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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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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執念

離開橫濱的路上。

蒲風遙和國木田獨步他們在另一輛車上,緊跟著降谷零他們的車後面。眼看著前面的車突然停下,國木田獨步也緊急停了車,他們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前方車中的槍聲突然響起。

安靜了一瞬間,又是幾聲槍響,蒲風遙他們對視一眼,立刻跑了過去。

車內已經一片狼藉,太宰治就地一滾,一跳,又好端端地站在了兩人跟前,見他沒事,心就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在降谷零冷著臉抓出基蒂安時也放了下來。

“發生了什麽?”蒲風遙詢問。

降谷零卻沒時間繼續解釋了。

他把被敲暈的基蒂安甩給了太宰治,又撈出科恩交到國木田獨步手上,才從車裏扯出另一個人,是那個“人質”。

但是他此刻身上多了七八處槍傷,還沒有致命傷,卻都是沖著廢了他這個人去的,車裏的血基本上都是他的,此刻整個人完全是在茍延殘喘。

他顫抖著想伸手抓住降谷零,卻沒了任何力氣,降谷零沒有理會他,把他按倒在地面上,太宰治忍不住挑眉,開口提議:“哎呀,不然還是讓我來吧!”

“不用。”降谷零態度冷硬地拒絕了。

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麽的蒲風遙和國木田獨步茫然對視。

直到降谷零從太宰治手上接過一把刀。

蒲風遙:!

她忍不住將疑問的視線投給剛剛跟著降谷零一個車的諸伏景光他們。

諸伏景光低頭回避了她疑問的視線,松田陣平更是整個人在一種可怕的低氣壓裏,萩原研二則是茫然居多。

降谷零拿著那把刀,開始在那人的胸口比劃,松田陣平卻突然走上了前打斷了他的動作,他俯下身,凝視著在一個刀子下不停顫抖的家夥,似乎過了許久,又好似只是一瞬間,他嗤笑一聲,寬大的手掌落在降谷零的肩膀上拍了拍:「加油啊,手可別抖了。」

他又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再垂首補充道:「我先替萩原那家夥支持你一下,誰讓那家夥現在還在神游。」

降谷零捏著刀的手一緊,長長吐出一口氣,道:“不用你交代。我當然會做到最好。”

他擡頭,和松田陣平對視,露出一個笑來,那身上一直凝滯的氣場也終於緩和了下來。

然後,他迅速低下頭,開始專心剖開這人最外層的皮,從中取出了那個被做得極簡、用特殊材料包裹住的炸彈控制器。他把控制器拎著看了兩眼,“不過如此。”

垂眼,看著已經失血昏迷的那個炸彈犯,重覆了一次:“你的炸彈也不過如此。”

不過是小人仗著卑鄙欺辱君子,不過是卑劣用著正義逼迫高尚,這種鼠輩也不過如此,不值得他們為此而汙染自己心中盛開的櫻花。

把控制器遞給蒲風遙,他低頭開始給炸彈犯止血。

蒲風遙眨著眼睛,莫名感覺手裏的控制器格外沈重,對哦,炸彈控制器,那確實應該沈重,還綁著好多人的生命安全啊。

手上的東西一下子燙了起來,只能求救身邊的人,她看向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他們,松田陣平挑了下眉,開始指揮她行動。

直到按下象征著炸彈徹底被停下的按鍵,蒲風遙這才敢繼續呼吸,又不確定的追問:“真的好了嗎?”

「真的。」松田陣平看著她,耐心地又重覆了一遍,「這次沒有一顆炸彈會再爆開。」

“太好了……”蒲風遙環視一圈,這樣橫濱就得救了……等一下,還有白鯨!

——————

另一邊。

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兩人聯手終於阻止了白鯨墜落。

中島敦才松了一口氣,就見芥川龍之介又起身離開了,單薄的身影就這麽漸行漸遠。

他眨眨眼,又一個聲音沖了過來:“你們在這裏!”

剛好趕過來的蒲風遙小跑著上前,“太好了,你們也成功了對吧!”

“嗯!”中島敦對著她狠狠點頭。

“那橫濱就徹底得救了……”“我們剛剛居然拯救了橫濱”,兩人都傻笑了起來。

拽著貝爾摩德下來的泉鏡花:盯——

她把手上拴著貝爾摩德的繩子一扯,把人放到了蒲風遙面前:“這個是你的敵人吧?”

蒲風遙停止了傻樂,看著貝爾摩德就頭疼了起來,“但我根本不認識她啊……”

剛剛降谷零帶著那幾個人走了,太宰治不知道為什麽也鬧著和降谷零一起走了,早知道應該讓他們等等過來一起把這個也拉走的。

還好還有一個靠譜的大人,蒲風遙轉過頭,看向剛剛趕到的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

——————

剛和蒲風遙他們分道揚鑣的旗會眾人其實根本沒走遠。

鋼琴師回到剛剛基蒂安他們埋伏的天臺上,仔細查看著被留下的痕跡:「是火焰啊。」

公關官則和阿呆鳥一起來到港口迎接另一個人。

喬裝打扮過的Reborn跳下來,落到他們面前,列恩變成眼罩罩在他的眼睛上,他精準地對著公關官他們的方向打了個招呼,“ciao~幻術師們送到了。”

——————

異能特務科。

阪口安吾接到即將到來的同事降谷零的消息,立刻起身準備去迎接。

然而,他看著面前那個笑容燦爛、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人,默默吞下了一萬句臟話。

太宰治:“有空嗎?一起來聊聊天吧~”

也是對降谷零說的。

降谷零不解地看向這個一直跟著他的人,莫名警惕:“你想幹什麽?”

“來聊聊——”他拖長了話尾,輕松邁上一塊臺階,笑著道:“該怎麽拯救這個岌岌可危的世界。”

——————

有人在拯救世界,某人卻還在忙著想辦法先把燙手山芋交出去。

貝爾摩德坐在武裝偵探社中間,熟稔輕松地仿佛是在主人家一樣。

蒲風遙按下自己抽動的眼角,詢問國木田獨步:“你說的那個什麽科還沒過來嗎?”

“異能特務科,沒有。”他有些嚴肅地看了眼窗外:“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應該確實很忙。”

“那怎麽處理她啊!”她伸手指向貝爾摩德,“只能等嗎?”

“基本上是這樣的。”貝爾摩德開口,反問她:“或者你也可以試試審問我?”

蒲風遙自知自己沒那種口才和能力,擺過頭沒有理會她。

貝爾摩德卻不甘寂寞一般又開口喊她:“女孩,你不好奇為什麽你會被盯上嗎?”

“誰知道你們這群亂七八糟的家夥在想什麽。”蒲風遙吐槽道。

“是因為你是那個特殊的存在。”貝爾摩德自顧自回答了,“別誤會,不是說你的眼睛能看見特殊的東西。”

她看著蒲風遙被迫憋回去話的模樣,笑了下:“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特殊的,你帶動了改變。”

“你可以仔細想想,彭格列號稱黑手黨之父,為什麽彭格列內部卻沒有異能力者,而專註在橫濱發展的港口Mafia有著重力使那樣的強力異能力者卻沒有人掌握火焰的力量。”

“更甚者,為什麽我所在的黑衣組織,沒有這些特殊的能力,僅僅只是一些普通的手段,卻被那些警察緊追不舍,前仆後繼地想來除掉我們。”

“明明相比之下,港口Mafia這種招搖又破壞力強大的組織才應該是眼中釘肉中刺吧。”

看著蒲風遙明顯反應不過來的表情,她笑著:“而且哦,當你進入米花町,那個白蘭就開始盯上了黑衣組織,而當你跨入橫濱,這場交鋒就開始了。”

“是你帶動了改變。”如同魔女的低語,“你身邊的人也會被你卷入其中,自願或者不自願地進入這些本不屬於他們的漩渦。”

“所以,”她直視蒲風遙的眼睛,告誡她:“離那些普通人遠點,不然小心你的靠近與親密變成他們的危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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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口安吾聽著太宰治那一堆什麽“世界的斷層融合假說”,抓緊了手中的筆,忍不住打斷他:“什麽叫不同的世界正在融合中?”

“字面意思哦~”太宰治笑著,眼神卻很認真,“這個世界啊,是被迫東拼西湊起來的,所以很多東西會存在斷層現象,比如彭格列的力量和異能力,因為還在融合的階段,資料應該也亂七八糟的吧,你可以去翻翻看,在某個時間點之前,在異能特務科,或者說橫濱政府的記錄中,你找不到任何關於彭格列或者米花町的記錄。都被以各種荒謬可笑的借口消失了。”

他的目光如炬:“同理,彭格列那邊也是這樣的~這點我們已經驗證了哦。”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還有另一個關註點:“那小遙,蒲風遙,你說她是——”

“對哦!”太宰治點頭:“她是‘鑰匙’,打開了這幾個不同房間的門,所以我們現在能坐在同一張桌子面前談話。”

“不過壞消息是,那些想要毀滅世界的家夥,也能坐在一張桌子上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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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

白蘭傑索對琴酒傳回來的任務失敗的消息毫不意外也毫不關心,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國際象棋。

“哎呀,又是我贏了~”屏幕上跑出win的字樣,他卻洩氣一般地趴在桌子上,對屏幕另一頭的人不滿道:“費佳~這樣不好玩,你都沒有用全力,要認真一點啊。”

費奧多爾聽著白蘭甜膩的嗓音,開口,聲音中仿佛非常誠懇:“白蘭君,這就是我的能力了,還是白蘭君太厲害了。”

白蘭推倒了一堆棉花糖,不滿地抱怨:“明明就是費佳太不誠實了~我才給你送過去了一個幫手吧。”

費奧多爾只作出做聽不懂的樣子,詢問他:“那要再玩一局嗎?”

白蘭興致缺缺:“暫時不了吧,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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