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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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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前面就是出口了,你們自己出去吧!”

阿古朵靠在球球身上,看著下面前行的軍隊,沖著身旁藍頭發的人說著,末了她又猶豫一番,小聲擡起頭嘟囔道:“你可一定要活著回來。”

藍發軍師失笑,彎腰摸著她翹起來的頭發,溫聲答應:“這是自然。”

阿古朵這次沒再計較他的無禮,只將一顆綠瑩瑩的樹種放在他的手上,叉腰仰頭傲嬌道:“可不是送你的,回來之後要還給我!”

軍師笑著搖搖頭,本想將東西還給她,就見阿古朵身旁的那只白熊已經帶人蓄力滾走,可真是……

他沒來得及叫住,那顆種子就被他放入錦囊包中貼身看管,那孩子的東西可不能弄丟,要不然一定會哭著找他算賬的。

“球球,沖沖沖,我們去山裏找好吃的!”

“阿古阿古。”

“啊,球球這個霧是怎麽回事。”阿古朵坐在球球背上,看著周遭逐漸凝實的白霧,有些擔憂的拽著球球的絨毛說道:“球球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啊。”

“阿古阿古哆↑”

「此時,提瓦特大陸還在趕來的路上。」

一白毛少年正緊握手中的小燈草摔在地上:“疼疼疼,怎麽又被絆倒了啊。”

明明是青天白日,擁有豐富經驗的冒險家在奔狼領本該如履平地,而他卻隨時都可能消失在畫面中。

再度起身的班尼特彎腰摸了摸摔青的膝蓋,大大咧咧地說道:“今天摔的好像不是很嚴重誒。”

一只肥碩的松鼠從周遭樹上跑下,抱著松果小心湊到他面前,像是在疑問這個人到底在幹些什麽。

班尼特蹲下身,一手習慣性地摸了摸後腦勺,一手伸出笑著道:“松鼠先生你好呀。”

額上有三道白色紋路的松鼠聞言,歪了歪腦袋,忽而擡頭望向空中的白日流星,將手中的松果迅速放下後落荒而逃。

“啊!”

急促而短暫的叫聲響徹整個奔狼領,連深處沈眠的狼王都被吵醒一瞬。

流星從天而降,正正巧砸在剛要起身的班尼特身上。

「提瓦特大陸加載成功,願宿主玩的愉快:-D」

奔狼領內的白鶴聞聲飛舞,整座林子一片寂靜,獨留地上趴著三個倒黴蛋。

“誒,怎麽連一根雷澤毛都看不到,他還沒來嗎?”果酒湖旁,神之嘴漂浮在空中小手搓著下巴疑問道:“難不成是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熒走到商鋪前,無奈地說道:“派蒙,雷澤又不是你…”

派蒙瞇了瞇眼,扶著頭頂的王冠肯定道:“也是哦,只有派蒙會睡懶覺嗎?”

熒:“是哦。”

倒黴蛋悠悠轉醒,側頭望著身邊倒地的小女孩和一只……白熊?

頭疼中有些費解:“我的運氣果然還是這麽差啊。”

而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急忙爬起跑到小女孩的身邊。

阿古朵仍暈倒在地,不見清醒,一旁的球球被聲音吵到,狀態稍顯好些。

在班尼特湊上前觀察時,球球也從仰倒的姿勢翻滾起身湊到前去:“阿古阿古——”

「唔,稍微出了點問題呢,該怎麽辦呢?」

“唔,球球……”昏迷中的阿古朵無意識的深出雙手,想碰碰擠在身邊的球球。

球球聞聲更加湊近:“阿古。”

班尼特從隨身口袋裏拿了幾卷膠布繃帶,熟練的給女孩的受傷處包紮,而後撓撓頭問向身邊的白熊:“你好,你是叫球球嗎?內個,是不是要帶她去接受治療比較好啊。”

球球聽懂了面前渾身上下狀態看起來更糟的男生的話,晃了晃巨大的毛絨爪,拍在地上,召喚出一片翠綠的灌木叢,包裹住兩人。

泛著綠意的花飄落在班尼特還在流血的傷口上,輕飄飄卻很是管用。

班尼特驚訝的看向逐漸愈合的傷口,撓撓頭說道:“謝謝你啊。”

一位吟游詩人坐在樹枝,望著下面晃了晃手指輕撥琴弦,低聲念出:“風傳來訊息,告訴我這裏有事發生。”

“阿古!”球球聞言擡頭,警惕的看向從空中緩緩舞下的溫迪。

奔狼領內逐漸恢覆原先的聲響,躲藏起的動物們見似乎無事發生,大著膽子縮在旁邊樹叢中警惕觀察。

“你好呀,我不是什麽壞人。”握在手裏的詩琴隨風消散,落地的溫迪伸手摸了摸球球的絨毛,感嘆道:“果真跟龍鱗摸起來不一樣啊。”

見球球並不抗拒,也無異樣心思,溫迪解除暗自凝聚的神力,稍微放下心來。

這兩個人降臨時陣仗太大,天邊劃破的流星帶來風的紊亂,以為隔壁又在砸群玉閣的溫迪迫不得已從酒館飛來。

順著毛摸的溫迪暗自嘆了口氣,這算什麽事啊,蘋果釀還被他遺留在桌上,不知道查爾斯會不會幫他收好,留著下次再喝。

退散的鳥獸從草叢中現身,松鼠先生又抱著一顆松果,蹲在樹梢。

班尼特看向仍昏迷不醒的阿古朵身邊發愁,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果然接近我就沒有好運啊。

溫迪撿起被遺落在地上的松果,露出一抹燦爛微笑:“喏,是剛才的松鼠先生送給你的,要收好。”

班尼特擡頭,看著面前人滿帶笑意的眼眸,心中有些酸脹,但也只低沈的說了聲謝謝。

溫迪朝著樹上的松鼠先生眨了眨眼:“走吧,去找那位教堂的芭芭拉小姐。”

球球將人固定在背後,跟在兩人身後。

“你好,我叫班尼特。”

班尼特同這位陌生的吟游詩人並不熟悉,起身後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自我介紹一番。

溫迪喚起一陣風,包裹住他們,回頭道:“你好呀,可以叫我溫迪,我是蒙德最偉大的吟游詩人,沒有之一呦~”

一絲一縷的風聚在身下,失重的感覺讓球球有些不適應,溫迪伸手輕壓在它的頭頂,傳去放松的訊息。

班尼特在風中起伏,頭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怎麽晃都不會摔倒,一點也不像他當時不慎從懸崖跌落一般急促,反倒很是溫柔。

“風是我們最好的援手。”溫迪在風中靈活翻滾,藍綠色的辮尾微泛著光:“那麽,我們的旅程開始啦!”

「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嗎。」

不得不說,這是班尼特從奔狼領回到蒙德城最快的一次,落在城外不遠處,面露驚色的班尼特不禁感嘆,這就是風系神之眼嗎!

感知到情緒的溫迪回頭單眼wink,並未過多解釋,而後隨風離去,落下一句:“好啦,我們下次再見。”

消散在風中。

班尼特楞在原地,勾著他指尖的風像是在輕柔同他告別,待他回過神後,和同樣茫然的球球走進了城內。

“凱瑟琳小姐上午好!請問芭芭拉小姐現在是在西風教堂嗎?”

許是阿古朵渾身治療繃帶的樣子看起來太過危急,凱瑟琳省略了那句耳熟能詳的臺詞,直接說道:“芭芭拉小姐正在教堂外參加演出。”

確定地點後的班尼特帶著阿古朵已經跑遠,道謝聲順著風傳答:“謝謝你,凱瑟琳小姐,委托要遲一些才能完成。”

合上委托單的凱瑟琳搖搖頭,伸手撐在桌面,滿臉憂色:“希望那個孩子沒事。”

芭芭拉的演出已經結束,此刻正有些無措的面對熱情的粉絲:“各位…各位不要著急,簽名都會有的。”

在心中疑惑的芭芭拉想到,明明每次演出完都會給所有人簽名,可為什麽來的人還是這麽多。

“芭芭拉小姐——”班尼特的聲音打破火熱氛圍,連上七層臺階的他喘息道:“麻…麻煩你了。”

周圍的粉絲並未阻礙芭芭拉的行動,反而很是擔憂的望向跌坐在地的幾人,蒙德城內所有人都知道,班尼特經常莫名其妙會受一身傷,大家其實都很擔心他的。

班尼特被人扶起,焦急解釋:“她從空中落下後一直昏迷不醒,芭芭拉小姐拜托你了。”

球球將阿古朵從背上放下,同樣懇求道:“阿古阿古。”

青蔥細指搭在阿古朵腕間,芭芭拉原有些擔憂的神色逐漸舒展:“不用擔心,沒有什麽問題的,多休息一會兒就會醒來。”

班尼特聞言摸著後腦勺放松了些:“還好還好,沒有把我的黴運傳給其他人就好。”

“班尼特不要這麽想,要更加愛惜自己才好。”不讚同的芭芭拉輕聲反駁,而後蹲下神子看向球球:“先讓她在治療室裏好好休息吧。”

教會的治療室並不算大,身為祈禮牧師的芭芭拉不能一直守在人身邊照顧,班尼特拍著胸脯表示他可以照顧的。

球球縮在一旁,盡可能的不去打擾治療,但靈性的眼眸透露出的擔憂隨著時間逐漸加重。

終於,床上的人發出小聲呢喃,像是有要清醒的征兆。

唔,頭好痛。

意識逐漸回籠的阿古朵緩慢睜眼,視線聚焦在身前洋溢笑容的男孩子,心中有些茫然,張了張口剛要說些什麽,卻被搶先。

班尼特擦了擦打起瞌睡時,不小心留下的口水,起身激動道:“啊,你終於醒了。”

“你好,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從床上支撐起身的阿古朵側頭看向身旁:“球球,你也在啊。”

球球歡快道:“阿古——”

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且自己不小心砸到人的阿古朵面露歉意,連帶著阿古朵也收斂表情,蹲在班尼特腳邊,很是低沈。

班尼特毫不在意的笑道:“沒有關系的,這不算什麽事,對了你餓不餓,要不要嘗嘗我做的烤肉排。”

已經一天沒有進食,阿古朵肚子適時響了起來,在她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芭芭拉端著粥敲了下本就虛掩的門。

二人擡頭,芭芭拉臉上帶著不讚同的神色:“她才剛剛醒來,不適合吃太多肉類的。”

班尼特瞪大眼睛,略沮喪。

“不過它應該是可以的。”芭芭拉看向餓得癱倒在地的球球繼續說道:“但是要先征得別人的同意。”

接鍋粥碗的阿古朵瘋狂點頭:“球球最喜歡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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