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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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衛守昊總算稍稍喘過口氣。盡管他唇還停留在他媳婦的鎖骨上, 一手還抓著他媳婦的肚兜繩,一手還緊掐著他媳婦的腰。

但是你要相信, 他已經好多了,理智也稍稍回籠。

“應他一聲。”衛守昊用低沈沙啞的聲音告訴他媳婦。

“哦。”吉惠這麽一出聲,才知道自己聲音變得那麽奇怪了。“哦、哦, 咳咳。”吉惠清了清嗓子。

“讓他等著!”

總算是偽裝正經應了這麽一下。

“是, 將軍!”

終於,門外安靜了下來。

吉惠正想問一句可以了嗎?結果就感覺她相公伸舌頭舔了她鎖骨一下。

嗚嗚……這還有完沒完了?

原來相公說的不要隨便撩撥是真的。原來說要吃掉也是真的。可是,她不過就是讓他親一下。明明他總是親來親去的。要不要這麽差別對待?

衛守昊吐了口氣,終於將唇從吉惠身上移開。他把下巴擱在吉惠肩膀上, 緊抱著她。

“看你還敢不敢了。”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吉惠連忙搖腦袋。

衛守昊又沒忍住,掐了她腰一把,吉惠下意識是想躲的,後面才想起來相公讓她不要動。她微不可查的挪動了之後, 很快又開始裝死。

沒動!

她沒動!

絕對沒有!

如果覺得她動了,那一定是錯覺!絕對是錯覺!

“將軍,下官怎麽覺得你是不記打的性子呢?”

吉惠覺得,這橋段特別像是畫本子裏的某段。她隱約有種,這就是角色扮演的感覺。“記!記親、記摸、記脫衣服!”

衛守昊聽了吉惠的話,只覺得好笑。他媳婦總有本事讓他想笑。這麽一個人啊,就像是令他愛不釋手的珍寶, 時時都想捧在手心裏頭,片刻挪不開眼睛。

衛守昊身上的反應還沒有下去,也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他便開口。“將軍, 一會下官松開你,你就趕忙撒開腿往外屋跑,然後在外屋等下官,下官一會去追你。”

“不、不要用追的吧?”她現在特別的有心理陰影。

“找你。”

“好。”吉惠連忙點頭答應。

“下官數三下。一、二、三!”

衛守昊將吉惠松開,吉惠就想是逃脫狼爪的兔子一樣,頭也不回的撒歡跑了。衛守昊就看著吉惠的小殘影想笑。

這傻媳婦。

衛守昊和吉惠一同去見谷南紮,這下也算是不給人面子的典範了。宴席開場了,吉惠和衛守昊才過來。

只是這兩人面上走的都是嚴肅範,人也察覺不出什麽。

身穿淡黃色紗裙的舞女在舞池中央跳舞。一共六人。中間的舞女一身火紅色紗裙,眉眼間用朱砂點綴。額頭上畫的火焰花尤為精致美麗,舞女舉手投足間,都讓人有一種酥媚的感覺。

黃色紗裙的舞女們圍著她旋轉收攏和展開,像一朵美麗的花,隨著音樂緩緩綻開。義部人的特色樂器,吹奏敲打出來的聲音十分特殊,是一種更為飄渺的感覺。

衛守昊和吉惠因為來的晚了,舞蹈已經開始,他們也並沒有向谷南紮行禮,直接坐到了位置上。

這桌的前面,是維唯爾,他見吉惠來了,便舉起酒杯朝吉惠示意。吉惠看了他一眼,攤開手,假裝不理解他的意思,趕忙又回頭看舞蹈去了。

看維唯爾舉著酒杯尷尬又難堪的樣子,吉惠身側站著的衛守昊,默默在心裏誇起了媳婦。

維唯爾那桌的對面是紮馬得,再一旁就是谷南紮的領兵統領。一共也就四桌人,算是給足了吉惠面子。

婢女上前給吉惠倒酒,只看對面的紮馬得,倒酒的婢女被他拉到懷裏,其婢女身形嬌弱形若無骨般軟綿綿的靠在紮馬得的懷裏,任由紮馬得攬抱著她。

吉惠的心神早就被案桌上的吃食吸引,一邊吃吃喝喝,一邊看著人跳舞,這沈迷的模樣,若是男子,也像了幾分花樓作樂的公子哥。

在場的,反倒只有衛守昊,繃著一張臉,誰都欠他錢似的,嚴肅死板得很。

舞蹈漸漸進入**。那身著紅衣的女子忽然跳出了舞池中央,她緩緩來到吉惠這一桌前獻上獨舞,紅色紗裙飄飄,肌膚雪白若隱若現。曼妙的身姿讓人讚嘆,她在吉惠跟前跳著舞,人眼睛卻盯著衛守昊。她側過身,緩慢下腰,高難度的動作,卻讓她舞出了一種自然美,配上她華麗的手勢,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舞女幾乎可以說是目不轉睛,一直看著衛守昊,向衛守昊大獻殷勤。衛守昊倒也不躲,只是依舊嚴肅臉的看著。

這種好像有戲又好像沒戲的感覺特別的折磨人。

舞女更加的賣力,疲憊之下額頭帶了香汗,口吐幽蘭,嫵媚的眼角和略帶嬌羞責備的眼神統統獻給了衛守昊。

吉惠自然是被她美麗的舞蹈吸引了。她一邊看一邊讚嘆,怎麽人和人之間,就差這麽多呢?讓她表演手碎石頭簡單,可如果是讓她跳這樣的舞蹈……她會選擇再碎兩塊石頭。

吉惠看得認真,也就註意到了舞女的目光是固定的,總是看向一個地方,她也是隨心,傻得很,直接就順著舞女的目光,看向了身後的衛守昊。

也或許是她太直接了,腦袋直接就往後轉,舞女倒不好意思,離開回了舞池。

吉惠這才反應過來!

合著這是個小狐貍精!

或許是因為這輩子太過安逸的原因,加上她也被她相公喜歡了,有些有恃無恐。重活一輩子,吉惠對小妖精們的敏感度大不如前。如果是上輩子,她肯定看一眼就知道了,現在人都在她眼前晃了這麽久,她才反應過來。

大庭廣眾之下勾引她相公?

很好,小妖精,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吉惠開始上下打量這舞女。啊,長得漂亮,怎麽養得這麽白?跳舞真不錯,這小腰扭得真是帶勁。身材,身材也超好,前面後面應有盡有……嗯,不過沒關系,相公喜歡身材板。

還有別的嗎?

暫時只看得出來這些……

但是這些就已經夠了。妥妥的軟妹子啊!她吉惠兩輩子最大的仇人,就是軟妹子!

要死了、要死了……

吉惠心裏頭是這麽想,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也不是特別的緊張。她也有點搞不懂了。

一曲結束,舞蹈也隨之停下。幾位舞女屈身退下,唯獨紅衣舞女走向前,朝著谷南紮微微屈身行禮。

“貞兒見過王,祝王福與天齊。”

“好!”谷南紮看上去很是高興,豪氣沖萬丈的模樣。“鐵高,你這女兒養得水靈!舞跳得也真是不錯。好!”

鐵高是谷南紮之下的大統領,也就正好落座在吉惠對面一桌。他站起身,高大魁梧,但也沒有紮馬得那麽壯個。畢竟是帶兵的人,說話鏗鏘有力,行禮的動作也滿是氣勢。

“王,小女知道和炎使者要前來,特意求請獻上舞蹈,還望王能原諒她的任性,不與她計較才是。”

“哪裏的話。”谷南紮大笑。“鐵高,你這女兒養得好。本王羨慕還來不及,哪能和她計較。”

“鐵高,你偷偷摸摸藏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兒,是怕別人搶去了不成!”紮馬得攬著婢女大笑,他說話聲音大了不少。看上去有點像是醉了。

“這孩子膽子小了些……”

“鐵高,你這話可不對。本王剛剛怎麽看著,你女兒跳舞起來,絲毫不怯場啊?”

眾人心照不宣,倒也沒再說什麽。谷南紮將註意力轉向吉惠。“吉將軍,你且看,義部女子又當如何啊?這舞跳得,也不比和炎的差吧?”

“吉將軍也是女子,若不也舞上一曲?吉將軍兩手空空前來我義部,也該向我王獻點東西,娛樂助興吧?”紮馬得是徹底犯了渾,只是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谷南紮並沒有特意去點他,想來也是相互配合。

吉惠起身走到正中央朝谷南紮拱手。她身上穿著盔甲,手裏帶著短劍,看氣勢,倒不像是行禮的。“王,本將有事來遲,還望王體諒。”

谷南紮就算心中有多少不悅,吉惠開口了,這面上還是要給點面子。“吉將軍風塵仆仆剛到義部,自然是要上下收拾一番。本王並不是小氣之人。”

谷南紮坐在高位,由上至下,他身形魁梧,加上他本身的殺戮氣息,氣勢上是十分逼人的。

谷南紮的意思很明顯,你剛來,給你個面子,但是也只有這次了。

“謝王!”吉惠穩著道。“回答王問題以前,本將也是有話澄清。”

吉惠側身去看鐵高。“鐵統領,和炎使者四個字,本將萬不敢擔,還望鐵統領慎言。”

鐵高一聽吉惠出口落他面子,顯得並不愉悅。義部人大多都直爽,彎彎道道都很難做到,一般都是直接顯露於形的。

吉惠對上鐵高的變臉,絲毫不怕,只是無視了他。

“至於紮馬得勇士所說的舞蹈,本將戰場殺敵,倒懂不得這些。不過,如果王有興致,娛樂助興,本將倒有個好法子。”

作者有話要說:  胖媽日常遲到.jpg

話說,胖媽不就是周末回了一次家……怎麽就這麽多評論了/(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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