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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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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執念

中島敦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一個,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撲了上去,菲茨傑拉德在呆楞中被他撲倒在原地,菲茨傑拉德看著不久前還是合作對象的琴酒射來的子彈擦過身為敵對方的中島敦的肩膀,撩起一片火舌。

他閉了下眼睛,這種火焰根本不是子彈所有的,白蘭傑索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這些,哈,這所謂的合作,大概從一開始就把他當做廢料了吧。

琴酒略有些意外的神情沒停留幾秒,反正只是一個沒用了的廢物,不用再多浪費子彈。

他轉身,與擺出防備姿態的芥川龍之介對視,倒是有幾分欣賞這孩子的眼神,可惜——“白鯨的程序運行已經被改寫,即將墜落,橫濱裏還有我們送你們的驚喜。”

呼嘯著的直升飛機在他頭頂降下梯子,他擡手抓住,又隨手向蒲風遙的方向射出一發子彈,見被芥川龍之介擋了去,冷笑一聲,反正這些家夥活不了多久了。

琴酒雖然離去,他留下的話卻重重壓在了他們的心口。菲茨傑拉德踉蹌著站了起來,主動提出:“我帶你們去控制室。”擡眼看著中島敦:“謝謝你救了我。”

中島敦還在糾結:“那個人說的驚喜是什麽意思!”

芥川龍之介:“故弄玄虛,人虎,先盡快把白鯨停下來再說。”

蒲風遙卻有些不同的意見:“總覺得不能拖……我想去找到那個所謂的‘驚喜’。”

“但現在白鯨還在空中運行中,你怎麽下去?”

「或許,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一個不知什麽時候到來的身影走出角落,是“橫濱”。

“對哦,你會飛!”蒲風遙回想起來他曾經帶著白團子,還搶在她和中也之前到達了目的地。

她扭頭對另外三人解釋:“有人過來幫我下去了,你們不用擔心我!”

“橫濱”點了下頭,黑色的手杖點地,一股莫名的力就托著蒲風遙脫離了地面,中島敦他們見此才放心,離開去尋找停下白鯨的方法。

而蒲風遙就被“橫濱”帶著,從白鯨回到橫濱地表。腳剛一落地:“那你幫人幫到底,帶我去找亂步吧!亂步應該能找到那個驚喜。”蒲風遙抓住“橫濱”的手,試圖討價還價。

“橫濱”嘆了口氣:「那邊很危險的。」

“什麽啊,你也要玩太危險了不要去這一套嗎?”

「別太著急,只是現在的情況還沒危急到這種程度。太宰已經找出了很多處炸彈了,只有幾個被幻術遮掩的炸彈暫時沒找到,彭格列那邊的幻術師還沒趕到。」

“什麽……炸彈?!”蒲風遙驚訝於他輕飄飄說出口的話,還有——“那個太宰治居然這麽厲害嗎?”

“橫濱”失笑:「他可是憑借著自己那顆腦子,就能和中原中也一起稱霸橫濱黑暗世界的“雙黑”。當然,他現在是改行從良了,不然也不會乖乖聽話去找了那麽久的炸彈。」

蒲風遙胡亂點了點頭,想起自己之前的態度倒是有點後悔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炸彈:“還有那個彭格列和什麽幻術……好吧反正再怎麽樣我也不奇怪了,但是炸彈不能不管吧!那個什麽幻術,你也沒辦法嗎?總不能一直等著吧?”

“橫濱”吐出一口氣:「其實,現在有兩個辦法。」

「一個是我們先想辦法去找找,你的特殊能力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另一個就是,斬草除根,去找到操縱炸彈的人,從源頭阻止爆炸。」

——————

隨著逐漸接近那個武裝偵探社的地址,降谷零心中的不安感也愈發濃重。

他放緩了駕車的速度,看著眼前街道中央堆疊起的人塔和明顯經歷打鬥過的痕跡,而另一邊卻還停著一輛完好無損的車,就是載著蒲風遙來橫濱的車。

他握緊了方向盤,那輛車上已經沒有人了,諸伏景光提前去看了一眼,搖著頭回來,眉頭緊鎖。

降谷零環視一周,又擡頭尋找——

「小心!」松田陣平吼出口。

子彈裹挾著火焰,在降谷零的眼前飛速運轉,沖破了車窗——

一瞬間,車窗的碎片在降谷零眼前懸停,仿佛時間停滯了一般,一只蒼白的手伸了過來,抓住了同樣懸停在降谷零面前的子彈。

時間再次開始流轉。

松田陣平他們紛紛看過去,帶著不可置信,那雙蒼白的攔住子彈的手的主人、仿佛暫停了時間的正是萩原研二。

他的視線從手心中的子彈擡起,看向他們,松田陣平看著他那紅色的眼眸中的火焰慢慢熄滅,那雙眼睛又恢覆了無機質的冰冷。

「嘖——」他忍不住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想嘲諷什麽。

諸伏景光提醒道:「在對面天臺上。」

降谷零瞬間明白過來,轉動方向盤,一邊躲避攻擊,一邊向那個樓靠近。

天臺上。

基蒂安看著明明打碎了車窗的子彈莫名其妙消失,被震驚在原地,忍不住啐了一口:“該死的!這是什麽情況!”

見降谷零又啟動了車,她連忙繼續架起槍攻擊,“算了,什麽火焰什麽鬼屬性都有了,這種玩意該適應了。”

“管他有什麽特異功能,只要子彈夠多,就統統給我去死!”

——————

因為對操縱炸彈的人究竟在哪裏完全一無所知,蒲風遙被迫選擇邊靠近江戶川亂步他們所在的港口Mafia,邊去找疑似有炸彈的地方。

根據“橫濱”的科普,蒲風遙了解到了幻術其實就是通過偽造炸彈附近的環境,讓炸彈無法被找到。

「就如同幻術天賦高能力強的幻術師集中精神能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執念一樣,你集中註意力應該也能破除幻術的屏障。」

蒲風遙依言做了,居然真的能發現有某處墻角的“氣場”與其他地方不同,她再走近幾步,蹲下身來,就看到墻面的幻術破除,露出原型來。她伸手想去拿被塞進墻縫裏的炸彈,被“橫濱”阻止。

他有些無奈:「不要毛手毛腳的,小心點,聽著我的指揮來。」

蒲風遙自知理虧,屏住呼吸,乖巧點頭,在他的指導下成功拆除了這顆炸彈,才放心大口呼吸起來。

“對了,你怎麽還會拆炸彈啊?”蒲風遙不解。

“橫濱”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時間對我而言並非奢侈品,學習某樣事物也是一種充實時間的方法。」

“那你為什麽不學怎麽當偵探啊?”蒲風遙疑惑:“就和亂步一樣,這樣你就可以直接找到控制炸彈的那個人了!”

“橫濱”難得被噎了一下,無奈道:「在學習之上的,有一種東西,叫做天賦,有一種人,叫做天才。」

“總之就是你做不到嘍?”蒲風遙還自認善解人意地安慰他:“沒關系,我也做不到。”

“橫濱”:微笑就好。

——————

橫濱的高空中。

猛烈的風撕扯著黑色的風衣,中原中也毫不畏懼地站在強風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視線中他們為之努力守護的橫濱,一手拎起風衣,甩開向一側,冷哼一聲,直接就跳了下去。

阿呆鳥看了直搖頭:「哎呀,中也醬真的是……看來中也醬確實是不需要載具哦。」

公關官撇了他一眼,眉目流轉,笑語盈盈:「這就是你經常不給中也準備回程工具的理由?」

沒等來阿呆鳥的第一時間嘴貧,先開口的居然是鋼琴師,他看著在空中顯得格外渺小的港口Mafia大樓,意有所指道:「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

公關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瞬間明白過來。

他們誰也沒提這些天鋼琴師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就如同此刻誰也沒說破這句話。

即使是一無所有的野犬,也有憤怒的權利,不是嗎?

野犬在執棋者的手中淪為棄子,在廝殺中失去生命與一切,如今,這條野犬回來了,不撕咬下一塊仇人的肉,如何能甘心。

——————

港口Mafia大樓前。

國木田獨步看著姍姍來遲的太宰治,有些詫異:“你怎麽過來了!”

太宰治甩了甩手,在亂鬥的戰場中也好似閑庭漫步,“我來幫你們啊~”

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空中墜落,穩穩落地,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就這麽一個落地還要擺個帥氣的姿勢,挑了挑眉,雙手合成喇叭狀,對著他大聲喊道:“哎呀!原來是小蛞蝓啊!這麽久沒見還真的是一點沒變呢~從高空中落下還要擺poss什麽的幼稚死了!”

中原中也瞬間捏緊了拳頭轉向他:“哈,你這家夥怎麽也敢出現在這裏了,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沒有哦~”太宰治聲音愈發囂張:“我不來小蛞蝓才真的要完蛋了!森先生的港口Mafia也是!”

中原中也冷笑:“你到底在開什麽不好笑的玩笑啊混蛋太宰?”

太宰治絲毫不受影響,笑著開口:“那中也~我們來打個賭吧~”

“誰要和你打賭!”

“是不敢嘛~中也不敢嘛~”

被太宰治的音波攻擊的中原中也不耐煩道:“賭什麽?”

“就賭中也需不需要我的幫忙~”太宰治笑著:“如果中也輸了,就要用大小姐內八向我道謝哦!”

中原中也頭頂的十字暴起,咬牙切齒:“你休想。”

“那就這麽說定了哦~”太宰治絲毫不慌,輕巧躲過敵人一擊。

滿身葡萄的少年有些憤怒地看著他們:“不要在這種時候聊天啊!”

中原中也收回對太宰治的關註,站直了身體,眼神也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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