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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走向新世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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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走向新世界 (11)

哢、哢、哢。

晏迓砍了一棵棕櫚樹。在伯托姆猿贈予她的能力的作用之下, 砍樹變得格外的簡單。

她想要做一艘木筏。

於是,她把吞金狐叫出來幫忙。

“吞金狐,幫我把木頭削成大小長度一樣的長木片。”

吞金狐明白了。

它亮出了自己的爪子。爪子尖尖變成了鋸子形狀。

“咕嚕。”

交給吞金狐吧。

吞金狐的爪子動起來, 開始切割棕櫚樹。

很快, 它就削好了木片。

棕櫚樹瞬間變成了一根根整齊的木條。工藝幹凈漂亮。

“做得好。”晏迓說。

接下來又叫出了迷疊鹿, 用樹藤把木筏的木條全都串起來, 碼成了一排。

木筏的雛形已經做好了。

見到這一幕, 船上的男子臉都黑了。

他馬上意識到了晏迓並不準備搭他的船過河,急沖沖跳上岸,向晏迓這邊跑來。

“等等, 你不能這樣做!”

“為什麽不能?”晏迓問。

“途徑這裏的人, 一直是托我渡船的。”他說, “這已經形成慣例了。沒有人可以破壞這個慣例。”

晏迓:“哦。”

男子氣急敗壞:“交錢才能渡海。”

晏迓好笑地看著他。

“你這裏不太好嗎?”她指了指腦袋。

男子的臉色鐵青。

晏迓不想多看這個神經病,直接一只手搬起了沈重的竹筏, 拖向了海水邊的位置。

男子瞪著她。一面在心中感慨, 這女孩的力道還真是不小,一面……露出了猙獰地神情。

“非得教訓她一下。”他喃喃自語。

忽然, 從水裏冒出了一只寵獸。它是魚的形狀, 頭部帶著一根巨大的長刺。

這寵獸的名字叫刺泥鰍。等級也有69級之高。

也正因為如此, 男子的作風肆無忌憚, 有如土匪。

刺泥鰍朝著晏迓飛撞過來,想用它頭頂上的尖刺攻擊晏迓。

只不過,它的一切動作都被夜貓鴉事先偵查到了。

它距離晏迓還有2米的時候,夜貓鴉忽然轉過了臉。

它眼裏閃爍著恐怖的光芒。

噩夢忽然侵襲這片區域,刺泥鰍和男子, 都不約而同地叫出了淒慘的聲音。

噩夢裏是殘酷的刑場。上刑的對象,就是男子與這只寵獸。

男子在夢裏出現在孤島, 被一群饑餓的禿鷲撲食,皮肉脫落……

一般夜貓鴉都不習慣制作太殘忍的夢境。但晏迓和他說過,“如果我們遇到的對手有很大的品行問題,我們應該讓他們感受一下懲罰是什麽滋味。”

男人抱頭哀嚎,刺泥鰍落在地上,因為太過痛苦害怕而扭頭,頭上的刺刺向了地面之中。

夜貓鴉也沒就此收手。

一擊暗影炮接連地打在了男子的刺泥鰍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刺泥鰍連帶著男子沖出了數十米,撞在了一塊巨大的巖石上。

男人清醒過來,見到晏迓朝他走過去,垂眼看著他。神情毫無憐憫。

男人被夜貓鴉打得渾身都在痛:“我、我錯了,饒過我吧……”

“我和夜貓鴉,都最討厭在別人背後做小動作的人。”晏迓冷淡地說。“也最討厭行騙之人。”

夜貓鴉此刻很嚴肅,威脅地盯著男人的寵獸。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鬼迷心竅,是我的錯……”他沒有否認自己的過錯,因為他擔心再遭到夜貓鴉的暴打。

“你叫白奧是吧。”晏迓忽然問他。

“等……等等,你怎麽知道我?你認識我?”陌生男人更害怕了。根本不知道晏迓是什麽來頭。

“我擁有觀察萬物的力量。我能看到你的過去與現在。”晏迓說。

當然,其實這話純粹是鬼扯——晏迓之所以知道男人的名字,是因為刺泥鰍的屬性欄裏,契約者那一欄寫了白奧的名字。

不過,她覺得在這時候,多說兩句也不是壞事。更能唬住對方。

況且男人也全部都相信了。

“什麽……啊…是我、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你是這樣厲害的……我錯了,真的,我只是想賺一點錢而已……”他說,“我只是一時糊塗,以後真的不敢來騙人錢了。”

晏迓不想聽他再斷斷續續地為自己開脫。

“我沒有興趣。但此後我會繼續觀察你。”晏迓淡淡地說,“如果我知道你再做了同樣的事騙人,剛剛讓你看到的那種有趣的懲罰,我就會用在你身上。聽明白了嗎?”

男子嚇得直接跪下了。他一點也未懷疑晏迓說的話,而在百般央求晏迓高擡貴手。

晏迓覺得話到這裏,已經說的剛剛好,便直接揚長而去了。

時間會證明,後來這個男子真的一生都再也沒有做過行騙之事。

-

這段插曲沒讓晏迓有什麽不好的心情。

由於刺泥鰍的等級也很高,夜貓鴉擊敗了它之後,也直接的升了幾級。就當給夜貓鴉練級了也好。

“走吧,還得快點去往我們的目的地呢。”晏迓說。

她和夜貓鴉登上了自己做的木筏。

小木筏非常結實。

只是沒有風和浪的話,木筏不會自己漂行。

用槳當然也是可以的。

只不過,比起槳的話,有種更行之有效的方法,那就是讓風鎧狼用風送她們一段。所以晏迓把風鎧狼叫了出來。風鎧狼也造出了疾風。

風拂過水面,將晏迓與夜貓鴉推往遠方。後來,晏迓看到了海面另一段的海岸線。

就這樣,晏迓來到了內陸海的對岸。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都是如此往常。他們一路向著東方行進,去找那個有著特別的神明的祝福,與特別的能力的地方。

白天,食物幾乎就是各種各樣樹果做出來的食物。烤樹果,鹽津樹果,等等。要不就是打撈河流裏的扇貝或者小魚。食物沒什麽問題,至少夜貓鴉吃的很開心。

夜晚,就在村民給的造型與工藝皆顯得十分古老的帳篷中過夜。

在第七天的時候,晏迓終於到達了她準備到達的目的地。

……

站在一處山坡前,晏迓停下腳步,從書包裏拿出了地圖。

她展開地圖,對照著前路。

“應該翻過這最後一座山就是了。”她輕聲說。

走了如此久,地質與植被環境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此處,已經幾乎全部被一種淡銀色的針葉樹覆蓋。

是很漂亮的地方。

“毛呀!”夜貓鴉回應道。是‘那就走吧’的意思。

不知道過去能不能直接見到守護這片地區的神獸。

晏迓雖然一路上,時常用泉水洗澡沐浴,但是現在對著溪流一看自己的臉,還是有些風塵仆仆的。如果能見到神獸的話,她也想留下好印象,於是在河流邊洗過臉之後,才去翻越這最後的一座山。

“終於到了!”

結果,到了山頂的時候,晏迓開開心心地站上去,向下眺望。

“啊?”

晏迓忽然地有些困惑。

目的地……怎麽會是一片只有樹木與灌木的空地呢。

村子呢?人們居住的房屋內?

沒有建築…甚至沒有別的人為留下的痕跡。

什麽都沒有是什麽情況……找錯地方了?

晏迓展開了自己的地圖。

從地形來看,地圖之中畫著的地點毫無疑問沒有錯。

可是明明在地圖上,就有一片片小小的房頂標記,代表應該有在這裏生活的人、也代表這裏應該有一些建築。不過……

場景實際出現在面前……什麽都沒有。

“毛呀?”夜貓鴉也感到奇怪。

到底怎麽回事?

“…”晏迓沈默片刻,對夜貓鴉說,“走吧,我們下去看看。”

她順著山坡下去了。

白色的針葉樹與灌木生長遍地。

地面顛簸不平,植物中很多荊棘,這裏的路並不好走。但是這周圍一塊,別說房子或者人了,甚至連鬼影都沒有。

為了確保位置沒出錯,晏迓還叫出迷疊鹿。因為迷疊鹿是最最熟悉地理的寵獸。

“迷疊鹿,你確定這個位置是對的嗎?”

迷疊鹿點了點頭。

晏迓心裏覺得更怪了。

“可是……這附近什麽都沒有啊。”

晏迓說著,聳聳肩,“我知道了。謝謝迷疊鹿,你回去吧,我和夜貓鴉再看看情況。”

她讓迷疊鹿回到了盒屋裏。

為了更好的概覽這地方,夜貓鴉也展翅飛到了空中,俯瞰大地。

“夜貓鴉,你發現什麽了嗎?”晏迓問它。

“毛呀毛呀。”夜貓鴉搖了搖頭。它看到的,也只有白色的樹而已。

晏迓只能抱著夜貓鴉,在樹林裏走。繼續企圖找尋一些線索。

就這樣……白天到了夜晚。

她不得不得出結論。

這裏只是一塊平平無奇的樹林而已。

“難道是伯托姆猿給的地圖出錯了?”晏迓抿著嘴,看著手中的地圖。“還是說…這裏曾經發生過其他的變故嗎?”

不過,如果說人們曾經在這裏生活過,也總應該留下一些痕跡。

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夜幕徹底降臨了。

是一彎殘月掛在空中。

不管怎麽樣,人也得休息。晏迓有些郁悶地想。

“我們去背風的地方支個帳篷吧。”她對寵獸夥伴們說。

晏迓最後選擇了山脊後面的一塊平地。

晏迓繞到了這塊山脊的正上方。

她本來在正常的走著,邁出了一步。

卻覺得有個柔軟的東西在腳踝邊攢動。

晏迓頗為意外地一垂眼,然後看到了紅藍色交織的花紋。

她呼吸不暢了。

一條……長約3米,直徑超過20cm的巨蛇正盤成盤狀,蛇首上一對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晏迓的方向,吐出了一條信子。

剎那之間,晏迓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喊夜貓鴉來幫忙,但是其實夜貓鴉也僵在她的一側肩膀上。晏迓話還沒說出來,蛇已經先下手為強。

彩花長蛇喜歡捕獵,人類也是它們最喜歡的夥食。

就在菜花長蛇張開自己那張巨大的、有著獠牙地嘴的時候,晏迓忽然回過神來,準備逃脫,可是她的一只腳踝已經緊緊被長蛇攥住了。

夜貓鴉用黑羽刺入蛇身,蛇這才一抽地松綁了一點,晏迓臉色煞白地抽出腳,卻沒穩住平衡,一腳踩空下去。夜貓鴉立刻用牙齒咬住晏迓的衣服,想把她拉住,沒想到這一次,質量很好的衣服最終是被夜貓鴉的牙給扯裂開了。

夜貓鴉的眼睛瞪圓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晏迓的重心再次失去支點,整個人向後仰了下去,馬上就要從山坡上滾下來。

沒想到…她最終並未摔在地上。

一個人從後方過來,接住了她,手從後方攬住了她的背。

“你還好吧?”

晏迓聽到一個聲音。

晏迓聽到這個聲音,才睜開了眼。發現身邊出現了一個人。

“還好。”

晏迓回過頭,發現扶起她的是個個子很高的男人。大約二十四五歲上下。相貌說得上周正。

“烈焰螳,把那只蛇趕走。”他道。

他的烈焰螳也有接近百級。聽到了男人的指令,立刻使用了一團紅色火焰,襲擊向了那條巨蛇。蛇害怕火焰,一下子就逃走,不知道去了哪裏了。

“謝謝你。”晏迓轉過頭對男子說。“我沒事…不過…你是?”

她不認識這個男人。

“我叫達米,是一個巡游商人。後面這幾位,都是和我一個商團的。”

果然,這位叫達米的男子之外,他身後還帶了三個人。分別是一名中年男子,一個中年女子,還有另外一個戴眼鏡的青年姐姐。

“商團…”晏迓有些意外,“所以你們是來這附近賣東西的嗎?

商團的話,應該是指的攜帶很多商品四處巡游販售的吧。晏迓擡眼看了一下,他們果然帶來了幾個有著褐色簾子的馬車。

不過,就算是商團……晏迓一路走過來,在這沿途上到的人感覺也很屈指可數。晏迓覺得附近有人的村落什麽的也非常少。

晏迓不由得有了個猜測:這些人看起來不像路過這裏的。看起來他們的目的地和自己是一樣的。

“你們是特意到這裏來的?”

對方溫和回答:“是啊,作為商團,當然是要尋找人們生活的地方。你也一樣?”

“嗯。”晏迓含糊回答。不想讓人知道太多關於自己的事。

達米看著空無一人的面前山林。

“只不過……他們又把他們的家藏起來了。和上次一樣”

晏迓對這個措辭感到有些意外。

“‘又’是什麽意思?”

達米似乎對晏迓很有好感。並未有所保留。

“意思是——代表我們知道進入那座隱藏起來的城市的方法。”他說,“這麽說來,你也是特地過來找這裏的城市的入口的咯。”

晏迓從達米的話裏,忽然示意到了一些事。

隱藏起來的城市?

所以這裏才空無一物嗎。

晏迓保持了沈默,卻在心底裏暗暗思索。

……這裏的祝福的能力看起來不像隱形。

因為晏迓在這裏亂晃,什麽也沒有觸碰到。

那麽……難道是空間類的嗎?

這也說來…地圖上的方形…似乎也能代表一種特殊的空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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