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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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結果溫蕊如此主動投懷送抱, 豁出去了的撩撥只換來腦門挨了一下和哭笑不得的一聲：
“想什麽呢。”
這輕飄飄的態度把溫蕊氣得不輕，知不知道她經歷了多少思想鬥爭才最終做出了這番違背組訓的行為，結果竟然被拒絕了。
她坐直了身體, 決定討個說法，橫眉側目咬牙切齒質問道：“你什麽意思啊梁在川？”
等都關了，要立貞節牌坊了。
倒不是梁在川坐懷不亂，而是看她明顯不同以往的樣子, 估計經歷的思想鬥爭也是史詩級別的, 那自然是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這種事情是水到渠成, 是情到深處，而不是糾結再三。
梁在川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盈滿了笑意說：“傻不傻，別胡思亂想。”
溫蕊感覺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再被拒絕面子上過不去不說，也對不起列祖列宗, 不肯就此罷休。
“你嫌棄我？”
“......這怎麽就是嫌棄你了？”
“那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你。”梁在川吻上了她氣鼓鼓的臉頰。
溫蕊往後瑟縮, “你這很矛盾啊！”@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矛盾嗎？”
此話一出，她似乎也找不出什麽反駁的理由了。
只得別過臉去, 眼神躲躲閃閃，嘟嘟囔囔, 吞吞吐吐, 支支吾吾問：“......那什麽時候可以嘛......”
人就是這麽矛盾。
他要的時候不行, 不要了也不行。
這是怎麽了？還著急起來了？
梁在川把她的小腦袋轉過來, 用額間抵著她的額間，輕柔著嗓音問：“你著急這個做什麽？”
溫蕊自然是不能承認了, 矢口否認：“我沒著急，你別亂講, 我是看你著急。”
梁在川：“我沒有著急。”
溫蕊：“騙人。”
梁在川：“沒有騙你。”
溫蕊：“就是騙人。”
梁在川：“沒有。”
溫蕊：“你就是著急了。”
梁在川：“真的沒有。”
眼瞧著這堪比小學生“反彈”的對話即將永無止境地進行下去，梁在川用吻封住了她的唇。
這種事情不差這一朝一夕，也不能拘泥於這一朝一夕。
真是有夠傻的，就不怕他是個混蛋嗎？
------
溫蕊的家和梁在川想象中的一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處都堆滿了小物件，雜卻不亂。雖然是租的房子，但處處都是生活的氣息。
不少都是他根本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
“這個是捶背的，你看像這樣。”
“這個是紙巾盒啦。”
“伸縮衣架啦，像這樣可以展開，一按又回去了。”
“這個是滿月燈，打開以後像不像月亮？放一支幹花的話就更有感覺了。”
帶著好奇寶寶“梁在川”在客廳轉了一圈回答了不少問題後，溫蕊打趣了句：“怎麽？總裁是被庶民物件折服了？是不是很想要？”
“確實，很多都想不到呢。”
和她的人一樣，就連她喜歡的小東西都是那麽有趣可愛。
“是吧，感覺以後我也可以去做這種家居用品設計，挺有意思的。”
溫蕊扣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覺得也是條不錯的路。
“那可以給我一個投資的機會嗎？”
八字別說一撇了，連筆都沒有，溫蕊就琢磨起了投資的事情了：“我這種潛力股人家私募機構都爭著搶著要投資，怕是輪不到梁總哦。”
“男朋友都輪不到嗎？”
梁在川覺得太沒道理了，男朋友連一杯羹都分不到。
“梁總，我說真的哦，要是以後我想獨立出來開個個人工作室，你能不能給我投資一丟丟啊？”
雖然溫蕊是不會從物質享受上讓梁在川幫忙，但事業發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麽好的資源不用那不是傻嗎？
況且也不是白拿。
梁在川問：“十個億夠嗎？”
“......”
“......”
“......”
人家一個小目標才一個億呢，他直接十個小目標了。
個人工作室十個億投資，那她只能連夜改學火箭制造了。
溫蕊覺得總裁太不靠譜，擺擺手說：“算了，不找你了。”
一聽要找別人，梁在川不樂意了：“那不行，只能找我。”
什麽意思？
拉個投資還有限制？
這什麽道理？
溫蕊好笑地問：“我拉個投資憑什麽只能找你？”
“你找別人，要是虧了怎麽交代？”
“誰說的？投資哪有穩賺不賠的？投十個能有一個起勢就不錯了，賠了只能說明眼光不行，對市場的把握不行，怪不到我頭上的。況且幾百萬的投資而已，這都虧不起趁早別幹這行了。”
好像沒有糊弄到她。@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梁在川聽她頭頭是道對投資侃侃而談笑了，向她發出了誠摯的邀請：“溫小姐這麽有見解，要不要來當我的投資顧問？”
敢於挑戰自我的溫蕊認真考慮了提議，覺得聽上去還真不錯：“真別說，聽上去還挺有意思的，天盛集團下面有沒有什麽投資公司？我可以去試試。”
“我個人下面有個創投公司，你有興趣的話。”
“叫什麽名字？我去天眼查看看經營狀況，別已經被執行交不起我的五險一金了。”
被嚴重懷疑了能力的梁在川扯著唇角問：“......我有這麽失敗嗎？”
“這不是失敗不失敗的問題，公司經營本來就很難啊，所以我真的覺得梁總好厲害的，這麽多事情怎麽處理得過來啊。這麽大個組織，要怎麽去管理啊？梁總每天都在幹啥啊？就是開會聽高管報告嗎？”
還真是好奇寶寶，對霸總小說感興趣的同時對公司經營也想弄清楚。
梁在川摸摸她長滿了問號的小腦袋說：“要不你來當我幾天秘書，看看我每天在幹什麽？”
溫蕊：“梁總現在有幾個秘書來著？”
梁在川：“四個。”
溫蕊：“都是女孩子嗎？”
梁在川：“男女都有。”
溫蕊：“出差是帶女孩子去嗎？”
梁在川：“......”
梁在川在這裏察覺到跳坑裏了，面對她狐疑的眼神解釋著說：“......出差都是帶的秦升，而且現在的秘書也是前任留下來的。”
溫蕊笑得前仰後合，嘲笑總裁也太警覺了些，自己可什麽都沒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總你緊張什麽？”
為了杜絕後患，梁在川說：“以後帶你行嗎？”
“那不行，我忙著呢，可沒時間。”
插科打諢了幾句後溫蕊問了聲：“梁總要不要看我的畫？”
“嗯，想看。”
租的房子是兩室一廳，有兩間臥室，一間她住，另一間就用來堆放雜物了。
她把梁在川拉進房間，剛開門就瞧見了床上放著的今天出門前還沒來得及整理進櫃子的內衣。
糟糕，得意忘形了。
忘記臥室沒收拾過了。
好像有不少不能被看見的東西。
她先一步沖進臥室把梁在川擋在了門外笑瞇瞇說：“梁總，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哈，我收拾一下。”
“怎麽了？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嗎？”
不過因為梁在川185cm的身高，她啥也沒擋住，從門縫裏看得清清楚楚。
“梁總你別看啊！”溫蕊伸手想要遮住眼前人不安分的視線。
梁在川不以為意：“你害羞什麽，也沒什麽吧。”
挨了聲怒斥：“你變態！”
梁在川無辜：“怎麽就變態了。”
剛才是誰問自己什麽時候可以的，也不知道她現在害羞個什麽。
總之實在是可愛極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先出去！”
溫蕊硬把梁在川推出去後“咣當”一聲關門還上了鎖。
被趕出來的梁在川哭笑不得沒辦法只能蹲下來和泡總訴起了苦。
總算把人驅逐出境後，溫蕊開始快馬加鞭收拾了起來，弄了有個小十五分鐘才重新打開了門探出了腦袋：“好了，梁總，你可以進來了。”
梁在川打趣著問：“這麽長時間用來藏什麽了？”
“那當然是藏了不能讓梁總看見的東西了。”
“比如？”
“你猜。”
溫蕊歪著腦袋朝他做了個鬼臉後打開了電腦，進入了平時畫畫的文件夾。
文件夾詳細按照年份，用途，風格，作品名等一一分了類，做這個行業的，所有的家當加起來也就是幾個文件夾罷了。
“那先看看今年的吧，不過今年實在太忙了，除了工作上的好像都沒怎麽畫別的......”說著就打開了今年的，猝不及防看到了取名為“大憨宇宙”的文件夾。
梁在川的眼睛很快就掃了這個取名很有特色的文件夾，好奇地問：“這個《大憨宇宙》是什麽？”
“......”
“......”
“......”@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沒......沒什麽啦，隨便取的名字。”
被大憨本人抓了個正著的溫蕊多多少少有些慌亂。
她的反應坐實了應該有什麽貓膩，不過梁在川要怎麽樣才能想到這個“大憨”就是他呢。
之前就有過的一股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盤算著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是多慮了嗎？
還是確有其事。
他狐疑著看了會兒溫蕊，也沒再繼續追問了。
差點就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把溫蕊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還好還好，計劃沒有暴露，要不然努力都白費了。
給他繼續介紹的時候當然是選擇性跳過了“大憨宇宙”這個文件夾，不過其實裏面也沒啥東西，要靠今後好好填充。
“難得梁總來一次，我給梁總畫張上了色的圖！”溫蕊想著之前給梁在川畫的都是線稿，就說了句。
然而她正經說話，梁在川卻把重點放在了前一句上，意味深長地說：“不是難得來一次吧。”
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還楞了一下，直到瞧見了梁在川不懷好意的笑，才憤憤然反擊著說：“切~梁總以後別來了，不歡迎。”
“那不行的，泡總歡迎我。”
“誰說的？泡總是我兒子，不會胳膊肘往外拐。”
“以後不也是我兒子了嗎？怎麽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好家夥，這就拎包強勢入住了？
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懶得和他掰扯的溫蕊打開了Photoshop，結果之前的工程跳轉出來，是她給《霸總大憨的日常》設計的Logo。
她強大的求生本能促使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掉了畫布。
以至於梁在川只看到了“霸總大憨”這四個字。
“剛才那是在畫什麽？霸總大憨？”梁在川好奇地問了聲，想著剛才也有個“大憨宇宙”估計是有什麽聯系，就又問：“這個大憨是什麽？人名嗎？還是？”
可不就是你嘛。
溫蕊在心底暗搓搓嘀咕了一句。
可惜梁在川沒有讀心術，聽不到只能被繼續忽悠。
也不能怪他想不到，正常人都想不到。
所以註定就是成為“大憨”的命運，逃不掉的。
溫蕊笑瞇瞇把話題扯開：“哎呀，梁總問這個什麽，不重要，我給梁總畫張圖，你想要什麽樣的？”
本來也只是覺得名字奇怪隨口一問而已，被她這麽一打岔也就沒在意了，回答說：“隨便什麽都可以。”
“梁總沒有要求嗎？”
“沒有。”
溫蕊眉眼彎彎問：“那我可以要求嗎？”
不好的預感升上心頭，梁在川警覺地問：“......要求什麽？”
“梁總能不能擺出這樣一個姿勢啊。”說著溫蕊就撲到床上興沖沖親自做了示範：“就像這樣。”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個都來了，那就留下些東西再走吧。
“......”
“......”
“......”
就看著梁在川的眉間越來越蹙，表情也逐漸僵持住了。
這是能做的動作嗎？
不是遵守國家法律法規的正經畫師嗎？
這種動作真的沒問題嗎？
而且還是讓自己做。
她以為只要是她提的要求，自己什麽都會答應嗎？
溫蕊笑瞇瞇望向梁在川，“怎麽樣梁總？你做一下我拍張照當做參考就行啦，很簡單吧。”
“......”
“......”
“......”
還要拍張照，這不就成永遠無法銷毀的案底了？
自己也是有底線的人。
這裏無論如何都不能順了她的意。
梁在川難得硬氣一次，嚴肅著說：“不行。”
“哎呀，梁總，不是答應了給我當人體模特的嗎？就一次就一次啦，真的就一次，求求你了。”溫蕊湊過來抱住他，眨巴著眼睛開始撒嬌：“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不行。”
為了藝術，什麽矜持，什麽尊嚴，什麽形象都能拋棄，溫蕊裝出楚楚可憐狀繼續撒嬌：“梁總，你說話不算數，騙子，大騙子！明明之前答應我了的......”
再次被斬釘截鐵拒絕：“不行。”
溫蕊脾氣也上來了，不依不饒，仗著被愛著有恃無恐，誓要不達目的不罷休。
“我最喜歡梁總了，行不行嘛。就一次，真就一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梁總這麽快就不喜歡我了嗎？”
“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我了的，怎麽能反悔呢？”
她拉著梁在川的胳膊，仰著小腦袋像是被狠狠欺負了的小鹿般，眼眸裏霧氣彌漫，濕漉漉的，夾雜著能掐出水來的含情脈脈。
梁在川被勾得心癢難耐，一個反身把絲毫沒有感知到危險的人壓在了床上。
身體前傾，右膝蓋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眼神玩味迷離像審視著掉入陷阱的獵物。
“再鬧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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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溫蕊如此主動投懷送抱, 豁出去了的撩撥只換來腦門挨了一下和哭笑不得的一聲：
“想什麽呢。”
這輕飄飄的態度把溫蕊氣得不輕，知不知道她經歷了多少思想鬥爭才最終做出了這番違背組訓的行為，結果竟然被拒絕了。
她坐直了身體, 決定討個說法，橫眉側目咬牙切齒質問道：“你什麽意思啊梁在川？”
等都關了，要立貞節牌坊了。
倒不是梁在川坐懷不亂，而是看她明顯不同以往的樣子, 估計經歷的思想鬥爭也是史詩級別的, 那自然是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這種事情是水到渠成, 是情到深處，而不是糾結再三。
梁在川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盈滿了笑意說：“傻不傻，別胡思亂想。”
溫蕊感覺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再被拒絕面子上過不去不說，也對不起列祖列宗, 不肯就此罷休。
“你嫌棄我？”
“......這怎麽就是嫌棄你了？”
“那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你。”梁在川吻上了她氣鼓鼓的臉頰。
溫蕊往後瑟縮, “你這很矛盾啊！”@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矛盾嗎？”
此話一出，她似乎也找不出什麽反駁的理由了。
只得別過臉去, 眼神躲躲閃閃，嘟嘟囔囔, 吞吞吐吐, 支支吾吾問：“......那什麽時候可以嘛......”
人就是這麽矛盾。
他要的時候不行, 不要了也不行。
這是怎麽了？還著急起來了？
梁在川把她的小腦袋轉過來, 用額間抵著她的額間，輕柔著嗓音問：“你著急這個做什麽？”
溫蕊自然是不能承認了, 矢口否認：“我沒著急，你別亂講, 我是看你著急。”
梁在川：“我沒有著急。”
溫蕊：“騙人。”
梁在川：“沒有騙你。”
溫蕊：“就是騙人。”
梁在川：“沒有。”
溫蕊：“你就是著急了。”
梁在川：“真的沒有。”
眼瞧著這堪比小學生“反彈”的對話即將永無止境地進行下去，梁在川用吻封住了她的唇。
這種事情不差這一朝一夕，也不能拘泥於這一朝一夕。
真是有夠傻的，就不怕他是個混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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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的家和梁在川想象中的一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處都堆滿了小物件，雜卻不亂。雖然是租的房子，但處處都是生活的氣息。
不少都是他根本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
“這個是捶背的，你看像這樣。”
“這個是紙巾盒啦。”
“伸縮衣架啦，像這樣可以展開，一按又回去了。”
“這個是滿月燈，打開以後像不像月亮？放一支幹花的話就更有感覺了。”
帶著好奇寶寶“梁在川”在客廳轉了一圈回答了不少問題後，溫蕊打趣了句：“怎麽？總裁是被庶民物件折服了？是不是很想要？”
“確實，很多都想不到呢。”
和她的人一樣，就連她喜歡的小東西都是那麽有趣可愛。
“是吧，感覺以後我也可以去做這種家居用品設計，挺有意思的。”
溫蕊扣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覺得也是條不錯的路。
“那可以給我一個投資的機會嗎？”
八字別說一撇了，連筆都沒有，溫蕊就琢磨起了投資的事情了：“我這種潛力股人家私募機構都爭著搶著要投資，怕是輪不到梁總哦。”
“男朋友都輪不到嗎？”
梁在川覺得太沒道理了，男朋友連一杯羹都分不到。
“梁總，我說真的哦，要是以後我想獨立出來開個個人工作室，你能不能給我投資一丟丟啊？”
雖然溫蕊是不會從物質享受上讓梁在川幫忙，但事業發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麽好的資源不用那不是傻嗎？
況且也不是白拿。
梁在川問：“十個億夠嗎？”
“......”
“......”
“......”
人家一個小目標才一個億呢，他直接十個小目標了。
個人工作室十個億投資，那她只能連夜改學火箭制造了。
溫蕊覺得總裁太不靠譜，擺擺手說：“算了，不找你了。”
一聽要找別人，梁在川不樂意了：“那不行，只能找我。”
什麽意思？
拉個投資還有限制？
這什麽道理？
溫蕊好笑地問：“我拉個投資憑什麽只能找你？”
“你找別人，要是虧了怎麽交代？”
“誰說的？投資哪有穩賺不賠的？投十個能有一個起勢就不錯了，賠了只能說明眼光不行，對市場的把握不行，怪不到我頭上的。況且幾百萬的投資而已，這都虧不起趁早別幹這行了。”
好像沒有糊弄到她。@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梁在川聽她頭頭是道對投資侃侃而談笑了，向她發出了誠摯的邀請：“溫小姐這麽有見解，要不要來當我的投資顧問？”
敢於挑戰自我的溫蕊認真考慮了提議，覺得聽上去還真不錯：“真別說，聽上去還挺有意思的，天盛集團下面有沒有什麽投資公司？我可以去試試。”
“我個人下面有個創投公司，你有興趣的話。”
“叫什麽名字？我去天眼查看看經營狀況，別已經被執行交不起我的五險一金了。”
被嚴重懷疑了能力的梁在川扯著唇角問：“......我有這麽失敗嗎？”
“這不是失敗不失敗的問題，公司經營本來就很難啊，所以我真的覺得梁總好厲害的，這麽多事情怎麽處理得過來啊。這麽大個組織，要怎麽去管理啊？梁總每天都在幹啥啊？就是開會聽高管報告嗎？”
還真是好奇寶寶，對霸總小說感興趣的同時對公司經營也想弄清楚。
梁在川摸摸她長滿了問號的小腦袋說：“要不你來當我幾天秘書，看看我每天在幹什麽？”
溫蕊：“梁總現在有幾個秘書來著？”
梁在川：“四個。”
溫蕊：“都是女孩子嗎？”
梁在川：“男女都有。”
溫蕊：“出差是帶女孩子去嗎？”
梁在川：“......”
梁在川在這裏察覺到跳坑裏了，面對她狐疑的眼神解釋著說：“......出差都是帶的秦升，而且現在的秘書也是前任留下來的。”
溫蕊笑得前仰後合，嘲笑總裁也太警覺了些，自己可什麽都沒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總你緊張什麽？”
為了杜絕後患，梁在川說：“以後帶你行嗎？”
“那不行，我忙著呢，可沒時間。”
插科打諢了幾句後溫蕊問了聲：“梁總要不要看我的畫？”
“嗯，想看。”
租的房子是兩室一廳，有兩間臥室，一間她住，另一間就用來堆放雜物了。
她把梁在川拉進房間，剛開門就瞧見了床上放著的今天出門前還沒來得及整理進櫃子的內衣。
糟糕，得意忘形了。
忘記臥室沒收拾過了。
好像有不少不能被看見的東西。
她先一步沖進臥室把梁在川擋在了門外笑瞇瞇說：“梁總，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哈，我收拾一下。”
“怎麽了？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嗎？”
不過因為梁在川185cm的身高，她啥也沒擋住，從門縫裏看得清清楚楚。
“梁總你別看啊！”溫蕊伸手想要遮住眼前人不安分的視線。
梁在川不以為意：“你害羞什麽，也沒什麽吧。”
挨了聲怒斥：“你變態！”
梁在川無辜：“怎麽就變態了。”
剛才是誰問自己什麽時候可以的，也不知道她現在害羞個什麽。
總之實在是可愛極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先出去！”
溫蕊硬把梁在川推出去後“咣當”一聲關門還上了鎖。
被趕出來的梁在川哭笑不得沒辦法只能蹲下來和泡總訴起了苦。
總算把人驅逐出境後，溫蕊開始快馬加鞭收拾了起來，弄了有個小十五分鐘才重新打開了門探出了腦袋：“好了，梁總，你可以進來了。”
梁在川打趣著問：“這麽長時間用來藏什麽了？”
“那當然是藏了不能讓梁總看見的東西了。”
“比如？”
“你猜。”
溫蕊歪著腦袋朝他做了個鬼臉後打開了電腦，進入了平時畫畫的文件夾。
文件夾詳細按照年份，用途，風格，作品名等一一分了類，做這個行業的，所有的家當加起來也就是幾個文件夾罷了。
“那先看看今年的吧，不過今年實在太忙了，除了工作上的好像都沒怎麽畫別的......”說著就打開了今年的，猝不及防看到了取名為“大憨宇宙”的文件夾。
梁在川的眼睛很快就掃了這個取名很有特色的文件夾，好奇地問：“這個《大憨宇宙》是什麽？”
“......”
“......”
“......”@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沒......沒什麽啦，隨便取的名字。”
被大憨本人抓了個正著的溫蕊多多少少有些慌亂。
她的反應坐實了應該有什麽貓膩，不過梁在川要怎麽樣才能想到這個“大憨”就是他呢。
之前就有過的一股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盤算著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是多慮了嗎？
還是確有其事。
他狐疑著看了會兒溫蕊，也沒再繼續追問了。
差點就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把溫蕊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還好還好，計劃沒有暴露，要不然努力都白費了。
給他繼續介紹的時候當然是選擇性跳過了“大憨宇宙”這個文件夾，不過其實裏面也沒啥東西，要靠今後好好填充。
“難得梁總來一次，我給梁總畫張上了色的圖！”溫蕊想著之前給梁在川畫的都是線稿，就說了句。
然而她正經說話，梁在川卻把重點放在了前一句上，意味深長地說：“不是難得來一次吧。”
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還楞了一下，直到瞧見了梁在川不懷好意的笑，才憤憤然反擊著說：“切~梁總以後別來了，不歡迎。”
“那不行的，泡總歡迎我。”
“誰說的？泡總是我兒子，不會胳膊肘往外拐。”
“以後不也是我兒子了嗎？怎麽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好家夥，這就拎包強勢入住了？
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懶得和他掰扯的溫蕊打開了Photoshop，結果之前的工程跳轉出來，是她給《霸總大憨的日常》設計的Logo。
她強大的求生本能促使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掉了畫布。
以至於梁在川只看到了“霸總大憨”這四個字。
“剛才那是在畫什麽？霸總大憨？”梁在川好奇地問了聲，想著剛才也有個“大憨宇宙”估計是有什麽聯系，就又問：“這個大憨是什麽？人名嗎？還是？”
可不就是你嘛。
溫蕊在心底暗搓搓嘀咕了一句。
可惜梁在川沒有讀心術，聽不到只能被繼續忽悠。
也不能怪他想不到，正常人都想不到。
所以註定就是成為“大憨”的命運，逃不掉的。
溫蕊笑瞇瞇把話題扯開：“哎呀，梁總問這個什麽，不重要，我給梁總畫張圖，你想要什麽樣的？”
本來也只是覺得名字奇怪隨口一問而已，被她這麽一打岔也就沒在意了，回答說：“隨便什麽都可以。”
“梁總沒有要求嗎？”
“沒有。”
溫蕊眉眼彎彎問：“那我可以要求嗎？”
不好的預感升上心頭，梁在川警覺地問：“......要求什麽？”
“梁總能不能擺出這樣一個姿勢啊。”說著溫蕊就撲到床上興沖沖親自做了示範：“就像這樣。”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個都來了，那就留下些東西再走吧。
“......”
“......”
“......”
就看著梁在川的眉間越來越蹙，表情也逐漸僵持住了。
這是能做的動作嗎？
不是遵守國家法律法規的正經畫師嗎？
這種動作真的沒問題嗎？
而且還是讓自己做。
她以為只要是她提的要求，自己什麽都會答應嗎？
溫蕊笑瞇瞇望向梁在川，“怎麽樣梁總？你做一下我拍張照當做參考就行啦，很簡單吧。”
“......”
“......”
“......”
還要拍張照，這不就成永遠無法銷毀的案底了？
自己也是有底線的人。
這裏無論如何都不能順了她的意。
梁在川難得硬氣一次，嚴肅著說：“不行。”
“哎呀，梁總，不是答應了給我當人體模特的嗎？就一次就一次啦，真的就一次，求求你了。”溫蕊湊過來抱住他，眨巴著眼睛開始撒嬌：“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不行。”
為了藝術，什麽矜持，什麽尊嚴，什麽形象都能拋棄，溫蕊裝出楚楚可憐狀繼續撒嬌：“梁總，你說話不算數，騙子，大騙子！明明之前答應我了的......”
再次被斬釘截鐵拒絕：“不行。”
溫蕊脾氣也上來了，不依不饒，仗著被愛著有恃無恐，誓要不達目的不罷休。
“我最喜歡梁總了，行不行嘛。就一次，真就一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梁總這麽快就不喜歡我了嗎？”
“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我了的，怎麽能反悔呢？”
她拉著梁在川的胳膊，仰著小腦袋像是被狠狠欺負了的小鹿般，眼眸裏霧氣彌漫，濕漉漉的，夾雜著能掐出水來的含情脈脈。
梁在川被勾得心癢難耐，一個反身把絲毫沒有感知到危險的人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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