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操舊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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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重操舊業
徐強森是處理了，但是，林晚並不高興，心情反而有些沈重。
因為當她了解到有多少女孩子遭到侵害騷擾卻反被汙蔑造謠的時候，她就覺得心裏有一塊石頭壓著，沈甸甸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些女孩子裏，有像裴伊伊一樣勇敢反抗卻反被潑了一身臟水，最後甚至有抑郁自殺的；也有的因為覺得羞恥而沈默不言，選擇辭職離開；還有一些漂亮的女藝人，則被送往一些大人物的手中，成為玩物……
林晚沈默著，前世她在娛樂圈也聽到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但跟親眼所見帶來的震顫相比，林晚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個世界對女孩子而言，總是有太多的桎梏，所謂貞操，所謂臉面，所謂人言和飛語。無論哪一樣，似乎都能作為壓死她們的一根稻草。
像裴伊伊和那幾個練習生，還算是幸運的少數人。裴伊伊因為自身足夠堅強和勇敢，躲過了這一遭，但也沒少受流言影響。而幾個女練習生還是剛簽約不久的，沒來得及被徐強森挑選去送給大人物。
可這樣的幸運卻只是少數人的……
門外傳來敲門聲，林晚收斂了下心神，讓外邊的人進來。
來的人是宋祁，他手中還端著一碗面，看著賣相似乎不錯，“阿晚，你已經在房間裏待了一個下午了，連午飯都沒吃。你……怎麽了？”
林晚強打起精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麽，你來給我送吃的嗎？”林晚笑了笑，“正好我有點餓了。”
宋祁將那碗面放在一張木質圓面三腳架的小茶幾上，並且連桌帶面一起端到了林晚的面前，他將筷子遞給林晚，“吃吧。”
大概是餓久了，林晚竟覺得這面格外好吃，吃得津津有味的。
宋祁似乎有些緊張和羞澀，試探性地問林晚，“好吃嗎？”
“好吃呀，尤其是你送過來的，那就更好吃了。”林晚忍不住逗他。
宋祁似乎有點臉紅，“你……你喜歡就好。”
“如果你能叫我聲姐姐就更好了。”
宋祁有點無奈，“阿晚，我29歲了，而你才26，我比你大三歲。”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如果按年齡的話，你應該叫我哥哥。”
林晚果斷跳過這個話題，生硬地道，“這面真好吃。”
等林晚吃完，宋祁再次問道：“阿晚，你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
這次林晚的心情已經好很多了，“小天仙，你說為什麽有些人活得那樣不容易？好不容易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還沒怎麽看過絢爛多彩的世界，就已經見到了這世界骯臟而又讓人無力的一面。”
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抱著抱枕，斜倚在沙發上。沒有註意到，在沙發的另一邊，宋祁的神情變化。
“阿晚，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永遠會有人更慘更絕望，他們或許連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的資格都沒有，從小就見識到了更黑暗更骯臟的一面。”宋祁的神情又恢覆原狀，“所以，你不要去想這些，那是你沒有辦法改變的。但你或許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讓這個世界變得好一些，減少一點黑暗。”
“那我能做什麽呢？”林晚看著他，眼神裏突然就堅定了起來，她笑道，“或許，我知道我能做什麽了！”
那一刻，她的笑容那樣耀眼，卻並不刺眼，讓宋祁微怔。
他溫和地笑了，“那你就去做吧。”
林晚決定把《荊棘玫瑰》拍成劇，她後來又修改增添了一些情節，改到7.0版本的時候，她和小天仙一致覺得比之前更好。
但拍成劇就需要一個好的團隊，資金方面倒是完全不用擔心。她完全可以自己投資，畢竟她現在怎麽說也是個小富婆。
而且，沒有其他投資商反而更好，那到時候就是她說了算，沒有別人的指手畫腳和動不動就改劇本了。
林晚前世算是幸運的少數，由於大學時期的優異表現，她是很多老師的寵兒。而其中一個老師就是業界有名的大編劇，林晚在大四的時候就已經跟著自己的老師參與改編劇本了。
她從最開始只是一個編導團隊裏的邊緣人物，被老師帶著一點一點成長，到後期能獨立改編和創作劇本。
如果說林晚在那個世界還有什麽牽掛，就是這個恩師是她一直放不下的。
和林晚比起來，同時期的編劇都沒有她混得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們的話語權低，動不動就被要求改劇本。把原來的劇本改得面目全非，到後來靈氣被現實消磨殆盡，索性就迎合這些人的口味。
想起上個世界，林晚不免唏噓，收了收心思不再想那些。
她想起自己目前的要解決的問題，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好的導演。那麽問題來了，大導演都已經很有名氣了，自然看不上她這麽一個小公司。小導演呢，又不太成熟。
而且林晚的想法是得找一個長期合作的導演，而不只是偶爾合作，這麽一來要求就高了。
她了解了不少人，但都不是太滿意，就在林晚已經打算要花大價錢去挖一位大導演來的時候，宋祁給她推薦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汪盛，剛畢業時就拍了一部不錯的青春文藝片，當時大火。後來拍的幾部作品都不錯，也很有深度。其中就有一部宋祁是男主的劇，林晚當時看的時候就很喜歡這部劇。
那會兒她其實已經去了解過汪盛這個導演了，但看到他因為潛規則女演員而退圈的時候，她就放棄了。
她選的人可以技術差一點，但人品不能有問題。畢竟技術差一點，努努力還能變好，可人品差卻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哪天就爆了。
“雖然他拍的劇都不錯，有思想有深度，但我無法接受一個德行有問題的導演。”林晚很有原則地拒絕了。
宋祁絲毫不意外，並且對於林晚的這番話表示讚賞，“阿晚，有的時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尤其像娛樂圈這樣的地方。那個女演員是他從大學時期就一直在交往的女朋友。”
林晚震驚了，基本上宋祁不用多說什麽就懂了，宋祁繼續說，“這件事情其實很覆雜，潛規則他女朋友的是那家娛樂公司的老總，汪盛為了他女朋友得罪了那個老總。之後，那個老總為了報覆汪盛說服了他女朋友反過來說汪盛潛規則她，汪盛當時心灰意冷就退出了娛樂圈。”
不過，確實後來那個女演員的資源也越來越好了，至少已經從十八線晉升為二三線了。
林晚慎重地考慮了一下，並且讓小黑三號去調查汪盛，事實證明宋祁說得並沒有錯。甚至，當時有汪盛的大學朋友在網絡上給他澄清過，但遭不住對方雇傭了水軍，真相被淹沒在譴責的唾沫星子裏。
現在對方在一家修車店裏工作，好似真的不打算再拍劇了。
林晚帶著裴伊伊一起去修車店洗車，由小黑二號開的車。
洗車的時候，林晚和裴伊伊頂著炎炎烈日在修車店尋找汪盛的身影，裴伊伊替林晚撐著傘以此來抵擋太陽。
“林總，要不然我去問問汪盛在不在？”
“不用。”林晚朝著某輛正在修的車底下露出來的兩只腳，努了努嘴，“他在那裏，等他修完再說。”
裴伊伊很驚訝，“這怎麽認出來的？”
“猜的。”畢竟，在小黑三號調查的資料中顯示，汪盛這幾年修車修得很不錯，一般豪車都被老板安排給汪盛去修。
所以林晚打眼一看最貴的車，就知道那個在修的人八成就是汪盛。
汪盛剛修完一輛車，從車底下鉆出來就看到兩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其中一個更高一點的女生戴著一副墨鏡冷漠地說，“汪盛？聊聊？”
隨後，兩個女生的身後還來了一個身強體壯看起來就很兇的男人，似乎是兩個人的保鏢。
十分鐘後，四個人一起坐在一家咖啡館中，兩個女生和兩個男生面對面坐著。
咖啡店的座位是那種類似皮質沙發的雙人座，坐下兩個女生綽綽有餘，但兩個男生尤其其中一個還比較高大強壯，就比較擁擠。
汪盛是個看起來比較挺拔清瘦的男人，但和身旁的小黑二號一對比，就顯得很瘦弱。他像是被小黑二號擠在座位裏面，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林晚裝作沒看見，遞給對方一個劇本，“看看。”
“我還要去工作……”在看到那份文件是個劇本的時候，汪盛大概就知道了林晚來的原因，本來他可以直接就走，奈何旁邊坐著個保鏢，於是氣勢就弱了幾分。
小黑二號粗聲粗氣，“我們老板讓你看你就看，是個男人就別扭扭捏捏的。”
這時正好服務員把咖啡送上來，差點被小黑二號這黑澀會的模樣嚇到。趕緊放下咖啡就走，連“請慢用”都忘了說了。
裴伊伊有點想笑，但繃住了，畢竟老板都沒笑。
汪盛還想說什麽，林晚直接說，“放心，我可以直接補償你三倍的日薪，只要你把它看完。”
出去的唯一出路還被小黑二號堵著，看來今天他要是不看完這個劇本是不會讓他走的。
四個人，其中三個一臉高深地喝著咖啡，只有汪盛一人默默地看著劇本。
他們這一桌十分地安靜，裴伊伊不愧是個天選打工人，出來還帶著個電腦。此刻正啪嗒啪嗒敲擊著鍵盤，在處理工作。
林晚有點後悔沒像裴伊伊那樣帶個電腦過來，裝個樣子也好，現在就是很無聊，又不能崩人設玩手機。
兩個小時度過得十分漫長，汪盛終於把劇本看完了，“這個劇本是誰寫的？”
“她叫……”林晚想了一會兒，“富婆？”
汪盛：……
其他人：……
裴伊伊一言難盡道：“這名字起得還挺……別致的。”
“想拍嗎？”林晚問汪盛。
汪盛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剛畢業的我，遇到這樣的劇本，肯定會很想把它拍成劇。可現在……我已經沒有那樣的心力了，而且我的名聲早已經壞了。”
林晚又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只要你想，我就能幫你澄清。你從沒做過，又何必一輩子背著這樣的名聲。”
汪盛還是搖頭，“不了，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言盡於此，林晚也不再多說什麽，人設不能崩，她只是給對方留下了一張名片，“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打這個電話吧。”
林晚把劇本和證據都留下了，三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一陣風、一場夢。可桌上的兩份文件告訴汪盛，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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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她了解到有多少女孩子遭到侵害騷擾卻反被汙蔑造謠的時候，她就覺得心裏有一塊石頭壓著，沈甸甸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些女孩子裏，有像裴伊伊一樣勇敢反抗卻反被潑了一身臟水，最後甚至有抑郁自殺的；也有的因為覺得羞恥而沈默不言，選擇辭職離開；還有一些漂亮的女藝人，則被送往一些大人物的手中，成為玩物……
林晚沈默著，前世她在娛樂圈也聽到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但跟親眼所見帶來的震顫相比，林晚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個世界對女孩子而言，總是有太多的桎梏，所謂貞操，所謂臉面，所謂人言和飛語。無論哪一樣，似乎都能作為壓死她們的一根稻草。
像裴伊伊和那幾個練習生，還算是幸運的少數人。裴伊伊因為自身足夠堅強和勇敢，躲過了這一遭，但也沒少受流言影響。而幾個女練習生還是剛簽約不久的，沒來得及被徐強森挑選去送給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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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是宋祁，他手中還端著一碗面，看著賣相似乎不錯，“阿晚，你已經在房間裏待了一個下午了，連午飯都沒吃。你……怎麽了？”
林晚強打起精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麽，你來給我送吃的嗎？”林晚笑了笑，“正好我有點餓了。”
宋祁將那碗面放在一張木質圓面三腳架的小茶幾上，並且連桌帶面一起端到了林晚的面前，他將筷子遞給林晚，“吃吧。”
大概是餓久了，林晚竟覺得這面格外好吃，吃得津津有味的。
宋祁似乎有些緊張和羞澀，試探性地問林晚，“好吃嗎？”
“好吃呀，尤其是你送過來的，那就更好吃了。”林晚忍不住逗他。
宋祁似乎有點臉紅，“你……你喜歡就好。”
“如果你能叫我聲姐姐就更好了。”
宋祁有點無奈，“阿晚，我29歲了，而你才26，我比你大三歲。”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如果按年齡的話，你應該叫我哥哥。”
林晚果斷跳過這個話題，生硬地道，“這面真好吃。”
等林晚吃完，宋祁再次問道：“阿晚，你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
這次林晚的心情已經好很多了，“小天仙，你說為什麽有些人活得那樣不容易？好不容易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還沒怎麽看過絢爛多彩的世界，就已經見到了這世界骯臟而又讓人無力的一面。”
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抱著抱枕，斜倚在沙發上。沒有註意到，在沙發的另一邊，宋祁的神情變化。
“阿晚，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永遠會有人更慘更絕望，他們或許連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的資格都沒有，從小就見識到了更黑暗更骯臟的一面。”宋祁的神情又恢覆原狀，“所以，你不要去想這些，那是你沒有辦法改變的。但你或許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讓這個世界變得好一些，減少一點黑暗。”
“那我能做什麽呢？”林晚看著他，眼神裏突然就堅定了起來，她笑道，“或許，我知道我能做什麽了！”
那一刻，她的笑容那樣耀眼，卻並不刺眼，讓宋祁微怔。
他溫和地笑了，“那你就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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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沒有其他投資商反而更好，那到時候就是她說了算，沒有別人的指手畫腳和動不動就改劇本了。
林晚前世算是幸運的少數，由於大學時期的優異表現，她是很多老師的寵兒。而其中一個老師就是業界有名的大編劇，林晚在大四的時候就已經跟著自己的老師參與改編劇本了。
她從最開始只是一個編導團隊裏的邊緣人物，被老師帶著一點一點成長，到後期能獨立改編和創作劇本。
如果說林晚在那個世界還有什麽牽掛，就是這個恩師是她一直放不下的。
和林晚比起來，同時期的編劇都沒有她混得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們的話語權低，動不動就被要求改劇本。把原來的劇本改得面目全非，到後來靈氣被現實消磨殆盡，索性就迎合這些人的口味。
想起上個世界，林晚不免唏噓，收了收心思不再想那些。
她想起自己目前的要解決的問題，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好的導演。那麽問題來了，大導演都已經很有名氣了，自然看不上她這麽一個小公司。小導演呢，又不太成熟。
而且林晚的想法是得找一個長期合作的導演，而不只是偶爾合作，這麽一來要求就高了。
她了解了不少人，但都不是太滿意，就在林晚已經打算要花大價錢去挖一位大導演來的時候，宋祁給她推薦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汪盛，剛畢業時就拍了一部不錯的青春文藝片，當時大火。後來拍的幾部作品都不錯，也很有深度。其中就有一部宋祁是男主的劇，林晚當時看的時候就很喜歡這部劇。
那會兒她其實已經去了解過汪盛這個導演了，但看到他因為潛規則女演員而退圈的時候，她就放棄了。
她選的人可以技術差一點，但人品不能有問題。畢竟技術差一點，努努力還能變好，可人品差卻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哪天就爆了。
“雖然他拍的劇都不錯，有思想有深度，但我無法接受一個德行有問題的導演。”林晚很有原則地拒絕了。
宋祁絲毫不意外，並且對於林晚的這番話表示讚賞，“阿晚，有的時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尤其像娛樂圈這樣的地方。那個女演員是他從大學時期就一直在交往的女朋友。”
林晚震驚了，基本上宋祁不用多說什麽就懂了，宋祁繼續說，“這件事情其實很覆雜，潛規則他女朋友的是那家娛樂公司的老總，汪盛為了他女朋友得罪了那個老總。之後，那個老總為了報覆汪盛說服了他女朋友反過來說汪盛潛規則她，汪盛當時心灰意冷就退出了娛樂圈。”
不過，確實後來那個女演員的資源也越來越好了，至少已經從十八線晉升為二三線了。
林晚慎重地考慮了一下，並且讓小黑三號去調查汪盛，事實證明宋祁說得並沒有錯。甚至，當時有汪盛的大學朋友在網絡上給他澄清過，但遭不住對方雇傭了水軍，真相被淹沒在譴責的唾沫星子裏。
現在對方在一家修車店裏工作，好似真的不打算再拍劇了。
林晚帶著裴伊伊一起去修車店洗車，由小黑二號開的車。
洗車的時候，林晚和裴伊伊頂著炎炎烈日在修車店尋找汪盛的身影，裴伊伊替林晚撐著傘以此來抵擋太陽。
“林總，要不然我去問問汪盛在不在？”
“不用。”林晚朝著某輛正在修的車底下露出來的兩只腳，努了努嘴，“他在那裏，等他修完再說。”
裴伊伊很驚訝，“這怎麽認出來的？”
“猜的。”畢竟，在小黑三號調查的資料中顯示，汪盛這幾年修車修得很不錯，一般豪車都被老板安排給汪盛去修。
所以林晚打眼一看最貴的車，就知道那個在修的人八成就是汪盛。
汪盛剛修完一輛車，從車底下鉆出來就看到兩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其中一個更高一點的女生戴著一副墨鏡冷漠地說，“汪盛？聊聊？”
隨後，兩個女生的身後還來了一個身強體壯看起來就很兇的男人，似乎是兩個人的保鏢。
十分鐘後，四個人一起坐在一家咖啡館中，兩個女生和兩個男生面對面坐著。
咖啡店的座位是那種類似皮質沙發的雙人座，坐下兩個女生綽綽有餘，但兩個男生尤其其中一個還比較高大強壯，就比較擁擠。
汪盛是個看起來比較挺拔清瘦的男人，但和身旁的小黑二號一對比，就顯得很瘦弱。他像是被小黑二號擠在座位裏面，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林晚裝作沒看見，遞給對方一個劇本，“看看。”
“我還要去工作……”在看到那份文件是個劇本的時候，汪盛大概就知道了林晚來的原因，本來他可以直接就走，奈何旁邊坐著個保鏢，於是氣勢就弱了幾分。
小黑二號粗聲粗氣，“我們老板讓你看你就看，是個男人就別扭扭捏捏的。”
這時正好服務員把咖啡送上來，差點被小黑二號這黑澀會的模樣嚇到。趕緊放下咖啡就走，連“請慢用”都忘了說了。
裴伊伊有點想笑，但繃住了，畢竟老板都沒笑。
汪盛還想說什麽，林晚直接說，“放心，我可以直接補償你三倍的日薪，只要你把它看完。”
出去的唯一出路還被小黑二號堵著，看來今天他要是不看完這個劇本是不會讓他走的。
四個人，其中三個一臉高深地喝著咖啡，只有汪盛一人默默地看著劇本。
他們這一桌十分地安靜，裴伊伊不愧是個天選打工人，出來還帶著個電腦。此刻正啪嗒啪嗒敲擊著鍵盤，在處理工作。
林晚有點後悔沒像裴伊伊那樣帶個電腦過來，裝個樣子也好，現在就是很無聊，又不能崩人設玩手機。
兩個小時度過得十分漫長，汪盛終於把劇本看完了，“這個劇本是誰寫的？”
“她叫……”林晚想了一會兒，“富婆？”
汪盛：……
其他人：……
裴伊伊一言難盡道：“這名字起得還挺……別致的。”
“想拍嗎？”林晚問汪盛。
汪盛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剛畢業的我，遇到這樣的劇本，肯定會很想把它拍成劇。可現在……我已經沒有那樣的心力了，而且我的名聲早已經壞了。”
林晚又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只要你想，我就能幫你澄清。你從沒做過，又何必一輩子背著這樣的名聲。”
汪盛還是搖頭，“不了，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言盡於此，林晚也不再多說什麽，人設不能崩，她只是給對方留下了一張名片，“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打這個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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