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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都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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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都來幫忙

“就拿我們是祥寶齋未來的接班人做保證,夠不夠?”溫喜蘭硬氣的把話懟了出去。 眼下正是沒著沒落的檔口,有人不服氣,說兩句挑刺兒的話,純屬正常。 一旁的於翔潛聽了,也忙往她身旁靠了靠,還默默握住了她的手,身形筆直的道:“對,有問題咱們一起扛!” 或許是溫喜蘭平日裏聰慧果斷的處事風格贏得了一部分人的信任,亦或者此刻夫妻倆肩並肩站在一塊的氣勢感染了大家,很快就有工人帶頭回屋繼續幹活去了。 家裏這頭算是暫時安撫住了,可最大的困難卻越壓越緊。在政策馬上要下來的前提下,保住祥寶齋的老宅子,簡直如同天方夜譚。 但現在還不是氣餒的時候。 溫喜蘭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先往知蘭堂打了個電話,大致的把情況說了一下,讓父親不要過於掛念。 老頭聽說祥寶齋要被拆,也是好一陣唉聲嘆氣,手藝人最懂手藝人對‘一脈傳承’的情感,老宅子就起點,也是伴隨手藝成長的一條重要的‘根脈’。 接下來,溫喜蘭又把電話打給了秦勇,拜托他進一步核實拆遷的情況,還有想保住祥寶齋,能走哪些途徑,掛電話之前她說了一堆感謝的話。 最後的電話,她打給了林雪雁。雖然人家雪雁不是文房四寶和房地產這個行當的,但是她認識的人多,路子廣。溫喜蘭現在也顧不得別的了,麻煩了朋友們,有情後補,先把眼下的難關度過去再說。 昨晚上在醫院守了一夜,又為祥寶齋的事兒擔心,她覺得渾身都乏,回到臥室想找件幹凈衣服先洗個澡,就記起來自己的行李早都拿回知蘭堂了。她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拉開被她收拾空了的衣櫥,卻看見裏面掛了幾件嶄新的碎花連衣裙還有襯衫,都是她喜歡的素凈顏色。 溫喜蘭不由得一楞,隨後側過身子往外面看,透過院子和敞開的大門,正巧能瞥見給顧客介紹畫材的於翔潛,這衣服應該是他偷偷給準備的。 現在的祥寶齋,正如之前王利利在電話裏跟她提到的那樣,上了西畫畫材以後,顧客比原先多了好幾倍。 望著充滿歲月積澱的老宅子,再看看已經走向成熟穩重的於翔潛,想想為了讓祥寶齋重獲新生,…

“就拿我們是祥寶齋未來的接班人做保證,夠不夠?”溫喜蘭硬氣的把話懟了出去。

眼下正是沒著沒落的檔口,有人不服氣,說兩句挑刺兒的話,純屬正常。

一旁的於翔潛聽了,也忙往她身旁靠了靠,還默默握住了她的手,身形筆直的道:“對,有問題咱們一起扛!”

或許是溫喜蘭平日裏聰慧果斷的處事風格贏得了一部分人的信任,亦或者此刻夫妻倆肩並肩站在一塊的氣勢感染了大家,很快就有工人帶頭回屋繼續幹活去了。

家裏這頭算是暫時安撫住了,可最大的困難卻越壓越緊。在政策馬上要下來的前提下,保住祥寶齋的老宅子,簡直如同天方夜譚。

但現在還不是氣餒的時候。

溫喜蘭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先往知蘭堂打了個電話,大致的把情況說了一下,讓父親不要過於掛念。

老頭聽說祥寶齋要被拆,也是好一陣唉聲嘆氣,手藝人最懂手藝人對‘一脈傳承’的情感,老宅子就起點,也是伴隨手藝成長的一條重要的‘根脈’。

接下來,溫喜蘭又把電話打給了秦勇,拜托他進一步核實拆遷的情況,還有想保住祥寶齋,能走哪些途徑,掛電話之前她說了一堆感謝的話。

最後的電話,她打給了林雪雁。雖然人家雪雁不是文房四寶和房地產這個行當的,但是她認識的人多,路子廣。溫喜蘭現在也顧不得別的了,麻煩了朋友們,有情後補,先把眼下的難關度過去再說。

昨晚上在醫院守了一夜,又為祥寶齋的事兒擔心,她覺得渾身都乏,回到臥室想找件幹凈衣服先洗個澡,就記起來自己的行李早都拿回知蘭堂了。她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拉開被她收拾空了的衣櫥,卻看見裏面掛了幾件嶄新的碎花連衣裙還有襯衫,都是她喜歡的素凈顏色。

溫喜蘭不由得一楞,隨後側過身子往外面看,透過院子和敞開的大門,正巧能瞥見給顧客介紹畫材的於翔潛,這衣服應該是他偷偷給準備的。

現在的祥寶齋,正如之前王利利在電話裏跟她提到的那樣,上了西畫畫材以後,顧客比原先多了好幾倍。

望著充滿歲月積澱的老宅子,再看看已經走向成熟穩重的於翔潛,想想為了讓祥寶齋重獲新生,最近一個多月付出的心血…。

如今剛有點起色,怎麽能就這麽被拆掉呢?

溫喜蘭不甘心,她再次默默下定決心一定要守住祥寶齋這條根脈。

等洗完澡以後,溫喜蘭換上一條白底紅碎花的連衣裙出現在於翔潛面前,他傻子似的盯著她楞了好久,連顧客遞過去的錢都忘了收,還是溫喜蘭過去接過錢,給顧客找了零。

“這衣服,你穿著真好看。”於翔潛楞頭楞腦的湊到她跟前,小聲道:“衣服是咱媽找裁縫專門給你做的,可布料都是我挑的,我眼光真好。”

溫喜蘭不可置信的打量了他一眼,這個人在她面前真是臉皮越來越厚,自我表揚的時候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於翔潛,你敢不敢站到門外邊兒,大聲把你剛才誇自己的話再說一遍?”溫喜蘭揶揄道。

“哦。”於翔潛一臉實誠的點點頭,擡腿就要往外走,被溫喜蘭眼疾手快的給拉住。

“你拉我做什麽?誇自己又不犯法…”,於翔潛還裝的一臉無辜跟她爭辯,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就在兩人拉扯的時候,一輛紅色摩托車突然停在了祥寶齋門口,秦勇穿著素凈的白襯衫黑西褲從車上下來,手裏還拎著一只半大的皮包。林雪雁也跟著他一起下了車,朝祥寶齋走過來。

“你們怎麽來了?”溫喜蘭丟下於翔潛,一臉驚喜的迎了上去。

“我們過來看看,能幫點什麽忙。”林雪雁帶著陽光的笑容,握住她的手,又瞧了於翔潛一眼,打趣道:“和好了?”

溫喜蘭裝作沒聽懂她的話,撇撇嘴白了於翔潛一眼,而後拉著林雪雁進了屋。

四人各自找了凳子坐下,於翔潛二話不說坐到溫喜蘭和秦勇中間,抱著雙臂,一副不好惹的架勢。

“你們這一片要拆遷的事兒,我讓我爸媽托人打聽過了,基本上沒什麽懸念。”秦勇難得一臉認真的說事情,完全不把於翔潛的態度放在眼裏。

“那,那有什麽補救的方法嗎?”溫喜蘭急切的問。

“方法也不是完全沒有,可是希望很渺茫。”秦勇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那你先說說看?我們盡最大的努力去爭取就是了。”溫喜蘭緊跟著道。

“以我爸媽的經驗來看,除非能向有關部門提供祥寶齋可以被保留下來的價值,否則肯定是要被拆的。”

溫喜蘭聽得似懂非懂,可以被保留的價值,她暗自猜測,這個應該就跟保護文物的意思差不多,可是有關部門是哪個部門?

“那我們應該去找哪個領導反應情況?”溫喜蘭試探著問:“我聽說縣裏有個部門專管拆遷蓋房子,咱們去找他們,還是去找文物保護中心?”

秦勇嘆了口氣,沈思片刻才擡起頭看著她道:“其實我感覺找哪個都不合適。”

他的話音剛落,溫喜蘭和林雪雁就楞了。

“那我就去縣委大院裏找領導去反應情況,總能有人來管這個事兒。”溫喜蘭倔強的道。

“你先別著急,”秦勇忙換了平緩的語氣,接著道:“我說找哪個都不合適,是因為咱們國家現在還沒有相關的政策,去保護類似於毛筆、宣紙這種傳統手工藝的條文。”

“你說毛筆、宣紙是文物吧,可這些都是新做出來的才能用,沒有多長的年份。你說這個制作過程是文物吧?可又不能把工人師傅搬到博物館去展覽…”。

“另外我爸媽還說了,管拆遷的部門,人家光負責執行政策,政策不改,咱們找人家也沒用!”

秦勇說到這裏,一臉苦笑的搖搖頭:“總之難辦!要不咱就先按文物保護的路子試試,咱們縣裏不是有座文廟在今年年初被評為‘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嗎?還在門口掛了張牌子。”

“這恐怕行不通吧?”一直沈默不語的於翔潛,突然一臉懷疑的看向秦勇,質疑道:“縣裏的文廟從明朝就有了,咱們祥寶齋才不過百來年的歷史,能不能夠得上文物古跡的標準還不一定。再說了咱這個就是座民房,能跟文廟一個待遇?”

秦勇被他問的直撓頭,仿佛也知道自己出的主意站不住腳。他吭哧吭哧憋了半晌,突然從皮包裏拿出一架嶄新的相機,朝眾人晃了晃:“所以我專門把這個帶來了,裏面裝的是可以洗彩色照片的膠卷。咱們把祥寶齋裏最有年歲的東西都拍下來整理好,先去文物保護單位找找看,說不定能有用呢?總比幹等著強!”

於翔潛聽後直接搖頭否認:“這個辦法指定沒用,根本不用浪費時間…”。

“於翔潛!”溫喜蘭瞧著他這副愛找茬的樣就來氣,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示意他閉嘴。

於翔潛還想說什麽,對上溫喜蘭憤怒的眼睛,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幹脆一轉身子,拿後腦勺對著剩下的三個人。

“說起縣裏的文物保護單位,”林雪雁有些興奮的看向溫喜蘭,“我倒是有個能說得上話的人。之前追過我的一個小夥子,提過他哥哥就在這個單位,還是位小領導。一會兒我打電話幫你問問?”

溫喜蘭聽後,一時感激的不知該說什麽好,只對秦勇和林雪雁連連稱謝,說等忙完事情,好好請二人吃頓飯。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拍照片!”秦勇把相機掛在脖子上,又從皮包裏掏出幾個新膠卷揣進兜裏,擺好了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溫喜蘭忙帶著他往後院走,一旁的於翔潛則雙手叉腰站起身,苦著一張臉道:“我說你們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這麽毫無目的的蠻幹,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對於他接二連三澆冷水的做法,溫喜蘭已經快要忍無可忍,她強壓住火氣指著他道:“願意幫忙你就跟過來,幫倒忙的話,你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她說完以後便撇開於翔潛,領秦勇去了後院。

秦勇抱著相機跟隨溫喜先到堂屋裏轉了一圈,選了好幾個角度‘啪啪’一頓按快門兒,然後又讓溫喜蘭把東西廂房的工人全都從屋裏叫出來,他自己拎著相機進去又是一頓拍。

這期間於翔潛接到一個電話,是師專打來的,說讓他回學校報道,順便參加幾個會議。他心下煩悶,本想推掉,可領導死活不同意。

最後他只好去找溫喜蘭打了個招呼,悶悶不樂的回學校了。

秦勇的照片全部拍好之後,已經快下午四點了。三個年輕人重新坐回小桌旁,林雪雁把已經打好招呼的那個領導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

“他姓張,等見了面兒,你叫他張主任就行,這是他辦公室的電話號碼”。

溫喜蘭接過她遞來的紙條,又詢問了一些這個張主任的脾氣喜好,沈默了片刻才問:“雪雁,我要不要先買點東西去這個張主任家裏坐坐?”

誰知林雪雁卻連連搖頭:“不用,這個張主任是從外地調過來的,老婆孩子都不在咱們縣,你一個姑娘家私下去找他,不大方便。”

作者的話

咕 島

作者

2023-03-16

說明:按照現在的標準來看,祥寶齋應該屬於“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範疇,但1989年概念還未提出 時間脈絡:1982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下屬世界遺產委員會首次運用“民間文化”來表述“非物質文化遺產”這一概念。 1989年 11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巴黎召開的第 25屆大會上用“傳統文化和民俗”來表述“非物質文化遺產”。 1998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宣布人類口頭和非物質遺產代表作條例》中使用“非物質遺產”與“口頭遺產”共同表述“非物質文化遺產”概念。 2003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通過的《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最終明確規定“非物質文化遺產”概念。 像我國的昆曲、書法、纂刻、宣紙傳統制作技藝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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