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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美人師尊嬌寵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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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美人師尊嬌寵我(3)

“時師兄,你在裏面嗎?”

這嬌俏的女聲很耳熟,時言憑借記憶認出,這是女配蘇清雨。

原書裏,這個小姑娘很善良,即便知道主角受是爐鼎,也沒有嫌棄他,反而很心疼昔日的師兄。

主角受在攪和三大門派時,特意將這小姑娘支走了,但是她擔心主角受,就又偷偷跑了回來,最後死在了三大門派的混戰裏。

對這個角色,時言是有點心疼在裏面的。

他快速把幾張畫摞好藏起來,一邊藏一邊應和著:“在呢在呢,稍等…”

門外,蘇清雨擰起了秀氣的眉頭,雖然時師兄應著她,但是卻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時師兄,你是在修煉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沒有,蘇師妹,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藏好了畫,時言趕忙出來,額頭上急出的細汗還沒來的及下去。

蘇清雨註意到,眼神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欽佩。

她知道這個師兄一直以雲洧仙尊為榜樣,修煉十分刻苦。

剛剛時師兄一定是在修煉,才會將自己弄的滿頭大汗。

“時師兄,我不放心你,就過來看看。”

“你苦心修煉了這麽久,怎麽能不參加測試大會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隱情?”

“還是大師伯那邊又說什麽閑話了?”

少女一臉擔憂,時言明白過來,她是關心自己來的。

他咳了咳,一臉正色:“師妹,我沒事,就是忽然醒悟了,覺得師尊說的對,修煉不該急功近利,同時也應該註意修心。”

聞言,蘇清雨松了口氣,看向時言的眼神更欽佩了。

“時師兄,你真厲害,怪不得雲洧師尊只有你一個弟子。”

時言摸了摸鼻子,這小姑娘不僅善良,還會說話。

誇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既如此,那師兄好好修煉,清雨就不打擾你了。”

人走了,時言緩了口氣,又扒拉出那幾張外外畫。

留著還是太危險了,燒了保險。

點起火燭,時言將幾頁紙放在火苗上,可點了好一會兒,紙還是沒有點著。

他這才發現,這畫作用紙比尋常紙滑了一點,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根本點不著火。

時言嘗試著撕了幾下,沒撕開。

“……”

“嗤~”

頭頂上傳來一道嗤笑聲。

“誰?”

時言警惕擡頭,他一直在房間裏,也就剛剛和蘇清雨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有人混進來了?

房梁上,男人邪倚在柱子上,一只小腿曲起,修長身姿綽約可見,紅衣如火,垂下一截衣擺。

他臉上戴著狐貍面具,時言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來我這幹嘛?”

這男人實在是招搖,進來時無聲無息,連他這個金丹修為都沒註意到。

見時言警備,男人玩味的笑了笑:“你就這麽癡迷你師尊,他可是連教都吝嗇的教你啊?”

時言對美人師尊很有好感,在加上那是他好大兒,怎麽聽的著別人說他。

他皺眉:“你胡說,我師尊不過是希望我在修煉前,能有一顆穩固的修心。”

“你到底是誰?我和你素不相識,你來我這幹嘛?還這般挑撥我和師尊的關系?”

男人聽著他的話,有些驚詫,若是往日有人這麽說他,他一定會像踩尾的貓,將那些人教訓一頓。

怎麽會這麽堅定的反駁?

看來真的變了,變得更癡迷那個人了?

他不悅的抿了抿唇,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時言身前。

時言被他忽然的動作嚇的後退,腳上踩到順滑的畫紙,直接向後倒去。

瑪德,要摔了。

他閉緊眼睛,做好了摔倒的準備。

下一秒,沒有和地面親密接觸,反而臉前打上來一道溫熱的氣息。

“真笨。”

男人揶揄了一聲,攬住了他的腰。

“笨尼瑪。”

時言手快的掀了男人的狐貍面具。

他可是他們霸霸,真當他有這麽笨?

面具掉落,就連抱著他的男人,都怔了一瞬。

就在時言要看清人面容的時候,他忽然被捂住了眼睛。

“真不乖,又不乖又不禮貌,你師尊就是這麽教你的?”

低醇的聲音好似美酒,時言沒心情欣賞,極力想掰開男人捂他的眼睛。

他算是看出來了,男人沒惡意,純粹過來消遣他玩的。

他把他面具打掉了,他都沒有太生氣?

可是男人手勁很大,時言根本扯不開。

就跟貓逗老鼠一樣,男人任由時言撲騰著,時言見掰手沒用,幹脆沖著男人下三路下手。

“呵~”

男人被他的陰險氣笑了,他直接松手,時言身子往下摔去。

“啊啊…”

次奧,不講武德。

但時言到底是沒有摔到地上,不知道男人是怎麽出手的,時言意識回籠時,人就被他翻了個面。

他卡在男人臂彎裏,雙手被紅色的絲帶纏緊了,時言扭回頭看,男人已經戴好了狐貍面具。

地面上的那個狐貍面具還在,男人應該是換了個新的。

他瞪了男人一眼。

即便心裏有點慫,還是嘴硬問道:“哥,你到底是誰啊?”

男人幽幽道:“我不是你哥。”

“不過,我可以替你哥教訓你一下。”

說著,他騰出一只手,對著時言屁股狠狠扇了下去。

“pia~”

時言被他抽懵了。

馬勒戈壁。

這玩意兒是變態吧,他沒寫這號人啊。

時言憋紅了臉,羞恥感湧上,他差點把牙咬碎。

他都快哭了:“哥,我沒得罪過你吧?你找我幹嘛?”

“你剛剛掀開我的面具了?”

男人說著,又利落的拍了他幾個巴掌。

時言憋屈,“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看。”

男人頓了頓,說道:“你連你師尊的美貌都饞,萬一看到我的傾城之姿,對我產生歪念頭怎麽辦?”

“……”

“嗚…”

幾分鐘後,時言五花大綁坐在椅子上,紅著眼看男人在他面前,拿著那幾張外外畫一張一張的看。

“畫挺好,就是藏的不太好。”

時言:“……”

好一會,男人也沒有動作,時言瞪了他一會兒:“你還不走,怎麽,還想留在我這過夜?”

聞言,男人點了點頭,“這建議不錯。”

靠。

時言徹底懵了,“待的那麽久,你就不怕別人發現你?”

男人睨了他一眼:“雲月閣不就你師尊和你兩個人,你師尊又不會來你房間。”

時言:“……”

他狐疑的盯著男人,“你怎麽對雲月閣這麽熟悉?難不成…”

男人努力淡定,“怎麽著?”

“難不成,你對我師尊也感興趣?”

這完蛋玩意兒一直在挑撥他和師尊關系,還找借口打他,說不準,他就是嫉妒自己和師尊關系好。

小說裏好多炮灰的思維邏輯就是這樣,遇到什麽都要怪主角。

男人沈默了兩秒。

時言似乎看穿了他,半是教育半是勸誡:“我師尊是高嶺之花,你就別想了,連我都不敢打我師尊主意,他就該好好當仙尊,不是我等俗人能褻瀆的。”

133說了,他要把自己的黑化值刷下去,不要對雲洧下手。

那他和雲洧,既要緩和關系,又不能距離太近。

師尊註定只能走高嶺之花路線。

男人目光怪怪的:“你真是這麽想的?”

時言點頭。

他眸光深了深,掃了眼畫紙上的紅衣雲洧:“那你還藏那種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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