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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副本5太陽馬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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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副本5太陽馬戲團

胖老頭被鎖進了漆黑的魔術箱。顧宏從自己的道具箱裏拿出幾把長刀, 準備刺進去。

一群小醜從前後左右四個出口跑出來,手裏拿著武器,嘴上哇啦啦一陣亂叫。他們的腳步聲轟隆隆作響, 像一群從遠古襲來的猛獁象, 氣勢頗為駭人。

雲子石舉起槍。

不等他射擊, 臣晨已快速開口,“把箱子擡到舞臺上, 我們也去表演魔術。”

表演一旦開始,誰都不能打斷,這是胖老頭制定的規則。

雲子石立刻放下槍, 扛起臣晨, 然後對著顧宏大吼, “把魔術箱擡到舞臺上去!”

顧宏也反應過來, 扛起巨大的魔術箱,幹脆利落地翻上舞臺。

“奏樂!”臣晨下令。

顧宏把箱子放好,四處尋找播放器。之前王雨薇表演的時候, 伴奏由後臺的小醜負責,現在小醜全在這裏,音樂自然停了。

“奏樂!”臣晨拍了一下雲子石的肩膀。

“哦哦!馬上!”雲子石連忙把臣晨放下, 用手掌掩住嘴,發出湍急的鼓點。

咚咚咚, 咚咚咚……鼓點伴隨著小醜們淩亂的腳步聲,營造出危機一觸即發的驚險氛圍。

臣晨撿起話筒大聲說道:“我們三人將要表演的節目是魔術——萬劍穿箱, 敬請期待!”

雲子石鼓著腮幫子發出更為急促激昂的鼓點。梅希望走到他身邊, 輕輕拿開他掩嘴的手, 好奇地看著他醜兮兮的嘴型, 然後咯咯笑了。

雲子石:“……”大哥, 你別搗亂。

主持人、演員、伴奏、道具,四個表演要素已經齊備,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舞臺,阻擋了小醜們前進的腳步。

這群“猛獁象”在臺下跑來跑去,哇哇亂叫,卻始終打不破這層透明的壁壘。

臣晨曲起指關節輕巧魔術箱,說道,“只有真心想要救團長的人才能跨上這個舞臺。容我強調真心的定義——第一,你們必須不計代價。第二,你們必須舍身忘死。好了,請真心人上臺吧。”

臣晨放下話筒,從衣兜裏拿出紙巾反覆擦拭自己的嘴。

話筒上沾滿團長的唾液,拿開老遠還能聞到那股臭烘烘的味道。

梅希望走到臣晨身邊,蹲下身,歪著腦袋看臣晨擦嘴,然後咯咯地笑。他以為今天的一切是個大型游戲。

聽見這清潤無憂的笑聲,臣晨嫌棄的表情從臉上退去。他仔仔細細把嘴擦幹凈,低聲道,“你幫我聞聞還臭不臭。”

梅希望湊上前,用挺翹的鼻尖輕輕嗅聞臣晨的唇。

他沒有邊界感,也不知道什麽叫做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小小的鼻頭一下一下碰著臣晨柔軟的唇,像只小狗,潮濕溫熱。

“不臭,香的。”他搖搖頭,眼眸也是潮濕的。

臣晨的心酸軟得不成樣子。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可愛的生物?

兩人臉貼臉,深深對視。梅希望的兩只眼睛漸漸成了鬥雞眼。

臣晨忍俊不禁,擡起手揉揉青年微卷的粉毛。

就在這時,魔術箱裏傳來一聲喊叫:“上啊你們這群雜碎!誰能爬上舞臺,我就把誰的靈魂還回去!”

“靈魂!靈魂!”

高大健碩的小醜們發出渴望的呼喊。但他們依舊在臺下徘徊,沒能爬上臺階。拯救團長就要面對這些實力強大的異人。拿回靈魂的代價是死亡,那還不如當個行屍走肉。

心中有了計較,規則之力自然便把這群小醜阻隔在外。

王雨薇從躲藏的角落裏爬出來,走到臺前,看著這群小醜。

她終於明白踏上這個舞臺到底有多難。歸還靈魂,這樣的誘餌夠不夠大?可即便如此,還是無人能夠上來。她以為父母若是還在,父母一定能夠上來拯救自己,但現在,她忽然不那麽確定了。

王雨薇呆呆地轉過頭,看著依偎在臣晨身邊的梅希望,忽然落下兩行熱淚。

謝謝你……

雲子石瞥見臣晨故意引誘大哥,嘴上吹著鼓點,心裏不屑至極。這假正經不知道哪天就會把大哥拐走!呸,有錢人的心都是臟的!

伴奏結束,顧宏也已經準備就緒。他把道具箱裏所有長刀都取出來,堆放在地上,大略一數應該有幾百把,足夠把團長切得碎碎的。

臣晨撿起話筒,用濕紙巾擦了又擦,然後把話筒拿開老遠,宣布,“表演開始。”

雲子石揉揉腮幫子,捏捏拳頭,慢慢走到魔術箱邊。

箱子裏傳出胖老頭憤怒的嘶吼,“小醜們!等我出去,我要撕碎你們的靈魂!”

小醜們捂住耳朵四處逃散。靈魂被撕碎了也好,從今以後他們就不用在這個馬戲團裏受苦了。

聽見團長氣急敗壞的聲音,陳燁從座位底下爬出來,逃向出口。他沒去理會癱坐在位置上的父母,更不搭理錢雲杉的叫喊。

“老公,我懷孕了!你等等我!”

錢雲杉從座位底下鉆出來的時候扭到了腳踝,只能在母親錢愛梅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她想把陳燁叫回來,讓對方背自己。

陳燁聽見“懷孕”二字,腳步的確頓了頓,然後跑得更快。

錢雲杉看傻了。

錢愛梅蹲下身,頗為吃力地背起女兒,低聲說道,“結婚之後生下孩子,你就離婚,分割他的家產!這種男人不能過日子的。”

錢雲杉把臉埋進母親的頸窩裏,默默流淚。她有些後悔了。

陳國良和孫招娣一聲聲地喊著兒子,看見錢愛梅路過,又開始喊親家,但無人搭理他們。

陳燁跑到出口,掀開幕簾,撲面而來的不是自由的海風,而是一群狂躁的海鷗。

數不清的海鷗順著幕簾鉆進來,像一股白色的浪潮,將陳燁逼地連連後退。陳燁若是強行沖上去,必然會被海鷗們的尖嘴和利爪刺瞎喉嚨,刺破血管,死於非命。

看見陳燁狼狽摔倒在地上,拼命往回爬,錢愛梅停在原地,然後趕緊把女兒重新塞回椅子下面,自己也鉆進去。

幕簾垂落,一股無形的力量附著其上,擋住了外面的海鷗。看來只有觀眾和馬戲團的工作人員能把它掀開。

陳燁雙手抱頭趴伏了好一會兒才膽戰心驚地站起,轉頭四顧。

整個劇院鬧哄哄,亂糟糟。頭頂是盤旋鳴叫的無數只海鷗,舞臺上是表演魔術的兩個怪人,那個長著翅膀的天使蹲在臣晨身邊,王雨薇又蹲在天使身邊。

黑色魔術箱密密麻麻插滿長刀,每一個刀口都沁出鮮血。團長在箱子裏嗷嗷亂叫,像頭被宰殺的野豬。

白色的羽毛、紅色的花瓣、蒲公英的種子,這些碎片般的東西在空中紛紛揚揚的飄蕩,像大雪,像濃霧,像殘春。

整個世界光怪陸離,極其荒誕!困在其中的人像是在做一個噩夢,又像是在做一個美夢。

陳燁不停轉圈,不停探看,頭暈目眩,冷汗直流。

他後悔了!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一定不會把王雨薇送入這個奇怪的地方。

“啊!我快死了!”

舞臺上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陳燁連忙轉頭朝那處看去。

這慘叫與其說是慘叫,倒不如說是一種故作浪漫的詠嘆調。團長像一個表演莎士比亞戲劇的演員,用誇張的語氣說道,“大寶貝,我快死了!”

梅希望站起身,走到雲子石身邊,好奇地看著不斷滲血的魔術箱。

雲子石冷笑道:“反派死於話多。兄弟,別聽他號喪,咱們只管插刀!”

顧宏點點頭,撿起一把長刀捅進箱子裏。他的同伴們身上有多少刀口,團長身上必須加倍!

雲子石拿起兩把長刀,左右開弓同時往箱子裏插。

兩人就是無情的插刀機器。

箱子周圍已經染紅,形成一片血泊。

箱子裏,胖老頭用詠嘆調說道,“大寶貝,我將用我的生命來進行最後一個魔術表演。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你的魔術更厲害,還是我的魔術更厲害。”

梅希望拍拍翅膀,露出期待的表情。

“哈哈哈,表演要開始了。大寶貝,請你和你的海鷗做好準備。”胖老頭在箱子裏爽朗地大笑。

“媽的,話真多!老子往你嘴裏插一刀!”雲子石對準頭部的位置狠狠插上一刀。

胖老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梅希望啪啪鼓掌。

這下輪到雲子石發出猖狂的大笑。

顧宏依舊在插刀,一口氣都不停歇。終於,最後一把長刀沒入箱子,幾人慢慢後退,靜靜觀察。

巨大的黑色箱子密密麻麻插滿刀柄,像一個尚未剝殼的板栗。

誰也不想把它打開。腦海中遲遲未曾響起系統的播報,這預示著什麽,大家都很清楚。

“媽的,真難殺!”雲子石啐了一口。

顧宏不敢置信,“箱子裏除了團長沒有活物,按理來說他沒有辦法轉移靈魂。難道他真是不死之身?”

臣晨十分果決,“把箱子燒掉。”

雲子石立刻從道具箱裏拿出一桶汽油,澆淋在箱子上。

臣晨拉了梅希望一把,手掌輕輕壓住梅希望的兩扇大翅膀,柔聲叮囑,“你離遠一點。”

顧宏在箱子周圍噴塗了一圈防火泡沫,限制火勢的範圍。系統出產的道具,效果還是非常可靠的。

雲子石點燃一支香煙,叼在嘴裏,然後把不曾熄滅的打火機扔向黑色魔術箱。

轟隆一聲爆鳴,熊熊火焰沖天而起,除了木材被燒裂的嗶剝聲,箱子裏靜悄悄。團長仿佛真的已經死了。

陳燁舉起雙手瘋狂抓撓頭發。他的五百萬就這樣燒掉了!他的目的一個都沒達成,反而過早暴露了自己的野心。王氏集團還不是他的一言堂,許多高管都對王家忠心耿耿,好幾個大股東都是王東林過命的朋友。

只要王雨薇喊一聲委屈,這些人全都會為王雨薇出頭。

陳燁知道,一旦王雨薇今天活著回去,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尖銳的殺意在他陰暗的眼瞳裏一閃而逝。

半個小時之後,火焰漸漸熄滅,箱子燒成灰燼,幾百把長刀插在一坨人形焦炭上。在這堆冒著火星和濃煙的廢墟裏,一頂寬檐帽保存完好,色澤鮮亮,嶄新如初。

“別跟我說這頂帽子就是團長。我他媽打的不是哈利波特副本!”雲子石感覺很荒謬。

顧宏舉起槍對準寬檐帽點射。

臣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砰砰幾聲槍響,寬檐帽被打歪,露出隱藏在帽兜裏的一個長條狀的東西。

“什麽玩意兒?”雲子石嘴上好奇,身體卻不動。

顧宏繞著灰燼走了一圈,盯著長條看了又看,說道,“好像是一個萬花筒。”

萬花筒?臣晨皺眉。

萬花筒是一個玩具,眼珠對著小孔往裏看就能發現一個五彩斑斕的世界。

等等,眼珠對著孔洞往裏看?臣晨猛然警覺,高聲說道,“團長的靈魂轉移到萬花筒裏了!拿出噴火器噴萬花筒!”

啥?雲子石和顧宏楞在原地。他們的思考速度完全跟不上臣晨的智力。

臣晨在自己的道具箱裏翻找,幾秒鐘內就找出一個噴火器。

但已經晚了。

萬花筒忽然從中間裂開,一團黑霧狂湧而出。

不,那不是黑霧,而是一群毒蜂。它們嗡嗡低鳴,四處亂飛。它們翅膀強健,體型微小,速度極快。小小一個萬花筒,容量卻大得驚人,只在眨眼間就釋放出幾萬頭毒蜂。

盤旋在劇院裏的海鷗立刻撲向蜂群。

白浪與黑霧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馬戲棚的棚頂竟在這時緩緩打開,露出漆黑夜幕。等待在沙灘上的海鷗群立刻沖進來,爭先恐後地啄食毒蜂。

毒蜂卻也有了更大的逃逸空間。它們個頭很小,動作更為敏捷,數量又非常多,很快就繞開鳥群逃往四面八方。

團長臨死之前一定往萬花筒裏看過。呼吸停滯的一秒,他的目光究竟落在哪只毒蜂身上?

臣晨仰頭看著黑雲一般聚散的蜂群,太陽穴一陣一陣發疼。

他回答不出這個問題。蜂群裏的任何一只毒蜂都有可能是覆活的團長。

唯一的解法是把蜂群全部殺死。

但現在天大地大,海洋遼闊,蜂群早已四散逃亡,怎麽把它們找回來?怎麽把它們聚攏?怎麽把它們全部殺死?

難怪團長說這是他的最後一個魔術。他要和梅希望的鳥群比拼。

鳥群龐大,橫沖直撞,容易混亂。蜂群各自散開,行動靈活,路線詭變。蜂群的優勢反而更大。團長不是普通的毒蜂,他擁有智慧,在那麽多虛假目標的掩護下,他總能逃出去!

“原來主線任務這麽難!艹他媽的,我不會永遠都見不到邱諾了吧?”雲子石擡頭望天,欲哭無淚。

臣晨面色陰郁,沈默不語。

顧宏舉起槍,想要射擊,卻又害怕誤傷大佬的海鷗,最後只能頹然跪倒。

誰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個結果。

當大家沈浸在挫敗中的時候,梅希望走到灰燼邊,撿起地上的寬檐帽。

系統播報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魔術師的帽子,S級道具,戴上後能接收到旁人的意念,也能放大本人的意念,使意念具象化。此道具只能搭配S級道具魔術師的舞臺使用。】

梅希望新奇地擺弄著這頂帽子。

臣晨看著天空中四散而逃的蜂群,搖頭說道:“除非布下天羅地網,否則我們不可能消滅這麽多毒蜂。團長肯定隱藏在裏面。”

“我們可以試著觸發隱藏副本。”雲子石說道。

“什麽隱藏副本?”顧宏站起身,滿懷希冀地問。

梅希望把帽子戴在頭上,感受了一下,忽然開口,“天羅地網?我好像可以。”

頹喪的幾人立刻看向他。

梅希望沖天空中的鳥群和蜂群伸出雙手,十指張開,慎重念出咒語:“媽咪媽咪哄,天羅地網!”

天空中依舊是亂糟糟的一群海鷗和黑壓壓的一群毒蜂,除此之外什麽都沒發生。想象中的金光降臨,蕩盡世間一切妖魔鬼怪的神聖場面並未發生。

顧宏當場表演了一個掉凳兒。

雲子石撇開頭,用力拍打腦門。

臣晨輕輕鼓掌,笑著誇讚,“很棒。”

王雨薇看著臣晨,腦海中浮出三個字——他超愛。

梅希望抿出甜甜的梨渦,繼續念咒語:“媽咪媽咪哄,天羅地網!媽咪媽咪哄,天羅地網!”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白皙的兩只小手對著天空張開合攏,張開合攏,仿佛在施法,如是三遍。

顧宏仰望亂糟糟的天空,準備再表演一次掉凳兒。但奇跡就在此刻發生了。

近處的海鷗,遠處的海鷗,從天邊和海邊趕來的海鷗,竟全都在一瞬間炸成一團團粉紅色的煙塵。海鷗的數量本就多,炸開之後很快就形成延綿的粉霧,籠罩住整個天空和整座海洋。

月光與星光全被遮擋。

蜂群本是逃往天際,此刻卻都沒頭沒腦地沖進粉色霧氣裏。

這就是天羅地網,這就是無路可逃。細細的粉塵沾染在每一只毒蜂身上。每一顆粉塵都是活的,長著利齒和密密麻麻蠕動的細腿。它們鉆入毒蜂體內兇猛地撕咬,貪婪地吞噬。

匯聚成黑雲的蜂群變作雨點灑落。金黃沙灘和淡藍海面很快就被毒蜂的屍體鋪滿,變成一片黑色。

馬戲棚裏也落滿毒蜂,劈啪作響。

顧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大佬的戰鬥力和戰鬥方式,竟然是他的想象都無法企及的存在。

雲子石蹲在地上撿起一只毒蜂屍體,皮皮地說道,“hello,團長,這個是不是你?”

屍體沒做聲,雲子石丟開這個,撿起另一個,又問,“團長,這個黃色裙邊特別鮮艷,肯定是你!團長,團長,要不要我給你做人工呼吸?”

更多毒蜂屍體砸在雲子石的腦袋上,惹得他哈哈大笑。

一瞬間用意念引爆了那麽多分身,還用意念操控數不清的粉塵對蜂群進行吞噬,梅希望腦袋發暈,搖搖晃晃。

臣晨連忙轉動輪椅跑過去,用自己的雙腿當成肉墊,接住梅希望摔倒的身體。

“沒事了,我抱著你。”他輕輕撫摸梅希望的額頭,嘴唇吻了吻梅希望因為難受抿出的梨渦。

“我腦袋疼。”梅希望把臉埋進臣晨的頸窩,像個孩子一般嘟囔。

“我幫你揉一揉好不好?”臣晨輕輕揉著梅希望的太陽穴。

王雨薇在舞臺上轉圈,伸出雙手接住雨點般的毒蜂。她一點兒都不覺得這個景象很恐怖。她認為自己掉落在一個奇幻的夢境裏。

“團長的屍體在裏面嗎?”顧宏呆呆地看著這些“雨點。”

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冷冰冰的播報,【主線任務一,殺死太陽馬戲團的團長,完成度100%。】

雲子石剛撿起一只肥碩毒蜂的屍體就聽見了這道久違的聲音。他立刻站起來,高高舉起毒蜂,信誓旦旦地說道:“這個就是團長!咱們把他油炸了吧!肯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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