友啊。”她記得很深，因為活了二十幾年還沒一個朋友的她是第一次見，當時方餘說的時候她還覺得不可思議。
“剛交不久的，他家在新區那兒，還挺方便的。”
“新區？有錢人啊！”歐樂樂反應很大，抓著她雙肩，羨慕嫉妒恨使她瘋狂的搖晃方餘：“親愛的你最近是走了狗屎運嗎？”
方餘含蓄的笑笑：“我覺得也像。”
“不過好可惜你要搬回來了，那裏的環境肯定很好吧。”
“還行。”是啊，要搬走了，今晚回去得跟徐先淺提一下，她東西不多，不到半天就可以搬完，明天就可以離開。
方餘竟然覺得有點憂愁，不知道是住了一段時間，舍不得那張舒適的沙發，還是舍不得那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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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全部上桌，他霍十落把自己帶來的酒也放了上來，有氣無力的打開酒瓶，沾滿酒杯，本來打算跟徐先淺不醉不歸的，現在只能他自己喝了。
結果正要動筷呢，徐先淺回來了，像掐著點一樣。
霍十落開的門，徐先淺見到他才想起來還有他這麽一件事忘了，不過人都跑來他家了，也沒什麽內疚的。
霍十落環胸盯著他：“又遇到什麽棘手案子了？”
“無關人員不適合打聽。”他看到桌上的菜問：“你做的？”
“不然還是你做的啊。”
方餘敏銳看到徐先淺臉上有一絲倦意：“你吃飯了沒有？沒有一起吧。”
她站起來作勢要打飯，被徐先淺按住肩膀制止：“你坐著，我自己來。”
洗完手後徐先淺同坐在飯桌上。
霍十落很自覺的給他和徐先淺倒了酒，怨氣沖天：“敢放我鴿子，今晚不喝死你！”
徐先淺把杯子移了移，拒絕：“不喝，明天還有正事。”
“我回國不是正事是吧。”霍十落嘴損，但沒有再勸酒。
方餘目光緊盯著徐先淺，欲言又止，霍十落看不下去：“有話就說，憋著多不好。”
方餘試著問徐先淺：“回來這麽晚，是有線索了嗎？”
徐先淺坦言：“找到了一段錄音，高恩廣借口保險公司上門談理賠，騙宋琴素去了小區。”
方餘目瞪口呆：“所以殺人兇手是，是高恩廣？！”
徐先淺：“很大的可能性是他。”
看不下去他的雙標行為，霍十落忍不住插話：“徐先淺，幾個意思這是，無關人員也可以打聽案情是嗎？還是……”
徐先淺無動於衷：“她想聽，我想說，有意見嗎？”
霍十落冷哼：“我這個無關人員也想聽啊。”
徐先淺悠悠然：“你可以理解為我不想說給你聽。”
“是是是，我跟你又沒那麽親，你家都沒睡過，你當然不想跟我說了。”霍十落擠眉弄眼，弦外之音很明顯。
“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這就急了？”霍十落揚著嘴角，看方餘卻發現她神情不對：“你看你，害的人家不高興了，來，方小姐，不行，太見外了，我就自作主張喊你方餘吧，多吃點。”
霍十落把一盤肉換到了方餘面前，表現得很殷勤，徐先淺怪異的瞥了他一眼。
他也註意到了方餘有話說：“怎麽了？”
“他，為什麽要害他媽媽啊？”據她所知，人類把親情看的很重。
“不知道，悲劇的造成一般是多方面原因。”
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頭。
飯後霍十落耍賴要徐先淺送他回家，在方餘面前，圍繞在兩人周邊的都是輕松玩笑，等上車後，他們仿佛卸掉偽裝，變得嚴肅。
“怎麽樣？”
霍十落不再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臉穩重，“我借口學術交流去過出現類似事件的國家，調查不出所以然來，無論是從當地政府還是警察，他們雖然覺得駭人，但不像是知道些什麽。”
“會有包庇行為嗎？”不少犯罪組織在國外活躍，其中不乏有跟當地合作。
“不像，你不是也察覺過嗎？他們的大本營更像在國內，在國內的犯罪率也是最高的，在國外的倒是給人一種人生地不熟，不敢亂來的感覺。”
“我知道了。”
“其實在國內你有警察的身份，反而更容易獲得線索。”
“我辭職了。”
“什麽？你瘋了？”霍十落不淡定了。
徐先淺淡漠道：“我不打算通過警方這條線了，要是警方有線索也可以，但我不會走那條路。”
霍十落揉著額頭，很快也想通了緣由，案件進展太慢，徐先淺可能真的憋不住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走另一條冒險的路也算是逼不得已，不過他在警局不止一個譚觀潤，霍十落也就不擔心，他擔心的是與組織暗中交手，敗率可能會高於勝率，畢竟從光明走向黑暗的人怎麽比得過一直處在黑暗的人。
霍十落聲音沈重：“要是有需要盡管說。”
徐先淺掀開眼皮瞟他：“現在就有一件，以後別開我和方餘的玩笑，她面子薄。”
霍十落的眼神變了味，壞笑：“我還沒問你怎麽回事呢，金屋藏嬌連我都不說。”
“說了不是，你要我講幾遍？”
“你說不是就不是，但是暧昧總有吧，你別跟我說你對人家沒企圖，我可不信，這姑娘可強調過了，對你有點意思呢。”他故意加重了有點兩個字。
徐先淺眼神明顯變了變：“她親口說的？”
“是啊，你要是真對人家有意思就早點拿下，你說你也快三十的人，光棍到現在也好意思。”
“你不也是半斤八兩？”
“你當我不想啊，我這不是忙嘛。”
“你是覺得我很閑嗎。”
“說真的呢。”
徐先淺尋思著：“再說吧。”
霍十落瞧他那樣就想刺刺他：“我不建議你吊著人家，方餘雖然不著調了點，又傻了點，但心地不錯，你不要給我好了，反正我也單著。”
正說完，對面急急駛來一輛車，徐先淺也不減速，打方向盤還踩了下油門，霍十落來不及反應，身體跟著晃，又因為慣性被嚇了一跳。
他不滿：“惱羞成怒也別把命拿來開玩笑啊徐大少！”
“你話太多，影響我駕駛才是拿命開玩笑。”
霍十落氣了，嘴裏開始滔滔不絕，直到家門口還不停歇。
幾天過去，高恩廣還是沒下落，而徐先淺好像也變得忙了起來，方餘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腿傷好了後，方餘就迫不及待的回公司。
她回去的時候大家是夾道歡迎啊，就連蔣南時都硬忍著不自在，忍到五官幾乎扭曲的拍手歡迎，讓方餘愈發好奇這位大富豪究竟是哪位大路神仙。
不過沒有好奇多久，很快她就知道了，她昨天上報說今天要回來上班時，蔣南時就讓人通知了那位大富豪。
在讓全體員工到大門口溜達了一圈，意思意思的歡迎了她一下後，就馬不停蹄的帶她去了公司的會議室。
見到來人以後，方餘好像猜到對方願意在他們這個小公司下大單的原因了。
來人居然就是她在明市銀行救的青年，去掉一身休閑服，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跟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大相徑庭。
方餘還在震驚，對方已經興沖沖迎上來：“終於見到你本人了。”
人家都躬身伸手到眼前，方餘才回魂握上去：“你好。”
“恩人啊！”
方餘傻笑：“你言重了，我只是隨手的事。”
“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你為了報恩，特意買了我們公司的保險？”
“你直播那天我雖然在醫院，但也看了，知道你在保險公司工作，我們公司最近又為員工買商業保險，反正都是買，還不如跟你買呢，可這也無法表達我的感謝啊。”對方情緒激動，說話的時候兩人還在相握的手都在搖晃著，方餘在猶豫要不要強制把手收回來，不過這好像不禮貌。
方餘心裏念叨著可以不用這樣，她救人的時候完全沒想過有回報，但也只是心裏想的，畢竟簽下這一單她的提成不少。
她熱情道：“我也很意外，那……我們現在簽單？”
她都有些按耐不住了，提成啊提成，錢啊錢，說是大單，錢肯定不少，方餘已經流口水了。
簽單的時候她象征性的給人家說了一些註意事項，對方也毫不猶豫簽下自己的大名，劉桐意。
方餘掩飾不住的笑道：“合作愉快，劉先生。”
“不用這麽客氣，可以叫我桐意。”
“啊？”可這也太不客氣了吧，兩人才第二次見面。
劉桐意可能也發現不妥，不在意的說：“隨你喜歡叫吧。”
方餘怕人家尷尬，何況還是金主，於是順應著：“那就叫桐意吧，你名字這麽好聽，就應該叫，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叫我方餘啊。”
“方餘，好。”劉桐意很高興，做出邀請：“那中午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下次吧，我有事。”雖然救過對方，但還是不熟，方餘怕到時候尷尬。
劉桐意雖然有些失望，但沒有強求，只要了方餘的手機號，說下次再請她，方餘隨口對付過去，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方餘跟劉桐意有說有笑的出去，等送劉桐意離開再回來，不少人紛紛上來送祝福，方餘這一單可是他們公司史上最高的一單，提成高是可想而知的，重要的是方餘抱上富豪的大腿，這一點才是真的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面對大家的誇讚，方餘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一整天的心情都好到不得了。
下班後她回到家，想跟徐先淺分享這件好事，卻發現他人不在，可能又去查案了，徐先淺最近勤快到不行，方餘都懷疑他是真的警察了。
晚上才見到徐先淺回來，不過方餘興奮的勁都過去了，也就沒有再提，只是習慣的問了他案件的進展，結果還是一樣。
現在找不到高恩廣，警察怕他遭遇不測，徐先淺則迫切從他嘴裏撬話，可他們都動員了黑白兩道勢力，但還是沒找到人。
但以他們的分析，高恩廣目前無非兩種情況，一種是已經死了，一種是還偷藏著，前者不說，但後者值得揣摩，高恩廣躲避了這麽久，從沒在網上看到他的消費記錄，說明他可能存有現金，警方去調查了他的流水，發現他近期就沒取過現金，連異常的轉賬都沒有，懷疑很可能是有人在幫助他。
徐先淺跟方餘正色道：“警方走訪了他的親戚好友，發現最有可能幫助他的，就是他的姐姐高恩愛。”
方餘有疑問，“你們不是也去找高恩愛很多次了嗎？她這麽頹靡，不像會有精力幫高恩廣。”
徐先淺指著腦子轉圈，“很多事是可以裝出來的。”
“所以你們現在又懷疑到高恩愛頭上了？”
“警方只是不會排除這種可能性，不過如果真是她，你有什麽想法？”徐先淺直視著她，有些好奇的心思。
“我覺得不會是她。”
“為什麽？”
“直覺，而且就算真是她，我的想法也奈何不了什麽啊。”方餘還是很清醒的，不過她還是很疑心，高恩廣殺了宋琴素，高恩愛為了不讓他被抓而協助他掩藏？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弟弟，高恩愛會怎麽做呢，方餘把自己代入高恩愛的角色，發現很迷茫，高恩愛現在的狀態也能理解了。
隔日方餘賬上收到30萬，那是她昨天簽單的提成，她驚喜萬分，本來還以為要到月底才能拿到提成，沒想到公司居然提前給她發了。
方餘興高采烈的跟歐樂樂炫耀，結果歐樂樂一臉可惜，“我們公司也太坑了，人家大公司簽這種單子的提成能到上百萬，你居然才30萬。”
“啊？上百萬？”方餘膛目結舌，沒想到公司這麽坑，不過她心態好，很快就接受了，30萬對她來說不算少了，而且她去理論人家也不一定理會她：“不管了，誰叫我沒本事去不了大公司呢，下班我請你喝奶茶。”
“好啊，正好順路去一趟超市，你也要搬回來住了吧。”
歐樂樂這一說方餘才仔細琢磨起來，她現在有錢了，可以把欠徐先淺的錢還了，還得搬出他家，回自己的員工宿舍，不能再麻煩他了。
方餘點頭應聲，歐樂樂疑惑，繼續問她：“對了，這段時間你住哪啊。”
“住一個朋友家。”
“之前問你說沒朋友啊。”她記得很深，因為活了二十幾年還沒一個朋友的她是第一次見，當時方餘說的時候她還覺得不可思議。
“剛交不久的，他家在新區那兒，還挺方便的。”
“新區？有錢人啊！”歐樂樂反應很大，抓著她雙肩，羨慕嫉妒恨使她瘋狂的搖晃方餘：“親愛的你最近是走了狗屎運嗎？”
方餘含蓄的笑笑：“我覺得也像。”
“不過好可惜你要搬回來了，那裏的環境肯定很好吧。”
“還行。”是啊，要搬走了，今晚回去得跟徐先淺提一下，她東西不多，不到半天就可以搬完，明天就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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