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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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班尼特笑著給阿古朵盛去一碗嘟嘟蓮海鮮羹：“來嘗嘗這個很好吃的喲。”
夾起一片黃油松茸的熒溫和道：“班尼特很照顧阿古朵呢。”
“啊是嗎？哈哈。”班尼特臉頰紅了一絲，不好意思地坦誠道：“阿古朵就像妹妹一樣，往常都是老爹們照顧我，這次我也想試著照顧別人。”
派蒙正同桌上的蜜醬胡蘿蔔煎肉較勁，氣鼓鼓地說道：“聽起來很有幹勁呢！”
凱亞適時笑了幾聲，借用手中銀質光輝的刀，輕松劃過面前疊起的肉層，插進一塊融入芝士的肉排，柔嫩的肉排在唇齒間微微融化。
“哦，愛德琳的廚藝還是這麽完美。”
餐桌頓時一片沈默，隨之傳來的是迪盧克熟悉的冷哼聲。
眾人神色各異，派蒙已經手捂雙眼，害怕下一刻就會出現血腥故事。
剛好咽下一塊肉排的阿古朵睜著無辜懵懂的眼眸說道：“可是凱亞哥哥，這份菜肴是迪盧克姥爺特制的，剛剛愛德琳小姐才介紹完。”
沈默是星落湖的波瀾，
秋蟲也為之沈默。
……
迪盧克冷笑道：“若是無事可說當個啞巴沒什麽不好。”
反應過來的凱亞不以為意地笑道：“那應該說是，原來我們的迪盧克姥爺烹飪技巧已經變得如此高超，讓我都誤以為是愛德琳做的。”
愛德琳小姐守在一旁，補充道：“既然如此，凱亞少爺應該多回來幾次，酒莊裏有變化的不止迪盧克姥爺。”
這次凱亞沒有立刻拒絕，反而還煞有介事地沈思幾秒，而後晃著杯中美酒說道：“確實是個很好的提議。”
而後就被阿古朵狠心拆穿了：“凱亞哥哥根本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不知為何，在踏進晨曦酒館之後，阿古朵就像是覺醒了一項讀心技能一般，可以很清楚地看出眾人的想法。
此刻阿古朵還並不清楚此事，正小口嚼著這份名為“蒙德往事”的迪盧克姥爺特制料理，空留凱亞面對其餘人的凝視。
將刀叉輕聲放在桌側，迪盧克姥爺單手撐在下頜，微擡眼皮，熾金般的視線投向不知說何是好的凱亞。
挺好的，向來油嘴滑舌凱亞竟然也有一天會被堵都啞口無言，這可是難得才能欣賞到的場景。
試圖裝作無事發生的凱亞笑了幾聲，繼續說道：“現在真的有記在心裏了。”
熒扭頭看向阿古朵，唇邊帶著些許的笑意：“這次凱亞哥哥說的是真話嗎？”
乖巧放下餐具的阿古朵認真地看向凱亞：“唔，記下了一半，不過……”
阿古朵沒往下說完，只是扭頭偷偷地看向迪盧克，指尖無意識的扭在了一起，看起來頗為糾結。
迪盧克遞給她一杯剛榨好的葡萄汁，唇邊噙著幾分笑意：“什麽都可以說出來的。”
凱亞伸手捏了捏眉心，很有幾分想嘆氣的沖動，金屬硬幣果然昭示一切，此行屬實運氣低迷。
他倒是不介意心中想的事情被認看出來，畢竟他的真實情緒如若可能的話，直接說出來也算不得什麽大事。
此時倘若真借由阿古朵的口中說出，重點怕是也放不到他的身上，念及此，微瞇著眼表情略有放松的凱亞舉起手中酒杯，遙遙向迪盧克示意碰了下杯。
迪盧克理所當然的…沒理他。
努力不發出聲響，充當良好背景板的班尼特已經快笑僵了臉，被他叉到盤中的肉，正全力散發誘惑，吸引他還很空的腸胃。
早已放下餐具，被愛德琳小姐冠以“小孩子不能喝酒哦”的頭銜，視線聚焦在裝滿葡萄汁的剔透杯盞上，已經預料到之後會發生什麽的熒輕聲嘆息。
在迪盧克姥爺肯定的目光支持下，阿古朵一字一句把凱亞心中所想說的極為清晰：“要重點關註下暗夜英雄的行程安排了，趁著迪盧克那家夥不在酒莊，多回來順幾瓶限定葡萄酒好了。”
並不能全部摸懂其中意味的阿古朵只是平淡重覆，但也阻礙不了迪盧克愈發冷淡的眉眼。
愛德琳小姐輕笑了聲：“凱亞少爺若是想喝酒，盡管來拿便是，何必要躲著迪盧克姥爺呢？”
“誒呀誒呀，這不是怕迪盧克把我鎖在酒窖裏打一頓嗎？”凱亞放平心態，毫不在意地開著玩笑：“我可打不過迪盧克姥爺，你說是吧。”
視線碰撞間，迪盧克只冷笑著回了一句：“最好別讓我看見你在酒窖。”
飯桌上的氣氛逐漸恢覆平緩，班尼特的肚子適時響了一聲，打斷了二人的針鋒相對。
迪盧克歉意地看向撓著頭很是不好意思的班尼特：“抱歉，打斷各位的用餐了。”
班尼特捂著腦袋連忙說道：“沒有沒有，這裏的食物真的超級美味，是我們該感謝迪盧克姥爺才是。”
熒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看向不谙世事的阿古朵若有所思，若是她沒猜錯，那一切可能會變得更加有趣。
“再…再來一杯！”不知何時，已經喝醉的派蒙靠在座椅旁小聲嘟囔。
凱亞這才發現，原本放在冰桶，裝滿葡萄酒的酒桶，已經空空如也。
“果然，還是晨曦酒莊的酒最好喝了，迪盧克姥爺，有沒有人說過，真的好想在付款的時候說上一句，賬單記在迪盧克名下！”
早已放棄掙紮的熒在一盤托腮，甚至還能附和著點點頭，四處旅行也很花費摩拉的。
沒想到話題又一次引到他身上的迪盧克輕笑道：“這倒是沒人說過。”
默默重新開了瓶葡萄酒的凱亞冷不丁地補充道：“他可是蒙德最想嫁的排行榜單第一位呢。”
班尼特握拳砸在掌心，激動道：“啊，我知道內個榜單，迪盧克姥爺每年都以絕對優勢拉開第二名好多票呢！”
迪盧克挑明，意味不明地問道：“是嗎？看來是晨曦酒館消息不流通了些，第二名是誰？”
今年的榜單還沒排出來，以至於班尼特想了一下才肯定道：“是…啊對！往年都是凱亞隊長。”
迪盧克擡眼看向人說道：“呵，怪不得晨曦酒莊從來沒收到消息，原來是第二名不甘心啊，騎兵隊長。”
凱亞無所謂地笑了下，擺手道：“第二名更適合我，起碼不會在酒會上被人引見那些熱情的少女。”
不知何時，被抱到熒懷中，湊在她耳邊試圖說著悄悄話的阿古朵出聲道：“明明是凱亞哥哥最喜歡看迪盧克姥爺吃癟的樣子嘛。”
只是，曾經在山林中生活了太久，以至於音量一時間難以調整降低，整桌人都清晰地聽到了阿古朵的碎碎念。
凱亞無奈笑著推過一盤糕點：“快讓這小祖宗別拆我臺了。”
“這麽說你是承認了？”迪盧克冷眼撇了一眼不自覺的某人。
凱亞毫無顧及地盯著那雙泛金的眼眸：“有什麽不能承認的，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派蒙無意識的在餐桌上懸浮：“迪盧克姥爺好像有點開心呢。”
被搶了臺詞的阿古朵看向醉醺醺打嗝的它，不甘示弱道：“迪盧克姥爺分明就不想娶親。”
這次輪到愛德琳小姐皺眉了，顯然迪盧克在這件事情上騙過了莊園的眾人。
毫無顧忌逐漸放飛自我的凱亞已然笑出了聲：“若是讓那些少女門知道，酒莊的門怕是都要被踏破，埃澤管家估摸著會繃不住。”
冷哼一聲後，迪盧克忽視他道：“吃飽了就去會客室待著。”
以為被點名的班尼特鼓著腮幫子從餐盤中擡頭，像一只受驚的大松鼠。
擠在他身邊的球球在餐桌下頂了頂他的腿，示意他多吃飯少說話，簡直是，真的很有革命友誼。
趕了一天的路，難得放松下來的阿古朵已經在熒懷裏沈沈睡去，乖巧恬靜的模樣對比起上一刻還在拆臺的她，讓人不由得心生笑意。
愛德琳小姐接收到迪盧克的示意，輕聲帶人去了溫暖潔凈的客房中，小孩子就是要多睡覺才能長得更快。
被放到床上醒來片刻的阿古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角，在看見球球和朋友們也在身邊後再度放松回歸夢鄉。
熒在拜托球球幫忙照顧睡覺都不老實的派蒙後，輕聲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
迪盧克拽了下手中的手套，聞聲說道：“請進。”
正松散坐在會客桌上的凱亞笑著打了聲招呼：“她們還好嗎？”
端過桌上備好的茶水，熒抿了一口答道：“在睡，看樣子今天應該是累壞了，班尼特呢？”
摘下手套的迪盧克扒開窗百葉，引著他們往外看：“在莊園外撲晶蝶，說是要等明早給阿古朵一個驚喜。”
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的熒淺笑道：“他很喜歡那孩子呢。”
凱亞的話中若有所指：“不光是他。”
“好了，廢話到此為止。”輕敲桌面的迪盧克打斷道：“佳釀節的事情按你說的來做，經費的事稍後我會讓埃澤約赫塔小姐詳談。”
“至於晨曦酒莊特供的葡萄酒，最近剛好有一批，你希望署你的名字嗎？”
凱亞拜了拜手，拒絕道：“可別把我想的那麽離譜啊，晨曦酒莊出去的東西，怎麽能署現任騎兵隊長的名字？”
靠在椅背上的熒輕聲吐槽：“這裏沒有那孩子，說話就變得這麽不誠實了誒。”
咳嗽兩聲的凱亞笑著道：“怎麽剛跟那孩子認識不久，連榮譽騎士都學壞了呢。”
迪盧克姥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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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尼特笑著給阿古朵盛去一碗嘟嘟蓮海鮮羹：“來嘗嘗這個很好吃的喲。”
夾起一片黃油松茸的熒溫和道：“班尼特很照顧阿古朵呢。”
“啊是嗎？哈哈。”班尼特臉頰紅了一絲，不好意思地坦誠道：“阿古朵就像妹妹一樣，往常都是老爹們照顧我，這次我也想試著照顧別人。”
派蒙正同桌上的蜜醬胡蘿蔔煎肉較勁，氣鼓鼓地說道：“聽起來很有幹勁呢！”
凱亞適時笑了幾聲，借用手中銀質光輝的刀，輕松劃過面前疊起的肉層，插進一塊融入芝士的肉排，柔嫩的肉排在唇齒間微微融化。
“哦，愛德琳的廚藝還是這麽完美。”
餐桌頓時一片沈默，隨之傳來的是迪盧克熟悉的冷哼聲。
眾人神色各異，派蒙已經手捂雙眼，害怕下一刻就會出現血腥故事。
剛好咽下一塊肉排的阿古朵睜著無辜懵懂的眼眸說道：“可是凱亞哥哥，這份菜肴是迪盧克姥爺特制的，剛剛愛德琳小姐才介紹完。”
沈默是星落湖的波瀾，
秋蟲也為之沈默。
……
迪盧克冷笑道：“若是無事可說當個啞巴沒什麽不好。”
反應過來的凱亞不以為意地笑道：“那應該說是，原來我們的迪盧克姥爺烹飪技巧已經變得如此高超，讓我都誤以為是愛德琳做的。”
愛德琳小姐守在一旁，補充道：“既然如此，凱亞少爺應該多回來幾次，酒莊裏有變化的不止迪盧克姥爺。”
這次凱亞沒有立刻拒絕，反而還煞有介事地沈思幾秒，而後晃著杯中美酒說道：“確實是個很好的提議。”
而後就被阿古朵狠心拆穿了：“凱亞哥哥根本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不知為何，在踏進晨曦酒館之後，阿古朵就像是覺醒了一項讀心技能一般，可以很清楚地看出眾人的想法。
此刻阿古朵還並不清楚此事，正小口嚼著這份名為“蒙德往事”的迪盧克姥爺特制料理，空留凱亞面對其餘人的凝視。
將刀叉輕聲放在桌側，迪盧克姥爺單手撐在下頜，微擡眼皮，熾金般的視線投向不知說何是好的凱亞。
挺好的，向來油嘴滑舌凱亞竟然也有一天會被堵都啞口無言，這可是難得才能欣賞到的場景。
試圖裝作無事發生的凱亞笑了幾聲，繼續說道：“現在真的有記在心裏了。”
熒扭頭看向阿古朵，唇邊帶著些許的笑意：“這次凱亞哥哥說的是真話嗎？”
乖巧放下餐具的阿古朵認真地看向凱亞：“唔，記下了一半，不過……”
阿古朵沒往下說完，只是扭頭偷偷地看向迪盧克，指尖無意識的扭在了一起，看起來頗為糾結。
迪盧克遞給她一杯剛榨好的葡萄汁，唇邊噙著幾分笑意：“什麽都可以說出來的。”
凱亞伸手捏了捏眉心，很有幾分想嘆氣的沖動，金屬硬幣果然昭示一切，此行屬實運氣低迷。
他倒是不介意心中想的事情被認看出來，畢竟他的真實情緒如若可能的話，直接說出來也算不得什麽大事。
此時倘若真借由阿古朵的口中說出，重點怕是也放不到他的身上，念及此，微瞇著眼表情略有放松的凱亞舉起手中酒杯，遙遙向迪盧克示意碰了下杯。
迪盧克理所當然的…沒理他。
努力不發出聲響，充當良好背景板的班尼特已經快笑僵了臉，被他叉到盤中的肉，正全力散發誘惑，吸引他還很空的腸胃。
早已放下餐具，被愛德琳小姐冠以“小孩子不能喝酒哦”的頭銜，視線聚焦在裝滿葡萄汁的剔透杯盞上，已經預料到之後會發生什麽的熒輕聲嘆息。
在迪盧克姥爺肯定的目光支持下，阿古朵一字一句把凱亞心中所想說的極為清晰：“要重點關註下暗夜英雄的行程安排了，趁著迪盧克那家夥不在酒莊，多回來順幾瓶限定葡萄酒好了。”
並不能全部摸懂其中意味的阿古朵只是平淡重覆，但也阻礙不了迪盧克愈發冷淡的眉眼。
愛德琳小姐輕笑了聲：“凱亞少爺若是想喝酒，盡管來拿便是，何必要躲著迪盧克姥爺呢？”
“誒呀誒呀，這不是怕迪盧克把我鎖在酒窖裏打一頓嗎？”凱亞放平心態，毫不在意地開著玩笑：“我可打不過迪盧克姥爺，你說是吧。”
視線碰撞間，迪盧克只冷笑著回了一句：“最好別讓我看見你在酒窖。”
飯桌上的氣氛逐漸恢覆平緩，班尼特的肚子適時響了一聲，打斷了二人的針鋒相對。
迪盧克歉意地看向撓著頭很是不好意思的班尼特：“抱歉，打斷各位的用餐了。”
班尼特捂著腦袋連忙說道：“沒有沒有，這裏的食物真的超級美味，是我們該感謝迪盧克姥爺才是。”
熒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看向不谙世事的阿古朵若有所思，若是她沒猜錯，那一切可能會變得更加有趣。
“再…再來一杯！”不知何時，已經喝醉的派蒙靠在座椅旁小聲嘟囔。
凱亞這才發現，原本放在冰桶，裝滿葡萄酒的酒桶，已經空空如也。
“果然，還是晨曦酒莊的酒最好喝了，迪盧克姥爺，有沒有人說過，真的好想在付款的時候說上一句，賬單記在迪盧克名下！”
早已放棄掙紮的熒在一盤托腮，甚至還能附和著點點頭，四處旅行也很花費摩拉的。
沒想到話題又一次引到他身上的迪盧克輕笑道：“這倒是沒人說過。”
默默重新開了瓶葡萄酒的凱亞冷不丁地補充道：“他可是蒙德最想嫁的排行榜單第一位呢。”
班尼特握拳砸在掌心，激動道：“啊，我知道內個榜單，迪盧克姥爺每年都以絕對優勢拉開第二名好多票呢！”
迪盧克挑明，意味不明地問道：“是嗎？看來是晨曦酒館消息不流通了些，第二名是誰？”
今年的榜單還沒排出來，以至於班尼特想了一下才肯定道：“是…啊對！往年都是凱亞隊長。”
迪盧克擡眼看向人說道：“呵，怪不得晨曦酒莊從來沒收到消息，原來是第二名不甘心啊，騎兵隊長。”
凱亞無所謂地笑了下，擺手道：“第二名更適合我，起碼不會在酒會上被人引見那些熱情的少女。”
不知何時，被抱到熒懷中，湊在她耳邊試圖說著悄悄話的阿古朵出聲道：“明明是凱亞哥哥最喜歡看迪盧克姥爺吃癟的樣子嘛。”
只是，曾經在山林中生活了太久，以至於音量一時間難以調整降低，整桌人都清晰地聽到了阿古朵的碎碎念。
凱亞無奈笑著推過一盤糕點：“快讓這小祖宗別拆我臺了。”
“這麽說你是承認了？”迪盧克冷眼撇了一眼不自覺的某人。
凱亞毫無顧及地盯著那雙泛金的眼眸：“有什麽不能承認的，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派蒙無意識的在餐桌上懸浮：“迪盧克姥爺好像有點開心呢。”
被搶了臺詞的阿古朵看向醉醺醺打嗝的它，不甘示弱道：“迪盧克姥爺分明就不想娶親。”
這次輪到愛德琳小姐皺眉了，顯然迪盧克在這件事情上騙過了莊園的眾人。
毫無顧忌逐漸放飛自我的凱亞已然笑出了聲：“若是讓那些少女門知道，酒莊的門怕是都要被踏破，埃澤管家估摸著會繃不住。”
冷哼一聲後，迪盧克忽視他道：“吃飽了就去會客室待著。”
以為被點名的班尼特鼓著腮幫子從餐盤中擡頭，像一只受驚的大松鼠。
擠在他身邊的球球在餐桌下頂了頂他的腿，示意他多吃飯少說話，簡直是，真的很有革命友誼。
趕了一天的路，難得放松下來的阿古朵已經在熒懷裏沈沈睡去，乖巧恬靜的模樣對比起上一刻還在拆臺的她，讓人不由得心生笑意。
愛德琳小姐接收到迪盧克的示意，輕聲帶人去了溫暖潔凈的客房中，小孩子就是要多睡覺才能長得更快。
被放到床上醒來片刻的阿古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角，在看見球球和朋友們也在身邊後再度放松回歸夢鄉。
熒在拜托球球幫忙照顧睡覺都不老實的派蒙後，輕聲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
迪盧克拽了下手中的手套，聞聲說道：“請進。”
正松散坐在會客桌上的凱亞笑著打了聲招呼：“她們還好嗎？”
端過桌上備好的茶水，熒抿了一口答道：“在睡，看樣子今天應該是累壞了，班尼特呢？”
摘下手套的迪盧克扒開窗百葉，引著他們往外看：“在莊園外撲晶蝶，說是要等明早給阿古朵一個驚喜。”
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的熒淺笑道：“他很喜歡那孩子呢。”
凱亞的話中若有所指：“不光是他。”
“好了，廢話到此為止。”輕敲桌面的迪盧克打斷道：“佳釀節的事情按你說的來做，經費的事稍後我會讓埃澤約赫塔小姐詳談。”
“至於晨曦酒莊特供的葡萄酒，最近剛好有一批，你希望署你的名字嗎？”
凱亞拜了拜手，拒絕道：“可別把我想的那麽離譜啊，晨曦酒莊出去的東西，怎麽能署現任騎兵隊長的名字？”
靠在椅背上的熒輕聲吐槽：“這裏沒有那孩子，說話就變得這麽不誠實了誒。”
咳嗽兩聲的凱亞笑著道：“怎麽剛跟那孩子認識不久，連榮譽騎士都學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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