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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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逐月節過去一周後，你轉眼忘記了與空的山盟海誓，回過頭就去私會了達達利亞，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對方提出的約架……咳，約會。
而約會地點……
環境清雅，風景秀麗，色調柔和不刺眼，深處寂靜又安寧。
你走在陰冷漆黑的地下暗道，一邊打量一邊誠摯地做出評價。
啊……真是個好地方。
璃月港外廢棄的地下角鬥場，位置靠近靈矩關。
千百年少有人來訪的地方此時迎來了兩位闖入者。
你偏頭看向達達利亞，察覺到目光的他回望過來，笑道。
“小姐倒真是膽識過人，什麽都不問就跟我過來了。”
“那實在是因為你對我的吸引力過於強大，簡直完勝了我對所有事物的恐懼。”
你們並肩走著，而你張口就來。
“是嗎？可是從剛才開始，小姐就一直目視前方，根本沒有把眼神放在我身上呢。”
幾次的見面與交易，達達利亞已然習慣了你的說辭，如今他已經可以熟練地在這方面跟你做言語上的反擊了。
只是聽了他的話，你卻不由在腦內想象出了某種場景:
你面對著達達利亞，雙眼緊緊註視著他，而達達利亞也與你相對而立。
但路在腳下，人也是要前進的，為了在行進過程中也保持對視……
你們同時，朝著同一個方向側著跨出了腿，開始像螃蟹一樣……橫著走。
“噗！”
“
“倒也不是不行。”
你一臉的躍躍欲試。
這不就是探戈嘛，你不介意提前跟達達利亞排練一下婚禮上的舞步。
風神之心的力量已經得到，你與愚人眾接下來的交易目標就是巖神之心的一小部分力量。
你一如既往地拿出了讓對方無可拒絕的籌碼，只是不同的是，這次達達利亞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他要見識一下你的真正戰力。
這倒不是什麽很為難的事，拿到邪眼之後你一直也沒有合適對戰的對象。
眼下達達利亞主動說要當陪練，你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你擁有邪眼的事不能讓更多人知道，對戰的地點需要謹慎斟酌。
對此，達達利亞說他知道附近有一處隱秘有適合打鬥的地方，於是你當即就跟他走了，爽快到讓達達利亞一瞬間慶幸自己不是人販子。
他心想就連托克當年差點被拐走的時候還收了人家一袋糖呢。
不過他嚴重懷疑，如果你真遇到人販子的話，被賣的是那一邊也說不定。
達達利亞前些日子執行完任務後就順便與野外的幼巖龍蜥交戰，但這種生物一向很能跑，總是跟個球一樣滾來滾去。他閑得無聊，也就沒有著急殺，最後倒是追著找到了一個暗道。
暗道的盡頭是一個很空曠的空間，沈睡著一只古巖龍蜥和十數只幼巖龍蜥，看樣子倒是這種生物的老窩。
達達利亞毫無可持續發展的意識，一打一群將其全部剿滅後，也便記下了這個地方。
“到了。”
達達利亞領先你一步，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這裏還是我上次走後的樣子，應該還沒人發現這裏。”
你緊跟其後打量著這個空間。
巨大的圓形角鬥場因為廢棄過久，千百年間溢散的元素力已在周圍凝聚出了各類珍貴的礦石。
借著夜泊石的微光，你看見了滿地的未熟之玉和石化的骨片。
……得找個理由把這些素材打包走。
你暗戳戳地想。
空和派蒙要是知道這裏有那麽多素材，挖地三尺都會趕過來的。
“這麽隱秘的地方，小姐應該滿意了吧？”
達達利亞回頭看你，毫不掩飾眼中的戰意。
“當然。”
你連連點頭，心知這裏不會有人來打擾，就順手從口袋中的內夾層中取出邪眼，嚴絲合縫地扣在了手腕上金屬護腕的凹槽中。
像其他神之眼或邪眼擁有者一樣明晃晃地墜在胸口或是腿邊當做裝飾品你是做不到的。
而鐘離那樣直接隨便地掛在腰後，更是你想都不敢想的大佬做法。
曾經周目剛接觸邪眼的你，總是憂心一陣風吹過去就把掛著邪眼的鏈子吹掉，又或是鏈子材料不結實，自行脫落，再或者交戰時被敵人擊中邪眼……
畢竟和空分開後，邪眼是唯一能保障你生存的東西，是唯一永久可信的事物。
你不會讓它脫離視線，也不會增加一絲丟失的可能性。
盡管它本身就是個汲取你生命力的定時炸彈。
現在的你不再像曾經那樣戰戰兢兢，但謹慎的習慣已經深入骨髓，不會把邪眼放在容易被敵人打到的位置。
見你戴好邪眼，達達利亞無波的藍眸變得銳利起來，“可以開始了嗎？”
“嗯，稍等一下。”
你擡了下手，風元素力繞著地上的素材打了個轉，將它們匯聚成了一團，堆到角落裏，“這些東西打完可以給我嗎？”
“……當然沒問題。”
達達利亞沒想到你竟然看得上這些沒什麽用的殘骸。
他盯著你手中凝聚的風元素力，能深深察覺到其中的暴虐，聲音中不由夾雜著些興奮的意味，“如果你能讓我開心的話，事後我可以送你更多。”
他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讓人誤會的話。
你“哇”了一聲，謙虛道，“放心，我很行的！”
護身摩拉仍舊堅守職責，見達達利亞目光疑惑地掃過你周身淺淡的金光，你開口解釋，“這是不動明王金身咒，是我戒色剃度去佛家的時候修習而來，可以看破紅塵，清心寡欲。”
“……”
想也知道你是在忽悠他，達達利亞覺得你這麽閑一定是已經準備好了，於是當頭朝你甩出一道水刃。
你說完話就頗有先見之明地飛快右撤了一步，看著那道水刃在旁邊炸成了一片水花。
你知道達達利亞沒有用力，所以角鬥場的那塊石質地面沒有被擊穿，反倒被清洗得很幹凈。
你不由讚嘆一聲，心想早知道把達達利亞叫到別處去打架了，這樣免費的全自動灑水車可不太好找，洗這個廢棄的角鬥場實在有些浪費了。
“……”
達達利亞本來沒覺得有什麽，但你一直盯著那塊地面，反倒讓他升起一絲尷尬。
察覺到他神色改變，你輕咳一聲趕緊閃身躲避。
得到風元素加持後身體變得格外輕盈，你幾次跳躍之下，那一連串追擊的水刃紛紛落空。
見你姿態輕松，達達利亞眸子火熱了些，他不再試探，腳下用力一登，幾乎瞬間就出現在你身後。
在拳頭落在你背後之前，你頭也不回地矮身下蹲，同時旋身掃腿，再趁他閃避的時候起身追擊一拳。
意料之中沒有擊中，你打完就躲，避開達達利亞本人的進攻後，又從縫隙中避過他暗中投來的水刃。
達達利亞心中驚訝了一瞬，側身閃過你朝他腰間趁機橫踢的一腿，向後跳開了幾步，與你拉開了距離。
你看著他，一時兩人都沒有動作。
“小姐還真是深藏不露。”
達達利亞瞇了一下眸子，這幾招就能看出你的實力。
“過獎過獎。”
你大言不慚地保證道，“我會憐香惜玉的！”
“呵呵。”
達達利亞對你的調侃不甚在意，反而同樣笑了兩聲，“這話可不適合對我說。”
說話間，你們同一時間以元素力幻化出武器。
而後，水刃與風劍便撞擊到一起，帶起一陣青藍交織的氣浪，使得青年那張揚肆意的笑容與沸騰的血液一並被灰塵掩蓋。
……
落下的雙刃再次被那柄纖細的風劍四兩撥千斤地接下來後，達達利亞反手將雙刃合成一柄槍，紫色的雷元素力匯入長槍，不時躍動出危險的電弧。
開啟了雷系邪眼的達達利亞速度快到如同瞬移，你身體縈繞著風元素力，倒也不遑多讓。
只是手中的劍與被□□同時加持的長槍相接時，震得你手腕不禁陣陣發麻。
短短思考了一瞬，你的風劍便隨你心意染上了些森然的黑氣。
達達利亞不得不承認，你的戰鬥技巧很強，甚至還要強於經歷過深淵的他。
這樣的技巧不陷入千百次死戰是難以磨煉出來的。
只是，他覺得你的戰鬥方式實在奇怪。
經驗豐富的人在對戰時向來目光銳利，神經緊繃，以便能隨時觀察到對手的動作而做出反應。
但你不同，你的目光平靜到他馬上要持刀砍中你都波瀾不驚。
這樣怠倦的態度落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一般人下一秒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了。
你卻每次都能及時躲過，精準到分毫不差，連一絲多餘的體力都不會浪費，簡直就像是能夠預知。
纏繞著黑氣的風劍在與長槍對撞時，竟硬生生將其劈作了兩段。
達達利亞登時瞳孔一縮，好在長久戰鬥的經驗讓他並未失去冷靜。
他迅速重新凝聚出另一柄槍，但暫時止住了動作，緊盯著你的目光愈發敏銳。
而你在破壞了他的武器之後沒有繼續動手，後退一步將劍橫在身前以防他的其他攻擊。
“沒想到你竟然擁有那種力量。”
感受到黑氣中的氣息，達達利亞舔了一下幹澀的嘴唇，“小姐總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謝謝誇獎。”你趁機推銷自己，“我向來很擅長在生活中制造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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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節過去一周後，你轉眼忘記了與空的山盟海誓，回過頭就去私會了達達利亞，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對方提出的約架……咳，約會。
而約會地點……
環境清雅，風景秀麗，色調柔和不刺眼，深處寂靜又安寧。
你走在陰冷漆黑的地下暗道，一邊打量一邊誠摯地做出評價。
啊……真是個好地方。
璃月港外廢棄的地下角鬥場，位置靠近靈矩關。
千百年少有人來訪的地方此時迎來了兩位闖入者。
你偏頭看向達達利亞，察覺到目光的他回望過來，笑道。
“小姐倒真是膽識過人，什麽都不問就跟我過來了。”
“那實在是因為你對我的吸引力過於強大，簡直完勝了我對所有事物的恐懼。”
你們並肩走著，而你張口就來。
“是嗎？可是從剛才開始，小姐就一直目視前方，根本沒有把眼神放在我身上呢。”
幾次的見面與交易，達達利亞已然習慣了你的說辭，如今他已經可以熟練地在這方面跟你做言語上的反擊了。
只是聽了他的話，你卻不由在腦內想象出了某種場景:
你面對著達達利亞，雙眼緊緊註視著他，而達達利亞也與你相對而立。
但路在腳下，人也是要前進的，為了在行進過程中也保持對視……
你們同時，朝著同一個方向側著跨出了腿，開始像螃蟹一樣……橫著走。
“噗！”
“
“倒也不是不行。”
你一臉的躍躍欲試。
這不就是探戈嘛，你不介意提前跟達達利亞排練一下婚禮上的舞步。
風神之心的力量已經得到，你與愚人眾接下來的交易目標就是巖神之心的一小部分力量。
你一如既往地拿出了讓對方無可拒絕的籌碼，只是不同的是，這次達達利亞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他要見識一下你的真正戰力。
這倒不是什麽很為難的事，拿到邪眼之後你一直也沒有合適對戰的對象。
眼下達達利亞主動說要當陪練，你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你擁有邪眼的事不能讓更多人知道，對戰的地點需要謹慎斟酌。
對此，達達利亞說他知道附近有一處隱秘有適合打鬥的地方，於是你當即就跟他走了，爽快到讓達達利亞一瞬間慶幸自己不是人販子。
他心想就連托克當年差點被拐走的時候還收了人家一袋糖呢。
不過他嚴重懷疑，如果你真遇到人販子的話，被賣的是那一邊也說不定。
達達利亞前些日子執行完任務後就順便與野外的幼巖龍蜥交戰，但這種生物一向很能跑，總是跟個球一樣滾來滾去。他閑得無聊，也就沒有著急殺，最後倒是追著找到了一個暗道。
暗道的盡頭是一個很空曠的空間，沈睡著一只古巖龍蜥和十數只幼巖龍蜥，看樣子倒是這種生物的老窩。
達達利亞毫無可持續發展的意識，一打一群將其全部剿滅後，也便記下了這個地方。
“到了。”
達達利亞領先你一步，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這裏還是我上次走後的樣子，應該還沒人發現這裏。”
你緊跟其後打量著這個空間。
巨大的圓形角鬥場因為廢棄過久，千百年間溢散的元素力已在周圍凝聚出了各類珍貴的礦石。
借著夜泊石的微光，你看見了滿地的未熟之玉和石化的骨片。
……得找個理由把這些素材打包走。
你暗戳戳地想。
空和派蒙要是知道這裏有那麽多素材，挖地三尺都會趕過來的。
“這麽隱秘的地方，小姐應該滿意了吧？”
達達利亞回頭看你，毫不掩飾眼中的戰意。
“當然。”
你連連點頭，心知這裏不會有人來打擾，就順手從口袋中的內夾層中取出邪眼，嚴絲合縫地扣在了手腕上金屬護腕的凹槽中。
像其他神之眼或邪眼擁有者一樣明晃晃地墜在胸口或是腿邊當做裝飾品你是做不到的。
而鐘離那樣直接隨便地掛在腰後，更是你想都不敢想的大佬做法。
曾經周目剛接觸邪眼的你，總是憂心一陣風吹過去就把掛著邪眼的鏈子吹掉，又或是鏈子材料不結實，自行脫落，再或者交戰時被敵人擊中邪眼……
畢竟和空分開後，邪眼是唯一能保障你生存的東西，是唯一永久可信的事物。
你不會讓它脫離視線，也不會增加一絲丟失的可能性。
盡管它本身就是個汲取你生命力的定時炸彈。
現在的你不再像曾經那樣戰戰兢兢，但謹慎的習慣已經深入骨髓，不會把邪眼放在容易被敵人打到的位置。
見你戴好邪眼，達達利亞無波的藍眸變得銳利起來，“可以開始了嗎？”
“嗯，稍等一下。”
你擡了下手，風元素力繞著地上的素材打了個轉，將它們匯聚成了一團，堆到角落裏，“這些東西打完可以給我嗎？”
“……當然沒問題。”
達達利亞沒想到你竟然看得上這些沒什麽用的殘骸。
他盯著你手中凝聚的風元素力，能深深察覺到其中的暴虐，聲音中不由夾雜著些興奮的意味，“如果你能讓我開心的話，事後我可以送你更多。”
他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讓人誤會的話。
你“哇”了一聲，謙虛道，“放心，我很行的！”
護身摩拉仍舊堅守職責，見達達利亞目光疑惑地掃過你周身淺淡的金光，你開口解釋，“這是不動明王金身咒，是我戒色剃度去佛家的時候修習而來，可以看破紅塵，清心寡欲。”
“……”
想也知道你是在忽悠他，達達利亞覺得你這麽閑一定是已經準備好了，於是當頭朝你甩出一道水刃。
你說完話就頗有先見之明地飛快右撤了一步，看著那道水刃在旁邊炸成了一片水花。
你知道達達利亞沒有用力，所以角鬥場的那塊石質地面沒有被擊穿，反倒被清洗得很幹凈。
你不由讚嘆一聲，心想早知道把達達利亞叫到別處去打架了，這樣免費的全自動灑水車可不太好找，洗這個廢棄的角鬥場實在有些浪費了。
“……”
達達利亞本來沒覺得有什麽，但你一直盯著那塊地面，反倒讓他升起一絲尷尬。
察覺到他神色改變，你輕咳一聲趕緊閃身躲避。
得到風元素加持後身體變得格外輕盈，你幾次跳躍之下，那一連串追擊的水刃紛紛落空。
見你姿態輕松，達達利亞眸子火熱了些，他不再試探，腳下用力一登，幾乎瞬間就出現在你身後。
在拳頭落在你背後之前，你頭也不回地矮身下蹲，同時旋身掃腿，再趁他閃避的時候起身追擊一拳。
意料之中沒有擊中，你打完就躲，避開達達利亞本人的進攻後，又從縫隙中避過他暗中投來的水刃。
達達利亞心中驚訝了一瞬，側身閃過你朝他腰間趁機橫踢的一腿，向後跳開了幾步，與你拉開了距離。
你看著他，一時兩人都沒有動作。
“小姐還真是深藏不露。”
達達利亞瞇了一下眸子，這幾招就能看出你的實力。
“過獎過獎。”
你大言不慚地保證道，“我會憐香惜玉的！”
“呵呵。”
達達利亞對你的調侃不甚在意，反而同樣笑了兩聲，“這話可不適合對我說。”
說話間，你們同一時間以元素力幻化出武器。
而後，水刃與風劍便撞擊到一起，帶起一陣青藍交織的氣浪，使得青年那張揚肆意的笑容與沸騰的血液一並被灰塵掩蓋。
……
落下的雙刃再次被那柄纖細的風劍四兩撥千斤地接下來後，達達利亞反手將雙刃合成一柄槍，紫色的雷元素力匯入長槍，不時躍動出危險的電弧。
開啟了雷系邪眼的達達利亞速度快到如同瞬移，你身體縈繞著風元素力，倒也不遑多讓。
只是手中的劍與被□□同時加持的長槍相接時，震得你手腕不禁陣陣發麻。
短短思考了一瞬，你的風劍便隨你心意染上了些森然的黑氣。
達達利亞不得不承認，你的戰鬥技巧很強，甚至還要強於經歷過深淵的他。
這樣的技巧不陷入千百次死戰是難以磨煉出來的。
只是，他覺得你的戰鬥方式實在奇怪。
經驗豐富的人在對戰時向來目光銳利，神經緊繃，以便能隨時觀察到對手的動作而做出反應。
但你不同，你的目光平靜到他馬上要持刀砍中你都波瀾不驚。
這樣怠倦的態度落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一般人下一秒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了。
你卻每次都能及時躲過，精準到分毫不差，連一絲多餘的體力都不會浪費，簡直就像是能夠預知。
纏繞著黑氣的風劍在與長槍對撞時，竟硬生生將其劈作了兩段。
達達利亞登時瞳孔一縮，好在長久戰鬥的經驗讓他並未失去冷靜。
他迅速重新凝聚出另一柄槍，但暫時止住了動作，緊盯著你的目光愈發敏銳。
而你在破壞了他的武器之後沒有繼續動手，後退一步將劍橫在身前以防他的其他攻擊。
“沒想到你竟然擁有那種力量。”
感受到黑氣中的氣息，達達利亞舔了一下幹澀的嘴唇，“小姐總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謝謝誇獎。”你趁機推銷自己，“我向來很擅長在生活中制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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