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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鳳凰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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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鳳凰是祥瑞

“是不是不舒服?”鳳霖見他一直沒說話,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黎沛心道,只能看,不能吃,他是不舒服。

他收斂心神,將註意力集中在鳳霖擦了一點藥的臉上,“你在上藥嗎?我幫你吧。”

鳳霖呼吸一緊,連忙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身上的傷不好弄,我幫你還快點。”黎沛推著輪椅就要進他房間。

“真的不用了,三少,你先去休息吧。”鳳霖耳根微熱,攔在門口不讓他進。

黎沛似笑非笑地看他,“都是男人你怕什麽。”

他怕自己對雇主的不軌企圖被看出來,算嗎。

鳳霖抿著唇沒回答。

黎沛哪能這麽輕易就放過自己的純情保鏢,“快點,別耽誤時間,不是說什麽都聽我的,擦個藥都不願意了。”

鳳霖沒辦法,只能起來讓開,“三少,房間裏太窄了。”

黎沛看著大開的房門,小次臥只有七個平方左右,裝修風格倒是很一致,只是家具很簡單,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椅,還沒有窗戶。

“那就去我的房間。”黎沛對他招呼,“把藥箱帶上。”

鳳霖只能照辦。

和鳳霖那間逼仄的空間不一樣,三少一百多平的臥房很寬敞。

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也很舒適。

“坐那兒。”黎沛給鳳霖指了一下單人沙發,拿著藥膏過去,讓他靠近一點,給他擦藥。

鳳霖心臟跳的有點快,但臉上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少爺。

他對三少真的只是見色起意嗎?

他既不喜歡男性,也不喜歡女性,就好像一直在等著一個可能不會出現的人,直到見到黎沛的那一瞬間才終於完整。

袁書航曾說他是把愛情落在了上輩子,這輩子無法體會人世間的情愛。

但現在,他能體會到了。

就算只是暗戀與陪伴,也讓他歡心不已。

黎沛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問,“你後背怎麽會有那麽多傷痕?”

剛才他就發現了,鳳霖後背上有好幾道的刀傷和鞭痕,但看痕跡又像是過了很久。

“當保鏢受的傷?”黎沛擡眸和他對視。

鳳霖眸光微閃,搖搖頭,“小時候受的傷。”

兩個人相處一個星期,但黎沛從來沒有問過鳳霖的個人情況。

“你之前說你沒有上過大學,那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當保鏢的?十八歲?你家人呢?也沒讓你去上學?”

“我是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鳳霖撇開視線。

當兩個人的身世背景學歷擺在面前,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三少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黎沛擦藥的手指一頓,心臟處不可抑制地綿延出絲絲的心疼。

“那你的名字是孤兒院老師給你起的?”三少裝作不在意的又拿紗布給他將傷處的藥膏貼一下,免得膏藥沾到衣服。

“嗯。”

“很好聽。”黎沛對他一笑,“鳳凰是祥瑞,你的老師一定希望你成為最珍貴的人。”

鳳霖怔了怔,隨著那抹笑容,他的心暖的如同要化開。

“好了,藥也塗完了。”黎沛擦幹凈手上的殘餘藥膏,讓他推自己去衛生間洗手。

等送黎沛上床後,鳳霖的心緒也穩定下來,“三少,我就先回房了。有事你叫我。”

“就睡我這兒吧。”黎沛躺在床上拍拍旁邊。

鳳霖身體猛地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那房間那麽小,床也小,你個頭這麽高,腳都在床沿邊上。”黎沛淡定地和鳳霖對視,“再說晚上我真有事叫你多麻煩,你就睡我這兒,你也能及時處理。”

他覺得自己就跟老流氓一樣,找無數借口把人留自己床上。

但每次看到鳳霖面紅耳赤的樣子,他都覺得特別好玩,怎麽調戲都沒夠。

“你把自己的被子拿過來就行了。”為了不讓自己太像個登徒子,三少還是退了一步,分開睡。

鳳霖抿著唇,耳根發燙,“這不合規矩。”

黎沛臉一垮,佯怒,“我最討厭聽見這種話,我要生氣了。”

他這麽一說,鳳霖就沒轍了,“那我過去拿被子。”

“快點啊,我都困了。”三少的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等鳳霖過來,看著床上已經蓋好被子的三少眨著清透的眼睛看自己,臉色漲紅,心臟從胸腔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你緊張什麽,我一個癱瘓的男人還能吃了你不成。”黎沛看見他的表情就忍俊不禁。

鳳霖心想,三少對他如此不設防,他是真怕自己露餡兒。

他繞到另外一側上床,規規矩矩地躺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比癱瘓的黎沛還躺的筆直。

兩米的床,兩個人睡的仿若隔著銀河。

但就算是這樣,兩個人還是漸漸睡著了。

夢裏的人已經躺在身邊,黎沛沒有再做夢,他的心也變得無比踏實。

但鳳霖做了個夢,夢的很激烈。

一大早起來,他臉色緋紅,躡手躡腳去洗褲子。

黎沛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哼哼唧唧的醒過來。

“昨晚睡的好嗎?”睡飽了的三少臉頰紅撲撲,心情很好地問給他按摩的保鏢。

鳳霖沒太敢去看三少的眼睛,點頭,“很好。”

雖然做了一個不太適宜的春夢還弄臟了褲子,但他比平時都睡的安穩。

“那以後就睡我這兒,不準再說什麽不合規矩,外面那道門一鎖,誰知道。”

鳳霖第一次見他醒來就很開心的樣子,也不舍得讓他失望,又點了點頭,眸子裏帶著溫柔答應,“好。”

然而,黎少爺所有的好心情在下樓吃飯的一瞬間消失殆盡。

他父親要他要和楊雪靜一起出去多約會。

“不行。”黎沛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不行也得行。”黎文昌面無表情的給他下達命令,“三個月後就是你們的訂婚宴,你現階段必須和她培養感情。”

黎沛冷笑,“你們也知道我和她不認識,沒感情,趕鴨子上架有意思嗎?”

“我們和楊家聯姻勢在必行,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黎文昌毫不留情地提醒作為黎家子嗣應盡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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