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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說離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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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說離就離?

溫喜蘭遠遠的看見於翔潛和林雪雁一起回來,兩人有說有笑十分默契,心裏還是忍不住一陣酸疼。 跟他離婚是必然的,這個決心不會變,可看見他跟暗戀已久的人如此親密,她還是無法用理智徹底斬斷對他的情感。 後來幾個人一起拍照,她便有意跟於翔潛保持距離,盡可能的少跟他單獨拍合照,等坐上回程的火車時,已經身心俱疲。 火車上人很多,四個人的車票兩兩在車廂的頭部和尾部,一開始溫喜蘭和林雪雁並排坐在相鄰的位置上,沒多久於翔潛就拉著臉跑過來,死活不願意跟秦勇坐一起。 溫喜蘭惱怒的瞪了他幾秒,起身便要離開,卻被林雪雁拉住,然後她起身把位置讓給了於翔潛。 剛坐下不久,於翔潛就說餓了,讓溫喜蘭給他買吃的,溫喜蘭煩的要命,指指行李架上一大包東西。 “吃的都在裏面呢,火車上有的,我們都有,秦勇買了很多,你一直吃到陵瀾站都沒問題。” 於翔潛聽後眨了眨眼睛,剛要開口說什麽,就被溫喜蘭直接打斷。 “想讓我給你買,沒門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對方聽後不吭聲了。 溫喜蘭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臉轉向窗外開始閉目養神。 不大一會兒,她便覺得有人在動她的包,睜開眼正看見於翔潛剛把她裝錢的信封抽出來一角,她才要發火,車廂突然猛地一晃,她那張信封直接被於翔潛給拽出來掉到了地上。 “我,我幫你撿起來。”於翔潛笑的一臉諂媚,麻溜的彎腰去撿那只信封,整個人幾乎都快鉆到座位底下去了。 “好了,給你。”於翔潛直起身以後,老老實實把信封遞了過來。 溫喜蘭沒接,冷冷的看了他半晌,直到他默默的丟下信封要跑,才淡淡的開口道:“這個信封你收回去,老實把另一只手裏的那個信封還給我!” 於翔潛縮了一下脖子,很不情願的把另一只信封從口袋裏掏出來,瞪著眼爭辯:“可,這個是我的。” 溫喜蘭不跟他啰嗦,伸手搶過那只信封,打開以後從裏面抽出一根30多厘米長的頭發,嘲諷道:“這是你的嗎?你的頭發什麽時候跟我的一樣長了?” 對方心虛的咽了下口水,老老實實…

溫喜蘭遠遠的看見於翔潛和林雪雁一起回來,兩人有說有笑十分默契,心裏還是忍不住一陣酸疼。

跟他離婚是必然的,這個決心不會變,可看見他跟暗戀已久的人如此親密,她還是無法用理智徹底斬斷對他的情感。

後來幾個人一起拍照,她便有意跟於翔潛保持距離,盡可能的少跟他單獨拍合照,等坐上回程的火車時,已經身心俱疲。

火車上人很多,四個人的車票兩兩在車廂的頭部和尾部,一開始溫喜蘭和林雪雁並排坐在相鄰的位置上,沒多久於翔潛就拉著臉跑過來,死活不願意跟秦勇坐一起。

溫喜蘭惱怒的瞪了他幾秒,起身便要離開,卻被林雪雁拉住,然後她起身把位置讓給了於翔潛。

剛坐下不久,於翔潛就說餓了,讓溫喜蘭給他買吃的,溫喜蘭煩的要命,指指行李架上一大包東西。

“吃的都在裏面呢,火車上有的,我們都有,秦勇買了很多,你一直吃到陵瀾站都沒問題。”

於翔潛聽後眨了眨眼睛,剛要開口說什麽,就被溫喜蘭直接打斷。

“想讓我給你買,沒門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對方聽後不吭聲了。

溫喜蘭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臉轉向窗外開始閉目養神。

不大一會兒,她便覺得有人在動她的包,睜開眼正看見於翔潛剛把她裝錢的信封抽出來一角,她才要發火,車廂突然猛地一晃,她那張信封直接被於翔潛給拽出來掉到了地上。

“我,我幫你撿起來。”於翔潛笑的一臉諂媚,麻溜的彎腰去撿那只信封,整個人幾乎都快鉆到座位底下去了。

“好了,給你。”於翔潛直起身以後,老老實實把信封遞了過來。

溫喜蘭沒接,冷冷的看了他半晌,直到他默默的丟下信封要跑,才淡淡的開口道:“這個信封你收回去,老實把另一只手裏的那個信封還給我!”

於翔潛縮了一下脖子,很不情願的把另一只信封從口袋裏掏出來,瞪著眼爭辯:“可,這個是我的。”

溫喜蘭不跟他啰嗦,伸手搶過那只信封,打開以後從裏面抽出一根 30 多厘米長的頭發,嘲諷道:“這是你的嗎?你的頭發什麽時候跟我的一樣長了?”

對方心虛的咽了下口水,老老實實裝好他自己的那只信封,不吭聲了。

溫喜蘭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少跟我耍花招!”

然後便把包放在了靠窗這一邊,扭過頭繼續閉目養神。

火車抵達陵瀾站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溫喜蘭一出車站便看見了前來接他們的於千山,老頭穿著板正的短袖襯衣加西褲,笑盈盈的朝他們招手。

“得,既然已經到站了,我們倆也不去打擾你們了。”林雪雁拉著秦勇跟溫喜蘭道別,而後遠遠的跟於千山了招呼,兩人便一起離開了。

溫喜蘭和於翔潛提著隨身帶來的油畫顏料朝於千山走了過去。

“先把你們倆剩下的車旅費交出來吧。”老頭說完便把手伸了過來。

溫喜蘭忙從包裏掏出信封遞了過去,只見公公接過信封後,掏出口袋裏的鋼筆,在上面寫了喜蘭兩個字。

“於翔潛,你的也拿過來,別磨磨蹭蹭的!”老頭嫌棄的瞪了兒子一眼。

於翔潛這才不情願的把信封也交了上去,嘴裏還嘟嘟囔囔的抱怨了一堆話。

三人坐上面包車,很快便回到了祥寶齋。

明明只離開了十天左右的時間,再回到這裏,溫喜蘭的心境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離開之前,她似乎真的曾經把這裏當成了家;可眼下,她已經非常確定這裏不可能會是她的家。

吃飯的時候,溫喜蘭面色如常的跟公婆聊著一路上的見聞,而旁邊的於翔潛只一聲不吭的給她端茶倒水,還忙著給她夾菜,她面前的飯碗都快冒出來了。溫喜蘭無奈,只好象征性的也給於翔潛夾了幾筷子菜,算是還了人情。

老兩口見狀笑的一臉欣慰,特別是公公,還難得給了於翔潛幾次好臉色。

飯後公婆讓兩人各自先回房間睡一覺,畢竟是坐了十多個小時的夜車,兩人均是一臉疲態。中途溫喜蘭出門去拿東西,回房間的時候正好撞見於翔潛從書房出來,還嬉皮笑臉的跟她打招呼,溫喜蘭直接裝作沒看見。

下午吃過晚飯,工人們都下班以後,於千山把兩人叫到了堂屋裏,被收上去的兩張信封就放在八仙桌上,錢也被擺在外面,幾乎一眼就能看清數目。

“坐吧,”於千山笑瞇瞇的指指兩張凳子,招呼溫喜蘭和於翔潛落座。經過這一天的細致觀察,他發現兒子兒媳之間的關系跟之前已經大不相同,特別是於翔潛那個臭小子,明顯的已經開竅了。而喜蘭對於翔潛的關心也基本上都會給回應,有來有往便是有感情了。

於千山心下一喜,決定今晚上就兌現自己之前的諾言,免得夜長夢多。

“這次南下找貨源的事,你們辦得很好。我相信這裏面,肯定是喜蘭起到了主要作用。”他說完以後,用讚許的目光看了溫喜蘭一眼,而後清清嗓子又道:“當然了,於翔潛也進步了那麽一點點。”

溫喜蘭聽後,朝公公得體的笑笑,沒說話。一旁的於翔潛卻跟只小狗似的,搖頭擺尾的往她身旁挪挪凳子,胳膊都快貼到她胳膊上了。

“既然你們保質保量的完成了任務,我作為長輩,也要兌現之前的承諾。”於千山說完以後,把桌上的錢又當著二人的面兒數了一遍,而後道:“喜蘭還剩下二十九塊兩毛整,於翔潛剩下二十二塊五毛整。所以…”。

於千山說完以後,朝兒子投去頗為讚賞的目光,這說明小兔崽子總算學會疼人了,並沒把錢的重要性排在媳婦前面。

但他嘴上卻依舊很嚴厲:“於翔潛,你輸了,服不服?”

於翔潛似乎並不意外,臉上劃過沮喪的表情,而後老實的點點頭:“服。”

其實這個結果,溫喜蘭也不算太意外,她原本是拿不準兩人誰剩的錢多,可自打在火車上於翔潛想偷偷調換二人的信封之後,她就猜到了於翔潛剩的錢可能比自己少。

“那今天你們倆就當著我的面兒表個態吧,既然喜蘭贏了,那就喜蘭先說。”於千山一臉期盼的望著溫喜蘭,對二人現在已經培養出感情這件事,胸有成竹。

總算是熬到了這個時刻,溫喜蘭毫不猶豫的把在心裏想過無數遍的兩個字說了出來。

“離婚。”

然後沒等剩下爺倆反應過來,她就起身離開了。

良久,於翔潛才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向他老子,問:“爸,溫喜蘭剛才說的什麽?”

“你小子還有臉問我?!”於千山直接拍了桌子,起身一把將他從凳子上薅起來:“為了把喜蘭留下來,我真是能想的辦法都想了,我連咱家的老宅子都舍得在墻上開個洞,兩夜沒合眼才想出讓你們一起去南方進貨的法子,給你制造了這麽多的機會你都沒抓住,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於翔潛本來就懵,這會兒被他老子一吼,更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說實話他也擔心過溫喜蘭會提離婚,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才玩兒命的表現,還偷偷的搞了一堆小動作,他以為自己已經在補救了,好歹溫喜蘭不會這麽決絕,至少會猶豫一下,再給兩人的婚姻留下一點緩沖的時間。

更何況,為了溫喜蘭,他連暗戀了兩年的‘怒竹’都放棄了,他下了這麽大的決心,為什麽只換來了她的決絕?

就在今天在飯桌上,溫喜蘭還給他夾菜,在父母面前說了他一堆好話,一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

“還杵在這裏做什麽?!趕緊去找喜蘭人認錯求情啊!”

於翔潛直接被他老子一腳從堂屋給踹了出來,這下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忙連滾帶爬的去敲溫喜蘭的門。

“溫喜蘭!你開開門,我們談談,面對面的談,啥理由都不說就直接離婚,這對我不公平!把門開開,我們當面說清楚…”於翔潛把門敲的邦邦響。

“你就這麽提離婚,我爸媽,還有我岳父怎麽辦?這門婚事,明明兩邊家長都這麽滿意,我們怎麽能說離就離呢?你把門打開,我們當面說清楚…”。

溫喜蘭正在屋裏收拾最後一點行李,她回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門窗全部插好。提了離婚,於翔潛會不會來找她,她說不準,可公婆那一關應該沒那麽好過,畢竟這門親事本來就是父母包辦的。

如今聽到於翔潛一口一個不公平,還把兩家的父母拿出來說事兒,溫喜蘭心裏就火大。

有什麽好說的?離婚的事兒不是喜宴當天就公布了嗎?他當初鬧成那個樣,就想過父母的感受了?

現在已經是八月中旬了,六月十號結的婚,離三個月也沒多少天了,早離早開始新的生活,還有什麽好談的?

她決定先不搭理於翔潛,等他鬧累了,自然就安靜了。

於翔潛又是敲門又是拍窗戶,嚷嚷了好一陣兒,沒得到任何回應,心下一急,就把自己在杭城時跟林雪雁說的話也說了出來。

“我已經決定不再糾結…林雪雁的事兒了,”他說出這句話以後,莫名的感到一陣心虛。通信兩年多的人,說放棄就真的一點也不再留戀,這事兒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上次在家裏跟溫喜蘭吵得那麽厲害,也是因為林雪雁。

“溫喜蘭,我們一起往下過吧。”於翔潛用充滿哀求的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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