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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只要是你,多晚都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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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淺抱得很緊很緊,就好像一松手薛澤西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這兩天,她想的最多的就是薛澤西。

她想那是他們的新婚之日,她想她不見了他會有多著急,她還想,自己一定要撐到薛澤西來。

淚水打濕了薛澤西襯衣的肩頭,他揉了揉陸清淺的頭,低沈的聲音柔和道:“我在。”

簡短卻又有力的兩個字直擊陸清淺的心底,一顆滿是驚恐不安的心漸漸平息下來。

薛澤西用指尖抹去陸清淺眼角的淚,動作溫柔而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臉上的傷口。

腦中猛的閃過一陣尖銳的痛,陸清淺摸了摸自己的左臉,神情緊張道:“我的臉……”

薛澤西握住陸清淺的手,拇指安撫性地摩挲著她的手背,“醫生說了,傷口不是很深。”

陸清淺眼中還是難掩憂慮,她到現在可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刀刃劃開皮膚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那一刻,她恨不得直接暈過去,簡直疼的死去活來。

“會不會留疤?”

聽到陸清淺的問話,薛澤西沈默了一瞬,然後更加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我會找最好的整形醫院給你除疤。”

陸清淺垂下眸,說不傷心難過那是騙人的,哪有女人不愛美的,平時臉上冒一個痘都會上火好久,更何況是刀疤呢。

一想到自己臉上會有兩道猙獰醜陋的疤痕,她就微微蹙起眉,巨大的負面傷心情緒籠罩下來。

陸清淺咬了咬唇,卻不小心碰觸到了自己被綁架時奮力抵抗咬出的傷口,疼的輕嘶了一口氣。

薛澤西立馬緊張的關切道:“哪裏不舒服?我叫護士來吧。”

陸清淺點了點頭。

薛澤西按了護士鈴,值班的醫生和護士紛紛趕來檢查了一下後說:“沒什麽大事,住院休息幾天就好。”

陸清淺嗯了一聲,然後問:“醫生,我臉上的傷嚴不嚴重?”

醫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薛澤西,察覺到男人眼裏濃濃的威脅意味後,心裏咯噔一聲,就對陸清淺擠出笑容安慰道:“你臉上的傷沒那麽嚴重,註意一下飲食,多吃些利於傷口恢覆的食物,留疤是在所難免的,不過沒關系,恢覆期間多註意些,再做個小手術,疤痕就會變淡很多,不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的。”

陸清淺眼睛亮了亮,“真的?”

醫生點頭,“放心,現在醫學技術很發達的,很多人都做過除疤手術,效果也都非常不錯。”

陸清淺一顆心放了大半,“謝謝醫生。”

醫生連忙擺手,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薛澤西在陸清淺床邊坐下來,把她鬢角散落的碎發掖到而後,溫柔如水的在她臉上流連忘返,“這回放心了?”

陸清淺擡眸看著薛澤西,嘴角苦澀地微微揚起,“你不用聯合醫生一起騙我的,我自己的傷我清楚,怎麽可能會不深呢。”

薛澤西動作猛的僵住,還是被她發現了嗎?

陸清淺轉頭看向窗外,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夜色濃郁,沒有一絲星光,滿是黑暗。

沈重的氣氛靜靜在空氣中流淌,房間裏非常安靜,只有薛澤西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耳畔響起。

“對不起。”

薛澤西滿是悔恨和自責的聲音拉回了陸清淺的思緒,她轉頭看過去,薛澤西眼中濃黑暗沈的情緒像海浪一樣翻湧著,讓她有些心疼。

她擡手摸了摸薛澤西的臉,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陸軒打過兩拳的痕跡,英俊的面容上,淤青非常明顯。

“誰打的?”

她輕聲問。

薛澤西覆蓋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他的手平常都是暖的,可是今天卻是冷的,冰冷的觸覺讓陸清淺微微心驚。

過了許久,薛澤西都沒有說話,陸清淺忍不住揚起眉,撅著嘴說:“沒有我的允許,誰可以打我的男人?”

傲嬌霸道的樣子一如既往,本應該是很好笑的語氣,可是薛澤西卻半分都笑不出來,只有滿滿的心疼。

這種時候,反倒還要她來安慰自己。

陸清淺直視著薛澤西的雙眸,柔聲說:“你不用說對不起,這又不是你的錯,你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好的不是嗎?”

薛澤西看著她,棱角分明的面容繃的很緊。

“薛澤西,你為我已經做的夠多了,多到我這一輩子都還不清,在我心裏,你還是我最愛的那個男人,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變,所以。”

陸清淺對薛澤西笑了笑,眼睛微微彎著,瑩潤閃爍的眸光溫婉動人,“不要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而自責,我知道你這兩天一定很擔心我,我能看的出來你有多疲憊,你一定沒有睡好對不對?”

薛澤西眼睛裏的紅血絲騙不了人,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騙不了人,她受了多少苦,薛澤西就陪她受了多少。

陸清淺湊過去在薛澤西臉上輕吻一下,然後說:“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你來晚了,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只要是你,多晚都沒關系。

薛澤西猛的把陸清淺抱在懷裏,手臂收的很緊很緊,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這樣他就能好好的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脖頸上忽然傳來溫熱的濡濕感,陸清淺怔了怔,然後伸手輕輕拍著薛澤西的背。

“你可不要嫌棄我破相了啊……”

薛澤西親了親她脖子上雪白的肌膚,然後帶著濕潤的吻一路輾轉落在她的唇上。

他輕聲呢喃道:“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最美的。”

陸清淺笑了笑,在薛澤西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永遠都是美少女對不對?”

薛澤西嗯了一聲,“永遠。”

……………………

得知陸清淺已經醒過來的消息,顧平歡一大清早頂著兩個黑眼圈就奔了過來,她推開病房門,看到薛澤西正在餵陸清淺吃早餐,激動的眼淚一下子就飈了出來,沖過去一把抱住陸清淺。

“清淺!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一整個晚上我都沒睡好,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你被找到時的樣……”

“顧平歡。”

薛澤西忽然打斷了顧平歡的話,放下手裏的碗,眉頭微皺。

顧平歡也立馬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啊了一聲,驚惶不安地看著陸清淺。

陸清淺倒是沒什麽反應,摸了摸自己的左臉說:“是不是刀傷嚇到你了?”

顧平歡看了薛澤西一眼,扯著嘴角說:“是啊,你臉上都是黑乎乎的血,確實挺嚇人呢……”

陸清淺抿了抿唇,果然還是對自己的臉很在意,她對薛澤西說:“你把鏡子給我。”

薛澤西沒動。

陸清淺見薛澤西沒有反應,就沈聲重覆了一遍,“鏡子給我。”

顧平歡勸道:“照鏡子也看不到啊,都被紗布擋上了。”

陸清淺想想覺得也是,只有等拆線了才能看到,不過心裏還是覺得別扭,女人天生都愛美,這種事不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

盡管薛澤西說了不會在意,在他心裏自己永遠最美,但是她也知道,這不過都是薛澤西安慰自己的話。

“歡歡。”陸清淺問:“我臉上的傷真的很醜嗎?”

顧平歡哪敢再刺激陸清淺,連忙搖頭說:“不醜不醜,一點都不醜,有疤怎麽了,那叫個性,現在流行個性美。”

陸清淺繃不住被顧平歡給逗樂了,笑著擺了擺手說:“行了,別誆我了,我沒那麽脆弱,不會被區區兩道疤打敗的。”

顧平歡松了一口氣,暗暗的拍了拍胸口,然後看向一邊容色平淡的薛澤西。

他沒有和清淺提過那件事嗎?看清淺的樣子好像只在意自己的臉,並不知道其實還有另外一件更嚴重的事情。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事薛澤西怎麽說的出口,他那麽愛清淺,怎麽忍心把殘忍的事實告訴她呢。

顧平歡又和陸清淺說了一會兒話,沈冠霖就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三四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提著一堆禮盒和水果,然後一層一層的摞到桌子上,桌子上擺不下又堆到墻角,活生生擺了個小山高。

陸清淺詫異,“沈冠霖你這是幹嘛?”

沈冠霖眨了眨桃花眼,“當然是給我們的陸大美女送溫暖來了。”

顧平歡挑眉,哼了一聲,“有你這麽送溫暖的嗎?東西多的人都快沒地方待了。”

沈冠霖揶揄道:“那也總比某人空著手什麽都不拿的好。”

顧平歡本想反駁幾句,但是發現自己被沈冠霖說了個正著,她一聽到陸清淺醒來的消息哪裏還顧得上買這個買那個,頭發都沒梳就開車趕過來了。

剛想諷刺沈冠霖這個人道貌岸然,沈冠霖就漫步湊了過來,肩膀不輕不重地撞了她肩膀一下,在她耳邊低聲笑道:“行啦,生什麽氣啊,我的不還是你的。”

顧平歡躲開沈冠霖,皺眉哼道:“少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咱倆沒關系!”

沈冠霖往顧平歡那邊又挪了一步,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笑瞇瞇地說:“怎麽就沒關系了,你忘了上回在片場我們還接……唔……”

顧平歡一把捂住沈冠霖的嘴,臉上又羞又怒,這個男人嘴上怎麽沒個把門的呢,什麽事都往外說。

沈冠霖眼裏滿是笑意的看著顧平歡羞臊的模樣,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舔了一下。

顧平歡當即瞪大雙眼,一臉“竟然還有這種操作”的表情,迅速往旁邊跳開一步,離沈冠霖遠遠的。

她算是徹底敗給沈冠霖這個沒皮沒臉的花花公子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人呢。

沈冠霖又兀自欣賞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慢悠悠的收起不正經的神色,對薛澤西說:“老薛,出去抽根煙去。”

薛澤西點點頭,起身跟著沈冠霖離開了。

兩個人來到吸煙區,沈冠霖抽出一根煙遞給薛澤西,“我本以為她的情緒狀態會很不好。”

薛澤西把煙放進嘴裏,自然而然的掏了掏沈冠霖的上衣口袋,拿出打火機點著後,猛吸了一口煙。

嗆人的煙味湧入咽喉,薛澤西卻渾然不覺,他雙手搭在陽臺的欄桿上,深黑的目光望著遠處依舊陰沈的天空,手指緊握成拳。

沈冠霖斜倚在欄桿上,視線落在薛澤西緊握的拳頭上,頓了頓才說:“她……是不是並不知道那件事。”

薛澤西回想了一下從昨天晚上陸清淺醒來到現在的所有動作和神情,她似乎在意的只有自己的臉,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提過那件事,或許她是真的不知道,或許她是昏迷的時候被……

想到這裏,薛澤西目光驟然變得暗沈洶湧。

沈冠霖拍了拍薛澤西的肩膀,安慰道:“如果她不知道的話,那就永遠都別讓她知道了,這種事情,要瞞就瞞一輩子。”

薛澤西點點頭,他不會讓任何人在陸清淺面前提起這件事的,既然她不知道,那就當這件事情從沒發生過。

陸清淺和顧平歡在病房裏聊了好一會兒,有人推門走了進來,陸清淺還以為是薛澤西和沈冠霖回來了,擡頭一看,卻是陸軒。

“你來了。”

陸清淺對陸軒淡淡的笑了笑。

陸軒看到陸清淺臉上包著紗布,穿著寬大病號服,脖子上還有淤青的樣子,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陰沈。

跟陸軒相比,陸清淺這個當事人倒是顯得豁達很多,精神頭也不錯,心情看上去也很好,她對陸軒招了招手,“過來坐呀,傻站在門口幹什麽。”

陸軒沈著一張臉走了過去,鏡片後狹長的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清淺看,看的一旁的顧平歡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陸清淺從沈冠霖送過來的果籃裏拿了兩個香蕉,把其中一個遞給陸軒,問道:“你吃嗎?”

陸軒一動不動,眉頭幾不可察的擰了一下。

陸清淺扯了扯陸軒的袖子,她這位堂哥從小就是這樣,平常的時候逢人三分笑,看著非常和善很好接近的樣子,可是一旦他生起氣來,那可真的就是世界末日來了。

“行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你擺一張能嚇死人的臉給誰看?”

這還叫沒事?那什麽叫有事?

陸軒身上的低氣壓幾乎彌漫了整個房間。

陸清淺把香蕉塞進陸軒手裏,“吃個香蕉敗敗火。”

陸軒手裏拿著香蕉,扔也不是吃也不是,好半晌後,他才沈聲說:“馬上分手。”

陸清淺把香蕉皮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掀起眼皮詫異地擡頭看向陸軒。

顧平歡也楞住了,“陸軒哥,你這什麽意思啊?”

陸軒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馬上和薛澤西分開,繼續跟他在一起,你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陸清淺失笑出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哥,這跟薛澤西沒關系,是……”

陸軒打斷陸清淺的話,“跟他沒關系那跟誰有關系?難道那些人不是沖著薛澤西去的嗎?如果不是因為他,你怎麽會……”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緊接著沈冠霖戲謔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哎喲喲喲,這不是我的大妹夫嘛,什麽事這麽激動?”

陸軒回頭看過去,薛澤西和沈冠霖走了進來。

薛澤西冰冷鋒利的目光直直的看著陸軒,陸軒也毫不示弱的和薛澤西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劈裏啪啦的火藥味,仿佛一點就能爆炸。

陸軒說:“清淺今天必須和薛澤西分手……”

沈冠霖走上前,一把攬住陸軒的肩膀,笑了笑說:“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一個當哥的摻和個什麽勁兒,有時間操心別人的事,還不如多想想什麽時候把我妹妹娶回家呢。”

陸軒想甩開沈冠霖的手,可是沈冠霖表面上看似沒用多大的勁兒,實際上力氣非常大,壓得他不能動彈。

“你放開我。”

沈冠霖不僅不放,還拽著陸軒往門外走,“來來來,我們出去談談小初的事。”

陸軒就這樣不由分說的被沈冠霖給拽走了,兩人前腳剛出病房,盛清野和徐大成後腳就走了進來。

陸清淺覺得這一天上午自己的病房甚是熱鬧,簡直快趕成菜市場了,一波一波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的。

徐大成說:“陸小姐,我們是來給你做筆錄的。”

薛澤西神情微凝,緊張地看了陸清淺一眼。

顧平歡心裏暗罵這些警察真是不會挑時間來,清淺受了那麽多罪,這才剛醒還沒緩過神來呢,他們就來錄筆錄,這不是讓清淺再重新回憶一遍那些不堪的遭遇嘛。

“警官,你們還是改天……”

陸清淺打斷了顧平歡的話,對她擺了擺手,然後對徐大成說:“行,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就盡管問吧。”

盛清野略微詫異的瞥了瞥陸清淺,她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

顧平歡急了,從剛才陸清淺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的,要是讓這幫警察給說禿嚕嘴了,可怎麽辦。

薛澤西也是同樣的心理,一時間,病房裏的氣氛有種詭異的凝重。

陸清淺一席話打破了僵局,“你們先出去吧。”

她看向薛澤西,笑了笑說:“你回家換套衣服吧,我看你衣服都皺的不成樣子了,有警察在這裏,我沒事的。”

薛澤西目光深深註視著陸清淺,她這是在故意支開自己?

她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嗎?還是說,其實她一直都記得那件事,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知道?

那一瞬間,薛澤西心中百轉千回閃過了很多念頭,最終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什麽,對陸清淺點點頭說:“好,我馬上回來。”

顧平歡還想說什麽,卻被薛澤西給直接拉走了。

薛澤西和顧平歡走後,陸清淺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換了一個表情,神情嚴肅地看著盛清野說:“我懷疑綁架我的主謀是夏嫣嫣,薛海的表妹,一直都喜歡薛澤西。”

盛清野疑問的哦了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陸清淺病床前。

陸清淺條理清晰地分析道:“首先,綁架我的人選擇在婚禮當天這麽一個特殊的日子,就說明她不希望我和薛澤西能結成婚,基於這個目的,可以初步判斷,那個人是我的情敵,是個女性。”

盛清野翹著二郎腿手指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致的聽著陸清淺的分析。

“其次,她專門找人劃傷我的臉,這說明她非常嫉妒我,而且當時綁架我的男人還說,他的雇主很喜歡我的婚戒。”

徐大成瞠目結舌的看著陸清淺,心裏暗暗佩服。

昨天還昏迷不醒,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今天居然就能頭頭是道的分析犯人的心理,果然是女中豪傑!

盛清野一邊點頭一邊說:“繼續。”

“昨天那個男人還給我下了藥,還找了三個男人……”說到這裏,陸清淺話語微微停頓下來,皺了皺眉說:“最開始綁架我的男人是戴著面具的,看不到臉,後來的三個男人沒戴面具,一個國字臉,脖子上有紋身,好像是龍的圖案,一個是光頭,有點賊眉鼠眼的,還有一個……嗯……”

陸清淺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有一個頭發有點長,蓋住了眼睛,是個瘦高個,我掙紮的過程中指甲劃傷了他的手臂,應該是左手,他是個左撇子。”

聽到這裏,就連盛清野都不由得對陸清淺刮目相看了,在那種情況下,她竟然還能記住這些細節,而且現在還能面不改色的冷靜分析。

“盛隊長。”陸清淺擡眸直視著盛清野的眼睛,“以上只是我個人的推測,你可以當做參考。”

盛清野點點頭,“好的。”

陸清淺又補了一句,“希望你不要把我對你說的這些話告訴薛澤西。”

盛清野頓了頓,問道:“為什麽?”

徐大成看了自家隊長一眼,心想隊長你平常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今兒個傻了呢,人家陸小姐肯定不是想讓薛澤自知道她被那啥的事啊。

陸清淺沈吟了片刻,昨天發生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她還是會覺得心悸,當那三個男人出現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真的要完了。

幸好警車的聲音及時響起,那些人才不甘心的離開了。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陸清淺對盛清野是抱有感激心裏的,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也是因為這一點,盛清野在陸清淺心裏還算是一個信得過的人,她說:“因為我不想讓他擔心。”

光是臉上的刀傷,薛澤西就自責的不能自已,如果再讓他知道自己差點被那些人,薛澤西會更加自責內疚的。

她不想給薛澤西增添太多負擔,這件事情,就由她自己來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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