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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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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執念

美好的下午。

在武裝偵探社缺席的太宰治腳步輕快地走過略顯陰暗的小巷子。

黑暗中,臉色蒼白、一身黑衣的纖細少年來不及收回異能,猛然回頭喊道,“太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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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來橫濱做了很多事的樣子,但是最開始的目的卻沒有達成。

回程的路上,松田陣平一直在出神,萩原研二安靜地呆在他身邊,就像是櫥窗裏精美的人偶,就連西格瑪也開始發起了呆。

蒲風遙忍不住戳兩下西格瑪:“你怎麽了?”

西格瑪下意識地露出一個笑容,遮掩道,“什麽怎麽了?”

“從武裝偵探社出來後你就一直在發呆。”

聽到武裝偵探社,西格瑪又晃了下神,才問道:“我是不是應該出去工作?”

“怎麽突然想這個?”蒲風遙疑惑。

“嗯……一般來講大家都會去找個工作的吧!”手腳健全一直理所當然地被別人養才奇怪吧,西格瑪想起今天下午在武裝偵探社幫著文員處理資料時的閑聊,他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但也不能一直在家裏呆著,像是今天下午那樣,去找個工作,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就去找個工作吧!”蒲風遙的語氣輕快。

西格瑪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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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隔天的西格瑪就來到了波羅咖啡廳。

波羅咖啡廳的老員工榎本梓笑著出來歡迎他:“安室先生突然不能繼續來工作了,這兩天確實太忙了,西格瑪君,你能過來真的是幫大忙了!”

西格瑪默默咽下口水,學著她露出明媚的笑容:“那之後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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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回頭,看著某人把手中的筆快轉出了殘影,“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啊。”

“啪”地一聲把筆扣在桌子上,蒲風遙托腮,沈重道:“那確實。”又嘆氣:“唉。”一個兩個的都讓人擔心。

安室透現在是什麽情況?萩原研二昨天跟著松田陣平一起離開了,但是松田的狀態也怪怪的。西格瑪今天第一天去上班,也不知道他的性格會不會被欺負?

還有——今天晚上的,Reborn口中的大空戰。

“感覺我跟操心著七八個皮小孩的媽媽桑一樣。”抱頭哀嚎。

毛利蘭哭笑不得安慰她:“別這麽說。”

放學鈴聲在蒲風遙七上八下的心情中響起。

她目送著毛利蘭和鈴木圓子她們離開,才背起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格外沈重的書包,試圖給自己鼓勁:“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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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盛町。

隨著時間推移,今晚就要奔赴最後一場大空戰的澤田綱吉也忐忑不安著。

“Reborn。”他哭著一張臉:“為什麽你要喊小遙姐過來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輸了的話……”

列恩變成球棒敲在了澤田綱吉頭上,打斷了他腦子裏的胡思亂想,Reborn道:“那就拼命去贏下來啊,蠢綱。”

澤田綱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逐漸握起成拳,其實名為決心的火苗早已在他心裏生根發芽,只待一陣強風燎原。

蒲風遙緊趕慢趕趕到了並盛町,先去了澤田家,只有澤田奈奈在家,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笑著說綱吉已經去參加相撲比賽了。

明白這個相撲比賽其實就是黑手黨的大空戰,蒲風遙抿唇,寬慰澤田奈奈:“阿綱一定會拿下勝利回來的。”

澤田奈奈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我也相信阿綱。”

蒲風遙轉身去並盛中學。

並盛中學外圍著一些意義不明的人,不等有人上來請離蒲風遙,一個金色頭發、帥氣耀眼的高挑青年走了過來:“抱歉,這位是我們這邊的朋友。”那幾個人聞言才後退,回到了原位。

蒲風遙則是看著這個青年對著她笑了下:“你好呀,你就是Reborn說的蒲風遙小姐吧。我是迪諾·加百羅涅,是阿綱的師兄。”

“師兄?”

“我曾經被Reborn教導過啦。”他抓了下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先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觀看席。”

他嚴肅了下來,那氣場一瞬間從開朗陽光的青年變成了沈穩的大人,特別強調道:“不要隨便離開觀看席,不要試圖參與阿綱的戰鬥。”

“這是阿綱他們必須自己去面對的戰場。”

然而,真正站在那塊僅供觀看的觀看席,看著阿綱被對面明顯不是好惹的家夥打飛,剛才答應的好好的蒲風遙還是忍不住邁出了腳步。

粉色長發、覆制粘貼一樣的幾個黑衣女子中的一個伸手攔住了她:“請不要做出違規行為,現場有紅外線阻隔。”

明白自己無法做出什麽,蒲風遙只能繼續站在原地,默默在心裏為他祈禱。

得益於Reborn的不停即時解說,蒲風遙也逐漸明白了阿綱這種名為火焰的力量,以及,阿綱現在情況的危急。

偏偏自己是個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她的指甲掐進了手心,一時間也沒有察覺。因為自己的無力,那種憤怒與對阿綱的擔憂充斥了她全部頭腦。

眼睜睜看著XANXUS用槍打破了幾面墻,從而讓他的守護者們拿到可以解毒的戒指,她忍不住驚呼:“糟糕!”

在那些守護者旁邊,還有依然中著毒的、阿綱的朋友們。那都是些同樣才十幾歲甚至幾歲的小孩。

Reborn回頭看了她一眼,冷靜道:“要相信阿綱的守護者們啊。他們也不是等閑之輩。”

話音落,手持浮萍拐的雲雀恭彌悄然出現在貝爾身邊:“聽說,你是天才?”

明明是劣勢開局,卻被這群少年人扭轉,用不可思議般閃爍著灼眼光芒的意志,從跌倒中一次次站起。

蒲風遙擡頭仰望他們戰鬥的身姿,看著澤田綱吉滿身傷痕背負著眾人的期許站起,眼中燃燒著耀眼而溫暖的火焰,終於明白了Reborn的冷靜與底氣。

澤田綱吉、還有他的同伴獄寺隼人雲雀恭彌他們,都是懷著無比強大的信念向前走著的,而自己,雖然沒有他們的這種力量,但也不應該一直停留在原地。

蒲風遙默默攥緊了拳頭,雖然她沒有這種力量,但變強的方法還有很多,總之,她不想再有下一次了,這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戰鬥的無力感。

直到一切戰鬥落幕,粉發的女人宣告澤田綱吉他們的勝利,蒲風遙他們一起沖過去,看到了終於松了一口氣的澤田綱吉陷入昏睡。

看著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一人一邊支起了他,蒲風遙就沒有再上前,在她旁邊站著的就是Reborn,“我明白你為什麽要我來觀戰了。阿綱他已經完全長大了啊,謝謝你,Reborn。”

Reborn也一樣看著澤田綱吉他們,“這也是阿綱自己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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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風遙第二天還有課,在Reborn和迪諾的保證下,她總算是放下對阿綱他們的擔憂,匆匆趕回了米花町。

然後就在家門口遇到了某個意想不到的人。蒲風遙看著眼前已經看不出來身上還有傷的安室透,稀奇道:“稀客。傷養好了嗎?你居然會跑來我家。”

安室透尷尬地笑了一下作為回應。

西格瑪還沒回來,蒲風遙直接接了杯白開水給安室透,看著他正襟危坐起來,“?”

“首先,我是來道謝的,感謝你之前的幫助。”安室透看了眼景光他們,意有所指:“不止為我自己。”

“上次之後,我身份也算暴露了,上面結束了我在黑衣組織裏的臥底任務,現在起我主要負責對黑衣組織的追蹤調查。”

“然後就是,”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她的反應,“接下來我們會派出一部分人來保護你的安全。”

“你在說什麽?”蒲風遙表示自己不懂。

“因為黑衣組織中的危險人物和你有了接觸,所以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以及調查黑衣組織,我們決定派出小隊暗中保護你,我自請負責了這個小隊。”

其實除了保護,更重要的“監控”,雖然安室透自己是相信蒲風遙的無辜,但是這也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而且理由也難以明說,不能服眾,現在的結果已經是他爭取過了的最好結果。

“最後,自我介紹一下,降谷零,這是我的本名。”

蒲風遙伸手回握住降谷零的手,看著他臉上那種和在波羅咖啡廳時相似卻又完全不一樣的輕松笑意,為他高興,笑道:“降谷零對吧,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

松田陣平見此忍不住發出一聲笑:「你們兩個真的是……搞得跟什麽工作會面一樣,正式過頭了啊!」

蒲風遙送了他一個白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意是會傳染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邊搖頭邊笑起來,就連萩原研二的唇角也勾起了弧度,歡聲笑語充斥了這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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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客廳裏的笑聲朗朗,西格瑪默默轉身抵上墻壁,用力捏住手中的鑰匙,一種莫名的恐慌在心中發酵。

下午在咖啡廳遇到的那個小醜魔術師的話語如同惡魔低語般響起:“渴望巢穴的鳥兒誤把主人家一視同仁的慷慨當做親情——真是可憐啊——”

“西格瑪?”走過來的蒲風遙奇怪道:“你回來了啊,怎麽不進來?”

西格瑪掩飾好那些情緒,擡頭時幾乎沒有任何異常了:“剛剛不小心發呆了。”

“我們進去吧!”

蒲風遙沒有發現他的異常,直接帶著他一起進了客廳,給他和降谷零他們正式介紹了一下,降谷零他們待了一會就提出告辭。

蒲風遙見西格瑪起身去送了,就繼續坐下吃切好的水果。

等西格瑪回來了,她又開口喊住他。

西格瑪疑惑回頭,水果盤就被捧到了他面前,“剛剛看你都沒有吃,是不合胃口嗎?”

“那倒沒有……”

“那是工作不開心嗎?”蒲風遙關切道:“不開心就不去了,反正也不著急,慢慢來吧。”

這種家人間的關切是真實的,沒必要把奇怪的家夥的廢話放在心上,就算現在確實不能算真正的家人,但慢慢來總有一天他們會成為真正的家人。

西格瑪拋開那些雜念,搖頭拒絕了:“不是,是我自己鉆牛角尖了,工作很好。”

“那就好~”蒲風遙走到房間前笑著道了晚安。

“晚安!”感動還沒退去,西格瑪低頭就看到吃了一半的亂七八糟的水果盤,眼角不由抽動,真的是,誰鬧著要吃水果來著,結果剩了這麽多。

搖頭,拿保鮮膜封好,還是留給某人自己明天去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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