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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這樣他會遭雷劈(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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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這樣他會遭雷劈(9)

聽出他話語外的不滿,時言有些尷尬,他裝作不懂:“難道這驚喜不夠明顯嗎?”

不然嘞?

不給他驚喜,難道讓他偷偷溜進自己房間,造自己給自己驚嚇嗎?

薄愉晚眼眸彎了彎,可笑意卻不達眼底:“是、很明顯啊。”

他的尾音微揚,話語裏並不滿意,若非今天他大哥和二哥都在,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小破孩。

他明明在試鏡邀請裏,給他夾了紙條,告訴他讓他晚上一個人在房間裏等自己。

一個人。

這小孩是不懂自己什麽意思嗎?

時言看出薄愉晚情緒不好,但他也不慣他,他垂下了頭,努力讓自己聽起來聲線發顫。

“愉晚哥,你別生氣,我不知道你想瞞著硯川哥和書白哥,單獨過來找我,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不會叫他們來的。”

此言一出,薄硯川冷冷的掃了一眼薄愉晚。

就連直男憨憨薄書白,也意識到了不妥,不滿的看向薄愉晚:“老三,為什麽你要單獨過來找小言?”

接受到兩人質問目光的薄愉晚:“……”

他抿了抿唇,不理會兩個哥哥,狹長的眼睛鎖在時言身上:“小言,晚哥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晚哥太想你了,看到房間有別人,期待感就沒有那麽大了。”

薄硯川:“……”

薄書白:“……”

時言:“……”

呵tui!

眼見氣氛不太好起來,薄硯川擰了擰眉,音色有些冷:“夠了,老三,既然小孩給你安排了驚喜,你受著就是,幹嘛作出這副陰陽臉,嚇到小孩怎麽辦?”

說著,薄硯川示意時言:“小孩,老三剛回國比較勞累,你去廚房幫他拿點喝的。”

薄書白傻楞楞的,指了指桌子上:“大哥,桌子上不是有飲料嗎,怎麽還麻煩小言出去拿?”

薄硯川額角微跳,有些窩心。

薄愉晚分明是把小孩當成案板上的肉了,還這麽晚過來,明顯是覬覦的不行。

他這麽說,也只是想支開小孩而已。

他抿了抿唇瓣:“老三是演員,要註意身材管理,不能喝飲料。小言,去幫你三哥拿些水吧。”

聽到這,時言也明白,薄硯川是在支開自己。

他心裏默默給薄硯川頒個好人卡。

時言甜甜說道:“哥哥們,是我想的不周到了,我去廚房拿水。”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時言步伐輕快,逃離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時言走後,薄硯川的目光忽然就沈了下來,他冷冷的盯著薄愉晚。

“老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時言現在還是小孩,你能別這麽禽獸嗎?”

說到最後一句,聯想到最近自己的夢境,薄硯川尾音有些虛,頭疼的厲害。

聽到他的話,薄書白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大哥,你是說這小子覬覦小言?”

接受著兩人譴責的目光,薄愉晚陰陰一笑,眼裏含著的溫和倏的消散:“大哥,二哥,別對我說這麽冠冕堂皇的話,你們敢說,自己對時言就沒有非分之想嗎?”

此話一出,想到自己夢境裏見過的場景,薄書白臉頰燙了燙。

他本想說公平競爭的,但是話到唇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自己這個三弟,心眼特別多,會哄人的花樣也多,小言萬一被他騙走了怎麽辦。

幹脆,薄書白想說,他們三兄弟一起來守護小言。

但是它話還沒出口,薄硯川就開口了:“我們有心思是我們的事,你有問過小孩的意見嗎?小孩為什麽叫我們過來,你心裏沒點數嗎?”

聞言,薄愉晚壓了壓唇,面色並不好看。

小孩這是在躲著他。

他想用這種方式拒絕他…

……

另一邊的時言,他出了房間,沒有進廚房,而是慌忙出了大門。

“宿主,你幹嘛去?”

“跑啊。”

說著,時言翻了個白眼。

不然回那個房間,乖乖當待宰的小羔羊嗎?

他又不傻。

那三個男人,除了薄硯川有點良知,另外兩個對他都挺不軌的。

“那宿主,你去哪啊?”

時言頭皮發麻,外面這麽晚了,他還是不要亂跑最安全。

所以說…

時言掏出鑰匙,打開了鄰居薄家的大門,循著記憶,躲進了薄硯川的房間。

他就不信,他跑掉了,那三兄弟還能猜到他藏在他們的家裏面。

時言掃視了房間一圈,薄硯川的房間又大又整潔。

他猶豫了一會兒,他是鉆在床底下還是躲在衣櫃裏呢?

最後想了想,萬一薄硯川回來了換衣服怎麽辦?

索性,時言就躲到了薄硯川床底下。

好在,薄硯川的床很大,為了怕著涼,時言還在櫃子底翻出一條小毛毯,小心翼翼的抽出來,鋪在了薄硯川的床下。

今晚,他就先湊合一下吧。

……

薄硯川三人,在時言房間裏面等著,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回來。

薄書白有些擔憂,“我出去看看小言,怎麽倒水倒了這麽久。”

薄硯川眸色有些暗,男人起了身,是準備離開的姿態:“算了,今天估計小孩是不會回來了。”

“你們以後別動不動就嚇小孩了,看給他嚇得,都不敢回家了。”

這話是在敲打薄書白和薄愉晚。

聞言,薄書白有些愧疚。

還是他大哥說的有道理,是他太自私了,怎麽能想到用那種方法對小言,萬一給小言留下心理陰影怎麽辦?

薄愉晚則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男人冷白的指尖繞過自己的長發,有些漫不經心,但是微垂的眸子間,已布滿了戾色。

他守護了這麽多年的小孩,難道不應該報答一下自己嗎?

既然他們非要做正人君子,那就隨他們去,自己去當時言的第一個男人,不香嗎?

薄硯川和薄書白都走了,只有薄愉晚留了下來。

房間裏都是小孩的味道,他能占著一晚,也是好的。

因為知道時言今天不會回家,薄硯川倒再沒攔著薄愉晚。

回了自己房間,薄硯川蹙了蹙眉頭。

他怎麽覺得,今天的房間裏好像怪怪的。

打開衣櫃,薄硯川終於知道這股怪異出在哪裏了。

他衣櫃裏,放置那一摞小毛毯的地方,目測告訴少了兩厘米。

不由,男人眉頭更深。

有人動過他的衣櫃了,還抽走了一條小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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