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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29 喜歡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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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29 喜歡生兒子

“我說我快死了,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今年虛歲23歲,周歲22,姥姥說我活不過23歲,算命的說我過不到本命年。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死,如果不幸,那應該是23歲,如果幸運一點,也許是24歲之前。”

雖然白路鳴已經跟我說他想到辦法了,可是我還是在心裏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為不到那一天誰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麽,所以千萬不能夠給自己太大的希望。

不管我是死在23歲之前還是24歲之前,相差不過也就是一年吧,幸運的話應該是有充足的時間生下小狐貍的。

袁百俊就這樣站著不動,看著我的眼神非常覆雜,千思百緒。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有些低沈,“為什麽會死?”

“不知道,說不清楚,我身體裏有不幹凈的東西。我就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才來找你的,我需要一個答案,我不能接受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盡管放心,我不會向你索取任何東西,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只要一個真相,我身體裏的臟東西是你強行封印在我體內的嗎?”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眶開始慢慢地泛紅,不如一開始的冷靜,他明顯有些心慌了。

但除了他眼底的心慌,我似乎還看到了痛苦和絕望。

這讓我有些摸索不透,他的痛苦和絕望來源於哪裏?是我還是我媽?他擡起頭眨了眨眼睛,把眼角的淚水倒回去,過了一會兒才說話,“你姥姥呢?她沒有想辦法救你?”

我抿了抿嘴唇,“姥姥死了,怎麽死的我也不知道,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找到她的屍體。”

“哼!”他突然有些譏諷地笑了一聲,“這就叫做自食惡果,到最後連自己也沒有好下場。”

“你什麽意思?”我有些不悅,不喜歡聽到別人這樣說我姥姥。

我不管姥姥做了什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在我的心裏她就是我最親、也是唯一的家人。

“沒有什麽意思,我知道你和你姥姥的感情可能很深,我不想評價指責你姥姥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並不是你所以為的那麽美好。”

他說著摸了摸自己內襯的口袋,從裏面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包,又從錢包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平安符遞給我。“這個你先留著吧,把它隨身攜帶。”

我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

他見我沒有去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拉開門就走了。

包廂裏瞬間只剩下我和白路鳴。

我有些哀怨地看向白路鳴:“你怎麽放他走了?我話還沒有問清楚呢。”

“他不願意說,你問也沒有用,他剛剛的轉換神情我都看在眼裏了,他似乎的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你媽好像也不無辜。”白路鳴聲音冷漠地說。

我沈默了,一時之間有些茫然,居然不知道應該相信誰說的話了,我感覺好像每個人都有秘密,每個人都是狠角色。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護身符,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這個什麽辦?”

“留著吧,這符比一般的符厲害些,應該是高人畫的。”

“會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不會,還傷不到我。”白路鳴低聲回答。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我把護身符放到口袋裏看著他問,只要有他在,我的大腦都選擇癱瘓了,直接不想思考了。

他看了一眼送菜進來的服務員,清冷地聲音道:“先吃飯。”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自己也餓了。

算起來肚子裏這位也三個多月了,時間過得很快,我最近的食欲一直在不停地增長,我感覺我好像都要胖了。

算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管它胖不胖,先吃了再說。

吃了飯白路鳴帶著我去酒店開了一個房間,說是過了今天再說。我也累了,所以沒有堅持,等第二天再去找袁百俊。

我洗了澡,倒床上就睡了過去了,真的是疲憊到了極點,一直到第二天才醒來。

白路鳴躺在我身邊,手掌放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地撫摸著小狐貍,表情顯得很認真。

我有些懷疑地開口,“你這樣能摸到什麽嗎?”

“嗯,它在動。”白路鳴清涼的聲音回答。

動?我趕緊拿開他的手,然後自己親自去摸了摸,“沒啊,怎麽我摸不到?而且我也感覺不到啊。”

“他的確在動,不過弧度很小,你感覺不出來。再過半個月你就可以感覺得到了,四個月的時候它就會動的很明顯了。”白路鳴說。

“那我的肚子怎麽還是這麽小?它不會營養不良不長個子吧?”我有點兒擔憂道。

白路鳴嘴角上揚,浮現一抹淺笑,“不會,你太瘦了,肚子不顯,過一段時間就會看得明顯了。”

他說不會有事我就放心多了。

我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後來這兩個多月的轉換,不知不覺的總是擔憂它的健康。

難道每一個懷孕的孕婦都會這樣?

“紫兒,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白路鳴突然說道。

我一下子來了興致,“好啊,叫什麽名字?”

他想了想脫口而出:“白傾婷……”

這分明就是女孩子的名字,而且他思考的速度太快,應該是早就想好了。

“為什麽姓白?姓葉可不可以?”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問。

我也就是這麽隨口一問,我覺得他肯定不可能答應的,因為這種事情男人都不會答應,何況是白路鳴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他沈默了一下,出乎意料的點頭答應了,聲音低低地,“那就跟你姓,叫葉傾婷。”

我有些詫異,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麽爽快地答應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為什麽答應讓小狐貍跟我姓?”

“因為是你生的,收獲的花生從來不歸放種子的人,它屬於土地的主人。所以播種的是我,可種出來的產品是你的。”

說的很有道理哎。

以前我們村有兩公婆經常吵架,他們一吵架男的就把兒子抱走不讓女的見,他的理由簡單粗暴,說孩子是他的種,所以非得屬於他。

現在白路鳴這麽一說,我突然好想抽那男的。

“那如果孩子是我生的就屬於我,是不是意味著沒你什麽事?”我有些壞笑著問。

他冷睨了我一眼,冷笑道“:想的很不錯,可惜那是不存在的。孩子是你的,可你是我的。”

他這回答也是夠霸氣了,我居然無言以對。

“那如果是個男娃呢?”我想了想又問。

“一定不是男娃。”白路鳴直接否認,黑著一張俊臉。

“為什麽?”我有點兒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確定不是男娃。

難道他有透視眼?早已經知道了性別?

“反正就是女兒。”白路鳴固執地重覆了一遍,一副生兒子很晦氣的表情。

“那萬一是兒子呢?你能不能嚴肅一點,你幹嘛不喜歡兒子?”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深沈:“除了我,你不能愛上第二個男人。”

我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  這個借口讓我覺得好無語,太雞肋了。

“哪有人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的?”

“所以最好還是生女兒。”

“我要生兒子。”我冷不丁地說出了真心話。

他挑了一下眉,“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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