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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這樣他會遭雷劈(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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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這樣他會遭雷劈(40)

看到時言委委屈屈的樣子,一時間,薄硯川好氣又好笑。

男人聲音多了點磁沈,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麽冷硬了:“怎麽不躲在小被子裏面了?”

聞言,時言瞳孔微張,似乎是不明白,薄硯川怎麽有臉問出這個問題。

他往後縮了縮,撤出安全距離。腳上牽扯到的鎖鏈,也跟著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這崽子可要點碧蓮吧!!!

時言撇了撇嘴,還是略顯弱智的回答了他:“你…你把我小被子掀了。”

這一下,薄硯川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小孩怎麽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他伸出手,想去揉揉少年的腦袋。

但是時言身子又往後縮了縮,直接避開了他的手,然後一臉警惕的望著他。

時言的眼睛偏圓,瞳孔也是幾凈清澈,一動不動望著人時,特別像是一只狗狗,無辜又無害。

只是此刻,他的眼神沾了點慌亂,在大床上,縮著身子的他看起來很小一團。

可以任意揉搓的感覺。

薄硯川喉口滾了滾,他眼角微挑,望著跪坐在床上的少年,視線慢慢定格在少年清瘦的腰肢上。

他的襯衫,穿在時言身上很寬松。但是薄薄的襯衫下,依稀還能夠看出勁瘦的腰肢輪廓。

時言也感受到了薄硯川的目光,有些許的不對勁。這種晦暗沈邃的眼神,壓抑著黯朔返始的野性。

同為男人,時言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是什麽意思。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末了,還是薄硯川率先打破了沈默,他的目光下移,目光繞到時言白皙的腳踝處,幽幽開口。

“時言,我可以給你打開腳銬。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這幾天不能離開這所別墅。”

時言有些楞。

???

時言心底狐疑,畢竟自己之前怎麽哀求薄硯川,男人都沒有要撤下他鎖鏈的意思。

他不接話,而是看著“突然良心發現”的薄硯川,疑惑的眨了眨眼。

這崽子特麽的是不是想騙他?

薄硯川也不說話,眉間間鎖著時言,似乎是在等他的回答。

時言猶豫了一會兒後,才點了點頭。

他橫豎都出不去這個別墅,如果能把鎖著他的鐵鏈打開,好像也不錯。

畢竟,這玩意兒戴著還挺膈應人的,老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見他答應,薄硯川臉色緩和了些。

他大手伸開,握住了時言的小腿。男人力氣很大,很輕易的就將人扯到了自己眼前。

鐵鏈也因為這動作幅度,在地板上摩擦出一陣沙沙聲。

捏著時言的腳踝,薄硯川有片刻怔楞。

少年腳筋往上,壓印著一圈圈深淺不一的紅痕,在白凈的肌膚底子上,這些紅痕看起來格外顯眼。

這是戴了腳銬留下的痕跡。

薄硯川皺了皺眉,腦海裏忽而閃過前兩天的場景。

那是他剛將時言帶來別墅的時候,他給時言戴上了腳銬,少年對著他極盡哀求,最後也哭了好久。

他甚至不惜以自己為代價,也想讓他撤掉他的鎖鏈。

薄硯川眸光閃了閃,像是想明白了什麽。

然後,他對著時言腳踝處的紅痕,來回撫摸了幾下。

男人指尖很涼,輕摩挲過,給時言帶起一陣不小的顫栗。

時言臉色不好。

操了!!!

這薄硯川該不會真有什麽變態愛好吧?

比如戀足?

忍住想踹薄硯川一腳的沖動,時言小腿往後拉了拉,想要躲過男人侵襲的手,無言的抗爭著薄硯川的舉動。

沒成想,一道低磁的聲音卻忽然落了下來。

“還疼嗎?”

時言:???

是他聽錯了嗎?薄硯說這句話的語氣裏,居然帶著…疼惜?

見他一直不回答,薄硯川也沒有厭煩,而是耐著性子詢問道:“時言,我是問你,腳還疼嗎?”

時言摸不準薄硯川到底是什麽態度,從清早起床到現在,他的情緒,一直都挺反覆無常的。

一會冰一會熱的。

他猶豫片刻,拿捏不準薄硯川到底是何種心理,還是決定按照實話說。

“硯川哥,這個只是腳銬壓出來的痕跡,其實不疼的…”

可這一幕,落到薄硯川眼裏,就變了味道。

男人眸光微閃,小孩肯定撒謊了。

如果不疼,他幹嘛要猶豫一下才回答自己?

氣氛再一次靜默。

看著薄硯川捏著自己的腳踝,卻沒有幫他打開腳銬的意思,時言也有些懵。

???

難道是他剛才那個回答,有什麽問題嗎?

讓薄硯川又不想給他開鎖鏈了?

想著,時言又怯怯出聲,“其實,還是挺疼的…硯川哥,你可以幫我把這個腳銬打開嗎?”

聞言,薄硯川緩回神,抿了抿唇:“那我幫你打開。”

他就知道,小孩說不疼是騙他的。

也難怪第一天,自己關著時言時,他反應就那麽大。

小孩怕疼,又受到了來自他精神上的壓迫,才會精神崩潰,又是央求自己,又是大哭大鬧。

薄硯川用鑰匙打開時言的腳銬,邊開邊詢問:“既然疼,那為什麽我剛才問你時,你不對我說實話?現在才知道叫疼?”

時言:“……”

他一開始,說的就是實話啊,但是薄硯川不聽啊。

薄硯川並沒有想到這一層,男人目光溫涼邃人,直勾勾的望著他,似乎他不給出回答就不罷休。

時言硬著頭皮,隨口扯道:“因為我怕硯川哥會自責,所以才說不疼的。”

聞言,薄硯川頓了頓。

“那後來,又為什麽願意對我說實話了?”

時言:“……”

他扯了扯唇。

還沒完了是吧!!!

時言吸了吸鼻子,召喚出十八塊八包郵的演技。

當即他的眼窩就紅了一圈,聲音裏也夾雜上了顫意:“我不是故意的,硯川哥…我只是太疼了,實在受不下去了,才說出了實話。”

“你不要怪我好不好?硯川哥,天下那麽多人,不要再可著我欺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

說著說著,時言眼底沁出了淚花,成簇的滑落在臉頰上,他低著頭,淚水很快砸濕了下衣擺,鼻尖也哭的粉嫩嫩的。

“硯川哥,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查明真相,還我清白啊?”

“你是不是就想關著我,才故意不好好查我和史密斯的事?”

薄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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