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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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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做的!你們瘋了吧!”

陸雨柔不滿的在警局大喊大叫,她想不明白警察怎麽會把自己抓來,難道是唐嘉悅搞的鬼?

與此同時,警局外面傳來了薛海的抗議聲,“你們這些警察怎麽回事?你們有證據嗎?隨隨便便抓我過來我是可以告你們的!”

薛陸雨柔向外看去,薛海正被警察推著走進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怔了一下。

盛清野註意到了二人之間的眼神變化,便問道:“你們認識?”

薛海迅速撇開目光,看向盛清野,“我們兩家是親家,認識有什麽奇怪的嗎?”

盛清野玩味的目光在薛海和陸雨柔之間逡巡了一圈:“僅僅只是認識而已嗎?”

薛海反問道:“不然警官你以為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好不好?”

盛清野只冷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陸雨柔和薛海分別關在兩個審訊室裏,由四名警官進行審問。

盛清野先是到薛海那裏溜達了一圈,透過審訊室外面的窗戶看著裏面的警察審問薛海。

警察問:“你認識陳興嗎?”

“陳興?”薛海眉尖微挑了一下,“不認識。”

盛清野註意到薛海一臉漫不經心的表情坐在椅子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和慌張,而且他在聽到“陳興”兩個字的時候,也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就好像這個名字對於他而言再尋常不過,就像他自己說的,只不過是一個很陌生的名字而已。

警察說:“可是,陳興親口承認,是你要他去劫持陸清淺的。”

薛海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對面的警察,甚至因為激動而直接站了起來,“他這是栽贓陷害!是在汙蔑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警察沈下臉,指著薛海不悅道:“坐下!”

薛海和警察瞪著眼睛對視了半晌,還是坐了下來,他說:“我說警官,你們不能就因為那個人的片面之詞就隨隨便便抓我抵罪吧,我可是很忙的,我公司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解決呢,你們這樣關著我,知道會給我帶來多少損失嗎?!”

警察對薛海的態度非常的不滿,現在可是很嚴重的刑事案件,可這個人嘴裏滿嘴都是錢,而且態度還非常的自負和傲慢。

他不由得拍了一下桌子,對薛海說:“你現在把態度給我放端正點!這裏是警察局!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你要是不好好配合的話,就別想離開!”

薛海最近受的窩囊氣太多了,先是母親呂麗華進了監獄,再然後是發現唐嘉悅給自己戴了五年的綠帽子,前三十年的窩囊加在一起都不如現在的多,而現在,又被莫名其妙的抓了進來,以薛海的脾氣自然是忍不下去的。

“我要出去!我根本就跟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我要請律師告你們!把你這身警服給你扒下來!讓你在我面前再囂張!”

接下來薛海說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意義了,盛清野轉身離開,又去了陸雨柔所在的審訊室。

和薛海的事不關己動不動就威脅要告警察不同,陸雨柔十分的配合,甚至還幫著景昭寧找真正的主謀。

“這位美女警官,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的。”陸雨柔拼命地解釋說:“我是被陷害的,但是我知道真正的幕後主謀是誰。”

“哦?”景昭寧雙手抱胸,“那你說說是誰?”

陸雨柔很認真的說出了三個字,“唐嘉悅。”

“唐嘉悅?”

不僅僅是審訊室裏的景昭寧,就連在外面看著裏面情況的盛清野也一起楞住了。

無論怎麽想,唐嘉悅跟這件事情都應該沒有關系才對。

第一點,唐嘉悅並沒有要害陸清淺的動機。

第二點,陳興可是當年強奸了唐嘉悅的人,唐嘉悅又怎麽可能會找當年害了自己的人幫忙呢。

於情於理,這兩點,都說不通。

景昭寧身體前傾,單手撐在桌子上,“你為什麽會覺得是唐嘉悅呢?”

陸雨柔回答說:“是唐嘉悅自己跟我親口承認的。”

“她親口跟你承認的?”景昭寧皺起眉,覺得有些可疑,“你們兩個人又不熟,她怎麽會告訴你這種事情呢。”

對上景昭寧帶著濃濃質問的目光,陸雨柔低下頭,咬著唇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自己威脅唐嘉悅的事情說出來。

景昭寧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陸雨柔的下文,不由得催促道:“回答我的話,你覺得你進了這裏還能隱瞞什麽嗎?我勸你最好是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不然的話,到最後麻煩的還是你自己。”

陸雨柔咬咬牙,反正自己也沒敲詐成功,不僅一分錢沒拿到,還被唐嘉悅給嫁禍罪行被抓進了警局,還不如直接說了算了。

“我本來就懷疑唐嘉悅跟這件事情有關,就去威脅唐嘉悅想要點錢,然後她跟我承認的。”陸雨柔看著景昭寧,小心翼翼地說,“在陸清淺被綁架的當晚,我悄悄跟著陸清淺出了門。”

景昭寧看了陸雨柔一眼,打斷她的話,“當時警方調查這個案子的時候,你怎麽沒說出來?”

陸雨柔撇了撇嘴,幹脆全都豁出來了,“我和陸清淺關系又不好,你也知道我們雖然是一個爸生的,但是母親不同嘛,所以從小矛盾就多,尤其是她和薛澤西在一起之後,就處處壓制我和我媽,那我心裏當然很不平衡了,那天晚上看到她被劫持走,我心裏是出了一口惡氣的,就想著陸清淺幹脆永遠都不要回來好了,我恨她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幫她。”

景昭寧點了點頭,深深感覺豪門關系真是錯綜覆雜,每個人都各懷鬼胎,沒一個省油的燈。

陸雨柔繼續說:“其實那天晚上全程我都看到了,第一撥人想帶走陸清淺的時候,唐嘉悅突然出現打了其中一個人,然後帶著陸清淺就跑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陸清淺自己一個人回來了,然後被藏在車裏的陳興給迷暈了。”

景昭寧覺得陸雨柔說的這條線索讓這個案子顯得非常的奇怪,她在腦中理順了一下思路說:“唐嘉悅也在當晚出現了?還從第一撥人手裏救了陸清淺?這樣說的話,她又怎麽可能是最終綁架了陸清淺的人呢?”

陸雨柔反問道:“怎麽就不能了?唐嘉悅當天晚上出現在那裏才很奇怪好吧,我剛開始的時候沒多想,但是後來我發現唐嘉悅很可能喜歡薛澤西,這樣看的話,是不是就覺得唐嘉悅其實很有動機了呢?”

景昭寧想了一下陸雨柔所說的可能性,猛然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唐嘉悅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首先,唐嘉悅是薛海的妻子,薛澤西和陸清淺的大嫂,其次,唐嘉悅七年前和陳興的關系是受害者與加害人的關系,再者,唐嘉悅居然還從第一撥人手裏救了陸清淺,這條線隱藏的未免也太深了,唐嘉悅還真是下了一手的好棋。

唐嘉悅在景昭寧心裏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人,蒼白,瘦弱,渺小,卑微,有無盡的力不從心和無可奈何。

可是現如今看來,唐嘉悅才是最大的boss。

陸雨柔說:“美女警官,唐嘉悅她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我懷疑她就是不想給我錢才栽贓陷害我的,你一定要調查清楚啊。”

景昭寧從審訊室走了出來,看到了正靠在墻上抽煙的盛清野,她走了過去,“盛隊,你聽到陸雨柔說的話了嗎?”

盛清野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幽幽道:“聽到了。”

景昭寧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皺著眉問:“難道真的是唐嘉悅幹的?可是她……”

盛清野很理解景昭寧不相信的心情,他拍了拍景昭寧的肩膀。

然後摁滅煙頭,雙眼微瞇,“提審陳興,這次一定要從他嘴裏把真話給撬出來。”

……………………

陸清淺和薛澤西來到了警局了解情況,盛清野正在審訊室審問陳興,所以是景昭寧接待的他們。

景昭寧給陸清淺和薛澤西倒了兩杯水,陸清淺問:“調查的怎麽樣了?”

“還在審訊中。”景昭寧對陸清淺說:“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語畢,又看向薛澤西,景昭寧神色變得有些覆雜,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唐嘉悅做的話,那麽她很可能就是為了薛澤西。

景昭寧想了想,還是把那些話咽進了肚子裏,只說:“薛總,好好照顧陸姐姐吧。”

薛澤西對景昭寧點了點頭。

晚上,薛澤西和陸清淺回了薛家吃飯,最近薛家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家裏氣氛有些低迷。

席間,薛卓寒突然說:“我準備把葉楠接過來住。”

說完這句話,薛卓寒看了薛澤西一眼。

其實薛卓寒想把葉楠接回來住,他的主要詢問對象就是薛澤西。

薛澤西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擡眸看向薛卓寒。

薛正德怕父子倆又像以前一樣因為意見不合冷戰,就緩和氣氛說:“那個,我覺得吧……”

話還沒說完,薛澤西忽然說:“可以。”

薛正德略有些驚訝,看來薛澤西和薛卓寒之間的關系比以前好了很多啊。

陸清淺握住了薛澤西的手,湊近他耳邊輕聲說:“不錯啊,有進步嘛。”

薛澤西轉頭看了陸清淺一眼,“所以呢?”

陸清淺不明所以,“什麽所以?”

薛澤西的手悄悄伸到了陸清淺的背後,攬住了她的腰。

陸清淺頓了頓,然後對薛澤西低聲說:“你註意點,我可還懷著孕……”

一杯涼水忽然從背後澆了下來,陸清淺驚呼一聲,詫異的回頭看過去。

唐嘉悅正握著一杯水,不知所措的站著陸清淺背後,遲了片刻才哆嗦著說:“對不起,我、我就是想倒杯水給你……”

然後趕忙抽出紙巾給陸清淺擦衣服。

陸清淺站起身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唐嘉悅一臉歉意的看著陸清淺,“真對不起,把你衣服給弄濕了,要不我帶你去我房裏換一件衣服吧。”

陸清淺想了想,“也行,那就麻煩大嫂了。”

跟著唐嘉悅上樓進了臥室,唐嘉悅打開衣櫃,看了一眼陸清淺說:“你比我高一點,可能我的衣服給你小了點。”

陸清淺擺擺手:“沒關系的。”

唐嘉悅就一邊翻衣服一邊說:“我記得我曾經不小心買過大一號的衣服,你應該能穿,你等我找找。”

陸清淺就在旁邊等著唐嘉悅,等了半天,衣服沒找到,反而一個精致的小絲絨盒子從衣櫃裏掉了出來。

盒子被摔開了,一個戒指滾落在地。

唐嘉悅的神色頓時變了,立馬彎腰去撿那枚戒指。

陸清淺卻先唐嘉悅一步,把戒指撿了起來。

這枚戒指,陸清淺永遠都記得。

因為這是薛澤西送給自己的結婚戒指,也是被陳興綁架後親手奪走的戒指。

陳興在奪走這枚戒指的時候,曾經說過,我的雇主非常喜歡你這枚戒指,也就是因為這個,陸清淺才推測出綁架自己的幕後主使,應該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喜歡薛澤西的女人。

而現在,這枚戒指,從唐嘉悅的衣櫃裏滾落了出來,這意味著什麽,唐嘉悅和陸清淺都心知肚明。

陸清淺把那枚戒指舉到唐嘉悅眼前,“你能給我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唐嘉悅剛一開始還是害怕瑟縮的表情,一臉懵懂道:“我、我不知道啊,這個怎麽會出現在我房間裏的,我真的不知道,清淺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陸清淺覺得自己真是一直都被唐嘉悅柔弱的外表給欺騙了,“這就是確鑿的證據,你居然還讓我相信你?大嫂,不對,是唐嘉悅,是你幹的對不對?”

唐嘉悅還在繼續裝,楚楚可憐的小臉上,眼淚都無辜的留了下來,“不是我,我怎麽可能會害你呢……”

就在這時,薛澤西敲了敲房門,“清淺開一下門。”

陸清淺暫時收回目光,走到門口開了門。

唐嘉悅看到門口站的不止是薛澤西,還有盛清野等人。

盛清野對唐嘉悅說:“你涉嫌兩次綁架陸清淺,跟我們走一趟吧。”

唐嘉悅惶惶然的睜大眼睛,“什麽綁架?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盛清野皺了皺眉,他沒想到當年那個無助可憐的小姑娘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竟然開始利用別人對自己的同情做出這種事。

現實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唐嘉悅。”盛清野說:“不要再裝了,陳興已經把你供出來了,把你們聯合作案的細節全都說了出來。”

唐嘉悅咬著唇,眼淚怔怔的從通紅的眼眶滑落,可是轉瞬之後,她忽然就笑了。

暗黑諷刺的笑容出現在她蒼白而無辜的面孔上,顯得特別的違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陸清淺永遠也想象不出來,有一天會從唐嘉悅的臉上看到這種可怖的笑容。

“那個王八蛋居然招了?!”唐嘉悅目露兇光,咬牙切齒地說:“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早知道就應該把他也幹掉,都怪那個陸雨柔打亂了我全部的計劃,我要把這些人統統殺光。”

在場的人都楞住了,所有人都沒想到,即使證據確鑿了,唐嘉悅不僅沒有半點悔恨,反而還說出了這種話。

陸清淺看著幾近瘋魔狀態的唐嘉悅,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呵。”唐嘉悅冷笑一聲,然後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嫉妒和憎惡,“我才是先認識薛澤西的那個人!是我先喜歡上他的!他是我的!憑什麽被你搶走!就因為你出身比我好嗎?就因為你家世比我好嗎?!”

“我不甘心!”唐嘉悅聲淚俱下,“我不甘心啊,我喜歡的人為什麽要娶別的女人,他就應該是我的,誰都不能去搶走……”

唐嘉悅知道,薛澤西是一個很不善於表達自己感情的人,有什麽情感,他都習慣性的藏在心裏,或許別人看不懂,但是從小和薛澤西一起長大的唐嘉悅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對薛澤西來說,是跟別人不一樣的,他可以對別的女人愛答不理,卻絕對不會不理自己。

他是自己生命中的光,照亮了自己原本黑暗孤寂的人生。

可是,這束光,卻被別人搶走了。

唐嘉悅從來沒想到薛澤西也有那麽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喜歡到所有的感情都從眼睛裏溢了出來,那種強烈而濃郁的感情是唐嘉悅從來沒有從薛澤西身上看到過的。

直到那個時候,唐嘉悅才知道,原來薛澤西不是不善於表達感情,只是他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

他只當自己是鄰家小妹妹,因為有一個悲慘的家庭,所以就心生憐憫,除此以外,再無任何別的感情。

可是,薛澤西對陸清淺不一樣,薛澤西看向陸清淺的每一個目光裏,都寫滿了愛,那是唐嘉悅盼了十幾年都沒能得到的愛。

從那一刻起,唐嘉悅就瘋了,她可以容忍薛澤西不愛自己,卻不能容忍薛澤西愛別人。

這種畸形的占有欲讓她做出了這種瘋狂的事情,她找來了陳興,告訴了陳興薛洋其實是他的孩子,雖然她恨透了陳興,但是這種事情,也只能找陳興來幫忙,陳興在聽到薛洋是自己兒子的消息後,就答應了自己。

唐嘉悅要陸清淺生不如死,要薛澤西嫌棄陸清淺然後丟棄她。

只是,這個願望沒能達成。

“薛澤西。”唐嘉悅看向薛澤西,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我愛你啊,一直都愛你,我坐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薛澤西糾正道:“不要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

“不是的,我都是為了你,你看,我把呂麗華弄進了監獄,今天還舉報了薛海,我替你除掉了這心腹大患,從此以後,在薛家,就沒有人會阻礙到你了……”

“唐嘉悅。”薛澤西無情的打斷了唐嘉悅的話,“這些都是你自以為,我並不需要。”

“不……薛澤西……不是的……你是需要我的……”

盛清野走上前,給唐嘉悅銬上了手銬。

唐嘉悅還在不停的叫薛澤西的名字,聲聲淒厲。

……………………

四個月後。

唐嘉悅和陳興的法院判決終於下來了,也就意味這件事情終於結束並且塵埃落定。

陸清淺頂著已經顯懷的大肚子來了警局,專門感謝盛清野。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專門過來謝的。”盛清野笑著擺了擺手,“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陸清淺問:“什麽事?”

“就是有光你母親的事情。”盛清野說,“陸軒就是當年那樁案子裏失蹤的兒子,你母親知道了他的身份,也知道當年那個案子很有可能判錯了,所以就因為愧疚換上了抑郁癥,所以就……”

陸清淺驚訝的捂住了嘴,“你的意思是我媽她……”

盛清野點點頭,“具體事項你可以和陸軒談一談。”

名川地產,總裁辦公室裏。

陸清淺和陸軒面對面而坐,陸清淺把從盛清野聽來的事情和陸軒說了一下,陸軒聽後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才說:“對,我就是當年那個失蹤的兒子。”

“那我母親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陸清淺問。

“算是有吧。”陸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歉意的看著陸清淺,“很抱歉瞞了你這麽久,宋阿姨的死,我也有責任。”

“當年我母親出事之前,我和我媽大吵了一架,就離家出走了,我是後來才知道我媽被殺的消息,但是我不相信是我爸殺了我媽,所以我就隱姓埋名,自己暗中調查。”

“調查了這麽些年下來,我發現是鄰居殺了我媽,小的時候,鄰居叔叔就總是來我家獻殷勤,那時候小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現在一想鄰居分明就是看上了我媽,那天我跑了之後,鄰居就來我家圖謀不軌,我媽就奮力反抗,然後就……”

說到這裏,陸軒停頓了一下,“這是我所能想到的還原當年最真實的真相,可是已經晚了,二十二年過去了,我媽白死了,我爸也冤枉入獄不久就去世了,我也成了孤兒,鄰居也在前兩年就病死了。”

“我連報仇都不知道應該去找誰。”陸軒的情緒稍微激動起來,他抿著唇,鏡片後的雙目微微顫動著,“宋阿姨知道了我的身份後,就很愧疚,一直都很想補償我,但是我……”

擡眸看了看陸清淺,陸軒說:“我是恨她的,是她親手把我爸送進監獄的,是她一手釀成了當年那個冤案。”

“宋阿姨在跳樓前曾經給我發過一條短信,她說她要贖罪,我剛開始還沒明白是什麽意思,後來我就看到了宋阿姨的屍體。”

“對不起。”陸軒握住了陸清淺的雙手,“我沒想讓宋阿姨死的,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有我推脫不開的責任,你求我幫忙調查,我又不好推脫,才找了薛卓寒頂包,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

後面陸軒說了什麽,陸清淺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終於知道了自己母親死亡的真相後,陸清淺的心情很覆雜。

原來宋寧真的是自殺死的,原來這裏面還藏了一個二十二年前的冤案。

就在陸清淺感慨萬千的時候,薛澤西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就在樓下。”

陸清淺這才發現原來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她收拾好東西下了樓,看到了外面夕陽西下,昏黃的光線籠罩在薛澤西頎長的身影上。

還好,還有他在自己身邊。

她的薛澤西,她的丈夫,她的愛人。

陸清淺步伐堅定的朝薛澤西走了過來,薛澤西順勢攬住了陸清淺的肩膀,“晚上想吃什麽?”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陸清淺依偎在薛澤西肩頭,在夕陽的餘暉中,貼近薛澤西的耳畔輕聲說:“我愛你。”

薛澤西在陸清淺額角輕吻了一下,低沈的嗓音說:“我也愛你,還有我們的寶寶。”

所幸,在經歷了所有的風雨過後,還有彩虹,還有陽光,還有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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