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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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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淺一大早就接到了盛清野的來電,她緊張的看向門口,薛澤西出去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是在樓下做早餐吧。

不過為了確保薛澤西不會在講電話的途中突然進來,陸清淺走出房間悄悄地往樓下看了一眼,薛澤西系著圍裙正在煎蛋,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煎好。

陸清淺這才放心的回到了房間,心情忐忑的抿著唇接通了電話,“餵,盛隊長。”

盛清野問:“你一會兒有空嗎?”

陸清淺神情微凝,一顆心七上八下滿是不安,看來應該是調查有眉目了,她握緊手機問:“是我母親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盛清野隔了半晌才沈吟道:“是查出了一點線索,這樣吧,十點鐘我們在上次的咖啡廳見面吧。”

陸清淺沈聲說:“好。”

掛斷電話後,陸清淺的心情頓時變得極其沈重惴惴不安起來,她忽然有些害怕從盛清野那裏聽到結果,萬一真的是薛卓寒害死了宋寧,她該怎麽面對薛澤西,怎麽面對這個自己深深愛著的和自己患難與共的丈夫。

早在和薛澤西在一起之前,她就曾被這個問題困擾著,那個時候她還可以逃避,還可以裝作不愛薛澤西,把自己心裏的感覺統統收起,可是在經歷了這麽多之後,她又怎麽可能做到不愛薛澤西,又怎麽可能做到和他分開甚至……決裂。

這太殘忍了。

陸清淺咬著唇,深呼吸一口氣,她告訴自己,也許盛清野帶來了是另外一條線索,也許盛清野能夠洗清薛卓寒的嫌疑也不一定呢,何必現在就開始惶恐不安。

自我調節了好一會兒,陸清淺才從房間裏走出來,下了樓。

薛澤西正好做完了早餐,把圍裙解了下來,看向陸清淺,“吃飯吧。”

陸清淺點點頭,然後拉開椅子坐下。

薛澤西把熱好的牛奶遞到陸清淺手邊,低頭註視著她有點蒼白的臉頰,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問:“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陸清淺神情微僵,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慌,不過很快就被她很好地掩飾了起來,她揉了揉小腹說:“肚子有點疼。”

“肚子疼?”薛澤西皺起眉,擰眉擔憂地看向陸清淺的肚子,“是不是因為昨天被撞倒的才疼的?”

陸清淺想了想,“好像是。”

從昨天被撞了一下回來之後,肚子就開始有點疼,不過斷斷續續的並不嚴重,所以她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陸清淺並不怎麽在意,薛澤西卻在意的很,陸清淺的任何一點小事在他這裏都是天大的事情,他說:“等會兒我送你去醫院。”

陸清淺現在滿腦子都是一會兒十點鐘要赴盛清野約的事情,如果薛澤西送了她去醫院,哪裏還能趕得上去見盛清野,各種想法在腦中轉了一圈,陸清淺說:“不用了,你去公司吧,我等會兒自己去就好。”

薛澤西堅持道:“不行。”

陸清淺從來就犟不過薛澤西,早知道就不說自己肚子疼好了。

一頓飯吃得五味雜陳,陸清淺坐上車,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你工作不是很忙的嗎?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的。”

“這怎麽能是麻煩呢?”薛澤西坐進駕駛座,深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陸清淺,“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陸清淺說不出話來了。

薛澤西看陸清淺僵坐在位置上不動,就傾過身給她系上安全帶,陸清淺低垂著溫婉清麗的眉眼,長長的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清澈的眼眸像盛著一汪秋水,盈潤而明亮。

他忍不住湊過去,在她眼睛上輕吻一下。

陸清淺閉上眼睛,眼睫毛輕微的顫了顫。

薛澤西又沿著她的眼睛,鼻子,還有臉頰的輪廓細細密密的一路吻下來,最後含住她的唇瓣,撬開她的齒關。

陸清淺輕“唔”了一聲,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薛澤西。

薛澤西伸手按住陸清淺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狹仄的空間裏滿是暧昧的味道,空氣都在急劇升溫。

陸清淺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曲線美好的像高貴優雅的白天鵝。

薛澤西輕輕舔舐她的鎖骨,在上面留下點點痕跡。

“清淺……”

薛澤西低低的喚了陸清淺一聲。

“嗯?”

陸清淺睜開眼睛,雙目迷離的看著薛澤西。

薛澤西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陸清淺神色微僵,瞳孔縮了縮,他……都察覺到了?

薛澤西摸了摸陸清淺的臉,“是不是因為最近我忙著母親的事情,冷落了你?”

原來他以為是這件事啊。

陸清淺松了一口氣,對薛澤西笑了笑說:“我哪有那麽小氣,只是最近好像胃病犯了,身體有點不太舒服而已,你想多了。”

薛澤西挑了挑眉:“真的?”

陸清淺點頭,“真的,你不要多想,我怎麽可能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呢。”

薛澤西笑了笑,“那我們去醫院吧。”

到了醫院門口,薛澤西忽然來了一個電話,是林煜打來的。

他皺了皺眉,本想直接掛斷,陸清淺卻說:“你接吧,萬一公司有什麽要緊事呢?”

薛澤西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

陸清淺看到薛澤西的神色猛地變了變,想來應該是是被她說中了,真的出了什麽緊急事件。

“好,我知道了。”

薛澤西掛斷了電話,看著陸清淺一臉歉意的欲言又止。

陸清淺卻對薛澤西笑了笑,“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公司吧,我人都已經到醫院門口了,等會兒我檢查完自己回去就好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的,我身體可好著呢。”

薛澤西也只好順著陸清淺的話來,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發頂說:“那你檢查完了,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了嗎?”

“知道啦。”

陸清淺微笑著目送薛澤西開車離開,一直到薛澤西的車淹沒在茫茫車流中再也看不見,她揮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

咖啡廳。

服務員對這位長得是現下非常流行的帥大叔這一類型的盛清野印象很深刻,不僅僅是因為帥,更因為他要了一杯白開水,還要續杯!

所以,這次服務員上來就問:“你好,這位先生,還要白開水是嗎?”

盛清野淡淡的睨了服務員一眼,然後對她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她過來。

服務員楞了楞,之前對盛清野所有不好的印象都被這一個動作撩的什麽都不剩了。

咳咳,長得帥就行了,有了這張臉真的是什麽都可以被原諒。

紅著臉彎下身湊過去,服務員聽見盛清野說:“一杯白開水給16號桌那個女孩子送過去。”

服務員:“……”

“還有,告訴她趕緊滾蛋。”

景昭寧正坐在座位上玩手機,服務員就送了一杯白開水過來,她疑惑的擡起頭。

服務員說:“這是3號桌那位先生送給您的。”

景昭寧朝著盛清野的方向看過去,盛清野正翹著二郎腿喝著一杯白開水,喉結上下滑動,手指指骨分明,青筋蜿蜒。

她轉回頭對服務員笑了笑,“謝謝。”

服務員說:“那位先生還說……”

“說什麽?”

“說讓你趕緊滾蛋。”

景昭寧眨了眨眼睛,握了握著杯子對服務員笑逐顏開地說:“首先,謝謝那位先生送過來的白開水,我很開心能和他共用情侶款白開水,其次,我來這裏是有約的,麻煩你告訴那位先生。”

服務員:“……”

這倆人真有病。

服務員把景昭寧的話原封不動告訴了盛清野,然後不給盛清野說話的機會直接走了,她可不像當兩個人的傳話筒。

盛清野瞄了景昭寧一眼,景昭寧握著杯子對他揚了揚,就跟喝酒要碰杯似的姿勢,把杯子裏的白開水喝了個一幹二凈。

然後,一個容貌清秀帥氣的高大男生就坐在了景昭寧的對面,盛清野瞇了瞇眼睛,聽到景昭寧叫了一聲“學長”。

“盛隊長?”

陸清淺擋住了盛清野的視線,他頓了頓,微擡起眸看向陸清淺,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來了。”

“嗯。”陸清淺在盛清野對面坐下,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你查出什麽線索了?”

盛清野又看了一眼景昭寧和那個所謂的學長,兩個人有說有笑,俊男美女,年齡相當,看上去很是般配。

收回目光,盛清野換上了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其實嚴格來講,也不能算是線索,只是了解了一些你母親當年的往事。”

陸清淺聽後點點頭,“你說。”

盛清野說:“我父親是一名老刑警,只不過現在退休了,我父親和你的母親宋寧在二十二年前因為一樁殺人案而相識,我父親是那樁案子的刑警,你母親是那件案子的檢察官。”

“殺人案?”

陸清淺蹙起眉,稍顯驚訝。

盛清野繼續說:“那個案子是這樣的,一個醉漢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殺了自己的妻子,這個案子當時拖了很長時間,因為那個醉漢喝醉了酒完全不記得當晚發生了什麽,他只記得自己在飯店喝了酒,甚至連怎麽回的家都不知道,而家裏,也就是案發現場,只有醉漢一個人的指紋和足跡。”

“後來,我父親走訪調查,鄰居說,妻子和醉漢的感情非常好,妻子是一個小學教師,醉漢是一名工廠工人,他們還有一個8歲的兒子,家庭很和睦,連吵架都很少有,可是後來醉漢在一場車禍中斷了腿,因此失了工作,妻子的教師名額也莫名其妙的被人頂替,兩個人都失了業,關系由此變得急劇惡化,醉漢總是在酗酒之後暴打妻子,鄰居說,有的時候大半夜都能聽見女人的哭喊聲和男人的叫罵聲。”

陸清淺想了想說:“那應該就是醉漢殺了妻子吧。”

盛清野點點頭說:“當年我父親和你母親也是這麽認為的,盡管醉漢死不承認自己殺了妻子,但是有那麽多的證據證明就是他殺了自己的妻子,醉漢還是被判了刑送進了監獄。”

聽到這裏,陸清淺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就問道:“然後呢?”

“醉漢入獄一個月後,在一起群體性事件中死了。”

“死了?”陸清淺睜大眼睛,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你不是說他們倆有一個兒子嗎,母親死了,父親入獄後也死了,那兒子怎麽辦?”

盛清野說:“兒子失蹤了。”

“什麽?”

陸清淺直到這時才覺得這件事情好像隱隱的哪裏不對勁,好好的一家三口,莫名其妙的倆人一起失了業,父親把母親殺了,兒子還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這一家三口未免也太慘了吧。

“那這個案子和我母親的死有什麽關聯嗎?”

陸清淺覺得盛清野不會專門把她約出來,費了這麽大一個勁兒,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就是為了給她講一個陳年往事的殺人案。

盛清野把二郎腿放了下來,微傾過身,手肘撐在桌子上,對陸清淺說:“我父親說,年初的時候你母親曾經找過他,說二十二年前的這樁案子有問題。”

陸清淺神情微凝,頓時緊張起來,“那她有沒有說發現了什麽問題?”

盛清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這個時間點,咖啡廳裏人並不是很多,除了他們這桌和景昭寧那桌以外,就只有一桌客人,而且距離很遠,估計就算伸長了耳朵長了順風耳也不一定能聽見什麽。

他壓低聲音說:“你母親說那樁案子有人做了假證,而且她找到了當年那個失蹤的兒子。”

“是誰?”

盛清野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你母親並沒有明說。”

陸清淺沈默了好半晌,在腦中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理順了一遍,半晌後沈吟道:“你的意思是我母親的死可能和這個二十二年前的的案子有關?”

盛清野說:“你母親是在年初的時候跳樓自殺的,而她去找我父親說這個案子的時間點也是年初,我覺得凡事不可能都那麽湊巧,你覺得呢?”

陸清淺覺得盛清野說的很有道理,只是這個二十二年前的案子和薛卓寒又有什麽關聯嗎?為什麽薛卓寒那裏會有宋寧的跳樓當天戴著的耳環呢?

本以為找了盛清野調查之後,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明朗,哪成想不僅沒有變得清楚反而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正憂愁間,薛澤西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陸清淺渾身一個激靈,從包裏拿手機的時候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手機就掉在了地上,她剛要彎腰去撿胃部又一陣不舒服,當即捂住嘴跑向衛生間。

盛清野詫異的看了陸清淺一眼,然後撿起地上的手機,薛澤西的名字還在上面閃爍,他沒有接,只是放在了桌子上。

過了一會兒陸清淺回來了,看樣子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盛清野本著一名人民警察為人民的態度問了一句:“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陸清淺抿了抿唇,“嗯,等會兒就去。”

薛澤西打電話來也應該也是問她檢查結果怎麽樣的事情,無論如何,就算是為了應付薛澤西,她今天也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盛隊長。”陸清淺感激的看著盛清野,“謝謝你。”

盛清野擺擺手,“謝什麽,人民警察為人民嘛。”

陸清淺被盛清野逗樂了,笑著說:“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陸清淺走後,盛清野本來也要離開,但是眼角餘光瞥到那個學長好像送了景昭寧什麽東西,在陽光下看著還挺閃的,估計是個項鏈一類的飾品。

盛清野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靠近景昭寧的,只不過他們所在的位置恰好在自己離開的必經之路上,所以盛大傲嬌隊長就單純的抱著好奇的態度稍微的側了一下身體無聊的那麽聽了一下。

只見學長含情脈脈的對景昭寧說:“寧兒,我喜歡你,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寧兒?你倆要不要你是我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翩翩飛啊。

盛清野很是不屑的嗤了一聲,就這種泡妞追妹子的手段,十年前他就不用了。

學長繼續說:“寧兒,做我女朋友吧!”

盛清野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想聽聽景昭寧會怎麽回答。

“學長。”景昭寧依舊是笑吟吟的模樣,她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學長皺了皺眉,神色黯淡下來,“每次你都用這種理由拒絕我,可是大學四年過去了,你身邊根本就沒有男朋友,你不要再用這種理由搪塞我了!”

景昭寧笑了笑說:“學長,我喜歡那個人已經十二年了。”

這回,不僅僅是學長,就連在一邊旁觀偷聽的盛清野也楞住了,十二年?說的是他嗎?可是他十二年前並不認識景昭寧啊?

景昭寧站起身,對學長說:“你不要再追求我了,我喜歡的人可就在旁邊呢,你這樣告白要是被他誤會了,我可是會傷心的。”

說完,景昭寧就轉身,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定定的看著盛清野。

盛清野,一時錯愕,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這雙眼睛。

景昭寧朝著盛清野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盛清野看著眼前的大眼睛姑娘,忽然覺得胸膛某個多年不曾觸動過的地方,悄悄地用力地跳了一下。

“盛隊長。”景昭寧走到盛清野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吻了一下。

明明是蜻蜓點水般的吻,卻讓盛清野整個人都怔住,心中掀起了驚天駭浪。

景昭寧湊近盛清野耳邊,輕聲說:“我是真的喜歡你,從十二年前你救了我開始。”

盛清野整整遲疑了十幾秒才伸手推開了景昭寧,他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詫異地看著景昭寧,“我什麽時候救過你了?”

景昭寧眨了眨眼睛,“這個得你自己回想起來啊,這樣才更有意義不是嗎?”

盛清野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景昭寧的神色,這小妮子應該沒有說謊話誆他,只是他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救過什麽人,而且就算救了什麽人也是當了刑警之後,而十二年前,他明明就還在念大學。

想了半天也沒有結果,盛清野幹脆不去想了,轉身離開了咖啡廳,景昭寧則是緊跟在他身後。

陸清淺站在路口好半天都沒能打到一輛車,外面天氣又冷,小臉都被凍紅了。

盛清野見狀走過去說:“我送你去醫院吧。”

陸清淺看了盛清野一眼,剛要道謝,盛清野身後就蹦出一個大眼睛的小姑娘,“你好,我是景昭寧,是盛清野的未來女友。”

盛清野:“……”

“你別胡說八道,誰允許你做我的女朋友了。”

景昭寧可愛的吐了吐舌沒說話。

盛清野拉開車門,對陸清淺說:“上來吧。”

景昭寧說:“我也要去。”

盛清野立馬拒絕:“不行!”

景昭寧撅著嘴抱著盛清野的胳膊開始撒嬌,“為什麽不行,你車上都載了一個有夫之婦了,萬一被人家丈夫看見了生氣吃醋怎麽辦,到時候我就可以跳出來說你們是清白的,因為你是我的!”

盛清野:“……”

“就是不行,你給我回警隊去!”

“不嘛不嘛,人家就想在你身邊。”

陸清淺說:“讓她上來吧。”

景昭寧立馬鉆進車裏坐在陸清淺旁邊,甜甜的笑:“謝謝你,陸姐姐,你人真好,我祝你一生平安喜樂。”

陸清淺被逗笑了,“我說盛隊長,這姑娘多好啊,小嘴這麽甜,你也不要再欲拒還迎了,趕緊跟人家在一起吧。”

盛清野:“!!!”

誰欲拒還迎了?明明就是這小丫頭片子一直纏著我好嗎!

最後,盛清野還是帶著景昭寧送陸清淺去了醫院,本想送到醫院門口就好,哪知景昭寧又不知道哪根神經沒搭對抽瘋非要說什麽好人幫到底,硬實拉著陸清淺進了醫院,陪著她做檢查。

檢查來檢查去,最後的結果醫生是這麽說的:“陸女士,恭喜你,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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