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韶華公主》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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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韶華公主》殺青
楚詡想盡了一切的辦法，故意冷落韶華，甚至後來有人見韶華失寵連太監宮女都可以欺負她，韶華也依然不為所動，反倒是一直在暗中關註韶華的楚詡發怒了，處死了那些宮女太監。
楚詡知道自己曾經所做的讓韶華徹底對自己死心了，但想到她如今就在自己身邊，只要在自己身邊就好，於是又開始對韶華好。他期盼著韶華終有一天會放下那些過去，直到三年後的一次宮宴上。
韶華多喝了兩杯，醉了。醉了的韶華看他的時候終於不再是平時那般冷淡，那般視他為無物，他在她的眼中再次看到了曾經她看向自己時的眼神，楚詡欣喜若狂。
他以為韶華心中還有自己，只是因為自己下毒害了她的父皇，因而痛恨自己，無法原諒自己，但其實她心中還是愛著自己。
可她喚他“適之”，她摸著他的臉，溫柔繾綣地對他說，“適之，我好想你。”
楚詡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記得很清楚，當年韶華的父皇想把她嫁給新科狀元顧衡，他的字就是適之。
他之所以記得如此清楚，就是因為在意。當年他喜歡韶華，但他當時的身份讓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感。還好那個時候，韶華並不喜歡他，可沒想到如今她心裏的人竟是顧衡。
楚詡不能接受，他在床邊枯坐了一夜，第二天在韶華醒來之後，紅著眼睛問她，“顧衡，你喜歡上了顧衡？”
韶華偏開頭，算是默認。
楚詡終於瘋批，雙手握著韶華的肩膀質問她，“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喜歡上別人？”
韶華冷笑，“我為什麽不可以喜歡上別人？若不是你拿燕國威脅我，我根本不可能嫁給你。”
楚詡越發瘋魔，赤紅著眼睛，搖晃著韶華，“為什麽？都三年了，我對你那麽好，為什麽你不能像曾經那樣喜歡我，為什麽？”
“為什麽？”韶華揮開楚詡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厲聲說道，“我曾經將我的滿腔愛意交到你手上，是你親手將它打碎的。當初我們大婚，如果你只是要回國我並沒有意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一己之私殺了我父皇。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早就已經不可能了。我對你，只剩下了恨！”
“不是的，阿瑤，那是個意外，我並沒有想要殺你的父皇，我……”楚詡很是慌亂地解釋。
韶華打斷了他，嘲諷著說：“你不要告訴我你對此並不知情，你只是想要我父皇暫時出點問題，讓他來不及追究你逃離燕國的事情，讓他來不及對付楚國，好讓你有足夠的時間在楚國登基。你是不是想說，那藥是你讓其他人準備的，你並不知道是毒藥？”
楚詡沈默，緊攥著拳頭，他想解釋什麽，但韶華已經全說出來了。
“楚詡，你真的不知道嗎？你這樣一個心思縝密之人，但凡你是真的不想傷害我父皇，你會不試驗一下那個藥的真實效果嗎？如果是你自己要用，你絕不會事先不試驗就直接用，我說的對嗎？”
楚詡再次沈默，韶華說得一點兒沒錯。
“你心裏其實很明白，你的目的就是拖住我父皇，讓他沒有精力阻礙你的事，你不在意那個藥是否是毒藥，只要能拖住我父皇就好。但你難道不會懷疑自己的下屬有趁機害我父皇之心？你一定懷疑過，只是你不會深究，你只不過想裝作自己不知情的樣子，在我們的感情上想要以此做退路罷了。”
楚詡眼神躲閃，最終什麽也沒說，有些慌亂地離開了宮殿。
半個月後，楚詡撕毀與燕國訂立的百年和平的盟約，戰爭一觸即發。
但經過了三年，燕國早就不是曾經那個只有一戰之力的弱小國家了，將軍府的二公子蕭寒親自領兵。
戰爭持續了三個月，燕國因為其他地方在造反，導致兵力不夠處於弱勢，韶華覆刻了楚國的邊防守衛圖，悄悄地送去燕國。
燕國在守城的時候，偷偷派兵繞過楚國的軍營直沖楚國邊防而去，破了楚國的邊防，讓前去打燕國城池的軍隊後方失守。
與此同時，平定造反的軍隊趕來匯合，兩支軍隊頓時勢如破竹，就像是提前知道楚國所有城池的布防似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攻克下來，最終直抵楚國皇城。
一個個壞消息傳入楚國皇城，大臣紛紛起疑，覺得楚國內部有燕國的奸細，否則燕軍怎麽可能那麽順利？
作為整個皇城中唯一的燕國公主，韶華自然是頭號懷疑對象。即便楚詡很清楚是韶華，卻也想保她，他殺了韶華身邊的親信做替罪羊。
兵臨城下，大臣們想以韶華來威脅燕國退軍，楚詡不肯，大臣們開始怪楚詡。當初他要打就應該在三年前打，那時的燕國還沒如今這麽強大，那是拿下燕國的最好時機。可他當初為了娶韶華公主，居然和對方簽訂了和平百年的合約，現如今又單方面撕毀合約，怎麽說他們都是理虧的一方。
楚詡殺了幾個大臣鎮壓，沒人敢再如何置喙，但內心卻更加不滿，他們在私底下偷偷聯合了一些勢力想要清君側。
終於，大臣們和禦林軍副統領聯合，想要去皇宮捉拿韶華，去威脅燕軍退兵。
與此同時，奉命保護韶華的漣漪想要救韶華出去，卻被韶華拒絕了。
“公主，您跟我走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姐姐她想必也很想念公主。”
韶華笑了笑，“漣漪，回家去吧，清容這些年來一直很想念你，她要是知道你還活著，一定會很開心。你帶著我太過累贅了，反而連累你也出不去。”
“公主！求您跟我走吧。”漣漪跪在地上，求韶華跟她一起走。
“漣漪，我知道你的計劃，你會易容，你想要替代我留在這裏拖住那些人對嗎？”
“公主，你……”
“我都知道，可我不想要任何人為了救我犧牲自己。更何況，你們所做的只是無用功罷了，你來時應該能看到宮殿外禦林軍手中牽著的那條狗，那是防止我離開的，那狗聞得到我身上的味道。”
“我去殺了那條狗！”漣漪眼睛赤紅，說著就想去動手。
韶華攔住了她，“你殺了它，就會引起禦林軍的警惕心，他們會增派兵力，到時候你們更出不去了。”
漣漪說服不了韶華，最終沒辦法，只好帶著韶華的幾封書信，離開皇宮，去替公主傳遞消息。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去竟是永別。
她剛出宮將手中的其中一封給燕軍的信給蕭寒，蕭寒看了之後臉色不對，走到軍營外看向楚國皇宮。
黑夜裏，楚國皇宮雖然點著燈，但那一處的火光大亮，顯得尤為突兀。
蕭寒對著火光處重重跪下，眼帶淚光：“蕭寒恭送公主殿下！”
“什麽意思？”漣漪心中有猜測，卻不肯相信。
蕭寒將信遞給了漣漪，語氣沈重地說：“公主殿下為了不讓我們有所顧慮，自刎了。”
“什麽？”漣漪看著信紙中的幾個字仍是不可置信。
將士們全都叩拜在地，良久，蕭寒才起身下令：“今夜，必破楚國皇城！”
士氣高漲，仇恨會蒙蔽人的心眼，但同時也會激發人內心的潛力，促使人向前。
當夜，楚國皇城被破，楚國滅亡。
只有一事較為奇怪，就是整個皇宮不見楚國國君，與之一起不見的是韶華公主的屍身，在歷史上成為了一樁密談。
燕國皇陵中，也沒有韶華公主的屍身，只有她的衣冠冢。
兩年後，燕國徹底收覆了邊境小國，實現大一統，百姓也過上了再無硝煙的生活。一切百廢待興，欣欣向榮。
又一年科舉考試，今日是狀元郎巡游之日。
顧衡下朝以後，來到了一家茶樓，他坐在二樓窗口的包廂裏，透過開著的窗戶，看巡游過來的狀元郎。
今年的新科狀元，長相也不俗，也有姑娘忍不住朝對方丟手帕絹花之類的。有一個人丟的絹花直接砸在狀元郎頭上，落在了他的馬上，被狀元郎拾了起來。
顧衡回想起了初次遇見小公主的場景，看著桌上心血來潮買回來的風車，輕笑。只怕也只有小公主會選擇丟風車了。
畫面中的女子忽然變成了成年後的公主殿下，又變成了年幼時的小公主，而新科狀元的臉也變成了顧衡。
畫面一轉，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想象，再次變回了原樣。
顧衡握著茶杯嘆了口氣，神情有些惆悵。
一個人匆匆跑了過來，找顧衡，“大人，皇上找您商量事情，請您去皇宮一趟。”
“好。”顧衡起身，又看了一眼窗外的熱鬧場景，終是轉身離開了。
“好，卡！《韶華公主》殺青大吉！”
林晚拿著一束花遞給宋祁，還有不少其他人送花給宋祁，但只有林晚的最特別也最顯眼。
宋祁收到的時候，看到林晚的那束花有點無奈。
“哎，晚晚姐，這是什麽花，好可愛！”言芝芝好奇地問道。
林晚笑了笑，“這叫仙客來，這個草是兔尾草，是不是特別可愛？”
“嗯嗯，這個花怎麽這麽像兔子的耳朵？這個草真的好可愛，毛茸茸的。”
“這個仙客來還有個別名叫兔耳花，這個兔尾草還可以做成幹花當裝飾。”林晚邊說邊眼角帶笑地看向宋祁，宋祁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卻帶著寵溺。
言芝芝後知後覺自己是個電燈泡，趕緊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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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詡想盡了一切的辦法，故意冷落韶華，甚至後來有人見韶華失寵連太監宮女都可以欺負她，韶華也依然不為所動，反倒是一直在暗中關註韶華的楚詡發怒了，處死了那些宮女太監。
楚詡知道自己曾經所做的讓韶華徹底對自己死心了，但想到她如今就在自己身邊，只要在自己身邊就好，於是又開始對韶華好。他期盼著韶華終有一天會放下那些過去，直到三年後的一次宮宴上。
韶華多喝了兩杯，醉了。醉了的韶華看他的時候終於不再是平時那般冷淡，那般視他為無物，他在她的眼中再次看到了曾經她看向自己時的眼神，楚詡欣喜若狂。
他以為韶華心中還有自己，只是因為自己下毒害了她的父皇，因而痛恨自己，無法原諒自己，但其實她心中還是愛著自己。
可她喚他“適之”，她摸著他的臉，溫柔繾綣地對他說，“適之，我好想你。”
楚詡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記得很清楚，當年韶華的父皇想把她嫁給新科狀元顧衡，他的字就是適之。
他之所以記得如此清楚，就是因為在意。當年他喜歡韶華，但他當時的身份讓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感。還好那個時候，韶華並不喜歡他，可沒想到如今她心裏的人竟是顧衡。
楚詡不能接受，他在床邊枯坐了一夜，第二天在韶華醒來之後，紅著眼睛問她，“顧衡，你喜歡上了顧衡？”
韶華偏開頭，算是默認。
楚詡終於瘋批，雙手握著韶華的肩膀質問她，“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喜歡上別人？”
韶華冷笑，“我為什麽不可以喜歡上別人？若不是你拿燕國威脅我，我根本不可能嫁給你。”
楚詡越發瘋魔，赤紅著眼睛，搖晃著韶華，“為什麽？都三年了，我對你那麽好，為什麽你不能像曾經那樣喜歡我，為什麽？”
“為什麽？”韶華揮開楚詡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厲聲說道，“我曾經將我的滿腔愛意交到你手上，是你親手將它打碎的。當初我們大婚，如果你只是要回國我並沒有意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一己之私殺了我父皇。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早就已經不可能了。我對你，只剩下了恨！”
“不是的，阿瑤，那是個意外，我並沒有想要殺你的父皇，我……”楚詡很是慌亂地解釋。
韶華打斷了他，嘲諷著說：“你不要告訴我你對此並不知情，你只是想要我父皇暫時出點問題，讓他來不及追究你逃離燕國的事情，讓他來不及對付楚國，好讓你有足夠的時間在楚國登基。你是不是想說，那藥是你讓其他人準備的，你並不知道是毒藥？”
楚詡沈默，緊攥著拳頭，他想解釋什麽，但韶華已經全說出來了。
“楚詡，你真的不知道嗎？你這樣一個心思縝密之人，但凡你是真的不想傷害我父皇，你會不試驗一下那個藥的真實效果嗎？如果是你自己要用，你絕不會事先不試驗就直接用，我說的對嗎？”
楚詡再次沈默，韶華說得一點兒沒錯。
“你心裏其實很明白，你的目的就是拖住我父皇，讓他沒有精力阻礙你的事，你不在意那個藥是否是毒藥，只要能拖住我父皇就好。但你難道不會懷疑自己的下屬有趁機害我父皇之心？你一定懷疑過，只是你不會深究，你只不過想裝作自己不知情的樣子，在我們的感情上想要以此做退路罷了。”
楚詡眼神躲閃，最終什麽也沒說，有些慌亂地離開了宮殿。
半個月後，楚詡撕毀與燕國訂立的百年和平的盟約，戰爭一觸即發。
但經過了三年，燕國早就不是曾經那個只有一戰之力的弱小國家了，將軍府的二公子蕭寒親自領兵。
戰爭持續了三個月，燕國因為其他地方在造反，導致兵力不夠處於弱勢，韶華覆刻了楚國的邊防守衛圖，悄悄地送去燕國。
燕國在守城的時候，偷偷派兵繞過楚國的軍營直沖楚國邊防而去，破了楚國的邊防，讓前去打燕國城池的軍隊後方失守。
與此同時，平定造反的軍隊趕來匯合，兩支軍隊頓時勢如破竹，就像是提前知道楚國所有城池的布防似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攻克下來，最終直抵楚國皇城。
一個個壞消息傳入楚國皇城，大臣紛紛起疑，覺得楚國內部有燕國的奸細，否則燕軍怎麽可能那麽順利？
作為整個皇城中唯一的燕國公主，韶華自然是頭號懷疑對象。即便楚詡很清楚是韶華，卻也想保她，他殺了韶華身邊的親信做替罪羊。
兵臨城下，大臣們想以韶華來威脅燕國退軍，楚詡不肯，大臣們開始怪楚詡。當初他要打就應該在三年前打，那時的燕國還沒如今這麽強大，那是拿下燕國的最好時機。可他當初為了娶韶華公主，居然和對方簽訂了和平百年的合約，現如今又單方面撕毀合約，怎麽說他們都是理虧的一方。
楚詡殺了幾個大臣鎮壓，沒人敢再如何置喙，但內心卻更加不滿，他們在私底下偷偷聯合了一些勢力想要清君側。
終於，大臣們和禦林軍副統領聯合，想要去皇宮捉拿韶華，去威脅燕軍退兵。
與此同時，奉命保護韶華的漣漪想要救韶華出去，卻被韶華拒絕了。
“公主，您跟我走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姐姐她想必也很想念公主。”
韶華笑了笑，“漣漪，回家去吧，清容這些年來一直很想念你，她要是知道你還活著，一定會很開心。你帶著我太過累贅了，反而連累你也出不去。”
“公主！求您跟我走吧。”漣漪跪在地上，求韶華跟她一起走。
“漣漪，我知道你的計劃，你會易容，你想要替代我留在這裏拖住那些人對嗎？”
“公主，你……”
“我都知道，可我不想要任何人為了救我犧牲自己。更何況，你們所做的只是無用功罷了，你來時應該能看到宮殿外禦林軍手中牽著的那條狗，那是防止我離開的，那狗聞得到我身上的味道。”
“我去殺了那條狗！”漣漪眼睛赤紅，說著就想去動手。
韶華攔住了她，“你殺了它，就會引起禦林軍的警惕心，他們會增派兵力，到時候你們更出不去了。”
漣漪說服不了韶華，最終沒辦法，只好帶著韶華的幾封書信，離開皇宮，去替公主傳遞消息。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去竟是永別。
她剛出宮將手中的其中一封給燕軍的信給蕭寒，蕭寒看了之後臉色不對，走到軍營外看向楚國皇宮。
黑夜裏，楚國皇宮雖然點著燈，但那一處的火光大亮，顯得尤為突兀。
蕭寒對著火光處重重跪下，眼帶淚光：“蕭寒恭送公主殿下！”
“什麽意思？”漣漪心中有猜測，卻不肯相信。
蕭寒將信遞給了漣漪，語氣沈重地說：“公主殿下為了不讓我們有所顧慮，自刎了。”
“什麽？”漣漪看著信紙中的幾個字仍是不可置信。
將士們全都叩拜在地，良久，蕭寒才起身下令：“今夜，必破楚國皇城！”
士氣高漲，仇恨會蒙蔽人的心眼，但同時也會激發人內心的潛力，促使人向前。
當夜，楚國皇城被破，楚國滅亡。
只有一事較為奇怪，就是整個皇宮不見楚國國君，與之一起不見的是韶華公主的屍身，在歷史上成為了一樁密談。
燕國皇陵中，也沒有韶華公主的屍身，只有她的衣冠冢。
兩年後，燕國徹底收覆了邊境小國，實現大一統，百姓也過上了再無硝煙的生活。一切百廢待興，欣欣向榮。
又一年科舉考試，今日是狀元郎巡游之日。
顧衡下朝以後，來到了一家茶樓，他坐在二樓窗口的包廂裏，透過開著的窗戶，看巡游過來的狀元郎。
今年的新科狀元，長相也不俗，也有姑娘忍不住朝對方丟手帕絹花之類的。有一個人丟的絹花直接砸在狀元郎頭上，落在了他的馬上，被狀元郎拾了起來。
顧衡回想起了初次遇見小公主的場景，看著桌上心血來潮買回來的風車，輕笑。只怕也只有小公主會選擇丟風車了。
畫面中的女子忽然變成了成年後的公主殿下，又變成了年幼時的小公主，而新科狀元的臉也變成了顧衡。
畫面一轉，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想象，再次變回了原樣。
顧衡握著茶杯嘆了口氣，神情有些惆悵。
一個人匆匆跑了過來，找顧衡，“大人，皇上找您商量事情，請您去皇宮一趟。”
“好。”顧衡起身，又看了一眼窗外的熱鬧場景，終是轉身離開了。
“好，卡！《韶華公主》殺青大吉！”
林晚拿著一束花遞給宋祁，還有不少其他人送花給宋祁，但只有林晚的最特別也最顯眼。
宋祁收到的時候，看到林晚的那束花有點無奈。
“哎，晚晚姐，這是什麽花，好可愛！”言芝芝好奇地問道。
林晚笑了笑，“這叫仙客來，這個草是兔尾草，是不是特別可愛？”
“嗯嗯，這個花怎麽這麽像兔子的耳朵？這個草真的好可愛，毛茸茸的。”
“這個仙客來還有個別名叫兔耳花，這個兔尾草還可以做成幹花當裝飾。”林晚邊說邊眼角帶笑地看向宋祁，宋祁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卻帶著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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