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你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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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

薛澤西和陸清淺從飛機上下來,坐上出租車趕往酒店。

陸清淺也不知怎的,今天特別的困,在飛機上睡了一路不說,上了出租車也還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幹脆抱著薛澤西的胳膊安安穩穩的埋在他懷裏大睡特睡。

到了酒店,薛澤西低頭看了一眼窩在他懷裏睡得正香的陸清淺,揉了揉她的頭,本想叫醒她的,但是又有些不忍心,就輕手輕腳的抱著她下了出租車,辦了入住後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把行李送到房間。

薛澤西抱著陸清淺進了電梯,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懷中的陸清淺悄咪咪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小心翼翼的瞄了薛澤西一眼。

其實陸清淺早在薛澤西抱著她下了出租的車的時候就醒了,可是她貪戀著薛澤西溫暖寬闊的懷抱不想放開,就繼續裝睡。

視線中,薛澤西輪廓優美的下頜近在眼前,陸清淺瞇著眼睛用目光一點一點描繪出薛澤西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腦袋在薛澤西肩膀上蹭了蹭,呼出的熱氣盡數噴吐在薛澤西頸間。

看到薛澤西的喉結不自然的上下滑動了一下,陸清淺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還沒等收回笑意,一只大手就摸到了自己屁股上,然後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陸清淺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從薛澤西懷中跳下來。

“你捏我屁股幹嘛?”

薛澤西低頭看了陸清淺一眼,眼裏星星點點的盛滿了笑意,“是你先主動撩我的,怎麽反倒怨起我了?”

陸清淺賴賬,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亂轉,“誰撩你了,你少胡說八道。”

“哦?”薛澤西湊過去,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那是哪個小壞蛋故意裝睡賴在我懷裏不起來的?”

陸清淺略微驚訝,原來這家夥早就知道了,卻還是慣著她,任由她任性胡鬧。

心裏甜的就跟抹了蜜似的,陸清淺表面上卻不表露出分毫,還故意擠兌薛澤西,哼了哼說:“那你把我放下來吧。”

薛澤西回了兩個字,“不放。”

陸清淺瞇起雙眼,手指在薛澤西胸口戳了戳,“你不說我是小壞蛋嗎?那還抱著我不放幹嘛?”

薛澤西在陸清淺唇上啄吻一口,狀似無奈道:“沒辦法,誰讓小壞蛋把我心都勾走了。”

兩個人就這麽說有說有笑的到了房間,薛澤西兩只手都抱著陸清淺沒辦法開門,就對陸清淺說:“房卡在我褲兜裏。”

聞言陸清淺就一只手摟著薛澤西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褲兜。

摸啊摸,摸了半天手才找到了薛澤西褲兜的位置。

房卡好像被什麽東西勾到了,拿了好半晌都沒能成功掏出來,陸清淺的手就在薛澤西的褲兜裏來回折騰。

“嗯?奇怪,怎麽拿不出來呢……”

正和褲兜裏的房卡較勁中,薛澤西低沈喑啞的嗓音就在頭頂響起。

“你摸錯位置了。”

“不能。”陸清淺偏偏還對自己特別自信。

倏地,薛澤西倒抽一口冷氣。

陸清淺擡頭看了薛澤西一眼,皺了皺眉不悅道:“拿房卡呢,你老實點,怎麽這麽不正經。”

薛澤西:“……”

到底是誰不正經?故意不拿東西在他身上煽風點火?

陸清淺又兀自摸了一會兒,感覺到薛澤西身體都繃得緊緊的,呼出的熱氣灼人而熾烈,估計再摸下去就會出事,她就把房卡掏了出來。

房門應聲而開,薛澤西幾乎沒有一刻停頓的用腳一勾就把房門關得嚴嚴實實,然後大步走進臥室,把陸清淺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陸清淺心裏暗道一聲不好,剛才玩過火了,薛澤西要找她算賬了。

“那什麽……”陸清淺一邊往床裏邊躲一邊打哈哈,“我有點困了,看來剛才還沒睡飽……啊!”

薛澤西直接握住陸清淺的腳踝把她拉了回來,同時高大的身軀重重壓了上來。

“困了?”薛澤西挑了挑眉,手指摸了摸陸清淺的額角,很耐心的把她散落的碎發掖到耳後,“你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理由?”

陸清淺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說:“那我跟你道歉,剛才是我不好,你就放過我吧。”

薛澤西松了松領帶,下頜揚起一個性感的弧度,薄唇微勾,輕笑道:“你想得美。”

語畢,薛澤西的手就摸到陸清淺腰間捏了一下,他早就把陸清淺身上的每一處都研究透透的了,他知道陸清淺非常怕癢,就故意在她腰間懲罰性的捏了一下。

陸清淺果然忍不住一邊躲一邊笑,“哈哈……你……你別碰那兒……癢……”

薛澤西哪裏會輕易放過陸清淺,一只手牢牢按住她,另一只手滑進她衣服下擺,繼續撓她癢癢肉。

陸清淺笑的前仰後合的,身體不安的扭來扭去,喘著粗氣說:“薛澤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麽跟你開玩笑了……”

薛澤西停下動作,滿意的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話還沒說完,陸清淺臉上的促狹之色一閃而過,她突然伸手把薛澤西拉下來,然後一個翻身就騎在了薛澤西身上。

陸清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薛澤西身上,眼角微微上挑,勾勒出一個好似貓咪般慵懶優雅的弧度,扯著他的領帶得意笑道:“這叫兵不厭詐,懂不懂?”

薛澤西看著處在上方的陸清淺,她的頭發因為剛才的玩鬧有些淩亂地散在肩頭,衣服也歪了,露出大半個白皙圓滑的肩頭,清麗美艷的臉上掛著傲嬌可愛的笑容,唇紅齒白的模樣分外迷人。

陸清淺的手摸到薛澤西腰間,試探性的撓了撓,發現薛澤西盯著她看,一動不動,半點反應都沒有。

她微微詫異,“你不癢嗎?”

薛澤西緩緩道:“身上不癢,心裏癢。”

陸清淺:“……”

她就不信她今天還就治不了薛澤西了。

陸清淺解下薛澤西的領帶,扯了扯,領帶在兩手之間繃出一個堅韌的弧度。

“哼哼。”

陸清淺挑了挑眉壞笑著哼了兩聲,“你知不知道領帶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作用?”

薛澤西順著她的話問:“什麽作用?”

陸清淺按住薛澤西的手,用領帶把他兩個手綁在了一起,一邊纏一邊說:“綁你。”

薛澤西也不反抗,就想看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陸清淺自己腦補了一下捆綁play,心裏一個勁兒的偷樂,眼睛放光的看著薛澤西,裏面滿滿的都是: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可是綁完之後,她又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好,就和薛澤西大眼瞪小眼。

薛澤西被她這幅很想幹壞事但是苦於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的窘迫樣子給逗樂了,他坐起身,綁起來的雙手套過陸清淺的脖子,瞬間和她拉近距離,鼻尖抵著鼻尖,輕聲說:“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

陸清淺神色大窘,紅著一張臉說:“什麽呀,我才沒有這個癖好呢。”

薛澤西晃了晃自己的手,給陸清淺看她自己“作案的證據”,“那你這是幹嘛呢?”

陸清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誰讓你撓我癢癢肉,我就只好把你綁起來了,這叫正當防衛。”

薛澤西笑笑,“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正當防衛一下?”

陸清淺狐疑的看了一眼薛澤西被綁起來的手,心想都被綁了,還怎麽正當防衛。

結果下一秒,薛澤西就跟變魔術似的,領帶不知怎的就被他自己解開了,他把領帶在陸清淺面前晃了晃,眼神暧昧輕佻。

陸清淺瞠目結舌,扯了扯嘴角問:“你怎麽解開的?”

薛澤西說:“你可以自己試試。”

陸清淺忙搖頭,小腦袋就跟撥浪鼓似的,她腦子還沒進水到讓薛澤西把自己綁起來玩的程度。

“算了算了,我還是不嘗試了。”

薛澤西卻不依不饒,好不容易抓到她的把柄,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放掉呢。

他貼近陸清淺耳邊,咬著她的耳垂說:“那怎麽行,這個玩法不錯,晚上可以試試。”

陸清淺深深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簡直就是自掘墳墓,沒事閑的撩薛澤西幹嘛,結果還被這個老司機給反撩了,還揚言今天晚上要玩捆綁play。

她掙紮著要從薛澤西身上下來,支支吾吾道:“試什麽試啊……坐了一天的飛機,累都累死了,明天還要去醫院,還是改天吧。”

薛澤西瞇著眼睛看著陸清淺,捕捉到了她這句話的重點,“改天?”

陸清淺臉頰抽搐,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怎麽就這麽嘴欠。

“不是,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改天要玩這個,你想啊,那麽多選擇在,幹嘛非要玩這個。”

陸清淺絞盡腦汁的想把這件事給繞過去,但是薛澤西偏偏就不讓她這麽蒙混過關。

“那麽多選擇。”薛澤西摸了摸下巴,目光多了一絲玩味,“都有什麽?”

陸清淺:“……”

敲門聲及時響起拯救了陸清淺,她逃也似的奔向門口,“誰呀?”

門外響起服務員的聲音,“您好,我是給您送行李的。”

“哦。”

陸清淺打開門,把行李接了過來,然後轉向薛澤西,“我們去吃飯吧。”

……………………

吃過晚飯,陸清淺突發奇想想出去逛逛,算起來,這是她第一次來韓國,以往都是在韓劇裏看到韓國的樣子,如今到了這個浪漫高發地,不出來逛逛都對不起自己。

外面正洋洋灑灑地下著小雪,飄散的雪花落在頭發上和衣服上,薛澤西把陸清淺大衣的帽子扣上,“戴上帽子,別凍著。”

陸清淺看到薛澤西的衣服沒有帽子,就問:“那你怎麽辦?”

薛澤西不甚在意,“我沒事。”

陸清淺兀自擡頭看了薛澤西一會兒,然後踮起腳尖,兩只手捂住了薛澤西的耳朵。

“這樣會不會好點?”

她的手很熱,因為從酒店出來的這段路,一直都被薛澤西緊緊握在掌心放在了大衣兜裏。

薛澤西看著陸清淺的動作,心裏湧起陣陣暖流,周遭的一切都好似不見了,只餘漫天飄落的雪花,和白雪中笑容明亮溫暖的陸清淺。

旁邊有人註意到了薛澤西和陸清淺的動作,紛紛看過來,不時地用韓語說著什麽。

薛澤西握住陸清淺的手,然後放進大衣口袋裏,淡淡道:“不用了,你想去哪兒逛?”

陸清淺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就說:“隨便看看吧,邊走邊逛。”

於是兩個人就牽著手徒步走在韓國首爾的街頭,異國他鄉中,面孔是陌生的,環境是陌生的,唯有身邊的彼此是緊緊相連的。

陸清淺特別喜歡這種感覺,看著薛澤西深邃立體的側臉,心中被填的滿滿的,飽和的充實感讓她覺得特別的安心。

想到這裏,陸清淺更加用力地握緊了薛澤西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街邊有很多特色小吃,明明剛吃過飯,陸清淺卻像是餓著肚子一樣,看見美食就走不動道,眼巴巴看著食物的眼饞模樣就跟小孩子似的。

薛澤西恍惚間覺得時光從未流逝過,陸清淺還是十五年前那個不谙世事愛笑愛鬧的小女孩,她從未變過,永遠都是記憶中最美好的樣子。

如果沒有臉上那道疤痕,或許一切會更美好。

陸清淺要了一份炒年糕,吃得津津有味,笑容滿面。

“特別好吃,薛澤西你也嘗嘗。”

陸清淺把炒年糕遞到薛澤西面前,薛澤西嘗了一口,盡管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但為了不掃陸清淺的興,還是點頭說:“嗯,挺好。”

兩個人走過小吃一條街,陸清淺幾乎把所有的小吃都嘗了一個遍,最後吃的肚子都撐了,打著飽嗝說:“我還想要那個棉花糖。”

薛澤西把棉花糖買回來,粉色的棉花糖蓋住了他的臉,陸清淺站在原地看著薛澤西朝她走來,頗有一種他穿越世間洶湧的人群,終於來到自己面前的感覺。

“給。”

薛澤西把棉花糖舉到陸清淺面前,陸清淺沒有接,直接用嘴咬了一大塊下來,含糊不清道:“好次……”

“我們去南山塔吧。”

陸清淺把棉花糖吃完,舔了舔嘴唇說。

在韓劇裏見過太多次南山塔,陸清淺也很想和薛澤西去感受一下所謂的情侶約會聖地,總要在這裏留下什麽痕跡,才算是不虛此行。

晚上的南山塔人很多,所見之處幾乎都是情侶,薛澤西和陸清淺就混雜在其中,小小的幸福充斥著整片空間。

“我們要不也去掛情人鎖吧。”

陸清淺挽著薛澤西的胳膊提議道。

“好。”

薛澤西在旁邊的店鋪買了鎖,剛要在上面寫字,陸清淺忽然說:“等等。”

“怎麽了?”

陸清淺笑笑說:“我寫你的名字,你寫我的。”

薛澤西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聽你的。”

陸清淺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寫下了薛澤西的名字,一筆一劃,都非常嚴謹用心,因為這不僅僅是寫在一個鎖上那麽簡單,而是要寫在自己的心裏,把薛澤西的名字永遠都鐫刻在自己心上,永不忘記。

把寫好名字的鎖掛了上去,陸清淺勾住薛澤西的小手指說:“看,你被我鎖住了,而且是一輩子哦。”

薛澤西把陸清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上,目光深深凝視著她,飽含深情道:“我的心也被你鎖住了,也是一輩子。”

後來兩個人又坐了纜車,從高處俯瞰著整個城市的夜景,燈光輝煌而燦爛,仿佛就在腳下,美不勝收的絢爛景色盡收眼底。

陸清淺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這麽美的時刻怎能不記錄保存下來呢。

“清淺。”

身後薛澤西叫了她一聲,陸清淺回過頭去,哢嚓一聲,薛澤西按下了快門。

照片裏,陸清淺臉上明媚的笑意配上漫天黑夜下的燈火,構成了一幅最動人的圖畫。

那一刻,薛澤西腦中蹦出了一行大字——回眸一笑百媚生。

陸清淺卻在片刻的錯愕後,走過來要搶薛澤西的手機,“你把照片刪掉。”

薛澤西把手機收好,握住了陸清淺伸過來的手,“為什麽要刪掉?”

“因為……”

陸清淺猛地卡了殼,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

薛澤西摸了摸陸清淺的臉,“是因為這個嗎?”

陸清淺身體顫了顫,沒有說話。

盡管一直以來她都表現的很不在乎,也不過是在拆線當天看到後消沈了一陣子,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在乎臉上的疤,相反,恰恰是因為太過在乎,所以才一直埋在心底不敢提起。

這些日子,只要是出門,陸清淺就一定會戴口罩,把臉上的疤遮起來,即便是在家裏只有她和薛澤西兩個人的時候,她也盡量側著臉把自己的右臉朝向薛澤西,潛意識裏,她在躲避臉上的那道疤。

她害怕路人異樣的目光,也害怕薛澤西會因此嫌棄她,因為薛澤西是她迄今為止所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她不想破壞自己在薛澤西心裏美好的形象,她要薛澤西記住的是自己漂亮美麗的時刻,而不是現在這樣臉上有著猙獰醜陋的疤痕,不敢面對任何人的自己。

薛澤西的指尖在陸清淺臉上的疤痕上輕撫著,繾綣溫柔的動作讓陸清淺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可是距離讓她完完全全放下這件事還遠遠不夠。

“清淺。”

安靜而狹仄的空間裏,薛澤西的嗓音低沈動聽,就像優美的鋼琴旋律敲擊在陸清淺脆弱的心臟上。

“有一句話,藏在我心裏十五年了。”

陸清淺擡起頭,看著薛澤西,“什麽話?”

“我愛你。”

陸清淺猛地睜大雙眼,呼吸微滯。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塊巨石砸在了她的心湖上,一瞬間激起了千層浪,她的大腦都在那一剎那一片空白,雙耳嗡鳴,不斷循環播放著那三個字。

盡管,陸清淺知道薛澤西愛自己,而且是很愛很愛,可是她也知道薛澤西是一個沈默寡言不善言辭的人,相比於說情話哄她高興,薛澤西更傾向於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態度。

從重逢到現在,他無時無刻不再用自己的行動說愛她。

可是當有一天,陸清淺親耳聽到薛澤西說“我愛你”三個字,還是讓她心臟猛地顫了顫,然後就跟瘋了似的劇烈跳動。

薛澤西俯身親吻陸清淺臉頰上的疤痕,絲絲酥麻的感覺順著臉頰逐漸蔓延開來,陸清淺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薛澤西,眼中淚光閃爍。

“在我眼裏,你很完美,即便有了疤痕也一樣完美,任何一點瑕疵都影響不了我愛你。”

薛澤西挑起陸清淺的下巴,目光灼灼的註視著她,“所以,不要再逃避了,好嗎?”

陸清淺抱住薛澤西,哽咽道:“好。”

回去的路上,陸清淺看著路燈下自己和薛澤西拉長的身影,她依偎在薛澤西肩頭,兩個人十指緊扣,甜蜜的味道從地上的剪影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陸清淺問:“薛澤西,剛才在纜車上,你說那句話你藏在心底十五年了,所以你對我是一見鐘情嗎?”

薛澤西輕嗯了一聲。

十五歲的時候,他還不懂什麽是愛,如果他知道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眼中自帶柔光可愛濾鏡的感覺就是愛的話,早在十五年前,他就會向她告白,然後永遠的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陸清淺嘻嘻地笑了笑,一見鐘情啊一見鐘情,真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詞語竟然也會用在自己身上。

“那你是不是覺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簡直美爆了?”

薛澤西:“……”

“不都說一見鐘情鐘的都是臉嘛,你一定是拜倒在我的盛世美顏下了吧。”

“我能說實話嗎?”

陸清淺心情大好,絲毫沒有在意所有實話的背都是不甚美好的話。

“你說吧。”

“當時你坐在地上,哭的眼睛腫了臉也花了,哭的一抽一抽的氣都喘不上來,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你覺得這樣的一見鐘情鐘的會是臉嗎?”

陸清淺:“……”

“你走!我不聽了!”

果然一見鐘情都是騙人的!

“但是。”

薛澤西把陸清淺拉了回來,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卻覺得那一刻我的心被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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