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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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溫蕊先跟唐墨發了條信息委婉拒絕了一起看書畫展的邀請。
@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兩點半才回信息說睡到這個點著實有些編理由糊弄的感覺, 但這就是鐵骨錚錚的事實，她也覺得自己特別能睡。
唐墨調侃了兩句她挺能睡的，又說那之後的插畫藝術節可以一起把平板帶去速寫, 溫蕊剛要答應就被註視在一旁的目光盯得打了個寒戰。
但插畫藝術節現場速寫這種機會溫蕊實在不想放過，就小腦袋瓜子一轉試探性地打起了商量：“那個......梁總，我問問唐老師能不能把你也帶上行嗎？”
“你覺得呢？”梁在川面無表情冷聲問。
溫蕊誠懇點頭，“我覺得可以啊, 我就跟唐老師說, 我老板也很感興趣, 反正你倆也認識，沒問題。”
“......你老板？你準備跟他說我只是你老板？”
也不知道她是把唐墨當傻子, 還是把自己當傻子。
總之這話說出來挺始料未及的。
“那說是男朋友不行啊，哪有人帶著男朋友去速寫的。”溫蕊給的回答倒是有理有據。
不過被梁在川從前提條件下挑出了問題：“難道不是有男朋友的情況下不該和別人單獨出去速寫嗎？”
“這個嘛......”
道理溫蕊都明白, 但那可是@Zero是@Zero啊，要她如何能輕易放棄。
而梁在川這邊多少意識到了點不對勁。唐墨太積極了, 必定是有所圖。
自家女朋友“傻白甜”一個, 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很正常，自己可不行, 要有十足的危機意識。
“哎喲，看把我的男朋友醋得。我知道啦, 我就先說之後看時間, 到時候再說有事, 不會單獨去的啦。”
溫蕊笑瞇瞇往梁在川懷裏一埋, 哄著說。
對她來說，現在還是某位梁姓總裁比較重要。@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但我看你還是很想去的樣子。”梁在川故作不滿。
溫蕊矢口否認：“沒有沒有, 絕對沒有，我要去也是和梁總一起去。”
“你也只能和我一起去。”梁在川不由分說把人攔腰抱起, 一路走到沙發上輕放下吻了個盡興。
這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被躲在暗處的梁夢秋盡收眼底。
她一邊看一邊笑，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梁在川演什麽言情偶像劇呢。
多演點，她愛看。
------
感覺嚴重影響了梁在川工作進度的溫蕊還是軟磨硬泡把他弄去了公司。
總裁和員工本質是一樣的，休息，偷懶，摸魚並不會讓工作量變少，該做的還是得做，與其拖著不如早點做完。
當然，工作是不可能做完的。
秦升來接的時候，敏銳感受到了兩人的關系已經得到了升華。
快是快了些，但梁總認真追起人來這個速度倒也合理。
車子啟動沒多久後溫蕊就開口說：“助理先生，明天早上就不用來接我了，以後我自己坐地鐵去公司就行。”
總裁之前提出要來接她無非就是想趁機展現一下制造機會，現在都成男朋友便沒了這個必要。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人發現是早晚的事情，方主管之前不就看到了嘛。
還沒等秦升回答，另一位當事人就不樂意了。
“為什麽？”梁在川疑惑。
“沒必要了啊，都在一起了。而且被人看見了怎麽辦？之前我從車裏下來就被方主管看到了。”
梁在川聽聞理由，依舊不以為然，“被看到了就看到了，不會怎麽樣吧。”
給溫蕊逗笑了，拋出了一個現實問題：“那梁總你說我要是被問為什麽從公司總裁的車上下來，我該怎麽回答呢？”
梁在川面不改色，雲淡風輕：“就說坐男朋友的車。”
“......嗯，不愧是你。”
她無語著表情給予了心大無邊的總裁一個大大的誇讚。
這人是真心想把她的飯碗砸了。
還是砸得粉碎的那種。
“不去接你的話，我的早餐怎麽辦呢？”梁在川換了個意料不到的落腳點問。
溫蕊好笑地問：“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著早餐呢？”
“真還挺好吃的，特別是那個雞蛋灌餅。”
總裁認真的表情還真不像在說謊，一時間搞得她不知道該不該誇讚一句雞蛋灌餅的老板手藝好了。
“......梁總，沒必要了哈，現在關系已經升華了，你可以做回你自己了。”
溫蕊笑笑擺了擺手，提醒他沒有演戲的必要了。
人也追到手了，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該吃啥吃啥，別給人家做飯阿姨整得沒工作了。
梁在川：“我是真覺得味道不錯，不是演戲。”
溫蕊：“那你讓阿姨每天給你做。”
梁在川：“家裏做的話沒有那個味道吧。”
溫蕊：“什麽味道？”
梁在川：“不是你說的嗎？地溝油的味道。”
溫蕊：“......”
好家夥，這種地方入鄉隨俗大可不必。
掰扯來掰扯去梁在川就是不肯讓步，還說以後他就不提前去了，每天跟著來接早餐。
挨了溫蕊一個大大的白眼後才改口說是女朋友。
坐總裁的勞斯萊斯就足夠離譜了，總裁跟她一起下車那是準備把公司全體員工當成Play的一環嗎？
她生是無產階級的人，死是無產階級的魂，背刺打工人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於是聰明的溫蕊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梁總，你有便宜一點的車嗎？親民一點的，這樣我每天就能說搭了個順風車，也不會被懷疑。”
“多少叫便宜一點的？”這個提議倒是難住了身為勞斯勞斯愛好者的梁在川。
畢竟在總裁眼裏，勞斯萊斯也挺便宜的，並沒有準確的概念。
“五菱宏光？”溫蕊眼珠子“滋溜”一轉，說了個感覺適合的。
“......”
“......”
“......”
梁在川倒沒有瞧不起五菱宏光的意思，每種產品都有對應的目標人群，但是面包車還是太潮流前衛了些。
自己也是要坐的，被人看見從五菱宏光上下來不好解釋。
然而溫蕊的落腳點跑偏了十萬八千裏：“臥槽，梁總，你竟然知道五菱宏光？”
“這還是知道的。”梁在川微微嘆了口氣。
“怎麽？是覺得五菱宏光配不上總裁的身份了？”
梁在川也不拐彎抹角了，大方承認：“是有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總裁如此抗拒，她也沒有強求，說了個價位在二三十萬的車。
這麽便宜的車梁在川的車庫裏當然沒有，便讓秦升去解決了。
兜兜轉轉到最後溫蕊才問回了總裁最關心的問題：“所以那早餐還買嗎？”
梁在川顯得十分詫異，“你不買我吃什麽呢？”
“切~”
還吃上癮了。
“那錢還給不？親兄弟都明算賬，你不能因為我是你的......”溫蕊正準備強調一下基本權益問題，話說到一半就被梁在川用吻封住了唇。
“你怕什麽，都是你的。”
梁在川眼底染上層層笑意，讓她盡管安心，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會去摘的。
------
到公司後，梁在川進入工作狀態，溫蕊就在一旁鼓搗昨天買的小玩意兒思考著該擺在哪裏。
有種家長上班帶著小朋友的感覺。
弄了一會兒後她的註意力就還是被認真起來的男朋友吸引了。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梁在川總是眉眼帶笑，整個人溫溫和和的，就算不笑的時候眼神裏也流淌著溫存和歡喜。
不過這只是梁在川在她面前的限定形態溫蕊還是知道的。
大抵是遇上了不順心的事，這會兒的梁在川面色凝重，緊鎖著眉頭，手撐著下巴，一副難以接近的模樣。
變回了高高在上的梁總，滿是威嚴和壓迫感。
感覺現在搭話會被回一個“滾”的那種。
溫蕊壓低腳步聲走到梁在川身邊，探出歪著的小腦袋到他面前，笑瞇瞇問：“梁總，遇到什麽難題了嗎？讓我來幫你看看。”
過於集中的梁在川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打斷了思考先是楞了幾秒，但冰雪在下一個瞬間就消融了。
梁在川舒展開繃緊的眉眼，變回了溫潤柔和，把人往懷裏一拉放到了腿上，求助著說：“嗯，確實得請教一下我們的@maruru老師了。”
“包在我身上！”
既然@maruru老師都放話了，虛心求教的梁在川也沒跟她客氣，指著屏幕上的關於第四季度公司金融科技板塊整體布局的計劃書講解了起來。
“第三個季度的營收應該是不達預期的，於是在第四季度......”
然而溫蕊聽得一頭霧水，小腦袋瓜子上長出來的問號一個接一個都快把總裁辦公室塞滿了。
啥，啥，啥？這說的是啥？
都是中文怎麽她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梁在川就這麽抱著她講了十來分鐘，最後問了句：“所以@maruru老師如何看待這個布局呢？”
“......”
“......”
“......”
面色凝重，緊鎖眉頭的人換成了溫蕊。
本來按照她的認知，一個字沒聽懂也能開口糊弄幾句，但現在的內容明顯已經超出了能夠糊弄的範疇。
就像讓她對量子力學發表看法一樣。
除了說一句普朗克牛逼，波爾牛逼以外，她能發表什麽看法？
剛才她就是隨口一提，誰能想到梁在川竟然來真的。
到底誰是總裁？
問她意見公司是準備明天就申請破產嗎？
半天楞是沒憋出一個字的溫蕊沒辦法只好又放了大招：撒嬌。
“哎呀，梁總，你是不是累了呀，要不要休息一下？”溫蕊轉過身去，對著梁在川的臉頰親了兩口，搖頭晃腦，眼睛眨巴眨巴。
雖然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意見，但梁在川要的就是這個。
梁在川起身抱起誇下海口結果一個字也沒聽懂的@maruru老師，走到了沙發前放下了。
溫蕊抓著梁在川的手指一邊掰著，一邊有些失落地撇撇嘴說：“梁總，你為什麽這麽厲害呢？我真的什麽也沒聽懂。”
盡管沒有人要求普通人需要懂這些，換句話說，若是懂的話也不可能只是普通人。
但這就表明著她和梁在川之間的鴻溝是怎麽都跨不過去的。
“你沒有必要懂這些。”梁在川笑著在她的額間落下了一個吻，“還是說你對我不滿意準備親自掌管公司了？”
“不是這個意思，那梁總為什麽懂呢？”
梁在川耐心解釋說：“我懂是因為我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裏耳濡目染，接觸的都是這些，要是這種情況下還不懂那就真成棒槌了。”
的確如此，但只是普通人的溫蕊還是有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但我不懂的東西太多了，就像我對畫畫一竅不通。我就很想會畫畫，那麽你想去看展覽，看藝術節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了。”
梁在川輕柔著聲音，做了個類比。
他的確是這麽想的，奈何確實沒有畫畫的天賦。所以每次瞧見自家女朋友不過幾筆就能創造世間萬物也覺得厲害極了。
溫蕊不太滿意他的例子：“畫畫和經營公司又不是一個難度的。”
這就好比是制造航空母艦和小學生珠心算，哪能相提並論。
梁在川：“那我覺得畫畫比經營公司難多了。”
溫蕊：“怎麽可能？”
梁在川：“那是因為你會，所以你才覺得不會的那個難。”
溫蕊：“就算這樣經營公司也不可能比畫畫難吧。”
梁在川：“各有各的難，而且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也沒有比你厲害，只是賽道不一樣而已。”
“切，梁總比我還是厲害太多了吧。”溫蕊側過臉去，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但未免也太過了。
梁在川搖搖頭，“那沒有的，我覺得你比我厲害。”
於是溫蕊發出了一個迫切的疑問：“梁總，你到底接受了什麽樣的家庭教育才能變成現在這樣的人啊。”
一時間梁在川都分不清她是在誇還是在損自己。
“這是什麽問題......”
“就是說你好到有點不真實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級有錢，超級好看，超級有教養，超級有能力，還超級善良溫柔，你是不是仿生機器人啊？”溫蕊說著還伸出手在梁在川身上左捏右捏，試圖找出梁在川不是真人的證據。@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指不定就能在哪個地方摸到開關了。
沒道理的，以她對這個世界和人類的了解，梁在川屬於她設定程序都不敢這麽去設定的類型。
太好了，好到不真實了。
仿生機器人？
這又是什麽新形容？
“你喜歡就好。”
梁在川啞然失笑。
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應該是在誇自己吧。
“不不不，梁總，你的家庭把你培養成這種人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讓我喜歡上。”
溫蕊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她還沒有如此高的地位。
“那結果上能被你喜歡上就是好的。”
“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我很俗氣的，你這張臉就足夠讓我喜歡上了。”
事到如今，梁在川還在試圖給她拔高一下思想境界：“那總要有點內在的東西才行吧。”
卻被本人斬釘截鐵否決了：“不用，長成你這樣只要不殺人放火，違法亂紀，怎麽都行，不需要內涵。棒槌也好，二傻子也好，都行，不打緊。”
“......”
原來她對自己的要求已經低到只要不觸碰刑法就行了。
這聽著可不像是誇人的話。
又扯了幾句後，溫蕊看了眼時間，已經浪費了半個小時了，趕緊催促梁在川去做正事。
今個本來就因為自己來得晚了不少，再這麽浪費時間下去，不知道幾點才能走了。
“啊，梁總，你快去忙吧。”
迎上了梁在川不解的眼神，“忙什麽？”
這無辜的表情把溫蕊弄懵了。
咋滴？選擇性失憶了？
“工作啊。”
梁在川無辜，“現在的工作不就是抱你嘛。”
“......”
溫蕊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
只能說至少確認了梁在川不可能是仿生機器人。
畢竟沒有哪個公司會瘋癲到給自家機器人裝個戀愛腦。
------
和老板談戀愛不等於班可以不上了，而周一早上七點的鬧鐘也不會因為她的男朋友叫梁在川就不響了。
溫蕊在萬念俱灰的周一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除了一如既往想要毀滅世界的沖動，還平添一種與現實的巨大割裂感。
人為什麽要上班？
這個樸實無華的念頭縈繞在了心頭。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她太久，因為馬上她就瞧見了枕邊那張能讓她短暫原諒全世界的臉。
好看，真好看。
所以這人是誰？
哦對，想起來了，是她男朋友。
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這怎麽就稀裏糊塗同居上了呢？
哦對，想起來了，昨晚是她要求住下的。
“大早上發什麽呆呢？”梁在川把略顯暈乎的人往懷裏一拉，揉了揉剛睡醒還略顯迷茫的小腦袋，輕聲問。
該不會是在想為什麽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吧。
溫蕊在完全理解了現在的狀況後一把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斂著撒嬌的聲線喚了句：“梁在川。”
“嗯，怎麽了？”
“我今天不想上班了，你能不能幫我請個假啊？”
一向自我要求嚴格且思想境界高深的溫蕊也實在抵抗不住周一早上的滔天洪流，想要行駛一次作為總裁女朋友的特權。
畢竟梁在川的臉只能讓她原諒這個人類需要上班的世界兩分鐘。
而現在已經過去三分鐘了。
梁在川沒料到是這茬，嘴角笑意漸濃，“我幫你跟誰請假呢？”
“跟我組長就行。”溫蕊把頭擡起來，頭發蹭到了他的下巴，毛茸茸，酥酥癢癢的。
“那用什麽理由呢？”
溫蕊蹬鼻子上臉把問題拋了回去：“你是總裁我是總裁？這是你要想的問題，不是我！請假理由都編不出來也太失敗了。”
梁在川故作思索了一會兒說：“那說今天陪總裁一天可以嗎？”
誰知話音剛落，懷裏的人就上演了川劇變臉，同機器人般僵直地掙脫了他的懷抱，聲音冷淡像是凍住了：“那算了，我起來去上班了。”
他好笑地往情緒正在瘋長的小腦袋上輕敲了一下。
“你人都在我懷裏，你還要跟誰請假？”
小腦袋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總裁都抱著她呢，還用請什麽假。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妥之處，當即掰正了自己的態度：“不行，不能就此墮落！梁總，你快點起來，要不然趕不上去買雞蛋灌餅了。”
溫蕊在這方面的覺悟是萬惡的資本家都遠遠不及的，梁在川甚至產生了若是她來經營公司說不定更加合適的想法。
要麽怎麽說她比自己厲害呢。
梁在川：“你想休息的話，一天而已有什麽關系，我去跟方主管說一聲就行。”
溫蕊：“那我休息梁總又不可能休息，有什麽意思。”
梁在川：“那我也陪你休息一天。”
溫蕊：“臥槽，瘋了嗎？梁在川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梁在川：“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溫蕊：“梁在川，清醒一點！你是總裁，是公司的一把手，你有責任！”
說著她就把還躺在床上的梁在川一陣搖晃，試圖將深耕的戀愛腦驅逐出境。
梁在川這樣下去真的太危險了，不對，危險的是天盛科技。
其實溫蕊有時也覺得自己挺矛盾的。
站在打工人的角度，公司的經營狀況直接影響員工年終獎等一眾獎金，公司一把手不努力經營哪行。
但站在女朋友的角度就完全反過來了，她希望喜歡的人不要這麽累，不要扛著那麽多的壓力和責任。
這之間的平衡實在難以掌握。
“那陪我再躺會兒。”挨了嚴厲批評的梁在川沒有半點悔過，笑著把人重新拉回被子，抱住了。
溫蕊探出腦袋嘟囔著問：“多久？”
雖然很想說最好不要起來了，就這麽抱著到天黑，但怕被暴揍一頓的梁在川還是加了個時限：“五分鐘。”
以防他之後賴賬，溫蕊又強調了一遍：“那只能五分鐘哦，五分鐘之後你就得起來。”
梁在川點頭應允：“嗯，知道的，就五分鐘。”
隨後的五分鐘，兩人真就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只是相擁著。
溫蕊貼在他結實有力的胸膛，聽著起伏的心跳，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心想著五分鐘太短了，要是能一直這麽抱著到天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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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先跟唐墨發了條信息委婉拒絕了一起看書畫展的邀請。
@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兩點半才回信息說睡到這個點著實有些編理由糊弄的感覺, 但這就是鐵骨錚錚的事實，她也覺得自己特別能睡。
唐墨調侃了兩句她挺能睡的，又說那之後的插畫藝術節可以一起把平板帶去速寫, 溫蕊剛要答應就被註視在一旁的目光盯得打了個寒戰。
但插畫藝術節現場速寫這種機會溫蕊實在不想放過，就小腦袋瓜子一轉試探性地打起了商量：“那個......梁總，我問問唐老師能不能把你也帶上行嗎？”
“你覺得呢？”梁在川面無表情冷聲問。
溫蕊誠懇點頭，“我覺得可以啊, 我就跟唐老師說, 我老板也很感興趣, 反正你倆也認識，沒問題。”
“......你老板？你準備跟他說我只是你老板？”
也不知道她是把唐墨當傻子, 還是把自己當傻子。
總之這話說出來挺始料未及的。
“那說是男朋友不行啊，哪有人帶著男朋友去速寫的。”溫蕊給的回答倒是有理有據。
不過被梁在川從前提條件下挑出了問題：“難道不是有男朋友的情況下不該和別人單獨出去速寫嗎？”
“這個嘛......”
道理溫蕊都明白, 但那可是@Zero是@Zero啊，要她如何能輕易放棄。
而梁在川這邊多少意識到了點不對勁。唐墨太積極了, 必定是有所圖。
自家女朋友“傻白甜”一個, 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很正常，自己可不行, 要有十足的危機意識。
“哎喲，看把我的男朋友醋得。我知道啦, 我就先說之後看時間, 到時候再說有事, 不會單獨去的啦。”
溫蕊笑瞇瞇往梁在川懷裏一埋, 哄著說。
對她來說，現在還是某位梁姓總裁比較重要。@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但我看你還是很想去的樣子。”梁在川故作不滿。
溫蕊矢口否認：“沒有沒有, 絕對沒有，我要去也是和梁總一起去。”
“你也只能和我一起去。”梁在川不由分說把人攔腰抱起, 一路走到沙發上輕放下吻了個盡興。
這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被躲在暗處的梁夢秋盡收眼底。
她一邊看一邊笑，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梁在川演什麽言情偶像劇呢。
多演點，她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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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嚴重影響了梁在川工作進度的溫蕊還是軟磨硬泡把他弄去了公司。
總裁和員工本質是一樣的，休息，偷懶，摸魚並不會讓工作量變少，該做的還是得做，與其拖著不如早點做完。
當然，工作是不可能做完的。
秦升來接的時候，敏銳感受到了兩人的關系已經得到了升華。
快是快了些，但梁總認真追起人來這個速度倒也合理。
車子啟動沒多久後溫蕊就開口說：“助理先生，明天早上就不用來接我了，以後我自己坐地鐵去公司就行。”
總裁之前提出要來接她無非就是想趁機展現一下制造機會，現在都成男朋友便沒了這個必要。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人發現是早晚的事情，方主管之前不就看到了嘛。
還沒等秦升回答，另一位當事人就不樂意了。
“為什麽？”梁在川疑惑。
“沒必要了啊，都在一起了。而且被人看見了怎麽辦？之前我從車裏下來就被方主管看到了。”
梁在川聽聞理由，依舊不以為然，“被看到了就看到了，不會怎麽樣吧。”
給溫蕊逗笑了，拋出了一個現實問題：“那梁總你說我要是被問為什麽從公司總裁的車上下來，我該怎麽回答呢？”
梁在川面不改色，雲淡風輕：“就說坐男朋友的車。”
“......嗯，不愧是你。”
她無語著表情給予了心大無邊的總裁一個大大的誇讚。
這人是真心想把她的飯碗砸了。
還是砸得粉碎的那種。
“不去接你的話，我的早餐怎麽辦呢？”梁在川換了個意料不到的落腳點問。
溫蕊好笑地問：“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著早餐呢？”
“真還挺好吃的，特別是那個雞蛋灌餅。”
總裁認真的表情還真不像在說謊，一時間搞得她不知道該不該誇讚一句雞蛋灌餅的老板手藝好了。
“......梁總，沒必要了哈，現在關系已經升華了，你可以做回你自己了。”
溫蕊笑笑擺了擺手，提醒他沒有演戲的必要了。
人也追到手了，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該吃啥吃啥，別給人家做飯阿姨整得沒工作了。
梁在川：“我是真覺得味道不錯，不是演戲。”
溫蕊：“那你讓阿姨每天給你做。”
梁在川：“家裏做的話沒有那個味道吧。”
溫蕊：“什麽味道？”
梁在川：“不是你說的嗎？地溝油的味道。”
溫蕊：“......”
好家夥，這種地方入鄉隨俗大可不必。
掰扯來掰扯去梁在川就是不肯讓步，還說以後他就不提前去了，每天跟著來接早餐。
挨了溫蕊一個大大的白眼後才改口說是女朋友。
坐總裁的勞斯萊斯就足夠離譜了，總裁跟她一起下車那是準備把公司全體員工當成Play的一環嗎？
她生是無產階級的人，死是無產階級的魂，背刺打工人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於是聰明的溫蕊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梁總，你有便宜一點的車嗎？親民一點的，這樣我每天就能說搭了個順風車，也不會被懷疑。”
“多少叫便宜一點的？”這個提議倒是難住了身為勞斯勞斯愛好者的梁在川。
畢竟在總裁眼裏，勞斯萊斯也挺便宜的，並沒有準確的概念。
“五菱宏光？”溫蕊眼珠子“滋溜”一轉，說了個感覺適合的。
“......”
“......”
“......”
梁在川倒沒有瞧不起五菱宏光的意思，每種產品都有對應的目標人群，但是面包車還是太潮流前衛了些。
自己也是要坐的，被人看見從五菱宏光上下來不好解釋。
然而溫蕊的落腳點跑偏了十萬八千裏：“臥槽，梁總，你竟然知道五菱宏光？”
“這還是知道的。”梁在川微微嘆了口氣。
“怎麽？是覺得五菱宏光配不上總裁的身份了？”
梁在川也不拐彎抹角了，大方承認：“是有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總裁如此抗拒，她也沒有強求，說了個價位在二三十萬的車。
這麽便宜的車梁在川的車庫裏當然沒有，便讓秦升去解決了。
兜兜轉轉到最後溫蕊才問回了總裁最關心的問題：“所以那早餐還買嗎？”
梁在川顯得十分詫異，“你不買我吃什麽呢？”
“切~”
還吃上癮了。
“那錢還給不？親兄弟都明算賬，你不能因為我是你的......”溫蕊正準備強調一下基本權益問題，話說到一半就被梁在川用吻封住了唇。
“你怕什麽，都是你的。”
梁在川眼底染上層層笑意，讓她盡管安心，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會去摘的。
------
到公司後，梁在川進入工作狀態，溫蕊就在一旁鼓搗昨天買的小玩意兒思考著該擺在哪裏。
有種家長上班帶著小朋友的感覺。
弄了一會兒後她的註意力就還是被認真起來的男朋友吸引了。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梁在川總是眉眼帶笑，整個人溫溫和和的，就算不笑的時候眼神裏也流淌著溫存和歡喜。
不過這只是梁在川在她面前的限定形態溫蕊還是知道的。
大抵是遇上了不順心的事，這會兒的梁在川面色凝重，緊鎖著眉頭，手撐著下巴，一副難以接近的模樣。
變回了高高在上的梁總，滿是威嚴和壓迫感。
感覺現在搭話會被回一個“滾”的那種。
溫蕊壓低腳步聲走到梁在川身邊，探出歪著的小腦袋到他面前，笑瞇瞇問：“梁總，遇到什麽難題了嗎？讓我來幫你看看。”
過於集中的梁在川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打斷了思考先是楞了幾秒，但冰雪在下一個瞬間就消融了。
梁在川舒展開繃緊的眉眼，變回了溫潤柔和，把人往懷裏一拉放到了腿上，求助著說：“嗯，確實得請教一下我們的@maruru老師了。”
“包在我身上！”
既然@maruru老師都放話了，虛心求教的梁在川也沒跟她客氣，指著屏幕上的關於第四季度公司金融科技板塊整體布局的計劃書講解了起來。
“第三個季度的營收應該是不達預期的，於是在第四季度......”
然而溫蕊聽得一頭霧水，小腦袋瓜子上長出來的問號一個接一個都快把總裁辦公室塞滿了。
啥，啥，啥？這說的是啥？
都是中文怎麽她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梁在川就這麽抱著她講了十來分鐘，最後問了句：“所以@maruru老師如何看待這個布局呢？”
“......”
“......”
“......”
面色凝重，緊鎖眉頭的人換成了溫蕊。
本來按照她的認知，一個字沒聽懂也能開口糊弄幾句，但現在的內容明顯已經超出了能夠糊弄的範疇。
就像讓她對量子力學發表看法一樣。
除了說一句普朗克牛逼，波爾牛逼以外，她能發表什麽看法？
剛才她就是隨口一提，誰能想到梁在川竟然來真的。
到底誰是總裁？
問她意見公司是準備明天就申請破產嗎？
半天楞是沒憋出一個字的溫蕊沒辦法只好又放了大招：撒嬌。
“哎呀，梁總，你是不是累了呀，要不要休息一下？”溫蕊轉過身去，對著梁在川的臉頰親了兩口，搖頭晃腦，眼睛眨巴眨巴。
雖然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意見，但梁在川要的就是這個。
梁在川起身抱起誇下海口結果一個字也沒聽懂的@maruru老師，走到了沙發前放下了。
溫蕊抓著梁在川的手指一邊掰著，一邊有些失落地撇撇嘴說：“梁總，你為什麽這麽厲害呢？我真的什麽也沒聽懂。”
盡管沒有人要求普通人需要懂這些，換句話說，若是懂的話也不可能只是普通人。
但這就表明著她和梁在川之間的鴻溝是怎麽都跨不過去的。
“你沒有必要懂這些。”梁在川笑著在她的額間落下了一個吻，“還是說你對我不滿意準備親自掌管公司了？”
“不是這個意思，那梁總為什麽懂呢？”
梁在川耐心解釋說：“我懂是因為我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裏耳濡目染，接觸的都是這些，要是這種情況下還不懂那就真成棒槌了。”
的確如此，但只是普通人的溫蕊還是有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但我不懂的東西太多了，就像我對畫畫一竅不通。我就很想會畫畫，那麽你想去看展覽，看藝術節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了。”
梁在川輕柔著聲音，做了個類比。
他的確是這麽想的，奈何確實沒有畫畫的天賦。所以每次瞧見自家女朋友不過幾筆就能創造世間萬物也覺得厲害極了。
溫蕊不太滿意他的例子：“畫畫和經營公司又不是一個難度的。”
這就好比是制造航空母艦和小學生珠心算，哪能相提並論。
梁在川：“那我覺得畫畫比經營公司難多了。”
溫蕊：“怎麽可能？”
梁在川：“那是因為你會，所以你才覺得不會的那個難。”
溫蕊：“就算這樣經營公司也不可能比畫畫難吧。”
梁在川：“各有各的難，而且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也沒有比你厲害，只是賽道不一樣而已。”
“切，梁總比我還是厲害太多了吧。”溫蕊側過臉去，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但未免也太過了。
梁在川搖搖頭，“那沒有的，我覺得你比我厲害。”
於是溫蕊發出了一個迫切的疑問：“梁總，你到底接受了什麽樣的家庭教育才能變成現在這樣的人啊。”
一時間梁在川都分不清她是在誇還是在損自己。
“這是什麽問題......”
“就是說你好到有點不真實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級有錢，超級好看，超級有教養，超級有能力，還超級善良溫柔，你是不是仿生機器人啊？”溫蕊說著還伸出手在梁在川身上左捏右捏，試圖找出梁在川不是真人的證據。@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指不定就能在哪個地方摸到開關了。
沒道理的，以她對這個世界和人類的了解，梁在川屬於她設定程序都不敢這麽去設定的類型。
太好了，好到不真實了。
仿生機器人？
這又是什麽新形容？
“你喜歡就好。”
梁在川啞然失笑。
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應該是在誇自己吧。
“不不不，梁總，你的家庭把你培養成這種人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讓我喜歡上。”
溫蕊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她還沒有如此高的地位。
“那結果上能被你喜歡上就是好的。”
“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我很俗氣的，你這張臉就足夠讓我喜歡上了。”
事到如今，梁在川還在試圖給她拔高一下思想境界：“那總要有點內在的東西才行吧。”
卻被本人斬釘截鐵否決了：“不用，長成你這樣只要不殺人放火，違法亂紀，怎麽都行，不需要內涵。棒槌也好，二傻子也好，都行，不打緊。”
“......”
原來她對自己的要求已經低到只要不觸碰刑法就行了。
這聽著可不像是誇人的話。
又扯了幾句後，溫蕊看了眼時間，已經浪費了半個小時了，趕緊催促梁在川去做正事。
今個本來就因為自己來得晚了不少，再這麽浪費時間下去，不知道幾點才能走了。
“啊，梁總，你快去忙吧。”
迎上了梁在川不解的眼神，“忙什麽？”
這無辜的表情把溫蕊弄懵了。
咋滴？選擇性失憶了？
“工作啊。”
梁在川無辜，“現在的工作不就是抱你嘛。”
“......”
溫蕊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
只能說至少確認了梁在川不可能是仿生機器人。
畢竟沒有哪個公司會瘋癲到給自家機器人裝個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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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談戀愛不等於班可以不上了，而周一早上七點的鬧鐘也不會因為她的男朋友叫梁在川就不響了。
溫蕊在萬念俱灰的周一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除了一如既往想要毀滅世界的沖動，還平添一種與現實的巨大割裂感。
人為什麽要上班？
這個樸實無華的念頭縈繞在了心頭。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她太久，因為馬上她就瞧見了枕邊那張能讓她短暫原諒全世界的臉。
好看，真好看。
所以這人是誰？
哦對，想起來了，是她男朋友。
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這怎麽就稀裏糊塗同居上了呢？
哦對，想起來了，昨晚是她要求住下的。
“大早上發什麽呆呢？”梁在川把略顯暈乎的人往懷裏一拉，揉了揉剛睡醒還略顯迷茫的小腦袋，輕聲問。
該不會是在想為什麽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吧。
溫蕊在完全理解了現在的狀況後一把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斂著撒嬌的聲線喚了句：“梁在川。”
“嗯，怎麽了？”
“我今天不想上班了，你能不能幫我請個假啊？”
一向自我要求嚴格且思想境界高深的溫蕊也實在抵抗不住周一早上的滔天洪流，想要行駛一次作為總裁女朋友的特權。
畢竟梁在川的臉只能讓她原諒這個人類需要上班的世界兩分鐘。
而現在已經過去三分鐘了。
梁在川沒料到是這茬，嘴角笑意漸濃，“我幫你跟誰請假呢？”
“跟我組長就行。”溫蕊把頭擡起來，頭發蹭到了他的下巴，毛茸茸，酥酥癢癢的。
“那用什麽理由呢？”
溫蕊蹬鼻子上臉把問題拋了回去：“你是總裁我是總裁？這是你要想的問題，不是我！請假理由都編不出來也太失敗了。”
梁在川故作思索了一會兒說：“那說今天陪總裁一天可以嗎？”
誰知話音剛落，懷裏的人就上演了川劇變臉，同機器人般僵直地掙脫了他的懷抱，聲音冷淡像是凍住了：“那算了，我起來去上班了。”
他好笑地往情緒正在瘋長的小腦袋上輕敲了一下。
“你人都在我懷裏，你還要跟誰請假？”
小腦袋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總裁都抱著她呢，還用請什麽假。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妥之處，當即掰正了自己的態度：“不行，不能就此墮落！梁總，你快點起來，要不然趕不上去買雞蛋灌餅了。”
溫蕊在這方面的覺悟是萬惡的資本家都遠遠不及的，梁在川甚至產生了若是她來經營公司說不定更加合適的想法。
要麽怎麽說她比自己厲害呢。
梁在川：“你想休息的話，一天而已有什麽關系，我去跟方主管說一聲就行。”
溫蕊：“那我休息梁總又不可能休息，有什麽意思。”
梁在川：“那我也陪你休息一天。”
溫蕊：“臥槽，瘋了嗎？梁在川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梁在川：“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溫蕊：“梁在川，清醒一點！你是總裁，是公司的一把手，你有責任！”
說著她就把還躺在床上的梁在川一陣搖晃，試圖將深耕的戀愛腦驅逐出境。
梁在川這樣下去真的太危險了，不對，危險的是天盛科技。
其實溫蕊有時也覺得自己挺矛盾的。
站在打工人的角度，公司的經營狀況直接影響員工年終獎等一眾獎金，公司一把手不努力經營哪行。
但站在女朋友的角度就完全反過來了，她希望喜歡的人不要這麽累，不要扛著那麽多的壓力和責任。
這之間的平衡實在難以掌握。
“那陪我再躺會兒。”挨了嚴厲批評的梁在川沒有半點悔過，笑著把人重新拉回被子，抱住了。
溫蕊探出腦袋嘟囔著問：“多久？”
雖然很想說最好不要起來了，就這麽抱著到天黑，但怕被暴揍一頓的梁在川還是加了個時限：“五分鐘。”
以防他之後賴賬，溫蕊又強調了一遍：“那只能五分鐘哦，五分鐘之後你就得起來。”
梁在川點頭應允：“嗯，知道的，就五分鐘。”
隨後的五分鐘，兩人真就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只是相擁著。
溫蕊貼在他結實有力的胸膛，聽著起伏的心跳，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心想著五分鐘太短了，要是能一直這麽抱著到天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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