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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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她（3）
“殿下，貴妃已經跪在門口等您兩個時辰了，貴妃前不久為白家殯葬操勞，身子嬌弱又因為擔心陛下的傷勢，女婢懇親陛下再見見貴妃吧。”
女婢跪著，將鞭子舉過頭頂，無非就是提醒我，白家殉國不久，獨留了他一人，正是萬分嬌貴的時候。
“身子嬌弱就回去待著，朕沒讓他在外面等，再多言一句，這鞭子就派上用場了。”
我更肯定，今天日頭不足，外面的太陽曬不到他的，只是跪的個膝蓋酸痛罷了。
我剛心裏想完，外面就下起了雨，要知道淒慘和雨是最搭的。
風刮雨下，他在門外一聲不吭，聽說傘也不準別人打，跪得是搖搖晃晃。
我忍不下，還是撐著傘來到他跟前，我覺得他就是太過嬌貴，白家拿她當女兒養在金玉瑤池，用著象箸玉杯，奴婢如雲，萬事順從，是不是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就越發去爭取一般，我曾內心鄙夷著，明明和萬千求沒經歷過什麽大事情，不懂哪裏來的深情。
我不太了解真實的他，就像我也才知道，這裏的事實依舊是，白家還是那個忠烈義國為君的白家，未曾謀反。
“我手上的傷已經好了，不怪你，你也別怪我，要是你覺得皇家對白家追封和賞賜還不夠，你就盡快提我都答應。”
婢子在遠處站著，我沒有讓他過來，所以稱呼我也毫不在意，反正我感覺我們兩個都活不了太久。
白芷腰板挺得很直，看了我一眼，堅定，一定，必定的眼神，恭敬對我磕了一個頭。
“白家世代只求陛下平安，皇朝安穩，如今亂臣賊子還未死心，茍活於牢獄，臣懇求陛下，立即賜死罪臣宋清越，以證天下。”
他俯身長跪不起，盡管衣衫濕透，身子顫抖，只要我不答應，他決心死在這裏般。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是他，為什麽非得和他過不去，你拿著先皇禦賜的令牌，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已經將他弄得遍體鱗傷了，賜死他，你又得到什麽呢？你是非要萬千求的獨愛？”
我停了停，繼續道。
“還是說，你非要我按照系統的設定走完鮮血淋淋的謀反，推動劇情，去拯救你的萬千秋。”
“白芷，你也是覆蘇的人之一對嗎？”
他不出聲，沈默便是承認。
我順著宋清越謀反的這條線去查著，就知道了即便宋清越不死，也很快就落在了萬千代的頭上，我不想走殺害萬千代的路於是宋清越自願頂上，白芷順手推舟。
謀反的理由大抵是：女子為政不容於天下，國師攜正統繼位，更何況在我玩弄男色之後名聲並不好，打擊了一番男子的自尊，換個皇子繼位他們覺得才是千秋萬業的正途。
無論他們哪個死，哪個達成謀反的罪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劇情才能繼續往下走。
只有終章裏，他們才能知道覆活萬千秋的秘密。
“我見過她了。”
那千閣樓的地牢覆雜，又是祭祀的場地，除了陰森以外，還格外隱秘，但根據萬千秋特意留下的指引後，我進去倒是不難。
那裏是控制中心，古代星宿和現代科技所結合的密室。
地踩八卦，擡頭見星宿圖，中間浮起的是虛幻的電子代碼組成半成品的人形。
就差缺著一顆跳動的心。
我嘗試觸摸這些組成的碎片，卻被反彈回來。
【缺少主要劇情，不可開啟。】
是的，這聲音，就是冷酷無情，對我萬般折磨的sb系統的聲音。
【即將消失碎片1階段，請盡快開啟劇情。】
那半成品的人形，四肢都閃爍紅光。
【請覆活的npc，盡快幫玩家完成主要劇情，若耽誤進度，需要重新開始。】
如果萬千秋的碎片消失一塊，就需要找人重新拼湊。
按照前輩之前的留言，他們會用玩家與萬千秋相似的部分，提取成萬千秋的碎片，來拼湊她，按照目前顯示的半成品來說，那些覆活的npc們只差最後一塊碎片，就能覆活萬千秋了。
但是拼湊這顆心，也許花了他們太大力氣，他們不肯放棄我，所以在緊迫的時間內，用循環將我困住。
“若故事不終止，犧牲將會更大。”
白芷道，頭低的更低。
雨越來越大，我的傘險些要撐不住。
“你是第幾次覆活？你有之前的記憶嗎？”
我跳過他的問題，反手問了句。
這個問題，是密室中控制中心版面所警告的，如果沒有完成故事。
【多個角色產生自我意識，經歷無數玩家的存檔，意味著他們不斷回憶在不同玩家身下承歡的摧殘，千代這個角色也將承受著被千萬玩家殺死數次的痛苦。】
我除了宋清越，倒是從未對其他後宮角色有過不可描述的記憶，但是我不太能接受，千代被殺死千萬次。
我死過數次的記憶還在，哪種痛苦若在給一個孩子，實在太殘忍了。
“不明白殿下說什麽。”
“算了，我知道你的用意了，別淋了，起來吧，我感覺有點冷了。”
我沒有再理他，想跪就跪吧，npc是不可能死的。
那場大雨過後，我是沒怎麽見到白芷了，倒是千代纏著過來找我。
雖然不是一張臉，千代的模樣是隨了麗妃的樣子，臉上的小肉團子讓他笑起來有幾分憨憨的可愛。
照顧他的乳娘說，那大雨受了寒發著高燒做了許多噩夢，夢裏都是叫著我的名字。
我苦笑了笑。
凡是我產生一點感情的東西，都要我抉擇殺掉。
“阿姐！你為什麽老是發呆，不開心呢。陪著千代去蹴鞠去遛馬去放風箏！”
“阿姐，理理我呀，阿姐！”
“哎呀 ，阿姐我又覺得難受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假裝捂著頭叫，我又沒管他，繼續發呆。
“阿姐，我做噩夢了，我夢裏見到有個和我同樣名字的人，長得和我一樣高，比我還好看，他哭阿一直哭阿，讓我別來，但是我還是來了，他還想和我搶阿姐呢，我一腳給他踹回去了。”
“你再說一次！”
他夢裏的是千代！！他還活著嗎？！！！
“阿姐，你捏疼我了，你是不是心疼千代我做了噩夢呀。沒事，我見到阿姐就好了，嘿嘿嘿，阿姐不用擔心了。”
“你，你再將你的夢，同阿姐好好講講。”
“沒什麽好說的，阿姐我好了，我現在好了！你看我，你看我。”
他還將自己左右轉了一圈給我瞧，但是我無心聽這個。
把他拎到椅子上，讓他好好坐著同我講，在這系統裏的夢都是解開答案的關鍵。
我整理好我的表情，盡量溫柔。
“就是有個和我同名的人，我夢見過他好幾次，剛開始他要和我爭姐姐，還兇我，後面我就不怕了，他說他要走了，他想見你，可是見不到，最後一個大哥哥將他拉走了，後面我就沒有見過他了。”
“他沒說其他的嗎？大哥哥？這個大哥哥什麽模樣，樣子像誰？”
他皺著臉認真思考道：
“沒有說其他的了，大哥哥也沒見過。”
“來人，將小王爺送回去休息，千代，阿姐改日同你一起玩，玩蹴鞠。”
我顧不得他抱怨哭臉，丟下他直接去找了宋清越。
他被我囚禁在一所牢獄內，雖說囚禁，但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宮內最好的來。
我進去時，他正捧著一本書讀，他的周圍是後累累的書架。
我寒暄幾句，他都未有回應，於是直接問道：
“被系統抹殺的人是不是可以活過來？”
他語氣也冷漠疏離了起來。
“如果你想將之前的千代就回來，那現在的千代你要如何安置？”
呵，好意思問我這種問題！
“哈哈哈，你真是可笑，那你有沒有想過，憑什麽站在你面前的萬千秋要去換之前的萬千秋？！”
我的指甲嵌入肉裏，為什麽他們能輕易言死？
我的一切感情在他們眼中不重要嗎？！
此時的宋清越，在我的心裏，像是被我偷走的寶貝，再多的情緒都不能見光。
“我未曾想讓你換，你只要現在下令殺了我，便可以逃脫。這是的你的選擇，也是我的選擇。”
宋清越將書翻了一頁，淡淡道。
“你難道就不想救萬千秋？你就這麽薄情寡義嗎？”
“我懂她，他們不懂。所以我不會救活她……”
他說到一半，就被我打斷。
“所以你們想這一起去死？！！做夢！”
我憤怒了起來。
“你們這是我的殘忍，看起來我主宰一切，實際上每一步你都都再逼我，和那個sb系統一樣，都在逼我！萬千秋的意願對你來說這麽重要？是托夢告訴你不要同白芷他們那麽做？還是你懂你的公主自小善良不願意傷害無辜？！”
“那我呢？！我算什麽？我算你們故事裏的工具嗎？我不舍得殺掉千代，你們就換了人，不讓我殺他就換成你，你以為我不殺你是喜歡你嗎？”
是阿，我就是有一點那麽的喜歡你阿。
“我，我不殺你是因為，是因為。”
“是因為我就是不願意讓你如願同萬千秋去殉情！不對，賠死，萬千秋也許壓根就不喜歡你？她喜歡你什麽？你也只算是他整理朝政的工具而已！你親過她嗎？她吻過你嗎？手都沒有牽起過吧，你同白芷不一樣，白芷就算付出一切都想讓萬千秋活著，哦，你知道萬千秋的吻給了誰嗎？就是白芷阿。”
“你不要再說了。”
“我就要說！你懂萬千秋個屁，她才不要默默在背後為自己付出一切又不敢逾越的男人，她要的是白芷那樣，眼裏只有自己，拋棄萬眾，願意水中撈月，高樓摘星的人！！”
我手被他死死抓住，他的俯視著我。
眼裏仿佛是兇獸，讓人生寒冷砭骨。
我不知道那裏想不開，猛地親了上去。
我咬著他的唇不放，任他推搡阻撓。
他用了勁，我吃痛被他揮在了地上。
我站起來，趔趄扶著墻。
他唇上的血是我咬的，我狠狠發笑了，偷來的寶貝被我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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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嬌弱就回去待著，朕沒讓他在外面等，再多言一句，這鞭子就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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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心裏想完，外面就下起了雨，要知道淒慘和雨是最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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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下，還是撐著傘來到他跟前，我覺得他就是太過嬌貴，白家拿她當女兒養在金玉瑤池，用著象箸玉杯，奴婢如雲，萬事順從，是不是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就越發去爭取一般，我曾內心鄙夷著，明明和萬千求沒經歷過什麽大事情，不懂哪裏來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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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在遠處站著，我沒有讓他過來，所以稱呼我也毫不在意，反正我感覺我們兩個都活不了太久。
白芷腰板挺得很直，看了我一眼，堅定，一定，必定的眼神，恭敬對我磕了一個頭。
“白家世代只求陛下平安，皇朝安穩，如今亂臣賊子還未死心，茍活於牢獄，臣懇求陛下，立即賜死罪臣宋清越，以證天下。”
他俯身長跪不起，盡管衣衫濕透，身子顫抖，只要我不答應，他決心死在這裏般。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是他，為什麽非得和他過不去，你拿著先皇禦賜的令牌，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已經將他弄得遍體鱗傷了，賜死他，你又得到什麽呢？你是非要萬千求的獨愛？”
我停了停，繼續道。
“還是說，你非要我按照系統的設定走完鮮血淋淋的謀反，推動劇情，去拯救你的萬千秋。”
“白芷，你也是覆蘇的人之一對嗎？”
他不出聲，沈默便是承認。
我順著宋清越謀反的這條線去查著，就知道了即便宋清越不死，也很快就落在了萬千代的頭上，我不想走殺害萬千代的路於是宋清越自願頂上，白芷順手推舟。
謀反的理由大抵是：女子為政不容於天下，國師攜正統繼位，更何況在我玩弄男色之後名聲並不好，打擊了一番男子的自尊，換個皇子繼位他們覺得才是千秋萬業的正途。
無論他們哪個死，哪個達成謀反的罪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劇情才能繼續往下走。
只有終章裏，他們才能知道覆活萬千秋的秘密。
“我見過她了。”
那千閣樓的地牢覆雜，又是祭祀的場地，除了陰森以外，還格外隱秘，但根據萬千秋特意留下的指引後，我進去倒是不難。
那裏是控制中心，古代星宿和現代科技所結合的密室。
地踩八卦，擡頭見星宿圖，中間浮起的是虛幻的電子代碼組成半成品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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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主要劇情，不可開啟。】
是的，這聲音，就是冷酷無情，對我萬般折磨的sb系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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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成品的人形，四肢都閃爍紅光。
【請覆活的npc，盡快幫玩家完成主要劇情，若耽誤進度，需要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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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拼湊這顆心，也許花了他們太大力氣，他們不肯放棄我，所以在緊迫的時間內，用循環將我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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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個角色產生自我意識，經歷無數玩家的存檔，意味著他們不斷回憶在不同玩家身下承歡的摧殘，千代這個角色也將承受著被千萬玩家殺死數次的痛苦。】
我除了宋清越，倒是從未對其他後宮角色有過不可描述的記憶，但是我不太能接受，千代被殺死千萬次。
我死過數次的記憶還在，哪種痛苦若在給一個孩子，實在太殘忍了。
“不明白殿下說什麽。”
“算了，我知道你的用意了，別淋了，起來吧，我感覺有點冷了。”
我沒有再理他，想跪就跪吧，npc是不可能死的。
那場大雨過後，我是沒怎麽見到白芷了，倒是千代纏著過來找我。
雖然不是一張臉，千代的模樣是隨了麗妃的樣子，臉上的小肉團子讓他笑起來有幾分憨憨的可愛。
照顧他的乳娘說，那大雨受了寒發著高燒做了許多噩夢，夢裏都是叫著我的名字。
我苦笑了笑。
凡是我產生一點感情的東西，都要我抉擇殺掉。
“阿姐！你為什麽老是發呆，不開心呢。陪著千代去蹴鞠去遛馬去放風箏！”
“阿姐，理理我呀，阿姐！”
“哎呀 ，阿姐我又覺得難受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假裝捂著頭叫，我又沒管他，繼續發呆。
“阿姐，我做噩夢了，我夢裏見到有個和我同樣名字的人，長得和我一樣高，比我還好看，他哭阿一直哭阿，讓我別來，但是我還是來了，他還想和我搶阿姐呢，我一腳給他踹回去了。”
“你再說一次！”
他夢裏的是千代！！他還活著嗎？！！！
“阿姐，你捏疼我了，你是不是心疼千代我做了噩夢呀。沒事，我見到阿姐就好了，嘿嘿嘿，阿姐不用擔心了。”
“你，你再將你的夢，同阿姐好好講講。”
“沒什麽好說的，阿姐我好了，我現在好了！你看我，你看我。”
他還將自己左右轉了一圈給我瞧，但是我無心聽這個。
把他拎到椅子上，讓他好好坐著同我講，在這系統裏的夢都是解開答案的關鍵。
我整理好我的表情，盡量溫柔。
“就是有個和我同名的人，我夢見過他好幾次，剛開始他要和我爭姐姐，還兇我，後面我就不怕了，他說他要走了，他想見你，可是見不到，最後一個大哥哥將他拉走了，後面我就沒有見過他了。”
“他沒說其他的嗎？大哥哥？這個大哥哥什麽模樣，樣子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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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其他的了，大哥哥也沒見過。”
“來人，將小王爺送回去休息，千代，阿姐改日同你一起玩，玩蹴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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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寒暄幾句，他都未有回應，於是直接問道：
“被系統抹殺的人是不是可以活過來？”
他語氣也冷漠疏離了起來。
“如果你想將之前的千代就回來，那現在的千代你要如何安置？”
呵，好意思問我這種問題！
“哈哈哈，你真是可笑，那你有沒有想過，憑什麽站在你面前的萬千秋要去換之前的萬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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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切感情在他們眼中不重要嗎？！
此時的宋清越，在我的心裏，像是被我偷走的寶貝，再多的情緒都不能見光。
“我未曾想讓你換，你只要現在下令殺了我，便可以逃脫。這是的你的選擇，也是我的選擇。”
宋清越將書翻了一頁，淡淡道。
“你難道就不想救萬千秋？你就這麽薄情寡義嗎？”
“我懂她，他們不懂。所以我不會救活她……”
他說到一半，就被我打斷。
“所以你們想這一起去死？！！做夢！”
我憤怒了起來。
“你們這是我的殘忍，看起來我主宰一切，實際上每一步你都都再逼我，和那個sb系統一樣，都在逼我！萬千秋的意願對你來說這麽重要？是托夢告訴你不要同白芷他們那麽做？還是你懂你的公主自小善良不願意傷害無辜？！”
“那我呢？！我算什麽？我算你們故事裏的工具嗎？我不舍得殺掉千代，你們就換了人，不讓我殺他就換成你，你以為我不殺你是喜歡你嗎？”
是阿，我就是有一點那麽的喜歡你阿。
“我，我不殺你是因為，是因為。”
“是因為我就是不願意讓你如願同萬千秋去殉情！不對，賠死，萬千秋也許壓根就不喜歡你？她喜歡你什麽？你也只算是他整理朝政的工具而已！你親過她嗎？她吻過你嗎？手都沒有牽起過吧，你同白芷不一樣，白芷就算付出一切都想讓萬千秋活著，哦，你知道萬千秋的吻給了誰嗎？就是白芷阿。”
“你不要再說了。”
“我就要說！你懂萬千秋個屁，她才不要默默在背後為自己付出一切又不敢逾越的男人，她要的是白芷那樣，眼裏只有自己，拋棄萬眾，願意水中撈月，高樓摘星的人！！”
我手被他死死抓住，他的俯視著我。
眼裏仿佛是兇獸，讓人生寒冷砭骨。
我不知道那裏想不開，猛地親了上去。
我咬著他的唇不放，任他推搡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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