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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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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執念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但是不能這麽想。”蒲風遙脫口而出。

看著中原中也詫異的眼神,蒲風遙隱隱有些怕自己再說錯話,但在這種害怕被大腦接收之前,嘴巴已經先一步開始輸出:“不要把這種事情全部背在自己身上,那樣會很沈很沈。”

“你們是親友對吧,所以他們一定也會祝福你的,如果你一定要把責任全部背在自己身上,那他們也一定會為你傷心。所以,哪怕是不讓他們擔心,也不要讓自己壓著很沈重的東西。”

說完,蒲風遙站了起來,正式地鞠了個躬:“對不起,我什麽都不知道就自以為是地說了這麽多。”

「不用道歉,說得很精彩哦。」

是鋼琴師,以及在他身後的旗會幾人。

蒲風遙下意識看向“橫濱”,“橫濱”聳了聳肩,解釋:「我們有自己的傳訊方式。」

並且笑瞇瞇地忽視掉小姑娘送來的瞪眼。

中原中也看不到這些,他只是笑了一下,“不用說這麽嚴重,我不是那種會一直糾結在過去的人。”

“我可是會一直向前走的。”

鋼琴師看著這位生後“相處”遠超生前時間的“親友”,也低頭笑了下,「這確實是中也會說的話啊。」

阿呆鳥還是忍不住開始拆臺,「但是中也醬的帽子這麽多年還是收藏的很好,還有機車……」

「不要糾結在過去,但是以往的一切也不用否認。」一向默默的冷血開口,一些欠缺情緒的臉上浮現著堪稱溫柔的神情。

「呵,確實,畢竟生命一旦逝去就……」外科醫生沒有說完這句話,只是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看著中也。

「好啦,中也好好的就好,拜托小遙幫我們傳達一下,雖然還有很多不方便,但總之,我們現在的生活也不算太無聊無趣。」

公關官是最後一個開口的,他面對著蒲風遙,展露出仿佛會蠱惑人心般的甜美笑容,最後甚至給出了一個超甜蜜Wink。

蒲風遙……確實沒招架住。

她火速扭開了頭,疑心起自己的臉現在是不是那烤熟雞蛋,試圖用手背檢測臉部溫度,還要躲避中原中也疑問的眼神。

最終自暴自棄,她清了下嗓子,決定拉中也下水:“好吧,他們幾個現在都趕過來了。”

中也放在桌子上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他忍不住在周圍環視一圈——當然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但他也沒有露出任何失落的表情,只是聲音如嘆息般響起:“嗯,雖然可能對你們而言不是——好久不見了。”

阿呆鳥激動地忍不住撲到了中也身上:「啊啊啊好久不見!」

蒲風遙正感動著呢,阿呆鳥又是一扭頭,正對上蒲風遙。

蒲風遙:不知道為什麽但總覺得不想他開口。

果然——「總之你快點去找到讓中也能看到我們的辦法吧!」

雖然自己肯定會努力去找,找到了的話也肯定會讓他們“團聚”,但是這個拳頭自己又雙叒硬了。

“你是怎麽做到每次都剛好讓我不爽的?”

「因為你們這種被激怒的不爽表情真的很好玩啊哈哈哈哈……」阿呆鳥捧腹大笑。

中原中也敏感地意識到什麽,帶上了些輕松的笑意:“是阿呆鳥嗎?”

蒲風遙:“對啦,就他,好氣人。”

中原中也深有同感地點頭附和,“他之前也是這樣的,我那時候和他住在一棟樓,真是……沒有一天晚上能好好睡覺的。”

他皺起了眉,一臉嫌棄不耐煩,嘴角的上揚卻暴露了他最真實的心情:“這真的是港口Mafia做過的最糟糕的決定,他真的太煩人了!”

——————

“橫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看不見旗會的中原中也,單純依靠著蒲風遙的轉述和他對於自己的朋友們的了解,聊得火熱。

「感情牌打對了啊。」不管是對於哪一方。「單就眼前這一幕來說,確實算得上感人了,這不也挺好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溜到這邊來的鋼琴師聞言一笑,「總要有他們這種人存在,才能讓我們見到些光。」

「可惜橫濱這片土地上,更多的滿身泥濘的野犬。」

「對於只顧奔跑的野犬而言,太遙遠的光,尚不如地面的一灘水。」

「所以你是消極態度嗎?對於這個變量。」

「不好說,誰知道呢?也許有人會創造奇跡。反正我們坐在觀眾席。」鋼琴師聳著肩,像對突然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轉身,又在無聲無息中融回到旗會眾人。

“橫濱”看著他的背影,「聽起來你可不安於只坐在觀戰席啊。」

和中原中也約定好去機場集合的時間後,蒲風遙提出了回米花町一趟。

“畢竟我還在上學,去跟學校請個假啦。”

話雖然這麽說,但其實她需要解決的遠不止這件事。

——————

“寶島地圖上看著是不大,但是如果一家家姓蒲的找過去,也太費功夫了。”

森鷗外通過中原中也提供給她了一份參考數據,上面密密麻麻的“蒲××”看得她都要不認識自己的姓了。

「所以?」松田陣平懶洋洋地坐在對面,太陽光通過咖啡廳的透明玻璃,折射出美麗的光,灑在他身上。

「是需要我們幫忙嗎?」景光接了話,眼含著笑意,溫柔問道:「有我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你們不是警察嗎?可以幫我找我外婆的本家到底是在哪嗎?”蒲風遙雙手合十,拜托得非常誠懇。

「沒問題。」景光答應的也很幹脆,「所以你有什麽線索嗎?」

“外婆的名字是蒲居柳,十幾歲就從寶島跑來霓虹,然後再沒回去過。二十歲的時候生下了我媽蒲月洲,靠寫字教書法寫挽聯為生。”

“在我媽十七歲的時候,她出去給人家寫字,路上出了意外,車摔進了懸崖。”

“再然後我媽長大,她沒有繼承我外婆的書法啦,勉勉強強教過我一個人而已,她喜歡旅行和寫游記,就這樣認識了同樣喜歡旅行和攝影的我爸,然後就有了我。”

「所以這和你外婆有什麽關系?」松田陣平有些不耐煩地問道,「現在不是要找你外婆的本家嗎?」

“哦。”蒲風遙乖乖止住話,低頭,手裏的勺子攪得巧克力慕斯變得不忍直視,聲音莫名越變越小,“其實就是,就是這些啦。”

「什麽意思?」

“就是我就只知道這些啦。”某人的頭徹底低了下去。

“對不起啦,所以我只能來找你們幫忙嘛。你們不是警察嗎,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雖然我確實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我對你的線索沒有信心……」松田陣平忍不住吐出一口氣。

“……早知道還不如去找偵探呢,誰知道警察居然真的不如偵探。”蒲風遙忍不住吐槽。

不遠處大概有聽到蒲風遙的神奇吐槽的安室透:……偵探來了他也要線索啊!

松田陣平握拳起身,「你說什麽呢,走,去你家,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別的線索。」

景光無奈地笑著,看著兩人鬥嘴。「那我們就去小遙家裏看看有其他線索嗎?」

“走吧!”蒲風遙也起了身,沖著安室透的方向揮手示意,“拜拜!”

——————

與此同時,剛剛被蒲風遙惦記的柯南:“阿嚏——”

“怎麽了?是感冒了嗎?”毛利蘭關切道。

“不是啦小蘭姐姐,就是鼻子突然癢了一下~”柯南撓頭解釋完,正好對上灰原哀看過來的眼神。

一旁的吉田步美正挽住灰原哀的手左看右看,清甜活潑的聲音喚回了灰原哀的註意:“小哀你快看,那邊的蛋糕店看起來好好吃哦。”

“是餓了嗎?”鈴木園子興致勃勃地提議道,“小蘭,不然我們去那家店吧。”

“好啊。你們覺得呢?”

少年偵探團裏一片應好聲,於是小蘭和園子帶著一群小朋友進了店,選好座位坐下。

在他們左側坐著一群高中女生,打扮時髦靚麗,其中最高調的女生正笑著誇耀著什麽,聲音太大,小蘭她們聽的一清二楚。

“……真的是太難看了,那種人到哪裏都會被討厭的吧!”

“……還不止呢,我手上還有照片,她可是個慣犯,劣跡斑斑!”

“哈哈哈哈哈,像這種家夥,當然要把她的事跡宣揚出去嘍,不然如果有人被她那副樣子騙過去了怎麽辦?”

“……聽說她還請假了呢,請了個長假,天吶,她是知道自己聲名狼藉了所以逃跑了對吧!”

“真以和這種家夥一個學校為恥,學校怎麽還不給她退學!”

“聽說她家勢力很大哎!大老板的女兒!”

“不然怎麽能讓這種人渣繼續上學啊!”

“沒聽說過有什麽姓蒲的大老板啊?”

“所以應該是只有錢的那種暴發戶吧,最討厭了!”

“對對對……”

“砰——”

巨大的聲響讓她們的笑聲戛然而止,毛利蘭收回砸在桌子上的右手,慢慢站起來,聲音裏帶著少有的怒氣:“從剛剛開始就是了,你們到底,都在說些什麽啊!”

——————

“應該就是這些了。”蒲風遙看著搬出來的幾個封好的紙箱,挨個看過去,“這個是外婆寫的字,這個是書,這個是兩套常用的筆墨紙硯,這個是衣服,這是其他的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挨個拆開看看吧。」

「不過你之前沒看過嗎?」景光問道。

“小時候有看過。我媽給我介紹她的時候。”蒲風遙敲了下自己的腦門,“哦對,還有一個,我還認識一個認識我外婆的人啦。”

「誰?他在哪?」松田陣平坐直了身體。

“他走了。”

松田陣平坐了回去。

“就是你們這種啦,不過據他所說,他是‘付喪神’,就和執念不太一樣。”

「“付喪神”……」景光沈吟,倒是聽過這種說法,這是霓虹本地傳說裏常見的妖怪之一。

“嗯,他叫‘三日月宗近’,還說自己是什麽天下五劍、天下最美的劍,雖然他確實很好看啦。”蒲風遙說著,撇了下嘴,跟著吐槽:“結果他連衣服都穿不好,我那麽小一個的時候,天天都會被他的衣服壓住。”

「三日月宗近是霓虹的國寶級太刀……」,松田陣平疑惑:「你沒聽說過嗎?」

“……那種事情我哪裏記得啊……總之不重要。”

“在我十五歲的時候他突然就不見了,連告別都沒有說。”她踢了下地板,“他有給我聊過外婆,但好像確實也沒提過外婆從哪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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