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殘忍

關燈
第85章 殘忍

黎老頭握著那份新鮮出爐的報告,心情激動,這份報告的匹配度比現在的這個還要高。

更重要的是,資料上寫心臟所有者是一個體育生,才十八歲。

這種健康的心臟,可遇不可求。

但要用自己手裏的股權來換,老頭還是很猶豫。

黎沛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手表,“祖父可以再考慮考慮,我也不著急,但您的身體還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畢竟把人帶來做手術都是需要時間的。”

說著,他就要準備離開。

黎老頭頓時有點著急,立即叫住他,“那就先做了手術我再簽,將來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父子的,何必著急在這一時。”

“祖父說的對,那就再等等吧。”黎沛示意黑皮小哥,“把報告拿回來。噢對了,為了以防萬一我祖父找不到合適的拉你去挖心,我建議你把這半顆藥也吃了,心梗嘛,早點救還能救回來,只是身體不怎麽好,錢我會照舊給你,保證你和家人後半輩子衣食不愁。”

黑皮小哥現在覺得黎沛說的頭頭是道,說什麽做什麽,上去就把東西搶過來。

“黎沛!”黎老頭還想藏,奈何自己一把年紀根本沒那個力氣。

他氣喘籲籲的眼看著兩個都要沒了,終於有點慌,“我簽!”

黎沛笑了,“祖父說什麽?”

“我說我簽。”黎老頭嘶啞著瞪他,心中想著要把黎沛扒皮抽筋。

黎沛又點點頭,把四份文件讓小哥遞過去讓黎老頭簽下自己的名字。

黎老頭看著文件,正打算故意寫點不一樣的筆順,將來可以讓文件作廢,就聽黎沛幽幽說:“祖父,不要假裝手抖寫錯哦,還要記得蓋上你的私印。”

黎老頭惡狠狠的看他一眼,不得不正常簽下名字,“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謝謝祖父誇獎。”

等文件全部簽署完成,黎沛檢查沒問題,又拿黎老頭自己的手機打開錄像,“還要請祖父錄個像,清楚交代自己的自願性。小哥,請你在祖父背後放個時鐘,對,就那個,有個年月日的時間顯示。”

他拿出一份早就寫好的口述文件,對老頭示意讓他念出來。

每一步都算計好,黎老頭現在騎虎難下,憎恨之餘又對黎沛的手段不可思議。

這個癱瘓的孫子比他所有的子嗣都聰明,黎家在他手裏絕對可以邁入另外一個高峰。

但顯然,這是一只養不熟的狼崽子!

不聽話的東西,再聰明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只要他能離開這個房間,聯絡外界,他一定要讓這個目無尊卑的家夥付出慘重代價!

黎沛看著拍下來的視頻,滿意的點點頭,“謝謝祖父成全我,這幾天就要請祖父委屈一下了。”

黎老頭臉色驟變,“你什麽意思!你還想軟禁我?!”

黎沛笑了笑,和氣地對黑皮小哥說:“小哥,現在你要出去一會兒了,別亂跑,懂嗎?”

黑皮小哥連連點頭,頭也不回的開門出去。

黎老頭看著大開的房門外就站著自己的性感護理工,立即高呼,“救我!救我!”

那性感護理工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轟然拉上大門。

砰!

大門關上的這一刻,黎老頭終於看明白了,他們都是一夥的。

他憤怒地扭頭看過來,就見本來坐在輪椅上的人緩慢地站了起來。

“你!!!!”他驚得倒抽了一口氣,一下緊緊捂住心臟,嚇得不輕。

“祖父還有用,可不能這麽早就被我嚇死了。”黎沛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床邊,倒了一顆速效救心丸塞進老頭的嘴裏。

黎老頭震驚的看著他,“你、你……”

黎沛就順勢坐在床邊,還體貼地給他蓋了蓋被子。

黎老頭渾身僵硬,生怕他會突然將被子拉到他的臉上,捂住他的口鼻。

“祖父有過愛的人嗎?”然而黎沛還真就單純的給他蓋好被子,並不等他回答就繼續說,“應該是沒有的,所以祖父體會不到愛一個人是什麽滋味。”

“我很好奇,你殺自己親生女兒的時候在想什麽?沒有用的人活著也是浪費你的培養時間,是嗎?

你剛才還想還殺我吧,想的又是什麽?一個太聰明的人不如十個愚蠢聽話的人來的好用,對吧?”

“我二姐其實也很聰明,比黎豐那個蠢貨聰明太多了,她不靠家族也能闖出自己的世界,但你們殺了她。”

黎沛將那半顆藥放進了茶水裏,看著藥片在水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們利用我和我姐的感情,讓我寫了一封信,將她從國外誘騙回來殺了她。”

他端著茶水遞到黎老頭面前,乖巧一笑,“當年究竟是誰的提議,讓我的老師給全班布置寫信的作業?”

“你怎麽會……”黎老頭震驚錯愕,那時候的黎沛才十二歲,這麽多年也沒有問過這個問題,為什麽會突然知道!

“怎麽會知道?當然是因為有人告訴我的。”黎沛捏著黎老頭的臉頰,將茶杯抵在他的唇邊。

他動作強硬冷漠,偏偏語氣還有點委屈,“祖父,我對這個家唯一喜歡的就是我姐,也只有她是真心對我好,你們利用我間接害死她,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不,不,我不喝!”黎老頭伸出手想要推開他。

黎沛面無表情,猛地握住他的小拇指,用力一掰。

“啊啊!!唔!!”黎老頭所有的慘叫都被捂住。

黎沛傾身在他耳邊低語,“祖父,別叫這麽慘,二姐當初滿身血都沒有叫過一聲。”

黎老頭疼的冷汗直流,對黎沛的恨意漸漸變成了恐懼。

“是,是你母親的提議,是她的提議。”等松開嘴的一瞬間,老頭就立即回答了他的問題。

黎沛神色微閃,嗤笑一聲,松開他。

他懷疑過自己的父親,也懷疑過祖父,甚至懷疑過其他的叔伯,唯獨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母親。

同樣是女人,可長時間的同類生活已經讓她麻木,變成了同流合汙的劊子手,夥同自己的丈夫殘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