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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這是我家薛太太,陸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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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冠霖那張風流不羈的俊臉被放大了無數倍出現在顧平歡眼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甚至都能從那雙狹長妖嬈的桃花眼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這個驚嚇讓顧平歡的腦袋嗡了一聲,她第一反應就是後退遠離沈冠霖。

椅子因為顧平歡大幅度的動作劇烈的搖晃了一下,顧平歡驚呼一聲,手指下意識的抓住椅子扶手邊緣,然後跟著椅子一起歪倒在一邊。

沈冠霖眼疾手快的一手撈起顧平歡,抱住她的腰免得她跟著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一瞬間的事情發生的太快,顧平歡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人就已經從椅子裏到了沈冠霖懷裏,他的手環在自己腰間,還不安分的捏了兩下。

沈冠霖目光嘲弄的看著顧平歡,吹了一聲口哨說:“手感不錯。”

顧平歡一張臉瞬間就紅透了,她伸手去推沈冠霖,同時罵道:“你個臭流氓!”

沈冠霖按住顧平歡推拒自己的胸膛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暧昧的搔刮了一下。

顧平歡覺得自己真是沒見過比沈冠霖還要臭不要臉的人了,她黑著臉擡腿就要踢沈冠霖。

沈冠霖反應非常快,松開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抱住了她擡起來的腿。

顧平歡一條腿被沈冠霖故意高高的抱著,以一個高難度姿勢歪著倒在他懷裏,幸虧她身體柔韌性好,要不然被沈冠霖捉弄這一下子就得腿疼好久,不過這個姿勢讓顧平歡覺得分外難堪,偏偏她還那麽討厭沈冠霖,心裏和生理上的雙重打擊讓她怒不可遏,當即喊道:“沈冠霖,你放開我!”

沈冠霖瞇了瞇眼睛,挑眉道:“你確定?”

顧平歡非常肯定,“我確定!”

沈冠霖依著顧平歡的話松了一下手,因為現在顧平歡是單腿站立,身體的全部重量都依靠在沈冠霖身上,沈冠霖這一松手,顧平歡立即就站不穩了,下意識的伸手抓緊沈冠霖的胳膊。

沈冠霖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平歡,還在一旁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風涼話,“你不是讓我松手嗎,我松手了你自己怎麽反倒貼上來了?”

顧平歡被氣得七竅生煙,如果眼前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猶豫的直直砍向沈冠霖,“你先把我腿放下來!”

沈冠霖哼笑一聲,說了兩個字:“求我。”

顧平歡想也不想直接脫口罵道:“我求你個大頭鬼!你個王八蛋快把我放下來!”

沈冠霖突然低頭欺近顧平歡,和她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平日裏滿是不正經的桃花眼閃過一絲淩厲之色,語氣也沈了下來,“你說什麽?”

顧平歡一時沒反應過來沈冠霖突然的變臉,怔了一下說:“我……”

剛說了一個字,唇上就傳來一個溫熱柔軟的觸覺,顧平歡驀地瞪大雙眼,看著沈冠霖近在咫尺的臉。

沈冠霖本來只是想捉弄一下顧平歡,可是當嘴唇印在顧平歡馨香柔軟的唇瓣時,他忽然有些不受控制,伸出舌尖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顧平歡反應更大,開始劇烈的掙紮。

沈冠霖放開顧平歡,她直接揚起手臂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他往後錯開一步,笑瞇瞇地看著顧平歡惱羞成怒的樣子,“不要這麽激動嘛。”

顧平歡想殺了沈冠霖的心都有,咬牙切齒地說:“沈冠霖你腦子是不是有泡!你沒事總來騷擾我幹什麽?!我吃你家大米了你總追著我不放?!”

沈冠霖越看顧平歡越覺得心癢癢,她憤怒的時候眼眶微紅,嘴唇緊抿著,看著很是可愛,這個樣子反而激起了沈冠霖心裏的施虐欲,他忍不住伸手捏了顧平歡臉頰一下,暧昧地笑道:“寶貝兒,我追你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

啊啊啊啊!!!

顧平歡這二十多年生的氣加一塊兒都不如今天生的多,沈冠霖的一言一行就像是一個導火索,砰地一聲把她心裏的那些怒氣炸的稀巴爛。

她抄起旁邊的椅子朝沈冠霖砸了過去,眼中的怒火有如實質般噴湧而出,“你喊誰寶貝兒呢?!這是你能隨便喊得嗎?!”

顧平歡怒不可遏的對著沈冠霖又打又踢,沈冠霖也沒有全都躲開,偶爾讓她打到一兩下撒撒氣,要不然真把顧平歡氣壞了可怎麽辦。

董昕婷到處都找不到顧平歡,就給顧平歡打了電話,可是顧平歡現在正忙著打沈冠霖,哪兒有空去接董昕婷的電話。

沈冠霖聽到顧平歡手機響了,就提醒道:“你手機響了。”

顧平歡拿起手機就朝沈冠霖砸了過去,“要你多管閑事!”

沈冠霖穩穩的接住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你經紀人,你確定不接嗎?”

聽到是董昕婷打來的電話,顧平歡有一瞬間的猶豫,她剛才是正在氣頭上才不管不顧地把手機扔過去的,現在反應過來頓時就有些後悔,自己沒事扔手機幹嘛,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沈冠霖很是善解人意的把手裏遞到顧平歡面前,“接吧。”

顧平歡瞅了瞅沈冠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抿著唇很是不樂意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機。

“顧平歡你怎麽不接我電話?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聽說你跟白英落又起沖突了,我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做人要圓滑一點,你怎麽就是不聽?你是成心要氣死我是吧?”

電話一接通,董昕婷就連珠炮似的劈頭蓋臉地把顧平歡罵了一頓,顧平歡咬了咬唇,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董昕婷卻不由分說地把電話給掛了。

顧平歡無言看著手機,心裏的委屈就跟黃河似的,波濤洶湧。

她把臉轉向一邊,眼眶紅了起來,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沈冠霖看了一會兒,從西裝上衣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顧平歡。

顧平歡看也不看就拍掉沈冠霖的手,帶著一絲鼻音說:“走開!”

沈冠霖怎麽可能會這個時候走,他一手按住顧平歡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手帕給她擦拭眼淚。

顧平歡掙紮著:“你趕緊給我走!看見你我就來氣!”

沈冠霖失笑:“就因為我剛才親了你?”

顧平歡一記冷眼掃過去,要不是因為剛才打累了,沒力氣了,她非得再打他一頓不可。

“你還敢提這個事?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沈冠霖對顧平歡毫無震懾力的威脅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動作溫柔的替她擦拭眼淚,平常總是花哨風情的桃花眼也清明一片,不摻雜任何調戲的意味,甚至還帶著一絲絲憐惜和疼愛。

顧平歡怔怔的看了他好半晌,其實這家夥不正經的時候還是可以的,起碼沒那麽討厭。

正對這個人有了一丟丟的改觀,顧平歡就聽到沈冠霖說:“你要是覺得吃虧了,可以親回來。”

顧平歡:“滾!”

她是眼瞎了才會覺得這家夥也有正經的一面!

顧平歡氣呼呼的往回走,沈冠霖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她回頭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沈冠霖雙手悠閑懶散的插在褲兜裏,淡淡道:“我沒跟著你,只是我們剛好同路。”

顧平歡:“……”

沈冠霖勾起唇角笑了笑,“這叫殊途同歸。”

顧平歡:啊啊啊啊!老天爺快一道雷把沈冠霖劈死吧!

午休過了,沈冠霖也沒走,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相的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摸著下巴,眼角餘光時不時地瞟顧平歡一眼。

顧平歡簡直如芒在背,沈冠霖的目光無處不在,帶著勾魂攝魄的侵略性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掃過,簡直要把她給看毛了。

偏偏劇組人多眼雜,她又不好當著這麽的多人的面跟沈冠霖說你能不能別看了,眾所周知,沈冠霖是白英落的大財主,要是被人看到她主動朝沈冠霖走過去,她敢打包票,明天她就會被白英落的瘋狂粉絲抨擊的連渣都不剩。

輪到顧平歡開拍,她站起身走到攝像機前。

沈冠霖也悠悠的從椅子上起身,晃悠到了導演旁邊,導演連忙讓人讓出一個位置給沈冠霖坐。

目光落在監視器裏的顧平歡身上,沈冠霖發現顧平歡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倒不是說長相有什麽變化,就是氣質完全不同了。

這一刻,她不再是顧平歡,而是劇中的人物,跳脫出劇本有血有肉的人。

導演看沈冠霖盯著顧平歡眼睛都不眨一下,還以為沈冠霖知道了上午顧平歡拖累白英落NG多次的事情心有不滿,就拍馬屁說:“這個顧平歡真是一點也不會演戲,也不知道是哪個讚助商塞進來充數的,比起白英落來簡直差遠了。”

聞言,沈冠霖桃花眼微瞇了一下,目光瞥向導演,挑起眉說:“看來你對顧平歡很不滿意?”

導演心裏咯噔一聲,沈冠霖的眼神冰冷漆黑,隱隱藏著刀鋒般的犀利,他不由得冷汗直流。

沈冠霖不是白英落的男朋友嗎?怎麽他說顧平歡不好,沈冠霖這麽生氣呢?

順利的一條過後,顧平歡回到座位上,下意識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看沈冠霖還在不在,瞅了一圈也沒看見沈冠霖的身影,她長長舒出一口氣,那個討人厭的貨總算走了。

殊不知沈冠霖就坐在不遠處的車裏,車窗落下,看到顧平歡小腦袋轉來轉去的找自己,唇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他關上車窗,對助理說:“明天把那個導演換掉。”

助理:“啊?”

沈冠霖斜了助理一眼,助理立馬:“哦。”

……………………

臨下班的時候,陸清淺接到了薛澤西打來的電話。

“我在你公司門口。”

陸清淺雙眼一亮,快速收拾好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同事們很少看見陸清淺風風火火著急的時候,有人忍不住納悶道:“陸總監這麽著急是要幹嘛去?”

另一個同事笑道:“還能幹嘛,會情郎唄!”

“哈哈哈哈……”

陸軒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剛好聽到裏面的同事在調侃陸清淺和薛澤西,大笑的同事看到陸軒來了,笑容猛的噎住,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背過氣去。

戰戰兢兢的站起身扯著嘴角說:“陸總。”

陸軒點了點頭,然後問:“陸清淺呢?”

同事指了指門口,“剛走。”

樓下。

薛澤西背靠在車身上,身材高大而修長,清冷的面龐在看到門口那抹身影的時候,露出了一絲笑意,像陽光劃破黑暗,像雨後出現的彩虹,溫暖明亮。

“薛澤西!”

陸清淺對薛澤西揮了揮手,然後跑過來撲在他懷裏。

薛澤西一把抱住陸清淺,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陸軒看著陸清淺上了薛澤西的車,鏡片後的雙眸沒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半晌後,他轉身離開。

薛澤西的車停在了一家俱樂部前,陸清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薛澤西對她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走了進去。

包廂裏光線明亮,桌子上擺滿了酒,一堆人圍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氣氛好不熱鬧。

聽到開門聲,所有人齊齊轉頭看過來,薛澤西帶著陸清淺走了進來。

包廂裏響起一聲口哨,“喲!在頭條上掛了一整天的男女主角到場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咱們薛少終於不吃素知道開葷了,可喜可賀!”

“來來來,薛少趕緊介紹一下你家這位大美人,真人可比視頻上看著漂亮多了。”

薛澤西摟住陸清淺的腰,頗為霸道的把陸清淺整個人攬在自己懷裏,赤裸裸的彰顯著所有權,也沒多說什麽,只簡單說道:“這是我家薛太太,陸清淺。”

話音剛落,這些人就又開始鬧上了。

“哎喲喲,聽到沒有,薛少說了,這可是薛太太!”

立馬就有人站起來主動走過來和陸清淺握手,“薛太太好,薛太太能把薛少這一個吃素的和尚給拿下,真是厲害了。”

陸清淺:“……”

薛澤西擡腿踢了那人一腳,微微挑眉說:“一邊兒去。”

當即又引來眾人冒著壞笑的起哄聲。

“薛少心疼了。”

“哈哈哈。”

這個時候包廂門開了,薛卓玉和梁少平走了進來,看到薛澤西和陸清淺來了,梁少平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薛哥,嫂子。”

薛澤西點點頭,目光在薛卓玉和梁少平身上繞了兩圈。

陸清淺倒是沒怎麽多想,微笑道:“梁少爺。”

薛卓玉上前直接一胳膊把薛澤西和陸清淺全都給摟住了,“你倆可算來了,盼的我花兒都快謝了。”

今天晚上這場聚會是為了給薛卓玉過生日的,下午的時候薛卓玉給薛澤西打了電話,威逼利誘讓他一定要來,薛澤西這個人向來軟硬不吃沒什麽反應,沒說答應但也沒拒絕,薛卓玉一下子就怒了,“你要是不來,我就自己把清淺叫來了。”

薛澤西一聽這話,直接答應晚上帶著陸清淺一起過來。

要是讓陸清淺一個人過來,還不得被這些人給生吞了。

在沙發上落座後,陸清淺聽著周圍人說的話才知道今天晚上薛卓玉過生日,她忍不住湊過去在薛澤西耳邊低聲說:“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我這空著手來多不好?”

薛澤西轉過頭,嘴唇貼著陸清淺的耳朵,姿勢頗為親密地說:“沒關系,我準備禮物了。”

言外之意是,咱倆是一家人,我準備就行。

陸清淺擡眸橫了薛澤西一眼,裏面的風情讓薛澤西的心癢了一下。

薛卓玉湊過來很爺們兒的把手臂搭在薛澤西肩膀上,挑眉說:“我說小西你行啊,這才談戀愛多長時間就開竅了,求婚居然搞了那麽大一個陣仗,生怕別人不知道清淺是你的人是吧?”

薛澤西沒說話,只目光留戀的在陸清淺身上逡巡不停。

薛卓玉認識薛澤西這麽多年,她在薛澤西身上看到最多的就是巨大的孤獨,那種誰也融入不進去無法化解的濃重孤寂感讓她看著也挺心疼的,現如今終於有一個人走進了薛澤西的世界,終於有一個人能打開他心中緊閉的大門,陪著他一起走下去,讓他不再一個人,薛卓玉也是真高興。

她捏了薛澤西肩膀一下,輕聲笑道:“小姑為你感到高興,來來來,陪小姑喝兩杯。”

薛澤西沒有拒絕,拿起酒杯和薛卓玉碰了碰杯。

包廂裏有人張羅著要玩牌,陸清淺本來不想參與,一來是她不怎麽會玩,二來是她今天是以薛澤西太太的名義來到這裏的,有薛澤西在,也輪不到她來玩。

陸清淺都已經做好了當一個旁觀者的準備了,誰知道包廂裏突然有人說:“薛少,你可不能玩,你一玩哪兒還有我們贏的機會,這一晚上凈給你當陪襯了。”

旁邊響起附和聲:“就是啊,薛少一出手,不得把咱們褲衩都輸光啊。”

陸清淺詫異的瞥了薛澤西一眼,他還這麽厲害呢?

薛卓玉對陸清淺低聲解釋道:“上回我硬拽著小西來的,小西有點不太高興,就贏了一個晚上,這些人輸的就剩一條褲衩了。”

陸清淺:“……”

梁少平提議道:“讓嫂子代替薛哥玩吧。”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反正都是一家人,嫂子就代表薛少了是不是?”

陸清淺連忙搖頭擺手:“我不會玩,還是你們玩吧。”

“啊……”眾人唏噓一聲,頗為幽怨地說:“嫂子該不會是看不上我們,故意不和我們玩吧?”

“嫂子你說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能不玩呢,這也太掃興了吧。”

陸清淺頓時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敢情這今天晚上還不玩不行了。

她求助地看向身後的薛澤西,薛澤西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沒事,有我在呢。”

陸清淺一想,薛澤西玩牌那麽厲害,有他坐鎮應該不會輸得太難看。

眾人見狀提醒道:“薛哥可不能幫嫂子,要不那就沒意思了,而且要是嫂子輸了可有懲罰哦。”

聽到懲罰兩個字,陸清淺的耳朵一下子支楞了起來,“懲罰?什麽懲罰?”

梁少平把包廂裏一個轉盤放到中間,“要是嫂子你輸了,就用轉盤決定懲罰方式,轉到哪個算哪個。”

陸清淺粗略地瞟了一眼轉盤上的懲罰方式,貌似也沒有怎麽過分,本著不給薛澤西丟份的想法,她咬著牙應了下來,不就是玩牌嗎,還能玩的有多爛,就算再爛也有薛澤西給她撐腰呢,想到這裏,陸清淺就挺起腰板,臉上的神情極為認真。

聽了一遍游戲規則,陸清淺在腦子裏過了一下,聽著也沒有多難,她點了點頭就開始抓牌。

第一把牌還不錯,陸清淺回頭看了薛澤西一眼,眼睛裏亮亮的閃爍著得意的光,意思是我手氣還不錯吧。

薛澤西對她笑了笑,寵溺的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

幾局下來,陸清淺都沒有輸,那些人唉聲嘆氣地說:“薛少厲害也就算了,就連薛少的女人都這麽強悍,真是不給我們活路。”

陸清淺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嘗到了勝利的滋味,她似乎也玩上癮了,張羅著趕快開始下一把。

可是這把陸清淺的好運氣似乎都被她給嘚瑟光了,牌臭的簡直沒眼看,她無助的轉頭看向薛澤西無聲的求救,兩只眼睛眨巴眨巴好不可憐。

薛澤西一看陸清淺這雙無辜的小鹿眼心裏就一陣發癢,他忍不住往陸清淺那邊靠了一下,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雖然外面天氣很冷,但是包廂裏暖氣開的很足,陸清淺往旁邊躲了一下,說:“熱。”

薛澤西看著她紅彤彤的耳垂,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不想我幫你了嗎?”

陸清淺剛要說話,旁邊就有人抗議了,“誒誒誒!都說了不許找薛少了,嫂子你可不能耍賴啊。”

切,不耍賴就不耍賴,我自己也能行。

陸清淺本想靠自己扭轉自己牌臭的局面,但是薛澤西緊貼在自己身後,呼出的灼熱氣息有一下沒一下的拂在她耳畔,她的大腦頓時就當機了,有些不聽使喚地出錯了牌。

糟糕!

陸清淺心裏喊了一聲,可是已經晚了,一步錯步步錯,她這把輸的特別慘。

眾人壞笑一聲:“嫂子你輸了啊。”

陸清淺抿了抿唇,心想不就是轉轉盤嘛,反正也沒什麽太過分的要求,隨便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可是當她看到轉盤指針終於停下來的地方後,整個人都蒙了,大腦嗡的一聲,深深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眼瞎了,怎麽就沒看到這個懲罰方式呢。

薛澤西目光越過陸清淺的肩膀落在桌子的轉盤上,只見指針不偏不倚正正好的停在了“舌吻五分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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