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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治愈陰郁少年(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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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治愈陰郁少年(55)

“雲寒師兄,我臨時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唐雲寒蹙眉,想問問時言去哪了,這時,一個“噴嚏”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江白藤臉色酡紅,眼尾下也泛著緋色,哭的紅通通的眼睛像是兔子,他身上裹著一層毯子,但看身形,還是有些發抖。

他和唐雲寒隔了段距離,離唐雲寒遠遠的。

唐雲寒瞥了他一眼,當即註意到,他臉色不太正常。

不是醉酒後的紅,反倒像是要發燒了。

想到盥洗臺的水確實冰涼,江白藤這個身嬌體弱的小少爺,不一定扛得過。

唐雲寒眉心微斂,擡腳走近了江白藤。

江白藤現在對他的身影,已經產生了排斥,他退了退身子,像是在躲唐雲寒,又不敢對唐雲寒還手。

唐雲寒伸手,摸了摸江白藤的額頭,有些燙。

他皺眉。

怪不得現在這麽乖,原來是生病了。

江白藤眼睛淚朦朦的,醉酒加發燒,讓他情緒低迷,喉嚨也溢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唐雲寒不廢話,攬住江小少爺的腰身,一把將人撈了起來。

江白藤想掙紮,卻被唐雲寒一個眼神過去,噤了聲。

“別亂動,抱你去醫院。”

……

“133,任務大鈴鐺是什麽?”

“宿主,任務大鈴鐺是任務小鈴鐺的成年版,簡單來說,就是加強版,目前屬於內測階段,能獲得它的人少之又少。“”

“獲得任務大鈴鐺的人,會在做任務這件事上,獲得超凡脫俗的運氣,也就是說,獲得任務大鈴鐺,你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時言蹙了蹙眉,“我沒聽懂,說人話。”

133:“……”

“咳咳,通俗點說,它能幫你快速完成任務。”

時言淡淡道:“哦。”

“……”

晚上,等了好久,季予安還沒回家,時言有些擔心。

忽而,他的腦海裏一陣系統提示音。

【叮~攻略目標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40】

【叮~攻略目標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50】

時言:???

……

【叮~攻略目標黑化值飆升中,當前黑化值99.9999…】

時言:“……”

他現在忽然就不擔心季予安了,他比較擔心自己。

“133,到底出什麽事了?”

133不說話,它無意觸發了有關統子的安全保護機制,然後被隔絕去了小黑屋。

另一邊,季予安滿臉戾氣,死死盯著監控中將時言壓在墻壁上的唐雲寒,兩人舉止親密。

甚至…唐雲寒還低頭親了一口時言。

【叮~攻略目標黑化值清0,當前黑化值0。】

良久,季予安笑了,只是笑容裏充斥著郁氣。

騙子!

哥哥,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和唐雲寒見面了嗎?

……

時言坐在客廳裏,忐忑的等著季予安回來。

或許是預料到了今晚不會好過,時言提前將家裏所有利器都收了收,還做了一桌子季予安愛吃的菜。

甚至在電視上,播放著季予安喜歡的舞法天女。

季予安回來時,和平常一樣,洗手坐在餐桌旁邊吃飯。

時言一邊給季予安夾菜,一邊不安的試探詢問他。

“予安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還是今天活動不順利,怎麽感覺你不太開心啊?”

季予安心裏冷笑,表面上卻仿佛什麽都沒遭遇過的無害小白花,“沒有啊,哥哥,我和導師今天的活動很順利,還獲得了不少獎金。”

“以後予安養哥哥,不是問題哦。”

“那予安還挺優秀。”

時言誇獎道,只是他心裏毛毛的,總覺得季予安這個孩子氣的話語,聽著格外別扭。

有種…詭異感。

季予安面容帶笑,看著十分和善,只是他的心裏,不停的閃現著時言曾經對他說的話。

“予安,哥哥和唐雲寒只是朋友,哥哥約他出來吃飯,就是為了還人情。”

“予安,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哥哥大學時期是唐雲寒資助的,所以哥哥不好推辭唐雲寒的恩情。”

“哥哥和予安之間,和唐雲寒是不一樣的,予安是哥哥的戀人,唐雲寒只是哥哥朋友,哥哥要把欠他的還清,這樣才能和他撇清關系。”

……

季予安攥緊筷子。

監控裏的畫面沖擊著他的腦海。

只是朋友,是個屁的朋友,朋友會這麽親,這麽抱。

看著季予安臉色不太好,時言擔憂:“予安,你真的沒事嗎?”

季予安深呼吸一口氣,臉色又恢覆了平和,“我沒事的,哥哥,我去幫你熱牛奶。”

時言覺得怪怪的,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牛奶熱好後,時言剛喝兩口,就覺得頭有點暈。

下一秒,“砰”。

玻璃杯應聲而掉,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片晶亮亮的玻璃片,時言也癱軟在沙發上。

季予安近身時言,眸光閃著晦暗的光。

“哥哥,你那麽喜歡唐雲寒,為什麽要來招惹我?”

“為什麽…”

“為了我放棄了那麽多,為什麽放不下一個唐雲寒,那個男人,就那麽重要嗎?”

季予安咬了咬牙,若非真的喜歡這個人,他真想直接咬死他,讓他不要再這麽牽動他的心臟。

時言只覺得意識渙散,耳邊嗡鳴聲不散。

攝入大量迷藥的他,身子軟倒在沙發上,他的頭仰著,在燈光下,勾出冷白的脖頸和弧度好看的下頜頸線。

臉蛋上也是白凈的,光渡在他的臉上,趁的他像是一個睡美人。

美好的不像話。

季予安眸色徹底暗下,他附耳說道,“哥哥,這是你逼我的。”

然後,他雙手交扣住時言的手,將人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

..

翌日,時言醒過來時候,只覺得渾身疼,尤其是腰,好像要斷了。

他擰了擰眉頭,擡手揉了揉還有些昏暈的頭,“予安,幾點了…是不是該送你去學校了?”

擡手的動作,牽動了什麽東西,室內響起嘩啦嘩啦的響聲。

時言察覺不對勁,倏的睜開了眼睛,他費勁巴拉的起了身,看清床上場景後,當即罵了聲:“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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