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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肆意飛揚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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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肆意飛揚的青春

十二月十二號,周一。

深秋的艷陽天,柔和的光暖暖的灑在身上,格外舒爽。

T大終於迎來他們籌備已久的校運動會。

八點整,所有學生整裝待發,烏壓壓的占據整個T大操場。

每個院系都有屬於自己的專業特色,高舉院系方牌,穿著突出時尚,出場方式五花八門,各有千秋。

只有一槍出頭,才能在今天獨占鰲頭,享受中央臺最佳宣傳位置!

舒囈語作為紀律委員一直奮鬥在最前線,第一次對這些富家千金公子們有了全新的認識。

原來大家為了共同的目的,也是可以相當接地氣。

為了家族利益,簡直是豁出去了!

該活躍的時候活躍,該放下身段的時候放下身段,該高調的時候高調,搞怪的,搞笑的,秀智商的.....簡直.......只能誇一句果然都是人才。

想想也是,哪個家族的崽不是雞娃長大。

文化課可能不行,但是才藝展示方面必定是百花齊放。

八點三十分,校長講話時間。

原本該是冗長且沈悶的環節,經過郭木晨的不懈努力,演講稿從原先的兩小時往上硬是縮減成十分鐘。

寥寥幾句之後,臺下一片歡呼,聲浪不止。

校長拿著小手絹擦了擦汗,見證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一次發言。

八點四十五分,浮誇的飛機秀表演正式開始。

帶著煙霧濃重的拖尾,轟隆而來。

大手筆的紅配綠,加上閃閃發光的金片,洋洋灑灑的落了整個天空。

真的非常T大,完全符合T大暴發戶的氣質。

四架飛機飛舞翻轉,最後落下幾個大字:12.12,T大。

中央臺記者早早的帶著一車攝影師安排在操場各個角落,只等這一環節開始實況轉播。

幾十臺無人機齊刷刷登場,發出嗡嗡的響聲,向四周散開。

宣傳部做的手繪海報在這個時候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前排代表幾乎人手一張卡通繪板,上面裝點著彩燈,都是各個參賽選手和提供讚助的家族企業商標。

無人機緩緩劃過,每一塊牌子都擁有自己的個性和名字。

一次全國性的免費宣傳就這樣輕輕松松落實。

那些當時沒報上名或者不屑參加的未來企業家們都氣得垂頭頓足。

早知道還有這樣的福利待遇,當初死也要報進去!

心裏已經暗暗決定,來年的運動會一定要提前做好萬全準備。

舒囈語跟在執勤隊伍末尾,第一次穿學校制服,深藍色金邊細條紋英倫風西裝,胸口還有一個巨大的T大校徽。

手上掛著督查袖章跟在隊伍後面維持秩序,一直東張西望在找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不過學生太多並不好找,繞過計算機系兩三次都沒看到彌南,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舒囈語拿出手機給他發信息也沒有收到回信,最後只能作罷。

跟著隊伍經過操場旁邊的連廊時,倒讓他發現了點有趣的東西。

是張揚跟白喻。

開幕活動還沒有結束,這兩人都不是一個系的怎麽跑這到這裏來了?

舒囈語有點好奇的朝他們張望了幾眼,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當做沒看見。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倆人以後都會是一對,能早點湊上就早點湊上,這樣想著舒囈語笑了一下收回視線。

另一邊,花園長廊,上面掛滿了紫藤蘿,隨著風洋洋灑灑的飄落。

張揚有點懵。

相當的懵。

懵的不能再懵。

所有的事情好像就發生在一瞬間,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結束了。

等他現在回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他都不知道該是生氣還是後悔。

相反白喻則要顯得冷靜的多,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臉上還有一些殘留的潮紅,一副惹人憐愛的嬌弱模樣。

看了眼不情不願的張揚,眼裏閃過一絲不甘與懊惱。

縱使心裏有再多的深情,卻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他更多的壓力。

擡手摸了摸阻隔帖,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自嘲的笑了笑,明明受傷的是他,卻還要反過來安慰這個膽小的男人。

白喻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又竭力克制自己的失態,略一思忖,故作輕松的開口:“我不介意,你也別放在心上。”

張揚怔怔的望著他,男人的表情是輕而易舉可以看透的破碎,但是他不能安慰。

不允許也沒資格。

少年的面容是他喜歡的模樣,偏偏沒有一個好姓氏。

他不是沒有可惜過,可是家族矛盾至深,連做個朋友都困難,更何況是其他。

張揚從一開始就很堅定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是這個男人總愛往他身邊湊。

趕不走,甩不掉,拒絕的話說了百八十遍也不奏效。

自己也沒用,看著他的眼睛,根本心狠不起來。

最後像是洩了氣,願意跟就跟著吧。

時間一久,倒像是習慣了他的存在。

早上集合之前,冷不丁的發現人不在,楞是沒忍住給他發了信息。

結果找到人的時候已經在特殊衛生間隔離。

是易感期發作。

特殊衛生間裏面會有專用的抑制劑,說來也巧,偏偏今天沒有。

張揚只覺得離了大譜,正準備去買,衛生間門開了,他就這樣被拽了進去。

試問Alpha可以抵擋Omega的信息素嗎?

張揚不知道別人可不可以。

關於他自己答案很明顯了,是不可以。

他不僅放縱了自己甚至沈迷其中,還對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Omega上下其手,最後他卻不想負責,只想逃避。

張揚死死的掐著虎口,抿著嘴咬牙不說一句話。

道理他都懂,就是不想承認罷了。

雖然下口的人是他,但先拽他進去的人是白喻。

雖然趁人之危的是他,但最後釋放信息素引誘他的人是白喻。

雖然差點做了不可描述的事,但最後他忍住了沒有釀成大錯。

所以這是兩個人的錯誤,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白喻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哪怕他只是一個受害者。

對。

就是這樣。

他們之間絕無可能。

既然白喻不介意,那麽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對他們倆來說都好。

“你以後離我遠點。”張揚聽著自己沒什麽情緒的聲音,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撕扯的疼。

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想要就可以擁有,他不是小孩子了要學會取舍。

白喻楞了楞,隨後又淺淺的笑起來,莫名的悲哀。

最後只留下一個字:“好。”

兩人默契的同時轉身,邁開步伐,強忍著不回頭。

白喻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低著頭唇邊漾出一點點殘缺的笑意。

心想,果然他想要被愛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情。

是不是,只有斬斷了他的手腳。

才有可能乖乖待在自己身邊?

白喻轉過身,回頭是張揚正好轉彎離開的背影。

純良溫婉的表情在一瞬間卸下,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喜歡與病態的執著。

張揚,你以為你逃的掉嗎?

被我打了標的東西。

我碰不得,別人更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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