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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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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時間悄然而逝, 好似一眨眼的功夫,午休的時光就結束了。

許師師和李雪白同何恬在咖啡廳坐了快一個小時,等聊的差不多的時候, 才驚覺已經一點五十幾了,遠遠的超過了午休截至時間。

許師師一邊說著‘糟了糟了遲到了’,一邊拉著李雪白狂奔回了辰白。

雖然兩人一路跑的氣喘籲籲,可等乘上電梯後, 順了幾口氣,許師師的八卦天線就立時其啟了動。

“白白, 離婚律師......”許師師頓了頓,“是未雨綢繆嗎?”她睜圓眼睛, 語氣有些不可思議,“不是吧, 你還沒結婚, 就已經考慮的這麽深遠了嗎?”

許師師說話途中,電梯‘叮’的一聲開啟,林澤安從電梯門外走了進來。

聽了半截對話還沒怎麽聽清的林澤安以一頭霧水的狀態加入了討論,“深遠?結婚?”他稍顯疑惑的看向李雪白, “你和老宋已經深遠的在考慮結婚了?”頓了頓,他道,“這麽突然?還這麽保密?我都沒聽老宋提起過。”

有曾曉和李一哲這一對恩愛夫妻的最佳模板在前, 李雪白對婚姻並沒有什麽抗拒的心理。可雖然她不像趙語熙那樣恐婚, 現階段也和宋偃辰穩定交往著,卻從來還沒想過結婚的事。

對李雪白來說,婚姻不是兒戲, 需要慎之又慎的對待, 她搖搖頭道, “你聽錯了。”聽出林澤安的言外之意,她笑了笑,安慰他道,“放心吧,他沒重色輕友,你之所以沒收到消息,是因為我們還沒說起過這個。”

看到林澤安出現,許師師的好奇心立刻飛到了爪哇國。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懷抱著虔誠的心向著上天祈禱著的她悄咪咪的往後退,躲到了角落。

可電梯的空間一共才那麽些點,林澤安就是視力再不濟,也不至於會看不見電梯裏的另一個大活人。

得知老友並沒有有異性沒人性之後,林澤安瞥見了正以面壁思過的姿勢龜縮在角落裏的許師師,他笑了笑,幾步走近好似見不得人的許師師身旁,附在她的耳旁問道,“角落裏有蘑菇?”

隱身失敗的許師師被林澤安忽然起來的靠近嚇得渾身一抖,她苦惱的轉過身來,擡眼瞥了眼已經站直身體的林澤安。

囁喏了一會兒,許師師逼著自己擠出個硬巴巴的笑容來,“沒......沒有啊,林副總你真會開玩笑,電梯裏怎麽可能會有蘑菇......”不行,就算林副總已經認出來她就是當天把他當‘小鴨子’的人,她也絕不能承認自己的罪行。

林澤安看著許師師一副瑟瑟發抖的鵪鶉模樣,更覺得有意思了,他勾起唇,“我很恐怖?”

許師師一個頭兩個大,她不想回答問題,只想速速的逃離戰場,“我......我沒有這樣說過。”

李雪白見許師師滿臉寫著救命,可憐兮兮的望向自己,開口勸阻道,“林澤安,別玩了。”

林澤安大感冤枉,“現在是什麽世道,連表示友好也不行了?”

恰好這時,‘叮’的一聲,許師師辦公的樓層到了。

“那個,我還有工作要做,就先走了。”說完想說的話,許師師拔腿就跑,把逃之夭夭四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許師師原以為自己這樣做就能把林澤安甩脫,豈知她剛走到拐角,以為安全了,就立馬感受到身旁有一團陰影正在向她靠攏。

擡頭看向陰影來向的方向後,心裏默念著‘只是順路,不是來找我的’的許師師的步子卻是邁的更大了......

一個想跑,一個有意緊跟,於是就這樣,等許師師從拐角快走到辦公區域的時候,身後還綴著條存在感相當強烈的小尾巴。

林澤安雖然是辰白的副總,可比起宋偃辰成日裏端著的冰山臉,他看起來要和善許多,因此許師師倒也不是很畏懼他的身份。

她想要躲著他,更多的是因為酒吧事件而做賊心虛。

許師師怕被林澤安堵在工位上盤問,被同事聽到什麽,不得不硬著頭皮主動出擊。她側過身子,看向就快並肩走在她身旁的林澤安,斷斷續續地問,“副總......你到8樓來是......是來找......”

一個問題,問的許師師是絞盡腦汁,8樓除了她這個被鎖定的嫌疑犯,究竟有誰是林副總有可能要找的人呢?

不等許師師把問題補充完整,林澤安已經給出了回答,“不是。”

許師師松了口氣自己不用編造問題了,可她腦海裏的疑惑卻是真的誕生了,“副總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麽嗎?”

“知道。”林澤安是痞帥的類型,尤其是勾起唇角的時候,更有一種玩世不恭的帥氣。他笑瞇瞇地說,“不用猜也知道,你是想打死不認賬,裝傻充楞當無事發生。”

許師師覺得自己這個月的假笑份額已經嚴重透支,比方她現在就覺得嘴角已經逐漸僵硬,或許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走向不受控制的抽搐。

就算被預料到了對策,該聽不懂的還是得繼續聽不懂。

照著林澤安判斷的那樣,許師師假笑著為自己辯解,“林副總,那天的人不是我,真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發誓。”為了平息一場沒必要的風波,就算是發誓的內容是假的應該沒什麽關系的哦?

對於許師師努力表現出來的真誠,林澤安置若罔聞,他自顧自地道,“你的名字是......許......許.......”

這個問題沒有難度,許師師無需有什麽遮掩,“我叫許師師。”

“原來你名字是許騙子。”林澤安擅自改了許師師的名字,繼續無視許師師糾正的那句‘不是,是許師師’他道,“這樣好了,許騙子,晚上約個時間一起吃飯。”

說著不等許師師婉拒,林澤安拋出威脅,“你不同意的話,我大概可能或許會把你在酒吧把我當成小鴨子的事情影印成傳單......到時候會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我就不能保證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用這麽狠吧?”許師師弱弱的道,“林副總,你要知道被當成小鴨子不是什麽說的出去的事情......”

後知後覺自己這是不打自招了,她忙找補道,“當然啦,那天的人不是我,我只是怕你會丟臉.......所以友好的提醒你一下。”

“六點怎麽樣?”林澤安的聽力系統是徹底下線了,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他道,“就六點半吧,記得停車場128號車位六點,我們不見不散。”

說著,他假模假樣的看了眼手表,“突然想起來我要去的是頂樓,居然走錯到8樓了,奇怪。”發表完表演性的臺詞,他笑著看向許師師,“我也還有事要忙,先走了,晚點見。”

去頂樓能走錯到她的樓層了,這話聽八百遍得出的八百遍結論都是瞎話。看著林澤安遠去的背影,許師師覺得雞飛狗跳的人生似乎已經在向她招手了。

唉,算了,壯士扼腕也是一種豪氣,到最後瞞不住的話,只能從容‘赴死’了。

李雪白升職為宣傳部部長之後,隨著職位的上調,她擁有了獨立的辦公室。

即便在一個人的辦公室裏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就算偷懶分心也不會有人發現,空調暖氣也可以全憑自己的喜好調控,想開幾度開幾度,可空閑下來的時候,李雪白還是會懷念起之前那個不過方寸的工位。

那個時候位子雖然不大,做些什麽事也都曝露在人的眼前,可有個相熟的許師師在身邊,工作累了或者空閑下來還能夠和她天南地北的聊聊天,生活於是就被這些小小間隙一點一點的潤了色,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滋有味,就連時光也好似流逝的快了些。

或許是因為最近工作壓力大,同時還身處在議論紛紛的漩渦之中,人不免就變得悲秋傷春起來。對著辦公桌感傷了一小會兒,李雪白很快振作起來,投入了工作——和之前一樣,越是被說沒能力,越是不被他人所看好,她就越是要把事情做好做成功。

就在李雪白聚精會神的投入工作時,她的辦公室大門驀地被敲響了。

“請進。”李雪白對著辦公室大門道。

由於中午拖延了些時間,加上工作內容又比較多,她沒把註意力投註在門口轉開門鎖即將要進來的人身上,而是低下頭繼續看起了剛才瀏覽到一半的資料。

等察覺來人來至辦公桌前,為免只顧著自顧自的忙工作會表現的不禮貌,李雪白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

看到眼前出現的人,李雪白的面頰上立時浮現出來酒窩,她甜甜的笑著,“你怎麽來啦?不是還有工作嗎?”

宋偃辰見李雪白沒有受外界紛擾所影響的樣子,心裏的擔心散去了不少,“作為老板,監督職員認真工作也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他笑了笑,為自己解釋道,“所以我想,我這應該不算是偷懶不務正業。”

“沒想到你還有黃世仁周扒皮的潛質,是我涉世未深了。”雖然宋偃辰沒有直截了當的表明,但李雪白心裏清楚他是因為擔心她才特地從頂樓下來看她的。她支著左手撐著下巴,笑容滿面地問道,“怎麽樣?老板大人,對視查的結果還算滿意嗎?”

“滿意是很滿意......”宋偃辰頓了頓,語氣一轉,“不過問題就出在有點太滿意了。”

“這怎麽說?”李雪白好奇的問。

“發給你的消息石沈大海,等回信的我很望眼欲穿。”宋彥辰語氣幽怨的道。

“你給我發消息了嗎?”聽著宋偃辰沒什麽譴責意味的抱怨,李雪白忙拿起許久沒打開的手機,等看到微信裏顯示的一整頁的未回覆消息,她略有些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我忘了看手機。”

宋偃辰兩三步走到李雪白的身旁,幫她按起了肩膀,“知道你想證明自己,但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他笑了笑,“雖然說無商不奸,但我真的沒到要連你都要壓榨的地步。”

“什麽叫連我。”李雪白聲張正義,“別人你也不能壓榨的呀。”

“對我來說,你更重要。”宋偃辰笑著道,“畢竟女朋友只有一個,當然要厚此薄彼才行。”

“好吧,必須承認做人偶爾不正直還蠻好的。”李雪白仰頭看向正為她按著肩膀的宋偃辰,眉眼彎彎的道,“因為雖然剛才你說的話聽上去對別的員工有那麽點的不公平,但不否認,你直截了當說我更重要的時候,我很開心。”

“對不起,雪白。”看著李雪白故作輕松的笑臉,宋偃辰松開她的肩膀,忽然語氣酸澀的道。

“怎麽啦。”李雪白語氣軟乎乎的,她轉著轉椅,正對著從背後來到她身側的宋偃辰,伸手牽住他的手,“我說我因為你的話很開心呀,你為什麽卻要說對不起呢?”

“你被非議,都是因為我。”宋偃辰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他的語氣裏滿是不安,“你會因為這個放棄和我在一起嗎?”他知道李雪白真正所看中他的,從來不是他的錢財與相貌。那些外人眼裏他的優勢,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我們是戀人啊,我怎麽會因為這個就放棄你呢。”李雪白忽然感覺到,因為非議而受傷的的人不僅僅是她自己,因為愛她而承受著痛苦的人還有宋偃辰,對他來說,她感到的難受,會讓他加倍的不好受。

“你好笨哦,如果我這樣就要和你分手了,你也直接不要我不就好了嗎?因為這證明我不是對的人啊。”李雪白嘗試著想讓宋偃辰不那麽自我責怪。

“我不想分手,我想我們能結婚。”宋偃辰倏地以求婚的姿勢跪在離李雪白不到咫尺的身前,接著他牽起她的左手低頭吻了一下,最後以征詢她的意見的語氣很是小心翼翼問道,“所以,我們能不能向外公布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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