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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她生也罷,死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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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她生也罷,死也罷

好不容易加練完了,地上好幾個躺屍。

離弱則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了六根針劑。

司躍嶺已經累得夠嗆了,這會兒瞧見了離弱手裏的東西,噌地一下又坐了起來。

“你那是什麽東西?”

離弱嘿嘿一笑,朝著他的胳膊直接紮了上去。

“你猜!”

司躍嶺:“你猜我猜不猜?我猜你妹!”

話音一落,針刺感頓時襲來。

司躍嶺呆了呆,他的目光看向了離弱。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東西,順著他被離弱給刺入的地方鉆了進去。

他倒吸了一口氣。

晉暗夜連問都沒問,直接就躺著等被離弱紮。

左千絕皺了皺眉:“晉暗夜!你以前不是挺囂張的,而且最恨有人碰你。現在躺平這麽快了?”

晉暗夜看左千絕都懶得看他一眼。

“不然呢?你去跑一個試試。看看離弱能不能把你給抓回來。”

左千絕:“……”

說的也是,他們誰也打不過離弱。

還能反抗是咋地。

幾個人頓時心態平衡了。

躺平任紮。

離弱把針劑都紮完,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起。

“幾位,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對了……現在最好立刻回你們的睡眠艙睡覺。”

“不然,我估計你們晚上會睡不著的。”

305眾人對視了一眼,離弱都把話給說到這份兒上了。

他們哪裏還能不趕緊去做事?

於是個個都以極快的速度沖刺,不過短短半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沖到了305宿舍,而後進入了睡眠艙,脫了衣服,沖了個澡,就立刻睡覺了。

新生:“……”

“也不知道跟離弱住在一間房裏,這到底是幸福還是不幸。”

“呵呵!管他幸福還是不幸呢!說的好像是你能住似的。”

“那是!跟卷王住在一個宿舍,求之不得啊!還管什麽幸或者不幸呢!”

……

六個人聽了離弱的話,個個回睡眠艙就鎖了艙門,都沒敢再動。

他們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

大概睡了半個時辰,渾身便開始發燙了。

熱氣上升不說,他們甚至於感覺到了渾身如同進入了千萬只小螞蟻。

「司躍嶺:@你這紮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我現在渾身又癢又疼。」

「晉暗夜:我也感覺渾身難受,要死了。」

「蕭鈺:難受+1」

「左千絕:難受+1」

「離笑笑:啊~~好癢!諾言哥哥,救我!」

「離諾言:我已經在了。不過,我也難受啊!」

「離弱:@全體成員,玩兒的開心哦!希望你們能夠變得越來越強!加油扛過這接下來的時間,你們的實力就能飆升到極致呢!」

離弱給他們幾個都註射了S級基因。

因為本身他們的實力是A級。

所以在融合的時候,也一樣頗為痛苦。這算是跨等級的飛躍,自然是要慢慢來提升的。

他們不管能不能扛住,也是一定要經歷這些。

實力,才是能活下去的根本。

……

陰沈沈的天空。

又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

下雨的天氣總會令人心神不寧。

寧魚就是這樣。每次遇到酸雨天氣,因為不能出門,心底就會極其的煩躁。

她蹲坐在門口,手托著下巴。

無聊地看著由東朝西的那條路。

他還沒來嗎?

都已經好半天了。

每次挺準時的,難道這一次被這酸雨給耽擱了?

寧魚百無聊賴地等著,之後又開始心煩意亂。

不得已,便讓智腦給她播放音樂。

可恨的是,星際音樂大部分都被資本給壟斷,好多歌都要收費了才能聽。

好貴的。

她聽不起。

哪怕是會員費,沒錢依舊是沒錢。

想想她的兼職工資每個月只有1000星幣,畢竟還是學生,再每個月花20個星幣買歌聽,再花50個星幣給智腦續費衛星通話費用。

這每一筆都是肉疼肉疼的。

都說人需要提升一下鑒賞能力,可她卻覺得這提升之路,太貴了。

消費不起啊。

“查找到一個免費的收聽音樂頻道,請問是否收聽?”

智腦刺啦了一下,忽然之間多了這麽一個提醒。

這令寧魚好奇了一下。

哪個資本家這麽大方,居然樂意讓聽免費的了?

“收聽吧。”

智腦呲呲啦啦了幾聲,而後開始播放音樂。

是一種很奇怪的電子音樂聲,中間還夾雜著戲腔。

寧魚頓時來勁兒了。

戲腔呢!

原始藍星寶貴的唱法,這可是平日裏很難聽得到的。

她居然此時還能聽到!

好難得!

寧魚的眼睛亮了,於是便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蘇三,離了……”

“她生也罷,死也罷……”

“魂亦消。”

這都唱的什麽?

聽不太懂。

只大概知道是一些原始古藍星才有的語言方式。

忽然……

耳邊智腦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寧魚捂住了耳朵。

“好吵!吵死了!”

“智腦!切歌!”

寧魚叫喊了一聲。

“好的,切歌……”智腦木木的聲音響起,所有一切都好像是在此時平靜了下來。

而同時,遠處的路上走來了一道身影。

寧魚興奮地站了起來!

他回來了!還打著把傘呢!

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穿得倒是很帥氣!

這個……就是那個他嗎?

寧魚睜大了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個走過來的人。

淅淅瀝瀝的雨又下得更大了。

直到那個黑衣的年輕男人走過來,寧魚忽然之間覺得有些冷了。

說不上來的一種緊張。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樣的陰雨給吹動的緣故,她只覺得自己遍體生寒。

還是恐怖陰森的一種冰涼。

“你是……白發三千年嗎?”

寧魚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

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心底頗為緊張了。

所以此時開口問道。

同時,她踮起了腳尖,身子往左傾斜,稍稍探了下,又彎了一些,想要看清楚那傘下的一張臉。

可惜,這人被傘給擋住了面孔,她看不見。

“請問……你是白發三千年嗎?”寧魚放棄去看了。

心底有些麻麻的,趕緊縮了縮,準備回去。

莫名的,又有些冷,還有些令她說不出來的恐懼。一種遍體生寒的陰冷,這令她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她這邊是放棄了,可那傘此時卻被擡了起來。

露出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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